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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猫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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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顶着被戳破的脸,认真道:“祁承许,你功力进展这般神速我很高兴,但我很好奇你是用了什么法子提升到分神期了?”
祁承许猫眼闪过一丝慌乱,片刻后便重染笑意,“还不是姐姐送的珍贵灵药起作用。”
慕容雪思索一会儿,觉得也很有道理,又道:“这只是辅助你有更多灵气补充丹田,毕竟是补药,修炼还是要好好扎根稳固。”
“姐姐说的是,只是阿承想听姐姐唤我阿承。”
她听出他祈求般的语气,心下软了三分,“阿…阿承,你先放开我。”
“那好吧。”
祁承许听话似的依言松开她的手,她松了口气,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手指。
不料祁承许支起她的腰,两人迅速换了下位置,变成了她在上,祁承许在下。
“阿承你……”到底要干什么!
“雪儿,莫要生气,阿承只是太喜欢你了。”
祁承许眼尾泛红,猫眼中带着某种渴求,“雪儿能再摸一摸阿承的耳朵吗?”
慕容雪最看不得小白这幅任人采颉的模样,她是真的很想欺负他,想看他哭是什么样子。
终于是理智占了上风,她摸着他那毛绒绒的耳朵好一会儿。
可摸着摸着,小白的眼睛都有些红了,原本微微侧过的俊脸也染上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她摸着他越发滚烫的耳朵,白色绒毛里夹带着绯红,她忍不住有些恶趣味的掐了下。
没想到祁承许弱弱的闷哼一声,尾音还带着丝丝勾人的调调。
她稳住心神,默念了句阿弥陀佛,她差点就动了不该有的邪念!
做了思想工作好一会儿,道:“成亲也不是不可以。”
祁承许猫眼亮了亮,“雪儿你答应了!”
她想的是,现在的小白修为上涨很快,那是不是意味着这合欢宗功法对小白不起作用,既然不起作用……那她还逃个屁!
和小白谈甜甜的恋爱不香吗?况且她还有八百多年的寿命,怕啥!
“怎么?我还能反悔不成。”
祁承许眼睛湿漉漉的看着眼前人,他感觉他现在就像是在做梦,幸好雪儿她答应了他的请求。
他还想着,如果她不答应,他不介意用些手段来留住她……
“发什么呆呢?是想让我走?”慕容雪假装生气的说,但脸上却笑吟吟的。
祁承许大手紧紧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道:“雪儿可否答应阿承不要走。”
她这才意识到她刚刚开的玩笑开大了,有些无措的用手回抱着他。
“答应,答应。我呀最喜欢阿承了,不会离开你的。”她眉眼尽显温情,右手顺着他的背安抚着他。
喜欢…他吗?
祁承许不由加重力道,手紧紧钳住她的腰,他贪婪的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兰花香,他有那么一瞬感觉整颗心都被填的满满当当暖暖胀胀的。
“阿承也最喜欢雪儿!”
慕容雪看着他藏起来的猫尾巴显露出来,并且在空中左右摇摆,她不由大笑,小白怎么这么可爱,还好他也喜欢她。
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祁承许杵着脑袋,认真的看着她道:“那我们明天就成亲。”
“明天吗?这么快…”
她意识到气氛有些凝固,心下想着她怎么现在才发现小白脾气怎么这么大!不由捏了捏他脸颊上不多的肉,以示小小的不满。
“我的意思是,成亲是件大事,要告知父母,征得同意,还有婚礼场地需要布置……”
祁承许握住她作乱的手,脸上带笑,“原来我的雪儿是在担心这些啊。”
慕容雪:“………”不然呢?她还能担心些啥?
