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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肖战和那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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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和那符合他一切标准的女生，开始了正式交往。
女生名叫夏果，刚满二十七，也是被爸妈逼着回来相亲，听说要见的人是个三十四岁的大叔，心里建设都垮地一塌糊涂。本是一脸不情不愿，打算搞些小动作来逼走相亲对象。谁知第一眼，夏果就被肖战的气质和样貌深深吸引。
三十四岁的肖战，身材依旧修长结实，不见一丝赘肉；样貌丰神俊朗，甚至比从前更引人注目；眉宇间褪去年少的青涩，多了些沉稳，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男人的气息。夏果在家楼下见到肖战的时候，正和朋友语音发着消息，求她们待会发个消息打个电话救她于苦海。
肖爸肖妈很开心，肖战终于能和一个女生交往了。一直让肖战把夏果带回家来，正式见一下面。虽然相亲前，肖妈妈也见过，但正是拜访的意义却是不一样。
肖战从不松口只拿还在互相了解的借口搪塞。
“战战，你晚上把这个给果儿送过去，上回碰见王阿姨了，她说果儿爱吃这个，我做了点。你晚上记得拿过去啊。”肖妈妈从厨房拿了两盒兔头出来，放到肖战面前的茶几上。
肖战正啃着苹果，口齿不清地含糊应着，一边看着电视，听着里面那些你侬我侬，我爱你但你不爱我的台词。
肖战退圈后两年多，终于过上了从前普通人的生活。娱乐圈里的新人如雨后春笋一般，一茬茬地往外冒，很快就分散掉了大众的注意力。更何况，他退出便意味着这个圈子里就多了一个位子，哪有人不高兴？
他现在靠着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养活自己，收入虽没从前鼎盛时候那么多，但也可观，比刚进圈那会还是多不少的。再加上和朋友一起合伙开了家面包店，有些收入，日子过的也算滋润。
只是肖战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缺了一块似的，满档的工作，家人的关心都填不满。
“到点看新闻了。”肖爸和肖战说了句，拿起遥控器就转到了平常看的新闻台。
肖战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想着过两天要交的设计初稿还有哪里要改，突然听到一句话，让他不由自主地放下苹果，坐直了身体，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
“王一博工作室于今日在微博宣布，演员王一因伤病将暂退摩托车赛道，此次亚洲公路摩托锦标赛或成为他最后一场赛事......”
肖战眉头紧蹙，脸色一变，手中的苹果差点滚落。
伤病？暂退？这么严重？是膝盖吗？他肯定又是练舞不带护膝，滑板也伤膝盖，是不是拍戏伤着了？
肖战心如乱麻，他这两年多来，很少去关注王一博的消息，逼着自己和他切断一切联系。
他慌忙地拿出手机，搜索着王一博这两年多来的一切消息。
果然，去年年初，他拍戏从高处跳下时伤到了膝盖，没多久又去参加了滑板活动和街舞。
受伤不知道休养吗？还真以为自己是钢铁侠啊？
肖战看得头皮一阵发麻，觉得膝盖传来一阵阵刺痛，不由地抚上膝盖。
很痛吧？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这不是一博吗？他伤这么严重吗？”肖爸爸看着电视上王一博的相片，想起来这个小伙，前几年来过家里几回，是战战在那个圈子里难得的好友。
“嗯，是他。”肖战紧盯着电视，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
“小宝吗？哎呀，要暂退啊？肯定是伤得很严重了，战战，你有没有关心一下他？他怎么样？”肖妈妈从厨房出来，听了一耳朵，转头问肖战。
肖战被问的心虚，总不能告诉爸妈，曾经他们认为的好朋友早就把他拉黑了吧……
“不清楚，我去问问。”肖战尴尬地摸摸鼻子，拿着手机就回房了。
“你走哪里去？在这打不一样吗？”肖妈妈紧跟了一句。
肖战心烦意乱，没有回答，关上了房门。
“这孩子，怎么了？”肖妈妈不解地看着房间的方向。
