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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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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府待了些时日后,韩菱纱便决定要离开,在云府客房内的韩菱纱,边收拾著包袱边想著下一步该如何或者该去哪。
有想过要回家乡,可偷溜出来的她想到回去后恐怕会有好几日耳根子没法清静,便迅速打消念头,再说她出来就是打算游历江湖,不然成日待在韩家村,老被娘亲和媒婆追著跑,她还那麼年轻,都还没玩遍、闯遍天下的,要她这麼快嫁人?门儿都没有!
而且,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小时,她从娘亲那听来,娘曾说过在她出生的前两年,有很奇特的异像出现,那年,天际竟然出现紫色的霞光,那光笼罩著天际久久不曾消失。
而两年后她出生时,韩家村周围本已光秃凋零数百年的树,竟然开花了,且更令人惊愕的是,开的花居然与这些树种完全不同,全是粉嫩的菱花,而那持续两年的紫霞光像是有生命似的,光耀全然落在这些菱花上,而被紫霞包围的菱花也似有回应,花朵全是朝向紫霞光照射来的方向,就像在无声对话。
可这现象到了隔年就消失了,紫霞散去、菱花也跟著在一夜之间全部凋落,从此再也不曾出现如此情景。
韩家村的人全对此事啧啧称奇,也因为她正巧在那几年出生,她的名字里便有个「菱」字,也因为那件事,村里的人老将她捧在手心中疼宠,说她神仙下凡,而那时的她听了实在是很头疼且无言。
可虽这麼想,她自己也不免好奇,想了解有关这事,可老待在村子里的她哪有机会去明白,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村子,自己去找寻答案。
十四岁那年她偷溜出村,如今也已过了三年,连点有关的消息都没有,让她沮丧了好一阵子,但即便如此,还是没打消她欲找寻答案的念头,她得更积极点行动了。
「唉………」叹了口气,背起包袱后朝门外走去。
韩菱纱婉拒了云飞和依苓的好意后,才步出云府,可在她还未走远时,后头传来一阵叫喊。
「菱纱,等等我………」云天河朝她跑来。
「你怎麼跟来了!?你不是该听爹娘的话好好待在云府吗!?」韩菱纱不可置信地瞪著他,有没有搞错啊!?
「可是………我舍不得你啊……而且我对那爷奶又不熟。」又抓了抓头,他揪著她道。
舍不得!?是舍不得她?还是舍不得她离开啊………真是的。
微红脸蛋,韩菱纱撇撇嘴道:「我管你舍得还是不舍得!你得听你爹娘的话回去陪两位老人家!」带著傻不隆冬的他闯天下?她才没那麼笨为自己添麻烦。
「菱纱………」。
「你这———」。
欲叨念的话在她看见某人时全数吞了回去,急忙左右张望后,她猛地拉著天河往一旁阴暗小巷跑去。
「菱纱?怎麼了吗!?」天河疑问她的行为和慌张戒备的模样。
「嘘!别说话!」韩菱纱朝天河挥手示意。
从巷内探出头,韩菱纱双眸紧盯著远处街上的几个人。「是昨夜那些人………」他们还没死心吗?那紫英呢?怎麼没看到他?
这些黑斗篷的人还留在城里的话,那紫英应该还在城内吧?可她昨夜好不容易将他带离,怎麼还回来!?但想想,也不一定,也许他们只是在找紫英,那可见她昨夜是成功将紫英带离了。
见黑斗篷的人已走远,韩菱纱才松了口气由巷内走出。「也不知道紫英怎麼样了,真令人担心………」柳眉微蹙,一颗心为他提吊著。
且不论他是什麼人,她连他的来历都不晓得,为何自己老想到他,且还对他忧心这、担心那,她已经快搞不懂自己了。
「菱纱,你在说什麼啊?」天河看著她那自言自语的模样道。
「没什麼……」随意扔了句话后,掉头便封阳城出口方向走去。
见韩菱纱慢步往城门走去,云天河先是懊恼的抓抓头,而后才转身冲回云府,不到半刻,才拿著弓和包袱跑出来,跟上韩菱纱的人。
「菱纱!你去哪?」冲回去时刚好见到总管,不等总管说话,他要他传话给爷奶说他要跟菱纱冒险去。
见云天河拿著弓「执意」要跟著她,韩菱纱除了怒瞪他以外,什麼办法也没有,所以乾脆就由著他跟也罢。
「找人!」既然对他老担心放不下,那乾脆去找他,看他如何就好了,不然怕是自己以后整天操烦,她肯定会疯掉。
「找人?找谁啊?」。
「唉呀!你别问那麼多,想跟著我的话就乖乖闭嘴,明白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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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韩菱纱和云天河两人在一处溪边休息,打算隔日再启程前往俚槐镇。
封阳城外几里处便是俚槐镇,也许紫英人已去那了,毕竟今日见到的那几人的行径貌似在找人,也就等於说,紫英应该不在城里了,再说她不知从哪开始找才能找到他,如今也只能往下一处走了。
而且昨日听紫英对那些黑斗篷的人说过「他这几日会行动」,听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出来处理什麼事情,所以应该是不会再同一个地方逗留才对。
「菱纱……我好饿哦。」早知道就在青鸾峰上猎几只山猪带下来了。
「刚不是才吃过吗!?怎麼又饿了?」韩菱纱诧异地瞪著他,这野人的食量她真是开了眼界了。
「可是我就是饿了……」。
「唉……我看看还有没有———」。
云天河唰地起身的举动截断了韩菱纱的话,她莫名其妙地抬头看著他脸上戒备的神情。「怎麼了?」。
「有人……还有杀气!」云天河在山上多年,常与各示各样的动物生活,早已练出极高的敏锐力。
「什麼!?」人?杀气?哪里有?她怎麼感觉不出?可看他神情紧绷的观望黑凄凄的四周,怕是真有这麼回事,这令她也不由的谨慎地戒备起。
风吹过四周的林子,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刷刷声,而就在风声停歇后的那刹那,韩菱纱和云天河四周猛地凭空出现好几个人,各个都披著黑色斗篷,在黑夜下更显的诡谲。
「是你们!」韩菱纱见著来人的那瞬间,第一浮上脑海的人便是慕荣紫英,他应该没事吧?这些人应该没寻到他再找他麻烦吧?一连串的问题通通窜上心头。
听紫英与他们的对话,这些人喊紫英「小少主」,那紫英背后应该有相当势力的父亲,另外也不难看出这些人应是紫英的下属,又或者是紫英的父亲的?
