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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二哥南尘逸 出了拍卖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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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拍卖会,南默才感觉自己轻松一些。
时酒看着南默的样子又抬头看了眼身后的侍卫,一时间有些慌乱。
“无碍。”
南默长呼一口气,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果然那个人是下了杀心的啊。
南默抱着时酒走在回客栈的路上,街道处安静得出奇。
“小默!”
宁九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时酒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你怎么这么迟……小默,你怎么了…这是…”宁九兒皱了皱眉,扶着南默的手微微握紧。
时酒落在地上,跟在南默身旁亦步亦趋地走着,害怕她出什么事。
“毛毛虫她吃丹药没有?”
时酒狠狠瞪了她一眼,随后摇了摇头,眼底露出了无奈。
“丹药也没有办法吗……”
南默揉了揉太阳穴,拍了拍身旁人的身子,示意她不用担心。
“只是太困了,那会长也是下的狠手,等我睡着了九姑娘记得帮我敷一敷。”
宁九兒气不打一处来,掐了一把南默。
“使唤老娘也是挺顺口的。”
“毕竟是九姑娘。”
宁九兒叹了一口气,扶着南默进了客栈。
“掌柜的您回来了。”
小木子见宁九兒扶着南默进了客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打盆冷水上来。”
“是。”
宁九兒扶着南默上了楼,把她安置到床上躺着,顺手把她的斗篷解了下来。
“劳烦九姑娘了。”
“丫的闭嘴。”
门外想起敲门声,宁九兒打开门端着冷水进来。
时酒跳到床上,趴在南默身旁耷拉着耳朵。
南默揉了揉它的脑袋,便垂上了眼帘。
“不会让他们打搅的。”
宁九兒叹了口气,用帕子敷在她的脖子上,让她好受一些,待到南默熟睡过去,这才退了出去。
南默醒来的时候是晌午,摸了摸脖子发现没有那么刺痛,铜镜里的红印也消散了不少。
“默默,还好吧?”
时酒站在南默身后,眼底满是担忧。
南默回头笑了笑,便拿起一旁的斗篷披上身子。
“去吃饭。”
时酒化成狐狸趴在南默手心里,蹭了蹭她的手。
南默打开门,意外的是客栈里除了那小二便空无一人。
“客官您醒了啊,掌柜的等您许久了。”
小木子记账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南默一脸笑意。
“小默快来,饭都要凉了。”
宁九兒摇着扇子,向着南默指了指桌上。
南默走下楼去坐在宁九兒对面,把时酒放在自己身旁。
“九姑娘和在下吃个饭不必如此费心。”
“人多眼杂,小木子我的人,不必担心。”
小木子听见这话一时涨红了脸,把头埋了下去。
“那小木子倒是挺喜欢你的?”
“喜欢本姑娘的人就多了,默姑娘难道不喜欢吗?”
宁九兒收起扇子,对着南默抛媚眼。
“我比较喜欢男人。”
南默拿起夹起桌上的一个鸡腿用布包好拿给了时酒,时酒抱着鸡腿心满意足地啃着。
“我活了这么多年可没见你对哪个男人感兴趣过,不会是……狐狸精吧?”
时酒听见这话瞬间炸毛,南默安抚好它的心情,倒了杯茶静静喝着。
“要说狐狸精,九姑娘的狐狸眼倒是更诱惑人。”
宁九兒瞪了南默一眼,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南默倒也没说什么,一边吃着一边给时酒递吃的。
客栈里传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声。
“接下来什么打算?”
宁九兒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摇着扇子看着南默。
“我睡了一天?”
南默把时酒抱在怀里,给它擦了擦嘴,时酒这才安心的躺在她怀里。
“对。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嗜睡了。”
宁九兒皱着眉头,嗜睡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这几天要去炔国。”
南默避开宁九兒的问话喝了口茶。
“炔国?这两天炔国在迎接元国的人,你现在去抢劫?”
南默抬眸看向宁九兒,“我只是去见几个人。”
宁九兒这才放下心来,要是抢劫她可不一定能打得过炔国的人。
“我帮你?”
