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迷游仙》雪楹紫簌

4、第三章 陈州歌榭 就

　　就这样，我在仙剑里的第一站莫名其妙的在陈州的倚栏歌榭里落了脚。
　　倚栏歌榭是陈州里的几大独景之一，独特之处就在于它位于秦淮河上，其房子建立在河中，似船非船，却有着夜泊秦淮近酒家的感觉，此时倚栏歌榭外荷花亭亭玉立，散发着那种淡淡的清香，更显得倚栏歌榭的雅而不俗。
　　我被金盏带到了倚栏歌榭姑娘们的客房里，金盏让身边的丫环萍儿给我找件淡紫色的素纱衣，稍绾了个简单的发式，镜中的看来看去，最终也还看不明白，萍儿是怎么搞定这个复杂的过程。
　　想不到我还有作歌女的天赋呢，呵呵，现在这身打扮，跟我心中的形象差的不是太多了。
　　“巧巧，你真漂亮”金盏看着我，慢慢说道。
　　这话我爱听，心里美滋滋的“金盏姐姐说笑了，还是萍儿姐姐的手巧，能把我从一个……”地地道道的现代女青年扮成了古代深闺女子，“能把我从一个丑丫头打扮成这样”
　　话一出口，萍儿脸上马上飞过一朵红云。慌忙低下头了。
　　“就你嘴甜——”金盏轻轻点了我一下额间，微微笑了，只是她的笑，似乎带着一种悲哀，一种我不懂的悲哀，是因为自己的身世遭遇吗，似乎不像，好像是流淌着对故人的思念。
　　难道是我看错了吗？
　　几日，我都在倚栏歌榭里，金盏一般到晚上才会出去接客，虽然她是清倌，但是作为倚栏歌榭的一大招牌，弹得曲也是千金难求！而我，自然是无所事事，天天游手好闲的，现在加上我的身份又是金盏路上买的丫头，所以倚栏歌榭的BOSS级别的意如夫人也对我的懒惰很是不满。嗯，要是我早点挣到钱，那不是可以早点找到天河他们吗？这样一来，也不用看意如那个阿姨级的女人的脸色啦！
　　“巧巧啊，你怎么又在这里发呆啊，每天除了吃，就是玩，我们这里可养不起你这闲人，快点，去给客人斟酒去，小心今天就把你扔出去！”意如夫人又发一记白眼对我表示深度的抗议。
　　是该做大事的时候啦！“意如夫人，我想登台唱曲——”我不怕死的说道
　　“去——你当倚栏歌榭像斗千酒坊，随便捞几个西域来的女人就要登台面，就你，还是乖乖的给客人倒酒就行了，别再给我想馊主意啦！”不出所料，意如夫人拿出她老人家那副瞧不起的眼色向我使来。
　　“夫人，琴姬姐姐，不知道你听说过没，她所弹的那首曲子万人难求，琴技也堪称一绝，如果倚栏歌榭出来这样一个知道她的曲子的女子……”我义正言辞的说着，幸好，虽然咱学会的流行歌曲不多，但一首仙剑问情我可是烂熟于心呢！
　　“这……巧丫头，你可别说笑，琴姬早已不知何处，你怎么还有她的曲子，再说我凭什么相信你？”意如夫人收起那种奇怪的眼神，向我询问道。
　　“信不信由你，夫人尽可不必相信我的胡言，但是倘若我说的是真的话，意如夫人错失了这个机会，恐怕到时候，斗千酒坊流传出这首绝世之曲也不一定。”我半带威胁的说道，因为我知道意如夫人明白仙剑问情这首琴姬绝版歌对于她来说，可是一块巨大的肥肉，而像意如夫人这种资深的老鸨，一定会见钱眼开，不折手段的把这首曲子搞到手。
　　“巧姑娘，开出你的条件吧！”意如夫人再三的打量我，向我说道。
　　呵呵，没想到意如夫人真的这么容易就看穿了我的目的，不过还是小心为好，毕竟少说她也大我两个生肖轮回的，万一一不小心，我的终身幸福估计就搭在这里啦！
　　“意如夫人果然爽快，好！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在我登台那日，我所挣到的银子的一半就可以啦！另外我还有几首琴姬姐姐的歌，都会给夫人，价钱嘛！夫人听过后，我相信你会给我一个合适的价钱，算是卖给倚栏歌榭了。只是夫人承诺我必须保证我的绝对自由，就是我随时可以离开倚栏歌榭，当然，我也会让整个天下除了琴姬姐姐以外，只有倚栏歌榭知道这些曲子……”
　　虽然只是一半银子那也会是不小的数目，来倚栏歌榭的，大部分都是些达官贵人，大多都是一掷千金，所以只要做好宣传，到时候凭人竞价弦歌台的听曲之位，那我还不是有得赚！
　　意如夫人本来是不大情愿我这个要姿色没姿色，要歌喉没歌喉的丫头骑到她头上，但是由于那些琴姬的几首曲子让她心动，虽然不住的威胁我要是干砸了她的场子，她让我一辈子出不了这个地方之类的话。最后还是答应了！而我目前的身份，也就成了倚栏歌榭的临时歌女。
　　“巧巧，我听意如夫人说，你要登台唱歌？”金盏很是诧异的问着我，似乎对我的这番举动很是不解。
　　“金盏姐姐，我知道你担心我，你放心，我只是想完成琴姬姐姐的愿望罢了，可怜姜姐姐已经去了，琴姬姐姐也走了，陈州城里却是对她们有些偏见，我想让他们明白两位姐姐……”我真心实意的说道，其实对于琴姬，姜氏和秦逸而言，这样做似乎没有意义，但是总算我也来到了仙剑里的陈州，虽然什么忙也帮不上，至少也让我缅怀一下吧！毕竟，她们对于陈州而言，确实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一段感情。我不想让他们慢慢的从人们记忆中消失……
　　金盏看着我，眼中又流露出我看不懂的那种悲伤，似哀怨，似彷徨，更像和我此时那种不解的心痛。
　　“金盏姐姐，希望你能理解我。你能帮我伴奏吗？我什么乐器都不会……”我恳求到，虽然会唱歌，但是对于一件乐器都不懂的我来说，唱好这首歌也是蛮不容易的。
　　“嗯……”金盏点点头，“其实，我也想尽了这份力，缅怀一下秦公子，以前秦公子也来过倚栏歌榭的，虽然出身名流，但是却平易近人，慷慨大方，一点都没有纨绔子弟所具有的那种刁蛮任性，而且要不是他仗义相助，恐怕我……我早已经……”
　　金盏开始给我讲了她的遭遇，听着是蛮掉牙的，但是真的细细听来却也感动的很。原来她以前也是一位富家小姐，半路遭人打劫(情节和我杜撰的好像)被人伢子卖到这里，然后卖歌为生，在一个黑暗的时间黑暗的地点，差点被一个黑暗的人调戏，多亏秦逸的帮助，总算保得清白，所以就对秦逸一直有一点点爱慕之心，而秦逸身体不好，加上对琴姬的痴情，金盏只能默默看着他，难怪，她能够理解姜氏，理解这种让人纠结的情愫……
　　这一夜，月亮照耀下的秦淮水似乎让人感到丝丝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