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林正则科举》人穷却总想美式

13、泄露消息 林正则三人

　　林正则三人撩起青衫，来不及问清楚，就飞快地往家跑去。
　　从前天开始，他就没让书勤跟着着，不是为了其他，就是让他打听好炭价，下午带着炭去城内转悠，不是坊市，而是高门胡同的后门，如果看到有仆役摸样的人就上前问要不要炭火，要比店内便宜一成，如果对方说要，那他就跟人约在傍晚交货。然后，林正则傍晚会租一辆马车，和书勤一起送过去。
　　这样做一是考虑卖给商人第一次还好，第二次他至少压价三成。还有一个顾虑就是他家前前后后的炭太多，但是又都是小孩摸样，怕那些商人摸到了过来强买，那就不是两三成可以解决的了。但是亲自送货给客户那里这种顾虑就没有了。
　　听到“强抢”他大概就明白到底还是被盯上了，等到他们租的小院的街角，看到一群人还在门口敲门，他才停下回身问书勤：“什么情况现在？”
　　书勤带着还没喘匀的气低声说：“根据您说得，我今天早晨要去打听炭的价格，到门口就看见两个个掌柜摸样在等我，上来就问我是不是要卖炭？有多少？我本来不想回答他们，就要换一家进去看看，可是谁知道他们跟了我两条街，到最后我也没敢再问就回家来了，刚进家门不久，他们就开始敲门，我一直闭门不出，没敢吭声，不一会巡街的官吏过来问了一下，他们停了一会，结果不一会又开始了，只是越来越大声，不时还哄骗我说我东家已经跟他们订好了，他们只是来取货，可是我可从来不叫您东家啊，我等到快中午的时候，感觉他们只敢敲门，趁着官吏又一次巡街，我就从后墙的李婶子家溜出来了。”
　　果然被商家大户盯上了，其实也不意外，就是一次两次的大量出货也会被察觉。当时应该直接吩咐书勤去内城打听的。加上昨晚得夜雪，和今天一直阴沉沉得天气，他们着急了。
　　不过见他们只敢敲门却不敢硬闯看来，还不算严重。他反而安慰起书勤来，然后让他还从李婶子家原路返回，林正则和杜宇却直接走到门前。
　　门前的人大概分两拨，为首的一个是白发的老者，一位是大肚子的中年人，他们一边敲门一边还冲着门缝里喊：“小子，快开门，你们东家让我们来取货！”这时候发现了林正则他们走过来，他们停下来看着他们。林正则也没理会他们，上前轻敲两下门，然后说道：“书勤，少爷我回来了！”却是没人应门。
　　见到两个青衫少年敲门，听到他们自称少爷，刚才的中年人上前说道：“您可是这家主人？”
　　林正则很轻松的说：“算是啊，你有事嘛？”
　　中年人说到：“我们是城东福临杂货行的，之前您的下人天天来问炭价，却从没买过，是否你们是有炭要出售？是否有什么困难？在下就贸然上门了。“
　　林正则想了一下，却假装沉思一下，然后问：“你们大概要多少？价格几何？”
　　中年人和老者对视一眼，然后还是中年人开口道：“现在炭价是一两半一石的薪炭，我帮你们全卖了，给你一两外加100文怎么样，要是有其他的好炭令加价，你要知道，雪已经停了好几天了，官道已开，说不定过几天炭价就下来了，只是我这边有一主顾，急需炭。”
　　林正则算了一下，昨天的炭价是将近1两9钱银子一石的炭，这个商人却说是一两半，然后再压价到一两多一点，倒是极好的算盘，应该也是想着他年纪小，看看能不能骗到。
　　这时候林正则一点也不慌，只是略微一皱眉道：“哎呀，那可不行，我已经跟清德书院的刘大叔谈好了，要给他1两7钱银子，他把我的炭全包了，他们明天早晨就来取货。”
　　这时候旁边的老者上前说到：“这差不多市价了，清德书院有固定的采买商铺，小少爷，你莫不是被骗了？”
　　林正则一脸傲气的说：“怎么可能，我刚考过了入学试，是莲花胡同的师兄领我去后院跟管事说的。”
　　听到这里，他们倒是不好说什么了，一时僵住了，林正则这时候说道：“你们还有事嘛？有事明天再说吧”然后回头和杜宇抱怨道“这个死书勤跑哪里去了，我和表哥还约好了下午去李举人那里对题呢。”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暂时没什么可说的，然后一起告辞，这时候林正则又开始敲门，一边说还一边喊：“书勤，干嘛呢？”这时候书勤也回道：“来了来了……”但是依旧没有开门。
　　看到他们一边偷瞄一遍后退的伙计又走了两步，林正则又考试敲门：“书勤，你是不是又偷懒看我的话本子呢？快开门，我们去西街去吃饭，别到时候过了饭点。”这时候书勤才过来开门。但是只开了一点小缝，直到看到是林正则和杜宇两人，他才放他们进来。进来后书勤说到：“少爷，吓死我了。”
　　这话引得林正则瞪了他一眼：“怕什么，不是约好了说到吃饭你再开门吗？”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杜宇说：“是挺吓人的，上次不是说书院没要嘛？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书勤说：“是啊，我们还剩七十多石薪炭和十五石青烟，还有红罗和西山没有动。”经过书勤这几天的努力，总共才卖了五家，还算是运气好，其中有一家收的多一些，要了三十石，剩下的两家都是小户人家，只要了一两石。到现在刚好把本钱收回来。其实大部分人家还是认为过两天炭的价格就能下来，所以并不是很着急。
　　林正则想了一想，也觉得有点危险，走的时候中年人也就罢了，那个老者明显就是不信，说不定现在还留了人在外面看着呢。就说明天他们还上门，自己要拿什么理由呢？
　　想了一下，林正则决定，把收到的银两去把玉佩赎回来，剩的钱藏起来。然后再去书院问一次，
　　去了书院，结果这次运气不好，连管事都没有见到，犹豫了一下，他又去了内城。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去官宅后院，而是去了浙商商会会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