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chapter 05 这就是路 ...
-
我,花京院空音,十五岁,非替身使者。今天上午刚刚加入了埃及打DIO团,目前在去往埃及开罗的飞机上——
看队友们跟空气斗智斗勇。
对不起,替身战是没有的。谁让我并非替身使者,只有路人视角呢?就算明知道大家正在危险的战斗中,我也只能看到他们对着空气大喊大叫、看着空气一本正经的解说,或者站在原地跟空气摆奇妙的姿势——此处特指我哥花京院典明。
好的!我知道你们在跟敌人的替身战斗了!但是能不能不要解说或者喊招式了,你们是在照顾我这个羸弱、娇小,而且看不见替身的路人队友吗?但是没必要,真的没必要,我只感受到了莫名的滑稽、中二和尴尬,在这样下去我会假装不认识你们的真的……
一段时间的群魔乱舞后,最终是我哥命中了敌人的替身,拿下了第一个人头。敌方替身使者是个老人家,这位被重伤还坚持要完成使命的反派尽职尽责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放完狠话后才倒地不起。
看看,这就是反派应有的职业素养!再起不能之前还要提醒我们他干了什么阴间事,给我们得以补救的机会——真该给他送个锦旗的,我是说,烧给他。
乔瑟夫先生被空条君拽去了驾驶舱,我哥拉着我紧随其后。
虽然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了,但我还是习惯性的问我哥:“出了什么事?”
“灰塔——刚刚那个敌人,在攻击我们之前就用替身杀死了飞机驾驶员。”我哥低声解释,“现在我们只能迫降了。”
我看着前面的空条君,他粗暴地推开了阻拦他们进入驾驶舱的空姐,让乔瑟夫先生坐上了主驾驶座:“那么问题来了,我们中有人会开客机吗?”
我哥绅士的扶了一把空姐们,一边礼貌的请她们去安抚乘客,一边示意我往驾驶舱看:“我想乔斯达先生应该能让飞机顺利迫降……”
乔瑟夫先生在主驾驶忙碌,闻声说:“没问题,虽然我并没有开过客机,但是操作都差不多嘛。应该。”
……什么叫“应该”?
我在脸上慢慢打出一个问号。
乔瑟夫先生还在嘀咕:“不过这是我第三次坠机了……谁一生能遇上这么多次的坠机呢……”
他的好外孙空条承太郎就在他身后,闻言就黑了脸,一压帽檐:“我再也不会和你一起坐飞机了,老头子。”
我就从我哥身后走出去,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空音?!”
“空音小姐?”
顶着我哥和队友们——尤其是主驾驶乔瑟夫先生——惊愕的眼神,我双手按在操作台前,冷声说:“请安静,给我四十秒。”
阿布德尔先生停下了脚步。
我哥看着我欲言又止。
空条承太郎微微侧了一下头。
乔瑟夫先生闭上了嘴,但是满脸都写着“你不要乱来啊”。
实际上我该解释点什么的,但现在时间吃紧,而且即将要做的事很耗精力,我便没有说。而且事实胜于雄辩,我认为得先做出点成绩才有说服力。
于是我深呼吸,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到操作台上,让我的“触觉”得以延伸。
二十秒,我感到自己的“触觉”延伸到飞机的每一寸;二十七秒,“触觉”浸染了这个庞大机械的控制系统;三十九秒,我彻底的“理解”了这个机械造物,如同我理解自己的生物构造,之后控制飞机就好像挥舞手臂一样自然。
剩下的一秒,我将手放在了头顶的一排按钮上,开始辅助乔瑟夫先生进行迫降。
飞机最终平稳的迫降在香港机场。
我哥扶我从副驾上站起来,安抚地揉了揉我的头。空条君在乔瑟夫先生明示的眼神中高冷的转过了身,于是乔瑟夫先生只好婉拒了阿布德尔先生善意的搀扶,自己从座位上站起来。
“空音小姐感到头痛吗?”下飞机时,阿布德尔先生看着我哥仍旧揉我的头,就关心的问了一句。
我抬手扒住我哥在头顶作乱的手,梳理自己被揉的乱糟糟的留海,轻咳一声:“我没事的,缓一下、再吃些东西就好了。”
阿布德尔先生点了点头。
走在前边的空条君却忽然扭头看我:“女人,你知道你眼睛刚才亮得像探照灯吗?”