南默摇了摇头,抬手把炔离堃的腰牌递给她。
“你不会去见这个人吧?”
宁九兒抽了抽嘴角,把腰牌递回给南默。
南默点了点头。
“铁树开花了?”
“我像那种人?”
“也对,万年铁树看不上世俗的。”
宁九兒挥挥手,小木子便跑过来收拾饭桌。
“什么时候?”
南默放下茶杯,停顿了一会。
“今晚。”
宁九兒皱了皱眉,她可不希望南默和前天晚上一样出事。
“我自有分寸。”
南默起身往客栈外走去,没有给宁九兒问话的机会。
宁九兒叹了口气,倒也作罢。
“小木子,开张吧。”
南默走在街市上,周围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
时酒:现在去哪里。
南默:散步。
南默漫无目的地走着,是不是带着好奇的时酒到处看看摊位。
不多时,周围的喧闹渐渐淡去。
时酒见周围没人这才跳下身来。
时酒:没想到还有这世外桃源。
南默环视着四周,想来现在也是桃花盛开的季节。
桃树一片片的挨着,时不时传来鸟叫声,小路上铺满了花瓣,不远处的流水声给这宁静增添了几分美好。
南默见前方有个亭子,便抬脚走了过去,时酒便跟在她的身旁。
进了亭子,南默便坐下身来,桃花的芳香扑鼻而来,南默皱了皱眉,浓厚的花香倒是有些令人厌恶。
时酒跳到南默怀里,转着脑袋到处看着。
南默垂了垂眼帘,感知到四下无人,这才拉下斗篷,看着远处的风景出了神。
大概是多久没有见到这样的风景自己也记不清了。
前世的她从出生起便有着家族的使命,没日没夜的修炼让她麻木,亲人对她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低头看了眼好奇的时酒,南默安下心来,大概是对她的弥补才使她遇见这几个人吧。
南默趴在亭子的围栏上,一时间觉得,时间就这样过去该有多好。
时酒见南默的样子一时看丢了魂。
风悠悠的吹着,仿佛怕自己打破这宁静的画面,南默的长发披在身后,就那样看着河里的鱼儿打闹,嘴角含笑。
时酒静静地看着她,也没有打扰。
“姑娘,不知可否让在下一同观赏?”
说话声一时打乱了南默和时酒的心绪,这个人的出现让他们都没有任何感知。
南默寻声看去,淡蓝色的衣服混着舒服的白色,让人觉得及其温柔,简单的发髻扎在头上,金棕色的眼眸透露着温暖的日光一般。好像在哪里见过。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时酒跳进南默怀里,现在的它只能装作一只宠物。
南默揉了揉它的脑袋,看向那人点了点头。
南尘逸倒是没料到她会同意,回过神来这才走进亭子,在她对面坐下,拿出书来看着,没有多看一眼。
南默收回目光,想起自己拉下了斗篷,没有什么动作,便看着远方没有出声。
时酒警惕着看着对面的人,南默的样子被陌生人看见不是一件好事。
南尘逸叹了口气,“小狐狸不必如此警惕我。”
时酒眼底布满了寒意,没有动作。
倒是南默揉了揉它的脑袋,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却有些不安。
“不知姑娘是否姓从南家。”
南默没有回话,垂了垂眼帘。
南尘逸抬眸看了眼南默眉间的印记,皱了皱眉。
“姑娘与在下丢失的妹妹倒是有相同的胎记。”
南默顿了顿,她父亲的世家听谷子偶尔谈起过,而在父亲世家的时候她也不过一两岁,记不得什么人事。
“想必阁下是认错了。”
南默拉上斗篷,起身打算离开。
“南默。”
炙热的火焰离南尘逸的脸不过一寸,南默眼底满是杀意。
南尘逸倒也不急,合上书静静地看着她。
“祸从口出。”
南默收回火焰,转身便走出了亭子。
“二哥南尘逸。”
南默听见这声音没有回话,径直离去。
南尘逸叹了口气,看着远去的背影嘴角含笑。
“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