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二章 南疆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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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南下。
两人骑着马，经过三家佛寺，没半点进展。
那位魔教少年会被关在什么地方？
叶留想起协助明夷逃跑的女英，他叹道：“我们这般逃出女英会不会有麻烦？”
明夷道：“女英比你聪明，她回家定会无事。”
“她无事就好。”叶留最怕自己闯祸给他人惹麻烦道：“薛前辈，就是殷姑娘她不会出事？”
明夷道：“世上没几人能伤的了她。芸绯是上教中第二高手。”
上教中最厉害的内力就是九合心经，只有芸绯和上教教主会。
习武者，内力心经为内，武功招式为表。
内力不高者，必不能武功高手，但如若没了内力，身形还在，但也没有原本威力的十分之一。江湖中大有内力高，招式不强者，却武功厉害，内力不高者。
明夷道：“九合心经我看过。”
叶留小声问道：“明夷，该不是你习的魔教的内功心法，你家人废了你武功吗？”
明夷的家人被废武功当然不是这个原因，他笑道:“一百个中都不一定有一人能参透九合心经，我不会很正常。”
叶留道：“我小还偷偷炼过魔教的药经，以为吃下去后终身无法用内力，却还是能习内力。”
明夷道：“上教药经，芸绯也有。”芸绯与叶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明夷笑而不说，让芸绯亲自告诉叶留一件旧事。
两人行至山下，忽见峭壁上有一人影。刀锋般的壁上，像一根被人遗忘的石柱子，但也带一点绿，名贵的药材都是喜欢长在，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方。叶留抬头道：“那背影不是一位年轻女子，就是一位小孩。”倏然间，那人像是滑了一脚，有掉落的危险，叶留迅速轻功上崖，抱住那人，背影是一位姑娘，叶留含羞道：“姑娘，你没事吧。”
少女被偷袭一抱，见叶留不像坏人，莞尔一笑道：“公子我有铁勾。”少女的腰带上有一根黄色麻绳，绳头缠绕在崖壁顶端的一支弯树枝。
“而且。”少女推开叶留笑道：“我会轻功。”
铃铛一声响，叶留的心一怔一动。
云雾缭绕，白云飘逸。
少女光着的双脚踩在崖壁树梢上。她是南疆人打扮，脚上，手上，头发上，腰间上都有银铃铛，右臂上布满奇怪的刺青，一张麦芽色的脸笑着，笑的很纯很甜，少女不是绝色，年纪尚未，却俏皮可人，灵透活泼。
叶留面泛红晕，朝少女笑道：“姑娘对不起，我是担心你才来了，有得罪的地方，姑娘不要生气。”
少女松开腰间的麻绳，甜甜笑道：“你与我一同下去吧。”
两人一起轻功下崖。
少女轻功伶俐，她的武功也定不简单。
叶留作揖道：“在下叫叶留 ”
少女笑道：“我叫木玲，南疆人，你们叫我小玲，阿玲，或者是玲儿都可以。”
南疆的人为什么会来中土？明夷心生困惑道：“在下余明夷，是叶留的朋友。”
叶留笑道：“姑娘是医师吗？我是一位小药师？”
小玲微微点头，叶留的心微微一动。
明夷问道：“小玲姑娘来江南有什么事吗？”
小玲不想她在江南的目的被他人知晓，她道：“我是来采药的，这光秃秃的崖壁上，有不少南疆没的草药。”
叶留见小玲的竹篓满是药材，问道：“需要我帮小玲背吗？”
小玲见这位呆呆少年，一开始以为她要坠崖，现又帮她背竹篓，小玲背上竹篓道：“还是我自己来。”又问道：“叶留，你要去哪里？”
叶留道：“我要去在江南的寺院寻找一位少年。”
突然，小玲目光一闪，上前道：“是什么佛寺的少年？”
叶留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佛寺？”
小玲问道：“你们知道南华寺在哪里吗？”
“江南叫南华寺的寺院一共有三所。”明夷道：“如果小玲姑娘不把真正来江南告诉在下，在下也无法判断小玲姑娘该去哪一所南华寺。”
小玲道：“我是南疆三派的云中派中人，来江南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失踪多年的云中派小少主阿育。五年前，阿育小少主一家去江南，可刚到江南就神秘失踪了。后来听说南华寺找到一位少年和阿育哥哥很相似，我便来江南一寻。”
“德兴南华寺。”
明夷道：“从这里骑马到德兴一日功夫能到。”
小玲得到小少主的下落心中很是雀跃，叶留想着他也要到寺院寻人，索性和小玲一并去德兴。
