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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南城汉大。
      “终于开学了”柳慢慢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新生活。“是啊,总算脱离韩老师的掌控,开始一个人的生活了”江瑶对于离开母亲大人的掌控还是很开心的。今天是汉大大一新生开学的第一天,不少外地的学生拖家带口的进学校,柳慢慢和江瑶作为本地的学生显得有些孤单。
      “林学长怎么不来接你啊”柳慢慢的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江瑶神色紧张“哎呀,他已经大三了,肯定很忙,没空见我们很正常”。江瑶没有告诉林远方她具体哪天到校,他们已经半年没见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因为高三的除夕夜,林远方喝醉吻了江瑶,不知道是真心还是酒精作怪。江瑶的心很乱,她很难只把他看作哥哥了。
      两人动作很快,收拾完行李和床铺也才刚刚中午11点。“瑶瑶,累死我了,中午吃什么啊”柳慢慢揉了揉酸痛的大臂。“都行,我没什么胃口”江瑶随口回道,“我的天啊,你还是江瑶吗,你的胃口不是向来天下第一大好吗,中午饭怎么能随便对付呢”柳慢慢十分惊讶江瑶的变化。
      “还好吧,就是太累了,没什么胃口”
      “还是让林学长带我们吃点吧,他都在汉大两年了,还那么了解你,肯定能把你的馋虫勾出来”柳慢慢打开江瑶的微信,准备联系林远方。
      “哎呀,你别小题大做,我们随便吃点就行”江瑶有点不知所措,连忙抢过手机。
      “喂,江瑶”手机里传出林远方的声音,熟悉又陌生。柳慢慢噤声,坏笑地看着她。江瑶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
      “江瑶,你在吗?”林远方的声音就像催命符。“我,我,我打错了,我是要联系慢慢的,你们两个都是L开头的名字,误触成你了”江瑶无奈找借口,不想说太多。
      “江瑶”
      “嗯,还有事吗?”
      “这是微信”手机那旁的人轻笑。
      “嗯……啊”
      一旁的柳慢慢已经在替江瑶尴尬了。
      “你宿舍在哪,我去找你”
      “学长,我是柳慢慢,我们在学思楼,一会儿见”柳慢慢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就挂断微信语音通话。
      江瑶大怒“柳慢慢,你到底跟谁是好姐妹啊”。
      “我亲爱的瑶瑶,当然是你啦”柳慢慢举手投降“我这不是瘪了他人钱包,喂饱咱的肚子嘛,千万别生气,林大神有的是钱,就凭你俩的交情,肯定不会亏待我们”。
      江瑶无奈“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谢主隆恩”柳慢慢拱手抱拳。

      十分钟后,学思楼下。江瑶一眼就看见了林远方,还是那么突出,在人群里十分醒目。柳慢慢看见林远方就开始叽叽喳喳。
      “哇塞,学长你开车来的啊”
      “嗯,我前一阵子刚搬出去,在学校后面的时代公寓住”
      “那学长准备带我们出去吃吗?”
      “附近有家羊排不错,我带你们去尝尝,也让某个白眼狼开开口”明目张胆的目光就投在江瑶脸上,炽热的眼神让江瑶不敢开口说话。他怎么变了,江瑶的心怦怦乱跳,变得这么大胆。
      不对不对,江瑶揉揉自己的脸,哥哥跟妹妹开玩笑而已,不要当真、不要乱想、不要做没有底线的性缘脑。
      窗外的天是热的,虽然车里开了冷气,但人的心很难冷静下来。
      “你最爱吃羊肉了,还不能吃辣,这家做的很地道”林远方一边说一边撑开遮阳伞。火辣的头顶突然多了些阴凉,“算你有心了”江瑶有些脸红。
      “学长,能不能下次换个大点的伞,这只能遮住我的一半身子”柳慢慢做无意义的抗争。
      红焖羊排上桌了,巨大的烟气在眼前缭绕。
      江瑶不说话,低头吃饭,眼前的盘中就没有空过,刚吃完林远方就迅速补货,杯子里的水也是过半就添。“之前也是这样,我一直被他照顾,那个吻应该是意外”江瑶对自己解释。心里想通了,食欲大增,对于林远方的投喂也来者不拒。
      眼前的人小口嚼着食物,对自己的好意不再拒绝,林远方眯眼看着,不经意间露出了笑。
      “我就知道学长最了解瑶瑶了,刚刚还说没胃口,现在就能吃这么多”柳慢慢在心里对自己的安排骄傲不已。
      江瑶抬头看见他宠溺的眼神,吃饭的嘴又停了下来,又没胃口了。
      一顿饭终于在这诡异的氛围里结束了。
      “林远方,我们下午还要参加迎新会,就先走了”吃干抹净的江瑶根本不给林远方回答的机会,拉起柳慢慢就走,一直急速走了很远才停了下来。
      “瑶瑶,怎么走那么快,感觉要吐了”柳慢慢用手拍着胸脯,帮自己往下顺。
      “天太热了,我们抓紧时间回去吧”
      “学长有车,开着冷气送我们回去不就行了”柳慢慢十分无语。
      江瑶扯扯嘴角“对哦,我可能热糊涂了吧”。
      “不对,你有情况,你肯定瞒我了什么,你是不是跟学长恋爱了”柳慢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们在一起了根本就不用瞒我,我可是你们最忠实的支持者和拥护者”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江瑶一脸懊恼“哎呀,我说不清楚”。
      “一个男人能让一个女人恼羞成怒,还要躲着他走,绝对是他干了什么你不能接受的事情,学长不会是给你表白,你没答应吧”柳慢慢双眼如炬,盯得江瑶直发毛。
      江瑶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客观上看林远方确实比她更有魅力“好吧好吧,算你厉害,但是猜对一半”。“剩下一半呢”柳慢慢兴趣满满,期待着江瑶给她更多的答案。“哎呀,回去再说,这事只能你知我知”说罢,又拉着柳慢慢往学校赶。
      路对面,林远方坐在车里看着对面发生的一切“是我心急了,好汤要慢熬,朽木要多雕”。江瑶是根百年难遇的榆木疙瘩,喜欢她可是要花不少功夫。想起之前自己对她的种种,林远方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做的更明显一些,那样她就不会觉得自己只是对她很好的哥哥了。