“担心吧，毕竟是好朋友。”肖爸爸不以为意地说，依旧看着电视， “一博这是多严重啊，连最喜欢的摩托车不要骑了。”
肖战回到房间，握着手机，眉毛拧成一团，神色纠结。
点开微信，找到备注为“一宝”的微信，发了句：
你的伤怎么样了？
果不其然，红色感叹号，仍旧在黑名单中。
肖战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楚，点开了“助理阿权”，发了句：
一博最近怎么样？
阿权是王一博的助理，跟着他有六七年了，行事机灵且忠诚。
阿权很快回了一句：
大老板？
肖战无语，虽是很久没联系，也不至于连微信名都给改了吧……
还没等肖战回，阿权的视频电话就弹了过来，吓得肖战差点把手机掉地上。
“喂，你先证明一下你自己。”手机屏幕上挤了一张大脸，离得太近，连五官都变形，显得十分怪异。
肖战扶额，无奈了将镜头对准自己，说：
“是我，肖战，看清楚了。”
“大老板！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这微信都不用了，平时也没见你回消息，也不发朋友圈。”阿权哔哩吧啦一长串话顺着手机挤进肖战耳朵。
“那你倒是微信找我啊？每回就寄个东西，发个短信通知我一下，我能回你什么微信？”肖战好笑地怼了回去。
刚退圈没多久，第一次收到北京来的包裹，他兴奋地找王一博，发现依旧躺在黑名单上，他只好找阿权，发现从头到尾都只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便再也不联系了。阿权寄来的物件，总会有物流信息直接到他手机上，他也不需再回收没收到，再有点什么事，都是电话短信联系。何况，根本就没他什么事。
“大老板，怎么了？突然问起一博了？”阿权终于想起肖战的来意。
“他是不是受伤很严重？哪里伤了？”肖战捏紧手机，神色担忧。
“噢，这个啊，你应该是看了工作室声明了。他去年的伤病复发了，医生说弄不好的话，这双腿以后别想再跳舞骑摩托滑滑板了。说了他多少回，带护膝，一点都不听，跟自残一样。我说啊，你不在，没人管得了他。去年拍戏伤到半月板，也不好好歇着，硬是要去跳街舞，结果在训练室直接跪下了，把所有人都吓坏了，节目组都让他不要上了，说什么都不听，倔跟头牛一样......”
阿权如倒豆子一样跟肖战细数着王一博的“罪状”，听得肖战心口窒息闷痛，被人攥住一样。
“那他现在怎么样？停工了吗？”肖战出言打断，再听下去，他觉得膝盖都要疼废了。
“停了，剩一些还没结束的广告和杂志。跟你说啊，好不容易劝他修养，他硬是要跑完今年的摩托车赛，跟他说以后还有机会，他就是听不进去。刘姐都发火了，凶他也没用，真不知道怎么搞。现在天天一有空就去骑车，正哥看着，生怕他出什么意外。真的，大老板，我跟你说，你要不劝劝他吧，他以前最听你的话了……”
阿权的话一字一句如闷棍一般锤在肖战的心上。
“那是以前......”肖战飘忽地说了一句。
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阿权的神色变得古怪，随即变得惊慌，肖战屏幕一黑，很明显对方扣下了摄像头，但声音仍旧传来。
“阿权，我新买的头盔你收到了吗？？放哪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钻入肖战脑海，他竖起耳朵细听，将声音调到最大。
“啊，啊？噢，在玄关的柜子里，最上面那，给你收起来了。”阿权慌慌张张地，想要趁机把电话藏起来。
“看到了。你在干嘛？这么紧张？跟哪个美女聊天啊？”那个声音带着一点玩笑，越来越近，肖战果断地挂掉了视频，将手机扔回床上。
那个熟悉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肖战的脑海，颇有绕梁三日的意味。
那个带着哭腔的声音有在耳边响起：
肖战，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像黑云压城一般的压迫感袭来，风卷云涌，无孔不入。
“战哥，弟弟爱你！”
“肖老师就是棒，完美！”
“我想吃卤面嘛。”
“啊，你又来不了啊？”
“生日快乐，宝宝！”
“战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吃小龙坎，好久没吃了。哎呀，我少放点辣就好啦！”
“肖战，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肖战，你就是一时兴起！”
“战哥，下次一定来看比赛好不好？”
“......”