连夜赶路，一行人不得已在一处破庙过夜。
篝火噼噼作响，三人围坐在火堆旁，照的小玲带纹身的手臂上格外显眼。
她双手托起下巴道：“听说少主夫妻都不在了。阿育哥哥一定很伤心难过。”
叶留道：“我父母也也都不在了。”不知为什么叶留把他的身世告诉了这位才见面第一天的少女。
小玲娓娓道来：“我最早是万通宗的人，南疆一役结束后成了孤儿，被少主夫妻收养，改姓了“木”，待我很好，可我还是不愿叫少主夫妻，爸爸妈妈。”叶留忙安慰小玲，想不到他两有如此相似的身世。
小玲道：“可我叫小少主，“阿育哥哥”脱口而出。”
叶留想到阿育公子是一位孤儿，那位魔教少年不愿意，提前他的身份会不会他是南疆人的缘故，问道：“阿育公子会不会用剑？”
小玲嗤笑道：“阿育哥哥武功有一点差。”
明夷刮鱼鳞，去内脏，烤在篝火上，等待鱼肉烤透，他道：“鱼还有一会儿烤好，你们要听一个关于剑客的故事吗？”
明夷道：“千年前的吴越，有一位吴越女，她是一位女普通渔家女。
一日，她上岸卖鱼，几位官兵想她的鱼，又不给钱，结果被弱女子用一鱼竿，统统撂倒在地。这一幕被一个将军看到，恰好那时两国作战，敌强我弱，那将军把一剑递给吴越女，同她比武，吴越女三招便把他击倒。
将军想把吴越女聘之为师傅。
吴越女也同意了。
将军把吴越女带到军营，最初吴越女都在教教授士兵剑法
日出练剑，日落而息。
将士的剑法突飞猛进，可就一位女子住在军营中也不方便，将军就把他的妻子请过来照顾吴越女。
将军的妻子出现后，吴越女欲离开，她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她不过只是一位普通的渔家女，国家兴亡与她无关。”
小玲问道：“走成了吗？”
明夷道：“没走成。”
“离开前，百十位士兵围着她，不让她走，她单手一挥剑，百十男儿齐落地。”
“可就当她离城时，却遇见战败而来的士兵。”
“城内，惶惶恐恐，国难当头。”
“城外，白骨累累，血流成河。”
“吴越女止步，同将军与敌国殊死一战，她一当百，打赢了敌国。”
“吴越女还是要离开，据说是回到她出生的海岛。”
叶留笑道：“我不懂剑法，也不是大侠。”叶留更不喜欢习武。
武学世家子弟，明夷七岁不到就去少普寺，叶留却是到了十一岁，才被他大哥背上楠山的。
叶留在紫宸殿中，行跪拜大礼后，成了上玄道人的入室俗家子弟，上玄道人拂尘一挥问道：“叶留，你想学什么武功？”
“我想学医。”叶留确实不想学武，虽然他很怂，但很滑头。
楠山的岁月，他乖乖早起从未迟到。
在学堂上，叶留也不打瞌睡，就是道长们的话他左耳进，右耳出。
到了下午，其他楠山子弟不是修炼招式，就是盘坐运气调息。
他呢？
小小的身体背着大大的箩筐，叶留上山采药。
他年纪小，嘴甜，温和，谦逊，待人没有武学大世家子弟的脾气，替人看病抓药，从来只收两文钱，师兄们都很照顾这位小弟弟。帮他洗衣服，替下山采药，晚归的叶留打份饭。
楠山的日子虽没家中的惬意，但也不坏。
大好的太阳，万里无云的碧空。
没学堂的日子，叶留背着大大的箩筐去楠山密林，来楠山快三个月了，除了温故他大哥教他的内功心法外，再无无其他收获。武功招式更是一招也未记的，药倒是摘了半个药柜，开了一个小小药铺，当了一个小小药师替人看病，打发时日。
叶留母亲的药书被姐姐没收了，好在上玄道人的药书，一本不差，毫不吝啬，都借给他学习。
“吱，吱。”
一只幼鸟坠了在地上，叶留连忙捡起小鸟，抬头找到幼鸟的窝，可鸟窝在高高的树枝上，他还不会轻功，无法送小鸟回家。
他又是一个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叶留小心把幼鸟放在箩筐中，还在筐底铺上干草，生怕把小鸟弄伤，爬了三次树，叶留都从树干上滑下，打开箩筐一看，幸好小鸟还未受伤。
“要不要，老夫帮你？”上玄道人长袖得罗，白发长髯，。
叶留举高小鸟。
上玄道人飘身上树，把小鸟送回了家对叶留道：“想学着轻功吗？”
叶留眸子大大的，三个月来，他总是逃避习武，上玄道人明白，对于脾气执拗的小男孩，越是劝他，他越是不听，但只要他想明白了，他定会学的。
“我愿意。”
三个月后，楠山后林时，时常闪着一个小小人影。
至于叶留的武功招式真的不是不认真学，而是确实没天赋，可他的轻功却是上玄道人所有弟子中最出色的。
又过了两年，叶留下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二章 南疆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