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云的雨》南梁忆梦

9、守护 在此之前，

　　（过马路，马路对面有一只狼犬未拴狗绳跑了过来）

　　姚菲雨（惊吓大哭）：啊……狼……狼……我怕（躲在肖的身后藏起来哭）暮云哥哥……呜……

　　肖暮云（大惊，单手护着姚，大声安慰）：别怕！我在这儿呢！那是昆明狼犬，不是狼！

　　（行人纷纷躲开，狼犬直接朝姚菲雨冲了过来，肖暮云一边护着姚菲雨，一边躲闪，狗主人没有出现）车辆全部停了下来，喇叭声，谩骂声、指责声此起彼伏。)

　　行人A：这谁家的狗啊？怎么出来不拴狗绳？

　　行人B：哇靠！是狼狗，这么凶猛，不会咬死人吧？

　　行人C：这狗太吓人，赶紧报警吧！

　　其他人：有称手的家伙什儿没，直接打死得了

　　众人附和：对对对，打死它……

　　（狼狗只冲着姚菲雨狂吠，并有上前撕咬的架势，两人往街道处闪躲。此时狗已经咬住了姚菲雨的小挎包）

　　肖暮云（一脚踹了过去）：快滚开！滚开！（紧拉着姚菲雨，大喊），小雨，快把挎包取下来！

　　姚菲雨（边取边哭）：坏家伙……坏家伙……放开我！

　　（狗急了眼，用力往后拽，姚菲雨向前摔倒，狗直接扑了过去，肖暮云赤手空拳打了过去）

　　姚菲雨（在地上打滚，哭腔）：不要咬我……不要咬我……哥哥……救我……

　　肖暮云（揪住狗尾巴往后拖）：该死的畜牲，给老子滚……滚开！

　　（狗掉头咬了过来，人群中有拿着棍棒赶来了，朝狗打了过去）

　　肖暮云（被咬住裤子，怒吼，一拳拳挥去）：老子打死你……打死你……

　　（姚菲雨被群众拉起来，护在一边，害怕地大哭，狗主人出现）

　　狗主人（急忙唤回）：将军！将军！给我松口！

　　（狼犬不松口，群众拿着棍子击打）

　　狗主人（怒气冲冲）：妈的！你们竟然打我的狗！都给我住手！（将肖暮云拦下），他妈的，老子让你住手听到没有？

　　肖暮云（红着眼睛，气喘吁吁，怒）：呵……呵………………打你的狗算什么，老子还要打你呢！（一拳打了过去）

　　狗主人（冷不防眼睛挨了拳）：操，你胆子倒不小！（抡拳打了过去）

　　（两人动手，众人劝架，姚菲雨在旁边哭喊）

　　姚菲雨：哥哥……别打了……别打了

　　（肖暮云听见哭声，停止了动作，再次被狗主人打中了面部，狗主人被众人拉开，狗对着肖狂吠）

　　肖暮云（捂着脸安慰）：小雨别怕！快到旁边去！

　　姚菲雨（拉着衣服，哭着劝阻）：哥哥……你不要打架……

　　肖暮云（不忍心）：好……我不打架……小雨乖，不要哭了！

　　（肖帮姚擦泪，狗在这时又冲了过来。肖余光抄起一根棒子，直接打在头上，狗瞬间躺地）

　　狗主人（愤怒）：将军！将军！（狗挣扎了两下，不动了）操你妈的！赔老子的狗！

　　（众人围观，议论纷纷）

　　肖暮云（冷笑一声）：哼！赔你的狗？想得挺美！

　　狗主人（不服）：不赔是吧！行，我们上派出所理论去！

　　肖暮云（无惧）：好啊，在此之前，不如我们先摸个脉？

　　狗主人（纳闷）：摸什么脉？

　　肖暮云（指着死狗，质问）：你的狗属于凶猛的大型犬，为什么不关在家里，要将它放出来？

　　狗主人（有点心虚）：它在家里关了一上午，我下班回来放它出来溜会弯儿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肖暮云（临危不乱，挡在姚的身前）：问题可大了去了。（语气陡转，质问）你出门溜狗可以，为什么不拴狗绳，反而让它随意在马路上随意乱窜？不担心它会伤到人吗？还有，你养这种危险的动物，你有没有办正规的手续？

　　狗主人（脖子一横，硬撑）：我家将军一直很听话，所以出门根本不需要拴狗绳。再说，我有没有正规手续关你什么事？

　　肖暮云（冷哼）：听话？可真是笑话。你叫它儿子，它会答应吗？（众人嘲讽）听你这口气，那就是没有手续了。没有手续，就说明你的狗没有检疫。我怀疑你的狗极有可能是患有狂犬病，所以才当街撒起了疯（指向围观的群众），大家都可以做证，你的狗发疯咬了我的妹妹。而你作为它的主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狗主人（恼羞成怒）：你放屁！我的狗每年都会按时去打疫苗，它吃都是我精挑细选的高档牛肉，怎么可能会有狂犬病？

