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云的雨》南梁忆梦

14、砸门 爸，有人保

　　（外面响起砸门声）

　　“姓姚的！快开门！”

　　“姚宗成，有本事做，就有本事承认，快给老子开门！”

　　“姚菲雨，你个良心被狗吃了的玩意，躲在壳里干什么呢？快出来”

　　“姚菲雨，快去给肖暮云道歉，你这么做对得起他吗？”

　　“姚菲雨，你这个婊子东西，狗娘养的玩意，畜牲都不如！快出来！”

　　“不开是吧，他家的车停在下面，咱们现在就去砸了！”

　　“好，咱们去砸车！”

　　“砸车会犯法吧？”

　　“怕个屁，砸！对了，油漆带了没，先泼门上，老子看他们出不出来！妈的！什么玩意儿！”

　　姚菲雨（哭泣）：妈妈……我害怕……

　　姚母（抱着女儿安慰）：别怕，咱们已经报警 了，警察会保护我们的。

　　姚宗成：小雨，不管他们怎么闹，他们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姚菲雨（哭）：爸，我会不会被他们杀死啊？

　　姚宗成（上前安慰，语气坚定）：不会，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不敢杀人的。最多就是骂我们几句，我再受点损失，没什么的！

　　姚菲雨（哭求）：爸，我真的想去看看暮云哥哥，我想看他最后一面！他躺在那里一定很孤单，我想送送他！

　　姚宗成：看什么看，你看看外面这些人，你敢出去吗？只要我们一走出这个门，他们就会将我们扒皮抽筋。我们在家里呆着才最安全。

　　姚菲雨：可是我们不能一直呆在家里，我想要出去，我想看看暮云哥哥，他走了，我还没给他的亡灵上柱香呢！

　　姚母：小雨，不要再说想要出去，想看你暮云哥哥的话了，肖家从今以后跟我们姚家没有关系了。你就当从没有认识肖暮云这个人！

　　姚菲雨：怎么可能呢？暮云哥哥教了三年，在我眼里，他就是我的亲哥哥。（指着房间墙上的贴画）你们看，这些是哥哥送给我的礼物，我的暑假作业还是他批改的呢！

　　姚宗成（严肃认真）：小雨，我重复了很多次，不要提肖暮云，不要提肖家，我们跟他们没关系。从今以后，我们两家桥归桥，路归路！（站在窗口往楼下看）你看看那些人，他们已经变成了我们的敌人！

　　姚菲雨：爸，有人保护我们吗？

　　姚宗成（坚定）：有！

　　（这种闹剧持续了近三个星期，姚菲雨未走出家门一步，高中开学需要军训）

　　姚母（敲门声）：小雨，明天就要军训了，你东西准备好了吗？（房屋内没动静）小雨，你听到了吗？

　　姚宗成（闻讯过来）：怎么啦？还是不吃饭吗？

　　姚母（无奈心疼）：嗯！就是早上喝了点稀饭，到现在一直滴水未进！

　　姚宗成（叹气，敲门）：小雨，我是爸爸，你说话啊！（依然无动静，强行扭门，从里面反锁住了）小雨，小雨，你说话啊！

　　姚母（着急）：怎么办？小雨会不会有事啊？

　　姚宗成（拿着钥匙打不开）：小雨，你再不说话 ，爸爸就要撬门了。

　　（稍许，开门声）

　　姚菲雨（憔悴不堪）：爸爸，妈妈！我没事！

　　姚母（摸着女儿的头，关切）：你这样子能叫没事吗？

　　姚菲雨（伸手挡开，不自在）：妈妈，我真没事，我只想休息一会儿，明天我会按时到校的。

　　姚宗成：你要是哪里不舒服，我们明天就不去了。实在不行，我去学校给你请几天假好不好？

　　姚菲雨（强颜欢笑）：爸爸，我真的没事！（往餐厅里看一眼）还有饭吗？我肚子饿了。

　　姚母（高兴）：有，有，我去给你盛一点！

　　姚菲雨（摇头拒绝）：妈妈，我自己来吧，我已经不是孩子啦！

　　姚宗成（关切）：长得再大，也还是我女儿！

　　（吃完晚饭，姚菲雨安静地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抱着马桶开始狂吐起来）

　　姚菲雨（看着墙上的海报，流泪OS）：暮云哥哥，你是不是特别恨我？你在那边还好吗？（停顿了一会儿）哥哥，我刚开还想说实话的，我想去看看你，想去看看叔叔阿姨，可是我现在却根本不敢开口说一个字。我是不是特别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