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琅琊土豆豆

3、第三章 襛纤得衷，

　　幸而众人也并未察觉杜笙的异样，李苒苒举杯向杜笙说道：“小杜公子，苒苒敬您一杯。”
　　杜笙微微笑道：“可不知苒苒姑娘这杯酒有什么说法？”
　　李苒苒又是玩味一笑说道：“不如公子先喝下，在听苒苒道来？”
　　杜笙听后，拿起桌上的酒杯全数饮下，而后又看向李苒苒。
　　李苒苒起身走到放着一把琴的船头处，坐下后手如柔荑般轻抚在琴弦上，琴声清脆悠扬，时而向杜笙看上一眼，若即若离，更是显得娇媚万千，微风吹起轻薄的紫衣，恍惚间，杜笙竟也有些看呆了，一曲闭之后，又回到刚刚坐的位置说道：“可不知苒苒这一曲可值刚刚小杜公子的一杯酒。”
　　还未等杜笙回答，一旁的陈玮轩抢先说道：“感情我们今天都是沾了阿笙的光了，听得如此美妙的琴声。”
　　“应该是我问，我的这杯酒可值姑娘的琴声？”
　　“公子说值便是值的。”
　　杜笙向李苒苒伸手示意，坐着的人不明所以，“公子难道还要向苒苒讨问酬金？”
　　“我是说手。”
　　李苒苒愣了一下，才缓缓将手腕放到杜笙手心上，杜笙仔细摸了脉象之后，又看了看李苒苒的面色，随即让陈玮轩身后的小斯取来纸笔，在上面写下方剂：“白茯苓二钱，远志二钱，防风二钱，人参二钱，柏子仁二钱，龙骨三钱，牡蛎二钱，枣三钱，甘草一钱。”
　　随后将方剂递给李苒苒说道：“你的失眠之症是由心气虚弱所致，还是要从习惯上调理，不可太过依赖药物。”
　　李苒苒接过方剂之后，仔细看了看后说道：“谢小杜公子。”
　　杜笙随后起身道：“你们随意，我去船头站一站，有点闷。”
　　李苒苒目光随着杜笙转移到船头，坐在对面的陈玮轩却举起酒杯向她敬酒，没有办法李苒苒只能将目光拉回桌上。
　　船内一片欢声笑语，杜笙一人坐在船头吹着风，远处又看见坐着白衣女子的小船，想来只是夜游蔡河，没有什么目的地。
　　“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杜笙突然想到洛神赋中的词，用来形容真是恰到好处，夜晚的江畔上，也渐渐起了雾，朦胧间恍如仙境般，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杜笙随意坐于船头间，水蓝色的外袍散落在甲板上，望着那远去的小船，不管是望着的人，还是坐于船中的人，都是别有一番意境，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杜绍廷从船内走出，看到弟弟不知道望着远处什么，说道：“看笙弟好像个思春的少女似的。”
　　杜笙听后也不见怪：“哥哥怎说的男子不能思春吗？”
　　“可不知笙弟思的是哪家的姑娘？”
　　“我也不知，也不知能不能再见，也不知再见是何时。”
　　杜绍廷看了看远处，说道：“若是这湖上的姑娘，为何不叫停下问个姓名？”
　　“怕唐突了，况且问了又能怎样，不如就静静的看着，静静的等。”
　　杜绍廷嘴角微微一笑也不再言语，陈玮轩与李苒苒也从船内走出，杜笙看到后起身说道：“时辰也不早了，玮轩我们回去吧。”
　　“好嘞。”说完朝掌舵的方向喊了一嗓子：“船夫，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