　　肖暮云（将姚揽到身前）：既然没有狂犬病，那它又为什么会攻击我的妹妹？

　　狗主人（看了一眼，冷笑）：呵……难怪！（指着姚的衣服）谁让你妹妹穿得是一身鲜艳的红衣服，将军不咬她咬谁？

　　肖暮云（生气）：妈的，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畜牲，简直物以类聚！

　　狗主人（指着肖的鼻子，骂）：操！你骂谁呢？

　　肖暮云（丝毫不乱）：骂得就是你！至于你的狗，打死了更是活该！

　　狗主人（揪着肖的领子，欲动手）：走，咱们上派出所！

　　（围观人群相劝）

　　群众A：唉哟，别冲动，不管什么问题好好商量！

　　群众B：死就死了呗，这狗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群众C：报什么警，报了也扯不明白！

　　（警察到场，众人散开）

　　警察A（冷峻）：怎么回事？

　　狗主人（不平，装委屈）：民警同志，就是这个人，刚才把我的狗打死了。我的狗养这么大，可是花了我好几万呢！

　　警察B（睨着眼看了一下死狗，淡然）：你说这是你的狗？怎么不拴绳？

　　狗主人（秒怂）：我……我……临出门忘了！

　　警察A：这还能忘？你怎么不把自己也忘了？（看向肖）狗是你打死的，是不是？

　　肖暮云（镇定）：对，就是我打死的！

　　警察B：为什么不等警察来？

　　肖暮云（欲言又止，想了一下）：疯狗咬了我妹妹！

　　警察A：咬哪里了？我看看

　　姚菲雨(撩起袖子，泪眼婆娑）：叔叔，你看！

　　警察B（指着狗主人，命令）：你把他们两个人带去医院打疫苗。

　　狗主人（不可思议，指着自己）：我？不会吧！

　　警察B（肯定）：嗯，就是你，有什么疑问？

　　狗主人（委屈）：我的狗被打死了，你们不管吗？凭什么还让我带他们去医院？

　　警察A（严肃）：有疑问是吗？来来来，咱们掰扯掰扯。第一、不拴绳，还离开你的视线；第二、在闹市伤人，赞成民众恐慌；第三、你的手续齐全吗？拿出来我看看。

　　狗主人（欲哭无泪）：我……我……我……

　　警察B（看穿一切）：那就是没有手续了，那还啰嗦什么，走吧！先去医院，完事了再来派出所录口供！

　　狗主人（怂）：民警同志，不去派出所行不行，我们私了行不行？（看向肖暮云，商量）小伙子，我们单独聊聊好不好？

　　肖暮云（怒气未消）：我妹妹浑身都是伤，心灵也受到了创伤，有什么好商量的？

　　狗主人（赔笑）：嘿……抱歉，我的问题，你们想怎么办？赔钱行不行？

　　肖暮云（缓和语气）：好啊，先给我妹妹道歉。

　　狗主人（笑脸）：小朋友，对不起，是叔叔的不对，没管好自己的狗，让你受惊了！

　　姚菲雨（余惊未散）：哦……好……好……

　　（几个人往医院走）

　　肖暮云（小声）：小雨，挨着我别动！

　　姚菲雨（疑问）：嗯？怎么啦？

　　（姚菲雨衣服的后背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肖暮云脱下自己的衬衣，披了上去）

　　肖暮云（叮嘱）：穿好！

　　姚菲雨（疑问却听话）：哦……好！

　　（转场，医院，两个人正在处理伤势）

　　肖父：暮云，怎么回事啊？不就是做个义工吗，怎么还闹到医院了？

　　肖母（生气，张望）：那个养狗的家伙呢？出来！

　　肖暮云（安慰):妈，没事，就是一点小伤！他去交费了。这里是医院，声音别太大了！

　　肖母（心疼）：唉！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啊，养狗不拴绳，还打人，像什么话嘛！（摸着儿子的脸）哎哟哟，我儿子都要破相了！

　　肖暮云（微笑）：妈，没事，就是挨了一拳，过几天就好了！

　　肖父（怒）：就你这脸上的伤，身上的样子，能叫没事？（叹了口气）你当时说要带着小雨做义工的时候 ，我就觉得不合适，现在好了吧，不仅你受了伤，还连累人家也进了医院。看你该怎么跟人父母交待。

　　肖暮云（安慰）：爸，没事，姚叔叔他们没有怪我的意思，你们别多想了！

　　肖父（沉声）：哼！做事就是不靠谱！（叮嘱肖母）你在这看着，我去看看小雨那边什么情况了。

　　姚菲雨：妈妈，我一点都不疼。

　　姚母（关切）：你这孩子，身上到处都是伤，怎么会不疼？

　　姚菲雨（认真）：妈妈，我真的没事，就是衣服上破了一个洞。哥哥一直保护我，不仅被狗咬了，还被那个人打了呢！

　　姚宗成：唉！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