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第十二回:溺陶缸出手惩戒 浸浴池反缚调教 ...

  •   知了在头顶上一个劲儿地叫,傅景森席间再没说过话,细嚼慢咽的同时很自然地给傅景箬挟菜,末了还拿过他空了的饭碗添了半碗饭,到把齐氏显得像个外人。饭毕丫鬟上了茶漱口,齐氏看着儿子憔悴的模样心疼,开口说:“大公子,要不……让景箬跟我住到伤好了吧,他这个样子离不开人,总不好让你服侍他。”

      “应当的。”傅景森的回答简洁明了,没什么回旋的余地。

      齐氏还在说:“白日里倒是没什么,可你这院子里都是丫鬟,他要是夜里解个手什么的……你知道他的,面皮薄。”

      傅景箬没想到母亲饭桌上居然说这个,低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傅景森瞧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儿说:“有我呢。他光屁 股梳小辫的时候我都见过,怕什么。”几个丫鬟站在身后莞尔一笑。傅景箬猛地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脸颊上一抹红,又羞又恼。

      傅景森把眼神避开,起身说:“十二姨娘,等我把他调教好了自然会还给您。您回吧。”他下了“逐客令”,走到傅景箬身后推着轮椅往屋里走,扔下齐氏。

      傅景箬回头伸长了脖子瞅着母亲说:“妈……你自己当心,想我了、闷了就出去听听戏逛逛街。”他脸上勉强笑着神情更显得可怜,齐氏手帕掩着嘴眼圈儿发红,母子二人仿佛生离死别似的。

      傅景森又好气又好笑,把他推进房里屈指弹了他脑门一下说:“我说过不让你见你妈吗?”又说:“我晚上再回来,你自己乖乖用晚饭好好歇着,瘦的一把骨头了恢复不急在一时,听到没有?”傅景箬耷拉着脑袋不吭声。他临出门的时候回头说一句:“景箬,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自鸣钟一圈儿一圈儿走着,日头偏了西,各房里掌了灯。傅景森从军务督办所回家,丫鬟悄声上前禀报说,傅景箬一下午只在花厅院里撑着拐练走路,晚饭摆在那里怎么说也不吃也不肯歇息。傅景森点点头说了声知道了,跨进月亮门。

      傅景箬不相信明明已经答应的姚倬俣会背弃自己,可傅景森那里又确实没有动静。他心中不解,苦闷至极只是一味拿锻炼来宣泄,听到有脚步声眼角余光看着傅景森走进来也不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汗珠从鼻尖往下滴,白色的汗衫湿透了紧贴在身上。

      知道他想早日恢复是为了逃走,傅景森深吸一口气,看了几眼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走上前一脚把拐杖踢飞。他猝不及防身子一歪,傅景森伸手臂接住他,抓起他的手一看,胳膊肘内侧已经磨的泛红了,虎口处也磨出了水泡。这哪里是在锻炼分明是在糟践自己,这腿是一时半刻就能健步如飞的吗?!

      “你……”傅景森气地扬起巴掌。傅景箬做好了被打得准备,可他的手高高扬起,僵在空中半天也没落下来。刚松了一口气,突然被他拽住胳膊拖了起来。

      傅景森身材高大,轻而易举地把他像口袋一样挟在身侧,几步走到院子里陶制的鱼缸前。傅景箬头皮一疼被揪住了头发,忍不住叫:“喂,傅景森你要干……咕噜……咕噜咕噜……”一句话没说完,脑袋被摁进了鱼缸里。

      大睁着眼睛,鲤鱼倏的从眼前游过去,黑漆漆一片只有水从鼻孔里呛进来。他两手扶着鱼缸边缘,挣扎着想起身,可是脖子像被铁钳掐住一样无法动弹。渐渐的鱼缸里发出了沉闷的回声敲打着耳膜,因为无法呼吸恐慌的嘶吼着,仿佛从胸腔中爆破而出。窒息的感觉、黑暗的压迫和无法挣脱的水一起冲进了七窍,他不敢相信那个男人真的不放手,无助地挣扎。

      就在绝望的一刻,身体忽然被拽了起来,他听到了自己贪婪呼吸的声音。视线渐渐清晰,看到他还未褪去怒色的脸,离得如此之近让傅景箬发觉自己正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攀附在他的胸前。傅景森右臂用力揽住他的腰将他圈在怀中,左手抹去他脸上的水珠顺着额头插入他发间缠绕在指间,看着他眼中的疼痛,低声说:“不要以为我疼你就在我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景箬,不要逼我……”

