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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求娶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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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公公又压低声音对那洛璃帝道:“我们陛下更舍不得,洛皇陛下罚两下算了,这重罚我们陛下心疼不已这会儿正坐立不安呢。”那洛璃帝听了心中放下,看来那蓝帝是不会怪罪了,咳嗽道:“好了来人,将公主送回椒房殿。”洛流嫣跪在这大理石的地板上平生第一次,父皇说变脸便变脸,端的无情至极,推开了扶着的宫人,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起来,没再看洛璃帝一眼。转身走出了他的寝宫,自然有侍女跟着。
那柱公公回去复命,蓝枫淡笑还是那个小狐狸,这般倔强,日后要好好管管。那洛流嫣回了寝宫,林皇后看她这般也不好说什么,只想着等有空与她细说。
第二日事儿多,那林皇后便也没顾上,结果到了中午便有人报嫣华公主不见了,那落璃帝一拍龙椅道:“不见了什么意思。”那容妃在一边道:“不是与人私奔了吧。公主可是会武艺的,宫里又丢了两匹宝马“从不动怒的林皇后道:“闭嘴。”那容妃也吓的不敢说话。洛璃帝不语,林皇后道:“陛下,嫣儿贪玩儿必然是不知去哪里玩儿了。”洛璃帝道:“传朕令封锁城门,关宫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消息同样传到了蓝枫耳朵里,蓝枫气的咬牙道:“这小丫头闹得真厉害,朕怎么从前不知道她如此厉害。”转而吩咐道:“带上咱们的人出去找。城里找不到沿途追,若再找不到命人去九华山去截着”那华蓝国带来的都是精兵强将,蓝帝出宫自然没人敢拦,待到傍晚时,蓝枫心里也焦急不已,又过了一个时辰那简玉道:“陛下找到了,公主带着她的侍女被咱们在一个小茶馆找到了,那皇后娘娘当真聪慧想着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声过了再出城。来了个灯下黑,怪不得那洛璃国的人马找不到。只是咱们也不敢对她不敬,只是派重兵把那茶馆围了。”蓝枫吩咐道:“带路。”那车夫便赶着马车跟着简玉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那茶馆,蓝枫一个眼神,那柱公公便上前对洛流嫣道:“公主殿下,请吧。”看洛流嫣不动,那柱公公道:“公主,您要自己不肯上车,那我家陛下就下来了,动起手来可就更不好看了。”那洛流嫣瞪了他一眼含泪。那柱公公道:“这位姐姐还不扶了你家殿下上车去。”那春风扶了洛流嫣道:“殿下,走吧。”那洛流嫣不情不愿的上了马车,那马车虽然不是龙辇但是也四驾十分宽广,洛流嫣低头坐在一角,春雨看着上面那个一身白衣的少年君王拿着一本书,低头道:“奴婢给蓝皇陛下请安。”说完又用手戳洛流嫣,那洛流嫣眼里含满了泪水低着头不说话,那蓝枫道:“小师妹这匆匆的去那儿啊,是要去天山剑派找三师弟么。”见洛流嫣低着头,继续道:“朕提醒师妹,若要找三师弟你得去东齐,你的三师兄如今可是东齐太子,哦去岁娶了晋国嫡公主为太子妃,你去找他,估计他都不记得你了。别让人家把你赶了出来。那人岂不是丢大发了。”洛流嫣听了心中大惊,道:“你胡说。”蓝枫道:“朕从不说谎,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知道。”洛流嫣一面是羞愤,一面是难过,羞愤今日逃跑被他抓到,难过上玄凌辜负了自己。一溜烟得眼泪流了下来,那柱公公在蓝枫得示意下递了手帕给她,她一把打翻,胡乱用袖子擦了,身边得春雨接了帕子替她擦脸,待她不哭了,蓝枫一个眼神,那柱公公便将糕点端出来,蓝枫道:“跑了一天饿了吧,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再跑。朕提醒你,你逃不出朕的手心“那春雨拿了一个点心递到她手中,这洛流嫣着实饿了两个手拿了点心啃了起来,蓝枫拿书偷偷撇着她,恩像小狐狸,真不过可爱,两个爪子抱着食物啃得样子更可爱。