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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无味 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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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很难得的,我睡了一个好觉。
梦里什么都没有,一片荒芜让我感觉十分的奇妙。
没有上一世那些毫无用处的记忆的打扰烦恼,也没有这一世对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的郁闷不爽,这个梦对我而言着实能称得上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美梦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不过我的房间里并没有窗户,所以我刚睡醒时擅自做主在床上有又多躺了一小会儿,等四肢的乏力感渐渐消失后才爬起来。
难得的长眠时光就这么过去了,我睡得身体发软,脑袋也有点小重。
猛地起身时眼前发黑,又像是老旧的电视机被开启一般被白色的雪花片所覆盖,站在原地晃了晃脑袋,闭着眼等晕眩过去,再睁开时已经是清晰明亮了起来。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白盏灯,一切都是熟悉的模样。
对着这熟悉的一切,我竟生出了一丝茫然若失来。
昨晚雨声连绵,幽闭的房间里充斥着湿热的气息。
我掀开了那不知什么时候又严严实实盖在我身上的被子,摸了摸身边冰凉的床,赤脚踏在了“嘎吱嘎吱”作响的木地板上。
这木地板像是受了潮一般,连响声都变得有些低沉,我不过是用劲踩上一踩,它便向下凹了几分。
这地板想来必定是无法安睡的,哪怕我在上面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床垫,也注定会睡不安稳。
昨晚我听着雨声入眠,自然是觉着这连绵不绝的“沙沙”声好听悦耳的了,但对于本就可以轻易入眠的别人来说,那雨声嘈杂不断,怕是入梦了也会被硬生生吵醒吧。
如若没有猜错,昨夜那么大的阵雨,这个实验所真正睡着了的人只有我吧。
我走到卫生间洗漱,换了一身衣服后便推开了门,走了出去。
走廊两旁便是我们的房间了。
我慢慢地闲走着,脚在地上并没有引出多大的声响。
走廊两旁的门大多都没有打开,大家也不知是去了游戏室,还是尚在睡眠中。
我并没有乱扰别人清梦的习惯,把手别在身后,漫步走到了餐厅,准备吃早饭。
男人在走之前临时做了一个小机器人,主要负责在他不在的时候我们这一群未成年儿童的食物来源。但这机器人终究是临时做的,来来回回只会做那么几道菜,我看着它端上来的紫菜饭团登时没了胃口。
“或许我应该自己来做。”
我这么想着,把那紫菜饭团放进冰箱里,反手系上围裙,拉起袖子便洗起了菜。
微微思索了一会儿,我决定先做味增汤。
‘将葱切成细末,用布包起后,再用水冲洗,以用于除去呛味。
将豆腐切小丁,泡入水中备用。
将海带芽泡入水里使其膨胀,再沥乾水份备用。
将出汁放入锅中煮开,把味噌放到滤网中, 将滤网浸入汤汁,用筷子搅拌使味噌溶解后,加入味醂拌匀。
最后在汤碗中放入豆腐丁、海带芽、葱末,再倒入热汤即可。’
味增汤既简便又美味,可以说是早餐常备汤排行第一了。
我看着汤在锅里沸腾,捞起一小勺倒入调味碟里摇了摇,吹吹凉后小口喝上一口。
“还行。”
我并不是经常会进厨房做饭,所会做的食物也是普通的,没有好吃到那种一吃就让别人爆衣的程度,也不会放金光,不过是能吃的程度罢了。
洗洗手,我便准备再去做其他的,比如说天妇罗炸虾啊什么的。
其实真的要说的话我做的就只是普通的炸虾做法,顶多算裹了天妇罗粉的炸虾而已。
‘去虾壳留尾,挑去虾线(也就是虾肠),再在背部用刀慢慢切深些,便虾能摊开;
用料酒、盐、胡椒粉和少许玉米粉抓腌虾只;
打1只蛋将蛋黄与蛋白分开,再搅拌几下;
用另一碗倒入天妇罗粉;
将腌过的虾只先蘸蛋白;
再放入天妇罗粉碗蘸粉;
再蘸虾的另一面;
放入五成热的油锅是炸至浅黄色,捞起,再升高油温,翻炸至金黄色即可。’
手机上的食谱是这么说的,我也就这么做了。
好在我的悟性还算不错,没有把它给炸焦。
关了火夹上一个小心翼翼地吃着,虽然吃不出来有什么味道但看起来似乎还行。
我的这一世还是第一次下厨房,又随便做了点其他的,平静地端着自己丰盛了不少的食盘,无视了在角落画圈圈的小机器人,我回到了餐厅。
大家已经三三两两地在餐厅落座了,大多人都是一脸困相,连平时最为活跃的柚杏都眯着眼摊在凳子上。
我坐在位置上,一边安静地吃着我的“特质早餐”,一边专心地发着呆。
太宰并不在这里,我猜他可能天一亮就回到了森鸥外的私人诊所去了。
我并不好奇他在忙什么,也不在意他现在的安危。
我只是在沉稳地分析现在的局面而已。
我出着神,本就尝不出味道的食物此时更是变得索然无味。
随手拍掉旁边柚杏悄咪咪伸过来的筷子,把食盘抬起来闪过小刺头的扑击,却躲不过生疏的用重力异能飘起来的中原中也的爪子。
少掉一个天妇罗炸虾的食盘重量并没有发生什么多大的变化,所以等我把盘子放回桌子上时才发现食盘上被薅走了一个炸虾。
……最后的结果就是中原中也躺在医务室呆了整整三天三夜。
我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过自己第一次做的天妇罗炸虾有什么问题,毕竟它的外相长得实在是很不错。
“是哪里不太对?”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神明载体”中原中也,吃着自己又一次做好了的天妇罗炸虾,陷入了沉思。
我尝不出味道。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意思就是我吃不出咸淡,吃不出生熟,甚至连这东西是好是坏都不知道。
意思就是如果别人想给我下药,那他就算买的是最廉价最难吃的那种老鼠药下在我的食物里,我都吃不出来。
意思就是我很有可能无声无息地就死在了哪个角落里。
无论是什么死法都比被最廉价的老鼠药给毒死要好。
我必须瞒住别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没有味觉。
吃掉手里的最后一只炸虾,我看着可怜的荒霸吐头疼地叹了一口气。
先不谈别的,现在的我应该想一想怎么瞒住这个无辜躺枪的神明大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