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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Ridiculo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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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滴
滴
……[恭喜1008号客人来到《要命》世界]
……
……[检测到1008号客人恢复正常生命体征]
……[退出世界]
彼时,我睁眼四下漆黑一片。心里咯登一跳,我莫不是成了一个瞎子?抬手摸上眼角,全无障碍物遮挡。我的笑容已有些许僵硬,哦,真是个瞎子。或许是我心大,我还有闲心按下自己颤抖的右手告诉它,我约摸是魂穿,别怕。
这样想着,我虚虚的往后面靠。靠的东西虚虚的轻轻的托着我,心里猜想。上帝是公平的。这句话或许没错。所谓关上一扇窗,打开一扇门。我瞎了,但我可能是个神仙。我猜我可能是个神仙坐在云头,于是我便按下云头……
“砰!”重物落地,尘土飞扬,惊起寒鸦阵阵。
果然想太多了,是没有好下场的。
待我感受到我吃了满口的土时,原谅我不能再保持微笑。
“穿你妹个大西瓜。”我这句话骂的意有所指。
我觉得我的感觉不是一个错觉。空气的确是有一刻它凝固了。再抬首望天一轮圆月融融像某土刺猹。恍然间,大悟,原是树叶太茂盛,遮挡了月光,在下不瞎。
虚虚的躺在树丫上,闭上眼睛,全然无一野外女子左臂残的角色在脑海里。
不过,这委实正常。
……
翌日,天光大亮,寸阳倾洒。
“咕~咕~~”我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肚子,扯扯嘴角,扒拉一下身上的夜行衣,戳几下左臂留下的大血窟窿,决定下山,先搞清楚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回去?这三个哲学问题。
从山路小径下去,我四下打量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是山脚下的景况。山峰处枝叶繁盛浓郁,一派生机勃勃,丛间有各色野花点缀,玉兔穿梭。山腰处有一山清泉,竹林环绕。行至山下,我手上已携几果,叶盛清泉。
正愁怎么处理掉身上的这件夜行衣。一男一女,命“七”唤“九”俱是一身夜行衣。蒙着脸对我说了一句:“宫主传唤。”
一人一边胳膊把我架到飞起。
此间我唯有沉默。
大抵是我的沉默起了效用,她们并未对我有所怀疑,行至行宫都未对我过问一句。
期间我私以为自己会见到所谓的“宫主”,然而我连他一面都未曾见到,“七”“九”把我带到一处房间(据说是我的房间,桌子上有一个铭牌上面刻有一个“八”)。随后一名蒙纱女子给我剪布缠纱,充做一名传话筒说:“宫主此次夸你行动非常成功,望你继续潜藏,切勿暴露。允你假期直至下一次任务。”
我瞬间明悟。
“多谢宫主,属下明白。”我低头俯首,一片忠诚。
随后门声吱吱呀,开关闭合。她走了。
我收拾柜中的一件常服,按照来时的路出了地下行宫。行宫之上是一片荒林,我七拐八拐寻到了一间共用茅房,趁无人时换上常服,看烟雾缭绕,吹灭火折子待到换下的夜行衣烧成余烬,将灰烬用脚踹进粪坑后离开。
街市两旁店铺林立,包子铺老板的叫卖声,槐花树下老商贩摆摊吆喝声,喧嚣熙攘,平凡又有光芒,恍然间的真实感让我感受到我还活着,生命的脉动与温度真实治愈。
“小姐,来两个包子?”
“不用了,谢谢。”身上无碎银几两。我只好拒绝,催促自己加快脚步远离那一碗烟火的生香。
“好勒,客官您可看好。”捏泥的一直板着脸看见碎银呈上,忽然露出白晃晃的牙。手上捏着一滩烂泥,飞快的动作起来,眼睛却不看泥人,只盯着那位给银子的顾客,手下的动作不停变换,不消片刻,一个和客人一样的袖珍泥塑成型。
“好,啪啪啪~”于是,围观者开始高和起来。我混在其中巴掌拍得响越,热闹凑的兴致勃勃。
邻边茶馆的二楼栏杆,墙壁爬满绿叶和粉中带红的不知名的花。
“二爷,那是小姐。”倚阑干的一桌里一个锦衣小子问他旁边穿黑缎子的中年男人。
“把她叫上来。”黑衣中年男子声音低沉却有力,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锦衣小子噔噔噔的往下跑虽快却不减儒雅依旧不失有礼。奔向人群中的那抹身影。
“小姐,老爷楼上唤你。”声音压低。
我打量对方一眼,立马收回视线垂眼,微笑,颔首,跟在身后。
心至楼上,闹声渐消,闹中取静,花香轻抚,茶香淡淡,这茶楼忒妙。黑断桥着就顺滑名贵,样式却做的简单。低调却不失奢华,中年男子病发也梳得一丝不苟,背直身健。