她唯一不明白的是这些人为何会老紧紧跟著紫英,简直就像是在监视似的。
「菱纱!你认识他们!?」天河取弓备战。
「哪里认识啊!?就一面之缘而已。」这些人怎麼老纠缠不清,韩菱纱取出双手剑,愤然道,现在没法对天河解释,只得先收拾掉眼前的人了。
「小少主在哪?」其中个黑斗篷男人开口了。
「很抱歉,我忘了!且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你们!」话一落,韩菱纱采取先攻,用著引以为傲的速度来试著扰乱他们。
她心底清楚,说或没说,下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更清楚眼前的人不好对付,想顺利逃脱恐怕更不可能,之前所施放的烟雨夺魂会成功,也是在他们未见识过前,可此次,想必应是有了准备,再说,她身边还有个不知道会不会武功的山顶野人,这下可麻烦了。
但……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乾脆拼了再说。
眼见韩菱纱已先出手,后头的云天河也随后入了战围,可眼前的敌人身形诡异异常,似幻似真、似实似虚,打在身上有如泡影,完全没法伤及。
退了几步,脚步跳跃到溪水中央的一块大石上,韩菱纱下意识望了望后头,可在转眼瞬间,其中一个敌人猛地在她头顶上出现,宽大的斗篷中陡然冒出一条锁链,在她反应不及的情况下,重重地缠绕在她颈项和身子上。
锁链一套住她后,她才惊觉这条铁鍊不是普通的沉重,这重量简直要压碎她的骨头,疼的她冷汗直流。
「菱纱!」天河见状,在对岸上喊道。
在她要被这重量狠狠压往石上时,不知从哪来的力量,只知道胸中有一股怒火猛地爆发出来,韩菱纱握紧了手中的双手剑,恼怒地一个使力,铁鍊竟硬声声被她挣脱,而随即而来的则是反手将双手剑朝斗篷男人一砍,不像前次的泡影,这次她竟然感受到实体,而这一砍,成功地划破了男人的斗篷。
斗篷男人有瞬间的征愕,可下一刻又出了一击,另条锁链霎时冒出,又朝韩菱纱攻去,而为了躲开攻击,韩菱纱只能闪边退步。
这猛然一退,让她脚步顿时一个打滑,直直地往后头的溪中落下。
落在溪中的她,喝了不少水也呛到不少,待她回神坐稳时,敌人已抓准机会杀来,这一刻的韩菱纱,首次尝到死亡将近的感觉。
她闭了闭眼,迎接死亡的那一刻,而此时面对死亡的她,脑海中竟然浮现了慕荣紫英的脸。
他还好吧?若是可以,她真想在死之前见他最后一面………。
可等了久久,没有疼痛,有的只是一道武器回击声传进她耳中,韩菱纱疑问地睁开眼,见了眼前的情况时不禁瞪大了眼。
身穿月牙白衫的慕荣紫英立在她前方的大石上,手中持著一把未拔出剑身的剑,稳稳地挡下朝她而来的斗篷男人。
此刻的慕荣紫英神情冰冷无比,紫色的眸子同像结了冰霜,毫无丁点温度,持剑的手一个反转,气劲夹带著白色的光芒朝眼前和对岸的人击去。
慕荣紫英的攻击,没法闪躲也没法接下,全部准确地打在众黑斗篷男人身上,身中紫英的攻击后,纷纷呕出了鲜血,痛苦地半跪在地。
毫无波澜的眼看著眼受伤的人,冷冷道:「至现在开始,谁敢动这位姑娘,便是与我做对!」。
「咳咳咳……属下明……明白……」。
「明白了还不快走。」。
慕荣紫英的命令,让这些黑斗篷男人不敢造次,带著伤乖乖离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