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云的雨》南梁忆梦

12、狡辩 肖暮云是自

　　姚宗成（引导）：那你有没有喊你暮云哥哥来救你？

　　姚菲雨（回想了一下）：没有……应该是没有……

　　方筱雅（愤怒冲上去要打人，被拦下）：姚菲雨，你怎么能这么没良心！你暮云哥哥要不是因为救你，他怎么可能下水？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姚菲雨（受惊愣住）：我……我……

　　姚宗成（护女儿）：小姑娘，你也听到了，肖暮云是自愿下去救的，不是我家小雨要他救的！

　　肖父：姚宗成！你也是为人父母的，你说这种话，心里没有愧疚和不安吗？（指向暮云）我儿子没了！活生生的一个人，被我养了二十二年的儿子，说没就没了……敢情今天躺在这里的，不是你们的孩子，所以你们就可以这样说！

　　肖母（往前扑被人拉开）：姓姚的，你说这种话，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儿子做你女儿的家教老师，分文不取。认识了三年，三年啊，就算是条狗也养熟了，为什么今天会说出这种话？是不是死的不是你们的孩子，你们就一点也不心疼？

　　姚母（冷漠争辩）：张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暮云没了，我们也不好受。我女儿失足落了水，的确不假。但她落了水，是暮去自己要去救的，我们小雨也没有点名让他去救啊！他现在没了，怎么能怪我们小雨呢？

　　肖父（指责痛骂）：你们姚家人，简直就是一群狼心狗肺地东西。（吩咐亲戚）刚子，成子，你们把那小丫头给我扔水里！谁都不要救！

　　刚子、成子：好，二叔！（上前就要拉人）

　　姚宗成（挡在女儿前面大喊）：你们想干什么，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肖父（揪住姚菲雨的衣服）：犯法？哼！我儿子都没了，我们肖家也绝后了，我还怕什么犯法！（吩咐）还啰嗦什么，把这个白眼狼给我扔下去！

　　姚菲雨（哭喊)：爸爸……我不要……我不要下去！

　　姚母（阻拦）：你们不能这样！你们放开我女儿……放开她！

　　（现场打骂声，哭声，劝阻声，警笛声响成一片）

　　杨警官（大喝）：闹什么闹，都给我散开！

　　（其他几个警察上前将两帮人拉开）

　　肖母（哭诉）：警察同志，我儿子死了……（指着姚菲雨）为了救她，我养了二十二年的儿子就这么死了……救不回来了……啊……………

　　姚宗成（推卸责任）：你胡说说什么呢？是你儿子自己要跳下去的，关小雨什么事！你不能没了儿子，我们也很难过，可你不能就这样胡乱攀咬人啊！

　　肖父（大怒）：姚宗成！你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你也有孩子，做人可不能这样！要不是你女儿不落水，我儿子怎么会下去？又怎么会好端端的没了？

　　姚母：我女儿落水是不假，（指着方筱雅）这姑娘方才不是说了吗？肖暮云自己才学会游泳，说不定是你儿子学艺不精，因为自不量力才丢了性命，关我们家什么事？

　　肖父（想冲上前打人，被民警拦住）：就你们这样的父母还能教育好自己的子女，我……我……（转身走到儿子身边，抱住痛哭）暮云，我的儿啊！你快活过来，好好睁眼看看姚家这些人！我的暮云……不值啊……死得不值啊……

　　杨警官（走上前，安慰）：你……还是节哀吧！孩子没了，我们也很同情，但你看……天气这么热，一直躺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尽快安排了吧！

　　肖父（严辞拒绝）：我不，我要为我儿子讨回公道，我儿子不能就这么白白的死了！（指着姚菲雨）我要找你们姚家人偿命！（说完，放下儿子，冲了过去。）

　　姚宗成（后退）：肖大哥，你不能这么冲动！我们……我们有事好好说不行吗？

　　肖母（红了眼）：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在就想要你女儿的命，你们直接赔给我！

　　姚母（拉住警察）：警察同志，你看看他们，儿子没了，现在也疯了！

　　杨警官（看穿一切，瞪了一眼，厉声）：你们闭嘴！（看向肖家，语气沉重）你们别这样，先听我说，先把孩子带回去入土为安，再谈赔偿的问题。

　　肖父（哽咽）：警察同志……我……我儿子……没啦……他大学才刚毕业呢……还没开始工作……还没结婚生子……还没……啊……（哭天抢地）

　　杨警官（落泪吩咐）：小宋，你安排两个人安抚一下家属，再把这里处理一下吧！

　　宋警官（心情沉重）：是！

　　（急救车将肖暮云的尸体送至殡仪馆，围观的人群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