肖战觉得头疼的要炸裂，连眼睛都觉得酸胀地受不了，伸手要捏一下鼻梁，想放松一下，却发现手指触摸到冰凉的液体。
怎么还哭了？
肖战仰头放空地看着天花板，视线逐渐模糊，视野变得天旋地转，扭作一团，胃里一阵翻滚，一股酸气上涌，伴随着痉挛带来的抽痛。
躺了大半天，手机震了几下，几条微信涌了进来。
是阿权。
“大老板，要不你劝下一博吧？我怕他这样下去，身体真的受不了。”
“刘姐都劝不动，我也真是没办法了。”
“他垮了，他的事业也就没了，你离开不就是为了他更好吗？”
手指停留在最后一句，荧幕的光映在肖战好看的脸上，隐约能看见一道泪痕。肖战打了字，又删掉，又打，再删，末了，回了一句：
“他的电话给我，我试试看。”
刚发出去不到三秒，阿权就将所有的联系方式，甚至是接下来的行程都发了过来。
肖战失笑，看着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又不住地眉头紧锁。
不是说停了大半工作吗？怎么还这么满？
手机再次震动，是夏果的来电。
“你什么时候来呀？”娇滴滴的女声，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肖战看了眼手表，都六点了啊，整理下心情，回：
“我现在出门，十五分钟后见。去吃小龙坎吗？你上回不是说想吃？”
“嗯？没有啊，我上次说想吃的是粤菜啊。”夏果疑惑。
“啊？那我记岔了。那就去吃粤菜，我知道有家还不错的。那待会见。” 肖战有些心虚。
对于夏果而言，肖战可以算得上是个完美男友，绅士有礼，温柔体贴，事事周到，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遇到了个宝藏。只是她最近发现，肖战偶尔会看着某件东西出神，如同身在另一个世界。
但是，夏果实在是太喜欢肖战了，强自按下这些令她觉得不对劲的不安和猜疑。
肖战在席间谈笑风生，逗得夏果咯咯直乐。他就是这样的性子和交往方式，温和有礼，十分有分寸，能让人觉得亲切舒服。但若是再往前靠前一步，他却能让人明确觉得有界限感，告诉你，我们的距离就到这里。
夏果不傻，她觉得肖战待她很好，完美男友，但一切太完美的东西背后总是藏着更大的空洞，就好比一只饱满的鼓，主要用鼓槌用力一戳，就破了。
餐厅的挂墙电视上正播着八点档的肥皂剧，是王一博和一个新生代女星佟樱主演的都市现代剧。
夏果看着电视几秒，笑着说：
“王一博还挺帅的，女生也好看，还挺配的。”
肖战手上的筷子一顿，接着夹了块鱼放在夏果碗里，轻笑着说：
“你也看这个啊？”
“跟着我妈偶尔看一点。我妈可喜欢这对了，是叫cp吧？她说这女生肯定喜欢王一博了，眼里都放着光。”
夏果笑看着肖战，他夹菜的动作简直太加分了。
“是吗？这也能看出来？”肖战心里堵着，装作不在意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估计她能看出来吧。说两人一起拍了好几个月，天天演爱情，也有动心的时候吧？”夏果耸耸肩，她真不关心这些，她觉得还没有看画家的往事有趣。
肖战紧抿着唇，旋即舀了勺西米露放嘴里，却食之无味。
一点都不甜，差评。
肖战抬眼看着电视里的王一博，剧情正演到男主连夜去照顾发烧生病的女主，两人因此互表心意。
他突然想到好久之前看到的一句话：
演了那么久的爱你，你怎么知没有一刻动过心。
所以，这次他也动心了吗？
肖战看着王一博拥吻着剧里的女生，心里想一颗柠檬切了一角，又酸又苦。
“嘿，babe，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感觉你没什么精神啊？”夏果在肖战眼前晃了晃手，怎么总是出神地想东西？
“噢，有个设计图比较难搞，刚刚想到了个点子，走了下神，不好意思啊……”肖战回过神，抱歉地笑笑。
他也觉得最近老想起以前的事，明明已经很久没想起过了，他都觉得忘得差不多了。
这一切，好像都是从那杯冰摇红莓黑加仑开始。干什么突然喝那个。
肖战摇摇头，想要把脑海里的想法甩掉，换上笑脸，和夏果继续谈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