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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宁九兒 江叔收回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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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叔收回目光,揣着空间戒指往里走去。
拨开帘子江叔脸色平静地把空间戒指递给了眼前的人。
“会长,这是那个丫头拍卖的东西。”
男子垂了垂眼帘,看了一眼静静躺在他手里的戒指,没有多说什么。
“一切照旧。”
“是。”
江叔收起戒指,退了出去。
男子抬脚上前,俯视着会场里的一切。
南默沿路走回客栈,却不想遇见一身红衣的女子贴上身来。
“客官,这拍卖会去的如何?”
宁九兒一身红衣,手里握着一把扇子,慢悠悠的扇着。红色的衣服也无法遮挡住女子的身材,一双狐狸眼引诱着人望去,发簪随意的插在挽好的头发上。
时酒:刚被老头子看上又被哪个楼里的小姑娘看上了?
南默:我不介意把你扔给她。
时酒:我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见。
南默收回目光,从宁九兒身前经过,转过弯走向客栈。
“不知客官,是否是女子呢?”
南默垂了垂眼帘,没有停下脚步。
“看来客官不知道我们客栈的规矩啊。”
宁九兒嘴角含笑,收了扇子不紧不慢的跟在南默身后。
南默抬脚走进客栈,直接上楼进了房间关上门。
“啊,掌柜的。”小木子看见宁九兒皮笑肉不笑地听着南默的房门,有些不解。
“没事,你家掌柜的遇见铁疙瘩了。”
宁九兒一扇子打在小木子的头上,上了楼敲了敲南默的房门。
时酒:这个人?
南默把它放在床铺上,示意它不用担心,转过身把房门打开。
“客官在房内也要穿着斗篷呢?”
宁九兒避开南默,自顾自地走进房间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床铺上的狐狸又把目光投在南默身上。
南默关了门,走到宁九兒身旁坐了下来泡了杯茶。
“顾客为尊,掌柜的是否听过这四个字?”
宁九兒仍然一脸笑意,随意的泡了杯茶。
“我只知以礼相待,别人怎样待我,我便怎样对别人。”
“看来掌柜的和在下倒像是一类人啊。”
“客官说笑了。”
时酒趴在床上摇着尾巴,看着坐在桌前聊的不亦乐乎的两个女人,竟然有些看不懂她们。
“不知掌柜的寻在下是有何事?”
“客官也是实在人,何必说这些拐弯抹角的。”
“哦?”
“宁九兒。”
“宁掌柜。”
“……”
宁九兒抽了抽嘴角,这个人怎么,这么难聊,简直太像那个人了。
“客官不应该告诉本掌柜您的名字吗?”
“在下不过借宿之人,七日之后便不会再见。”
“……”
宁九兒把茶杯定在桌子上,茶水却没有洒出来。抬脚踩在桌子上,扇子撩起南默的斗篷。
一时间,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时酒抬起的脑袋又放了下去,没想到南默这么轻松的在外人下露出真容,不过既然她这么做也有她的打算。
“掌柜的可还满意?”
南默放下茶杯,瞬间释放出自身的威压,起身倾向宁九兒,离那脸庞差了一寸对峙着。
“我……”宁九兒吞了吞口水,眼前这个人的威压压得她不敢动弹,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等会不讨回来她就不姓宁。
时酒感受到南默的威压晃了晃耳朵。南默的威压大部分是来自于她的凰族血脉与生俱来使人臣服的威亚,只是大部分人都以为那是因为南默的修为在他们之上,现在的南默不过武士七阶巅峰,在武师一阶的阶梯处徘徊。倒是这修炼速度放在这大陆也是够吓人的。
南默退回身子,坐回椅子上喝了一口茶。
宁九兒长呼一口气,跌坐回椅子上。
“才多久没见啊,你就这么狠。”
“你不是把我斗篷掀了?”
“老娘当年跟着你过来,你倒好,给我玩消失,还一玩十几年?”
“我也没让你跟着我过来,是吧?”
“老娘要被你气死了。”
“别动不动就老娘,显得你十几岁很老。”
“算算我应该是四十几岁了,确实老了。”
“老姑娘?”
“南默你给我闭嘴,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九姑娘消消气,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什么叫你来找我?你刚才鸟都不鸟老娘我!”
“看看你能不能认出我来。”
“你就算变成猪我都能把你认出来,别想给老娘扯话题。”
“九姑娘消停些,还有人看着呢。”
“哪儿来的其他人,老娘这房间封印做的杠杠的好叭?”
南默歪过头去,向时酒望去。
宁九兒抽了抽嘴角,“不会是那只毛毛虫?”
“……想死?”
时酒化成少年的模样走过去圈在南默身上,杀意渐渐涌上眼底。
“神阶?不过你怎么会让人近你身了?”宁九兒一脸笑意地看了眼时酒,又撑着脸望向南默。
“他不一样。”
南默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坐在旁边。
时酒似乎很满意南默的回话,一脸满足地坐在南默身旁摇尾巴。
时酒:你怎么认识的?
南默:出生以前?
时酒:原来你们凰族还有这个特异功能啊。
南默叹了口气,总不能告诉他这人是以前大陆的朋友,更何况那是穿越到这个大陆之前的事。
“话说我装的不错吧,绝对没人看出来我认识你。”
“确实。不过他们知道来客客栈的掌柜在勾搭一个大富豪。”
“怎么可能?”
宁九兒哈哈一笑,拿着茶杯的手突然停顿下来。
南默挑了挑眉,静静地看着对面人的变化。
“要不,我把你这个大美女介绍给他们?”
时酒听见这话瞬间冷了下来,“你敢?”
宁九兒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就像是在说:老娘有你家主子撑腰,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时酒瞬间落泪,委屈地向南默看去。
南默嘴角含笑看着这一人一狐,这个宁九兒还是一点没变。
“默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貌。”
宁九兒向南默抛了个媚眼,南默倒是笑着没有说话。
“怎么样?”
“说来话长,我现在不能把你扯进来。”
宁九兒顿了顿,张开口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唉,罢了,你这个人决定了什么十头牛都给你拽不回来。”
抬手把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放在南默眼前。
“随处见到这来客客栈,有事就拿着这玩意儿来找我,老娘我随叫随到。”
南默收过发簪,举起茶杯,“好。”
宁九兒笑着举起茶杯与南默的茶杯碰在一起。
时酒看着眼前的南默,似乎很陌生,又似乎很熟悉,可她还是那个南默。
“再不下去,客人们该闹腾了。”
南默放下茶杯打了个哈欠。
“默姑娘这是赶我走了呗。行行,吃啥喝啥自己找小二哈,老娘我去逛窑子了,不过你钱得给够啊。”宁九兒起身理了理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顺带还关上了门。
堂里又是一阵打趣声。
“掌柜的怎么不来找我们啊?”
“掌柜你的发簪怎么没了,是不是掉房里了啊。”
“再笑,再笑老娘把你们桌子掀了。”
“哈哈哈哈哈……”
南默听见外面的哄笑声,一时间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默默,没事吧?”
时酒皱着眉头,摸了摸南默的额头。
“无碍。”
南默起身走向窗边,从森林传送到这里时不过晌午,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啊。
“走吧,去拍卖会。”
南默重新穿好斗篷,收拾了桌子上的残局。
时酒化成狐狸,跳进南默怀里,蹭了蹭她的手。
南默揉了揉它的脑袋示意它不用担心自己,随后打开房门下课了,往拍卖会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