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宝评论这章有点奇怪,所以重新修改
对于这一章袈袈只想说:菲欧娜,你想多了。你老公就是个神明们都觉得很棘手的大麻烦,但是祂只听你的(托腮)
猜猜倒霉的,被哈斯塔坑过的伊海德拉会怎么帮(hong)助(pian)祂老婆!
今天的作话是心患的粮,不想看的宝贝可以就此跳过啦哈哈哈哈
前方高能预警
在离开的车子上,我抓着他的手,轻轻的抚过那手上的伤痕。
那是我的杰作。有的伤疤还未完全愈合,边缘沾着血 渍。我伸出手指轻轻蹭过那些伤痕,让渗出的血 珠慢慢融入我指尖的皮肤——这使他从半昏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了,在看清我的瞬间,下意识回缩的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
“艾达。”他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溺水的人看着救命稻草:“艾达……”他扑上来将头埋在我的脖颈间:“艾达。”
“我在。”我将五指插入他的发间,缓缓地抚摸他的头发。埃米尔有一头软软的黑发,毛茸茸的脑袋此时正安安静静地靠在我的怀里。车子在坎坷的林间穿梭,时不时因为轧上一片碎石而剧烈地颠簸着。那扇高大的铁门离我们越来越远,但我却不敢让车子慢下来。
等天亮时分,他们就会发现埃米尔的消失。别的蠢 货或许还要四处寻找,但那位夫人一定知道是我带走了他。想到和院长的最后一次对话,我的脸色阴沉下来。
“情况还顺利吗?要知道大人可还等着你的成果。”
“唔。”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已经选出了最适合的病人吗?”院长看了看我背后的帘子。薄薄的布帘映出躺在病床上的模糊的身影:“你的治疗方法像你说的一样有效果,对吗?”
“还是……”在我开口之前,她已经一把掀开帘子,垂下眼看了看我的病患:“只对他一个人有用啊?”
“他对疼痛的忍受力确实比其他患者要稍微强一些。”察觉出院长话语中的窥探之意,我下意识地为埃米尔辩解着。
“嗤。”院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忽然掀开头纱,一双深绿色的眼睛死 死 地盯着我:“你知道心理学家的禁 忌,对吗?”
“不能爱上自己的病人。”
“很好。我希望你一直记得这句话。”她伸出带着黑手套的手,将连接在电 泵上的探针深深地刺入埃米尔的手臂。
“你干什么!”探针刺入的地方缓缓地冒出一粒细小的血 珠。电泵红色的按钮亮了,这代表电流已经开始顺着探针刺激他的经脉。埃米尔还在昏睡,但眉毛已经深深的皱了起来。
我盯着那只带着黑手套的该死的手,缓缓握紧兜里的手术刀。
真想…真想把那只碰他的手一刀一刀 剁 碎啊……
“你怎么敢?!”怒火涌上心头的那一刻,我不受控制地冲上前狠狠地推开了院长:“你怎么敢碰我的病人?”
“你的?”她扶着墙稳住身体,冷笑起来:“这里是白沙街疯 人 院,亲爱的艾达小姐。在你没来之前,你说,我有没有权力支配这些病人?”
“你!”
“瞧瞧,我们的大心理学家此时因为被他人插手治疗而又羞又恼”院长将头纱戴了回去:“还记得吗?你刚刚说的话。”
“别让我抓到把柄。”
铁门被“砰”的一声关紧。我怔怔地看着门上映出的自己,直到身后传来一声沙哑的呼唤。
“艾达。”
“你醒了。”他的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天真的微笑,苍白的俊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 痕。不能爱上自己的病人。看着埃米尔,我的脑海中忽然又一次想起这句话,
“唔,刚刚我们进行的是第三轮催 眠 治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清了清嗓子缓缓走到他身旁,从兜里掏出特制的哨子。宽大的病号服裹着他清瘦的身躯,衣领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歪向一边。露出一截莹润的锁骨来。白沙街疯 人 院确实不乏极度疯狂的病人。他们的攻击性很高,因此我对他们的时往往只能隔着一道结实的铁栅栏进行。
但埃米尔是不同的。他从未排斥过我的接近,发病时也只会自己默默地忍耐痛苦。在与他接触了一段时间后,我已经能够很自然的走到他身旁。
“你梦到什么了吗?”我想起他上一次告诉我的内容:破碎的城池,连天的战火,烧焦的尸 体与哀 嚎的人民。但这样和平安逸的年代怎么会出现这样的记忆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埃米尔再次向我诉说了那些只有在 战 争中才会出现的事件。
看来又是幻觉。我在心底叹息,盘算起下一次催眠治疗的改良。
“我……我还梦到了你,艾达。”埃米尔接下来的话令我惊讶。
“我?”
“我梦到我处在一片虚无中,但是有个人给了我启示。她是我的星星,她是你。”埃米尔笑了起来:“她是你,艾达,我梦到了。”
所以……这是已经开始在幻觉中发掘真实了吗?我当然不会觉得自己会出现在他梦中那个战 火 纷飞的地方,但埃米尔梦到了他真实接触过的人还是让我十分惊喜。
我的病人在好转!心底升腾起巨大的喜悦感,我迫不及待地想拿病历本,将这个好消息记录下来。
刚起身,手腕却被紧紧地拉住了。
“放开我,埃米尔,我要去找你的病历本。”我的病患仰头看着我,眼底迅速地蓄起一层水雾:“别走。”
“不要走,艾达,不要离开我。”他加大了力道,手腕传来的痛楚让我皱了皱眉,埃米尔却忽然松开我的手腕,将五指强行挤入我的指缝。紧紧地扣住我的手。
“谁教你这个的?”一股毫无由头的怒气却浮上心头“这个是谁告诉你的?”我将我们紧扣的十指举到他的眼前。
“医生说,相爱的人都会这样做。”埃米尔望着我眨了眨眼睛:“我爱艾达,希望艾达爱我。”
“医生还跟你说什么了?”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告诉我,埃米尔——唔!”
我询问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埃米尔忽然伸出手拉住我的袖口,然后抬起头,吻上了我的唇 瓣。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埃米尔的脸。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而我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我的唇角——
双颊“腾”地红了起来。我猛地推开埃米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艾达……”他不知所措地凑过来:“你……”
“我没事!我很好!”我想捂住脸,却发现我的手还被他紧紧地攥在掌心。我的病患满脸迷茫,紧紧地盯着我:“医生说,小狗会舔他们的主人。会扑进主人的怀里。”
“主人会给他们的小狗他们的爱。”埃米尔凑了上来,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我的颈间:“我也想要艾达的爱。”
“所以……艾达可以把我当成艾达的小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