      喉咙和鼻腔火烧火燎地难受,傅景箬不停地咳着,没想到他居然真想溺死自己,气急败坏之下,一抬手扇了上去。一声脆响,挨打的男人懵了,院子里本来就吓得不轻的几个丫鬟差点儿晕过去。他打得是谁?是手握重兵称霸一方,连政府都得另眼相看的傅景森,是面冷心硬满身杀威,除了冷枪、暗炮没什么能动他分毫的男人。

      一物降一物,这世上敢把他当陀螺似的抡圆了抽的人只有一个。

      这一巴掌挨得结结实实,傅景森的脸上眼瞅着浮起五根手指印来。有眼色的丫鬟见势不妙都藏了起来,满院子里就听见傅景箬带着哭腔喊:“傅景森你想溺死我!你这个混蛋!你跳下来救我是为什么?你管我是为什么?放开我,滚一边儿去!我再也不要看见你,谁要跟你住一起!”

      傅景箬从小到大被他宠在心窝里,今天头一次在他身上吃了亏,还是这么大一个,借着这口恶气,把怨恨发泄出来,不但拳头、巴掌连没受伤的脚也用上了,连踢带踹。

      傅景森冷着脸,一边充当人肉沙包一边拖着他往浴室走,恶狠狠地说:“小时候就罢了,长大了还敢伸手打我脸,反了你了。哼,一说话就敢连名带姓叫我‘傅景森’,今天要是不调教你,这个哥哥我也不当了!”

      他拐到屋后到了浴室,一脚踹开大门把傅景箬扔在地上。进了夏,丫鬟每天到了傍晚的时候都把浴室的水烧好,等傅景森回来沐浴。浴室里地龙的火还没散,汉白玉的地面有点烫脚,木桶里的水冒着袅袅的热气。傅景箬在硬地面上跌得浑身骨头疼,脚受了伤什么“鲤鱼打挺”、“旱地拔葱”统统都使不出来了,就地一个翻身,小狗一样冲着门连滚带爬地去,嘴里还嚷嚷:“就叫你‘傅景森’怎样?!谁稀罕你当哥哥,谁要你当哥哥!”

      傅景森横在门口,解开军装上衣脱下来甩在地上,挽着白衬衣的袖子说:“好,这可是你说的!”他左右张望一圈儿,长条的、短把的各种揍人的趁手家伙都有,最后选了条手巾握在手里,一低头傅景箬已经爬到门边了,他抬脚踩住傅景箬的腰窝,抡起毛巾对着他肉最多的地方抽下去。

      傅景箬丝毫不领情,冷笑说:“傅景森你给我挠痒痒呢?有本事你蘸水抽啊,‘束绳成棍’没练过吧!”

      傅景森又心疼又上火气得太阳穴怦怦直跳,膝盖压住他后背揪着他身上那件湿透的汗衫一用力撕成了两半,扯了以后伸手就扒他裤子。

      “喂喂,你、你干什么!”傅景箬揪着裤腰在地上扑腾,三两下被扒了个精光。

      傅景森把他的衣服扔出门外,插上浴室的门闩,一回身抽出腰间的皮带,在手心里啪地抽了一下,说:“你这个小混蛋!”

      几个丫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探着脑袋听动静没人敢出去通风报信。傅景森给身边伺候的人立规矩,头一条就是不准往外传闲话,违者重罚。听着浴室里头傅景箬从大喊大叫到没了动静,直到类似于哭泣的声音传出来,几个丫鬟猜不出来他受了怎样的责罚。

      “兰草,大公子和三公子呢?”身后宝芬的声音传来,几个丫鬟回头一看,是十二太太齐氏带着宝芬来了,几个下人大包小包地跟在身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办法改变傅景森的决定,齐氏忙活一下午,把傅景箬常用的东西收拾好过来看他。见几个丫鬟凑在一起慌慌张张的神情为难,连忙追问,一问之下听说傅景森动了怒,齐氏顾不上仪态匆匆跑向浴室。

      八尺多长的木桶里盛着两个人,水溢到地面上。傅景箬后背贴着傅景森的胸膛躺在他怀里,垂下的头发间露出的脸颊像是白瓷蒙了一层霞釉,红透了。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缚着皮带,受伤的左腿跷着搭在木桶边缘。

      无法看到傅景森眼中濒临崩塌的隐忍,他蜷起脚趾挺起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委屈地呻吟着说:“傅、傅景森你放、放手……”

      他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地说:“叫我什么?”

      哥、哥哥,哥哥……”手终于松开,他跌回傅景森的怀抱。

      突然,齐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公子,景箬!你们在里面吗?”

      猛地捂住傅景箬的嘴,傅景森凑近,亲吻着他满是汗水的额角,轻咬着他的耳垂压低声音说:“奶牛包儿……”

      傅景箬脑袋发晕瘫软成一团,羞愤地想把自己溺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