而他向我看来,眼神不是人至中年的锐利或威风,而是一派宽厚温和。“小八,怎么玩了一天,连爹爹都不认得。”他眼里有笑意涌出。
“爹爹,没有。”撒娇的语气糯糯的像江南的米。
“我看你玩的开心,是不想回去?”一派宽厚,听不出一丁点责怪之意,到含有些许宠溺。
“想呢。”话虽是这样说,嘴巴却是嘟起来的。不情愿的很。
“那等一下,跟爹爹回去。”带着笑意的说十分亲切。
我乖乖点头,跟这样的长辈相处,当真是舒服。
……
“三小姐,三日后酒宴的衣服,小姐挑一挑吧。”
桃红,水蓝,鹅黄。参加宴会的豆蔻年华的女儿家大都穿的是粉粉嫩嫩红红艳艳。
“桃红色那件,下去吧。”我笑得开心又真诚,像真喜欢似的。
那小婢女退下了,我摸着手中的长裙,想三天后定会很好玩,而我手上的血窟窿养了三个月结的痂也都快掉光了。老太太里边也送来了许多药膏,结痂掉落下来,连疤都没有留。
冬日也早早的来到了,我的计划也该提上行程了。
三日后,酒宴至。酒宴从午间行至月起。
衣香鬓角,芙蓉美人。公子无方,温善德仁。
我在角落的一旁饮酒偷笑。孟无方,字紫云,公子端方。这不是这不是爹爹嘛。原来年少也是个风流人物。
我猫着腰继续躲在假山后面,末子青还剩一坛。
“姐姐,那谢公子的呢?”绿衣小姝女问她身边的蓝衣小姐。
“碧瑶庄,花神笑,谢玄方。少时才华横溢,绝色倾城。江南渝州曾有洪灾,渝州为产粮大县,彼年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谢因在家中问子女,此间何解,谢玄方应策,次日早朝,谢因将此策献于庭上,实行果及时止损。一时谢玄方名震朝野。官家赏,郡主华裳,珠宝玉石,俱辞之。其后数年,下各灾区,救济生民,医术卓绝,民间对此皆是赞誉不绝,广得民心。后皇上封赏碧瑶庄,谢玄方云游四方,悬壶济世后,不知所踪。”
春山,花神庙碧瑶庄,花神源于本朝开国第一位元辞长公主,绝色佳人,好弄花草,时以两国大战,将军凯旋,城门大迎,百姓夹道,欢呼雀跃。公主于城墙佳人一笑,红衣皓腕,拈花赠与铁甲血衣少年郎,开国第一狼将慕斯尚。此城牡丹开的煌煌,于是便有了花神一笑花神庙。
“姐姐,我要的是谢公子的故事,你为何讲谢家长姐。”绿衣小姝没有听到想要的内容,娇俏的脸上眉头轻皱,想一湾娴静的湖水,又多了波澜。娴静中活泼可爱。
“因为谢家小姐与谢家二公子,共称‘禹国华芳’他们的事迹要放在一起讲。谢二公子,芝兰玉树,公子之楷模,琴棋书画皆为精通,品节高尚,智谋过人。十六对辩国芳院,满座老孺童生莫之能辩。掌潘州,潘州年有饥荒,两月有余悉数出困后立新政,树民风,体查民情。二十有一,边境来犯,上报已晚,谢公子与边境五洲借兵联络共御外敌,敌人来势汹汹,死伤惨烈。四洲长皆亡,二将并死。于谢州长余二将身陷险境,困于峿林。谢出谋略,二将并出,一行人领兵突出重围。朝廷援兵于此接应,共歼灭敌军。而今谢二公子二十有二。”
花墙外,梅林映志,烛火融融,雪色羽阳。谢甲方应丞相棋局赌约,弹梅战决。听够了故事,末子青已无,我猫着身子避开了所有人进入了一间厢房,喝了口茶醒醒神凝神在桌边等待,月轮在窗前上移,星子撒满天,屋外传来婢子传话各家小姐,月色已晚请归家。随后便是杂乱的脚步声。
听着屋外的脚步声渐杂乱。而我清早便以着凉风寒为由,不能去宴留在家中,爹爹夜半归家酒醉醺醺,疲惫非常,若是群人问我,院中的婢子定会回答小姐喝了药已早早的睡下,爹爹便不会发现我今晚不在家。
屋外脚步声渐无,我立马换上藏在柜子下的夜行衣,拿上我的弯刀,匕首在夜色中穿梭。跟上了一辆有白色竹纹的马车,马车由春山向下行进入陡势颇高的山环路,就是现在,一击致命,不可失败。
我将弯刀飞出,砍在马脚,甩出爪绳绳头勾住马车,我纵身一跃而下。匕首划壁,火光迸溅,马车已经向下翻滚,我牢牢的盯着身下,下面一片漆黑,等待到一个缓冲我滚向石壁侧沿,不久听到山顶传来重物坠落的声音。
我大松了一口气,虎口震裂出血,全身发颤,右膝抵在石壁上被磨出一片淋漓的鲜血。但我仍不要命的往下迅速攀爬,我必须要去确定他是否已经死了。如若没死,我的计划将可以继续进行。等我攀爬到下一个缓冲时地上时,忽然一人拿一根线将我死死的勒住,颈部立马一阵刺痛,我称他双手用线紧紧的压住我,奋力向他心脏处刺偏一点,他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大力气的勒住我。
我只好推他一把,他便也扯上我去,一命抵一命。线就这样离了我的脖子。我抢过来发现是一根琴弦。等我按照记忆数到下一个缓冲点时,他又迅速抢走我身上的匕首,在我与他一起向下滚落时,向我补了两刀,一刀在背上一刀,我滚远了些,划在了手臂上。冲击力早已震的我五脏俱裂,我双目通红将护腕上的银针取出,对着他的肩部拍了进去,抢回我的匕首。他刺痛之后,抬脚踹了我的手臂,痛的我手颤脸冒冷汗,匕首也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