我感谢他倒是没喊我“婆娘”,但是张口就是一句“女人”其实也很奇怪,能不能直接叫我名字呢。
而且探照灯这样的比喻就夸张过头了吧,只是一点微光而已,也亏他大白天还能察觉到。这就是替身使者的视力吗?但是我哥都从来没发现过啊。
我对他露出了公关微笑:“有吗?但是在生物学上,眼球是balabalabala……视物balabala……所以不可能自行发光的哦空条君。你一定是看错了。”
空条君貌似被我的长篇大论噎到了,或者他根本不需要我的解(敷)释(衍)。总之他没有深究下去,只是盯了我一眼。
我哥揽着我肩膀的手忽然紧了一些。
“怎么了,哥哥?”我随口道,“好啦,我没事。哥哥你不用太担心我的。”
我哥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我不是……嗯,空音,你好像很在意JOJO啊……”
确实,之前空条君重击了法皇的头,现在还找我破绽,我都有记小本本的——但那叫记仇啊。老哥你在瞎担心什么呢。
我斩钉截铁:“不。我没在意他。”
看我哥的表情,我感觉他在敷衍我。兄妹之间的信任呢?!你法皇不是很高洁吗?!
我牵着我哥的袖口还想再说点什么,乔瑟夫先生就指着一家饭馆大声道:“哦哦!我们就在这家吃吧?我来点餐!”
我:“……”忍不住按了下空瘪的肚子。
算了,先这样吧。
我跟着坐到乔瑟夫先生旁边,凑过去一起看菜单:“我学过中文的,让我也看看……一放松下来感觉好饿,多点几个菜可以吗?”
乔瑟夫先生:“哈哈,没问题。”
“说起来,空音你那会儿做了什么,忽然就知道该怎么操作飞机了。”他好奇道,“你之前了解过这方面吗?”
我盯着他在“炒田鸡”那栏画的铅笔圈,解释说:“知道一些基本的理论基础,不过能立即上手操作也归功于那个特殊感官。”
“毫不夸张的说,这个与生俱来的特殊感官让我成为了一个BUG。对我来说,几乎所有现有的理论知识和技能都能被它观测和理解。”
“在充分的学习理解后,动用这些知识技能就仿佛动用自己身体一部分一样简单自然,甚至不需要太多的思考。”我用手指点了一下菜单:“知识类,比如语言——中文是目前公认最难学习的现代语言,您知道我自学中文用了多久吗?”
“……半年?”
我轻轻的摇头:“不,我只用了两个月。从最简单、最基础的部分开始学习,两个月,我学会了现代中文和文言文,能够完全理解并初步使用,无论读写。”
我抬眼看了一下我哥——他正在跟其他人科普续茶和表达感谢的当地肢体语言。这方面我哥的知识储备完全超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世界各地旅游带给他的经验。这会儿就连空条君都看过去了,貌似有点感兴趣的样子……
等等,空条君你在对什么感兴趣???是科普,还是科普的人???
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把这个可怕的想法赶紧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出门……”我转头跟乔瑟夫先生抱怨说,“比起繁杂有趣的知识,社交与人类本身对我来说更难理解。而且由于我的特殊,我很清楚他们心里会怎么想……看看我哥那个惨痛的经历就知道了。”
乔瑟夫先生并没有问更具体的,他翻过菜单转移了话题:“嘛……你还有要点的菜吗?”
我摁住菜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不用,麻烦您了——啊,请再加一碗米饭吧,实际上使用特殊感官会造成很大消耗的,我需要补充多一些能量。”
确认无误后,服务员接过我们的菜单去给我们下单了。
随后,一个顶着奇妙发型的法国男人拎着菜单走到了我们这一桌。
他说:“抱歉,我也是游客,看不太懂这个,请问能帮我看一下菜单吗?”
乔瑟夫先生就要伸手去接他的菜单,旁边的空条君却很不客气的说:“滚。别来烦我们。”
我:“……”啊这。
“哎呀,没什么的。”乔瑟夫先生没搭理他,对这位陌生的法国人十分热情:“你想点什么菜?要不就坐过来一起吃点……”
然后法国男人也就真的坐了过来,还自我介绍说自己是来旅游的法国游客,名字是“波鲁那雷夫”。
我在【看】他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抬头看看他奇妙的发型。
他的这个发型比我哥那个又厚又卷的奇妙留海还要奇妙,我充分怀疑他每次都要用掉一瓶发胶。毕竟……谁能做到让头发自然竖成那样!虽然这话可能冒犯了一点,但是这位的发型真的很像扫把啊!
我抬手把鬓发撩到耳后,起身走到我哥旁边,温声说:“哥哥,我去整理一下头发。”
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俯身亲吻了我哥的额头——他曾经被种下肉芽的位置。并且隐晦的暗示说:“你们先吃,我晚一点过来。”
我哥耳朵尖瞬间变红。但是他很快理解了我的暗示,点头顺便用眼神示意我“注意安全”。
然后我就在队友们奇怪的视线中不疾不徐的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