      思绪飘回半年前,那时江瑶还是高三。
      南城的冬天很冷,天空飘着大学,这是他们一起过春节的第九个年头,林远方因为跳级,16岁参加了高考,已经是大二的学生了。
      云景小区门口卖起了冬季三件套,烤红薯、糖炒栗子、冰糖葫芦,林远方一直都觉得冰糖葫芦太酸了,对胃不好,所以每次都换成羊肉馅的小馄饨买给江瑶。
      “林远方,我就知道是你回来了”江瑶老远就看见了馄饨店里的林远方,只有他春节的时候还带着她吃馄饨“春节都吃饺子,就你喜欢给我买馄饨吃”。林远方看见江瑶来了,把手里的烤红薯递给她“穿这么少,也不怕冻感冒了”。
      “这叫时尚,走在时尚的尖端”江瑶一边啃红薯一边回怼,小小的鼻子被冻的发红,烤红薯也难以温暖她整个身子。林远方敞开大衣,把江瑶拥进自己的怀里“不要作美丽‘冻人’的傻瓜,风光都让别人看了,感冒了还是你自己难受”。林远方从后面抱着江瑶,两个人像企鹅,在雪地里慢行回家。
      林远方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林致远一直做外贸生意,很少回家,他很小就自己一个人守着一个家,只有姑姑不时来看他,幸运的是,林远方有个很好的邻居叫江瑶。
      “爸妈,林远方回来了”江瑶咋咋呼呼的逃离林远方的桎梏,冲进家里。
      “远方回来了”江父江母很喜欢林远方,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对待,江瑶和林远方是变相的兄妹。“远方,你阿姨今年做了你最爱吃的清蒸鲈鱼,快去洗手,咱们开饭”江父笑着看向韩冬女士,江母做了二十多年的教师,最喜欢林远方这样的好学生,干干净净的,待人细致又合乎礼仪。如果不是自己的闺女对林远方不感冒,她也是要留住这个好女婿的。
      “还是你有口福啊,我想吃酱猪蹄都没人给我做”江瑶撅撅嘴,对于韩冬女士的行为十分不爽。
      江母也打趣“哪次回家亏待你的嘴了,远方难得回来一次,我迁就我的干儿子不行吗”。
      “江妈最疼我了,让你都吃醋了”
      “你瞎说,我才是爸妈最疼的孩子”
      “好了好了,你们俩都多大的人了,都洗手吃饭去”江父赶紧催着两人洗手打断这场闹剧。

      饭桌上。四人举杯共祝新年快乐,电视上的春晚充当着这幸福瞬间的背景音乐。“远方,你姑姑前一阵给我送了瓶白酒,说是你爸爸从国外寄过来的,好像还是俄罗斯的,今天咱爷俩高兴,来两杯”江父一如既往的爱喝酒。喜庆日子,母女两个也没多阻拦。
      白酒发涩,入喉苦辣。林远方虽没怎么喝过酒,但也应下江父的好意。一杯白酒下肚,免不了几阵咳嗽。很多人都忘了其实林远方也才18岁,他只是早慧,不是早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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