“雪儿放心,我早就提前准备好了。你不知道阿承想这一刻想了多久…”
什么想这一刻想了多久,这话、这话怪好听的。
慕容雪难免脸红,小白这嘴怎么这么甜,“你可真会说话。”
祁承许毛绒绒的耳朵动了动,猛地贴近她,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帅脸,以为他要亲她,她下意识的闭上眼。
可她等来的是他用脸蹭她的脸,左蹭蹭右蹭蹭,险些没把她的脸给蹭破皮。
慕容雪:难带,真难带。
次日,慕容雪醒来时太阳刚初升,她下意识的摸了摸旁边,床边一侧早已没了温度。
她简单收拾好后,打算出门去找小白。
她刚开门,就迎上身穿红衣的祁承许。
她不由咦了声,意识到小白现在穿的是婚服。
祁承许一头白发规整的竖起,金色发冠配着他更显精贵,不知何时吹了一阵清风,把他的些许发丝搭在了红衣上,好似嫡仙堕落于红尘。
她不免有些看呆。
片刻后,她便听见祁承许轻笑了一声。
一时间,她有些窘迫的把眼睛往别处移了移。她发现小白身后处处染上喜庆的红色。
“阿承你…”
祁承许动作轻快的关上门,“姐姐,本来阿承是打算给姐姐一个惊喜的,好像搞砸了呢。”
慕容雪看着他略显失落的猫猫眼,心里就揪的疼。
“怎么会,我刚刚什么也没看到。”
祁承许调动情绪,猫眼转了转,有些害羞道:“雪儿姐姐,阿承想看你穿嫁衣的模样。”
她倒是想穿,可也没衣服穿啊。
祁承许见慕容雪眼里先是闪过期待,而后又有些失落。
他嘴角一勾,缓缓安慰道:“雪儿放心,阿承早有准备。”
话刚落,就见祁承许往一处箱子旁走去,随后便见他手上多了件红衣。
慕容雪虽然不太懂衣服料子这些,但这件新娘嫁衣做工是她这个门外汉都觉得精致好看的程度。
“雪儿,待会儿见。”祁承许拍了拍手,就见几个刚化为人形的仓鼠鱼贯而入。
慕容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祁承许消失在屋子里,她看着四个姑且算是人的仓鼠有些新奇。
她说实话,还没见过仓鼠化形,除了有仓鼠该有的耳朵眼睛,还有一大条尾巴之外,看她们的样子还挺像人的。
四只仓鼠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了一会,最终那个带头的仓鼠妖怯怯的说:“仙人,我们是负责伺候你更衣的。”
慕容雪本想拒绝,她其实不太好意思有人替她换衣服,她独来独往都习惯了。
但她看到带头仓鼠手上呈着祁承许放置的嫁衣时,一时间怀疑自己怕是不会穿,闹了笑话可就不好了。
“好。”慕容雪选择躺平,任由仓鼠妖们服侍。
她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习惯性的闭目养神。
她本来好好的,可不知怎么,她总感觉脸有点痒痒的,就像羽毛一般,轻轻挠一下,停一下的。
她实在是有些忍不住睁开眼睛,一张放大了的熟悉俊脸。
“阿承,你要干嘛!”慕容雪有些惊吓,小白什么时候会这样了?
“是阿承吵到雪儿了吗?”祁承许双眼很是无辜的看着她,语气都显得有些卑微可怜。
“这倒没有…”慕容雪气势减少大半,她最见不得小白这幅样子。感觉是她在欺负他一样,明明她才是受欺负的那一个!
“那就好,姐姐若是还困,可以多睡会儿的。”祁承许循循善诱道。
慕容雪警觉,“现在几时了?”
“巳时了。”
慕容雪:“………”那还睡啥,总不能让宾客等着她吧。
她嗔怪的看了眼祁承许。
祁承许被她的小表情逗笑,猫眼中甚至还泛着泪花。
慕容雪:笑什么笑,小白这个始作俑者!
祁承许笑够后,让人呈上了些许点心,“雪儿别生气,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慕容雪看着祁承许手拿一块桃花酥递到她嘴边,她本想着,她可是修仙之人,早就不会饿了。可看着这点心实在诱人,迟疑片刻,接受了祁承许的投喂。
桃花酥入口即化,桃花香气四溢。她好久没吃过这般食物,忍不住连吃好几块。
祁承许替她擦了擦唇边残留的碎屑,“走吧。”
在慕容雪呆愣时,祁承许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起一块红盖头,温柔的盖住她。
“雪儿很美,阿承可不想让别人看见。”
慕容雪脸微微烫,所幸她盖住了红盖头,不然被祁承许瞧了去,指不定又要笑话一番。
祁承许很是熟练的牵起慕容雪的手,领着她出了门。
慕容雪把神识关了,红盖头遮住视线,她捏紧祁承许的大手。
她发觉小白的手上有着一层薄茧,定是每日孜孜不倦的修炼得来。修士的身体要比常人恢复的更快,除非一直受伤,不然不会留疤起茧。
小白很努力,她希望她的猜想是对的,不然她真没勇气有理由留在他身边……
祁承许似感应到她的低落思绪,安慰的回握着她。
婚礼很是热闹,一直持续到子时。
慕容雪在婚房大床上静静坐着,就像一朵即将盛开的花,只待人采颉。
她没等多久,便听到门开的声音。她先是闻到一股很淡的酒气,随后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雪儿终于是阿承的了,阿承好高兴。”
慕容雪感受着小白对她的撒娇,真是的,她怎么变成他的了,当她是物件吗?
她到底没推开他,手不自觉的摸了摸他的猫耳朵。
祁承许先是身形一顿,随即搂得更紧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祁承许终于放开她,小心翼翼的掀起她的红盖头。
他看着她的雾蓝猫眼更加深邃,雾色渐失,藏在雾色后面的蓝色越发的显现出来,蓝的灼人眼。
他细细看着她,不知不觉中呼吸加重,眼尾泛红,甚至带上某种渴求。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音色微颤, “雪儿,阿承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