那洛流嫣吃了两块点心,突然想起是在蓝枫的车上,那洛流嫣脾气上来了,不吃了,一把摔了,眼泪滚滚的流下来。那蓝枫看她如此狼狈,更添几分楚楚动人,蓝枫站起来走到她旁边坐了,洛流嫣心中紧张害怕,头转到一边,那春雨吓的一身冷汗 。蓝枫看洛流嫣撅着嘴,从前知道这丫头倔强任性还没见过如此倔强磨样,不过也挺可爱的。蓝枫故作严肃道:“小师妹半年不见你越发的任性了,莫不是想着师傅不在了没人管你,把手伸出来。”那洛流嫣条件反射的把手伸过去,蓝枫假装举起扇子当戒尺,可是那扇子还未落下,洛流嫣就扑进春雨怀里开始哭。春雨一脸的不适应,这到底咋了。那蓝枫将扇子扔了,转身坐到主位上道:“朕,打了吗,朕还没打你就开始哭。回家半年,还没忘栽赃朕,上次去魏国还乖乖的。转眼越发刁钻”洛流嫣突然想起上次在魏国他问自己愿不愿意嫁给华蓝太子,他就是华蓝太子,那他当时在调戏自·己,自己都没看出,又气的直跺脚,哭的上不来气,那春雨一边给她擦眼泪道:“殿下,蓝帝没打,不疼啊。”那洛流嫣脾气上来了,将那手帕茶杯点心全部扔到地上那蓝枫一脸无奈的看着她,都不知道怎么哄好,自己太凶了吗?可这只小狐狸更凶。
洛璃皇宫中洛璃皇和林皇后正着急,只见那大监道:“陛下,公主找到了。”洛璃皇道:“在哪里。”那大监面露难色道:“蓝帝找到的,已经进了宫门了。”不出片刻蓝枫的马车便停到了椒房殿外,那洛流嫣直接掀了帘子下了马车,往殿内走去,只见那洛璃帝五分担心五分生气,正要一把掌打上去,洛流嫣见了父皇盛怒,赶紧跪下,那蓝枫却走了进来道:“洛皇息怒。”自顾自得坐在一边得椅子上喝了口茶叹气,这小狐狸似乎当真是无人可管。那洛璃帝道:“朕教女不严,让蓝皇陛下看笑话了。”蓝枫打着扇子道:“无妨,小师妹路上说了,她就是想出宫看看戏,撒撒欢儿。她知道错了,是不是小师妹。”洛流呀两个脸颊气的鼓鼓的,蓝枫心里又琢磨着这丫头怎么样都爱的不行。看来以后是舍不得管教了。那洛流嫣突然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哼了一声。这下子洛离皇与皇后直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林皇后觉得平日里这女儿还算是识大体,可是这是的失心疯了吗?那洛皇担心的看着蓝枫,心道蓝枫这回怕是要反悔了吧。那蓝枫哑然失笑道:“行了小师妹,你那个眼神朕都看了三年了,你凶不到朕,你早点歇着吧,朕先走了。”一边走一边想,小丫头脸气的鼓鼓的,好玩儿,差点没忍住捏一捏,恩以后成婚了定要好好捏一捏才是。
待他走远了,那洛璃皇拍了一下桌子道:“你到底要干什么。”那洛流嫣倔强的跪在地上不语。林皇后见她一身百姓衣裳,虽然心疼,可是她刚才实在失礼,跪地道:“陛下,她只是不舍得离开家,不舍得离开陛下,嫣儿并没有大逆不道的心思。还请陛下恕罪。”那洛璃皇道:“蓝帝一片诚心,亲自来洛璃求娶,你多番任性他都不计较,这天下有多少大国的公主愿意嫁给他,别说做皇后,做嫔妃恐怕也欣喜万分,可他便将凤冠戴到了你的头上,你竟然毫不知道感恩,不知满足,朕问你,你到底想怎样。”那洛流嫣冷笑道:“儿臣想怎样?父皇这话问的蹊跷,不是父皇想让儿臣如何,儿臣便得遵从么。” 那洛璃皇道:“你既然这么说了,便在寝宫里静思己过吧。再过几日便是你加封大典,你若是再生事儿,朕定然不轻饶。”那洛流嫣跪在地上咬牙不语,她倔强劲儿上来了,吃软不吃硬,便是现在砍头都不害怕。那洛离皇正待发火,那林皇后战战兢兢。只见那柱公公从门外走过来道:“奴才见过洛皇陛下。”那洛璃皇忙道:“哦,柱公公来,可是蓝帝有事。”那柱公公道:“哦,我家陛下,让奴才把这些话本子送给嫣华公主解闷。”那洛璃皇心道,这蓝帝应当是不会悔婚了吧。洛离皇脸上缓和,只见那柱公公尖叫道:“哎呦,我的主子,您怎么还跪着啊,快快扶起来。”那春雨看了洛璃皇一眼,那洛璃皇心中再不明白也明白了,那蓝帝怕洛流嫣受他责罚,特意派这身边的太监过来。”洛璃皇示意,那春雨赶紧将洛流嫣扶了起来。洛流嫣跪在地上时间不短,腿都酸了,那春雨扶着她,也不敢坐,那柱公公含笑招手,便有十几个华蓝的宫女太监,端着那一溜烟托盘,里面放着各种玉器珍宝,那柱公公道:“殿下,这都是我们陛下送给您的,让您摔着玩儿,放心您尽管摔,只要您高兴,这些咱们华蓝皇宫中多的是。”那洛流嫣看了一眼,直接跑了出去,那春雨行礼,也跟了出去。”那洛璃皇又被气的心肝疼道:“你这个逆女,气死朕。”那柱公公拱手笑道:“洛皇息怒,息怒。”那皇后看了一眼洛璃皇,又看了一眼柱公公道:“公公,辛苦了,坐下来喝杯茶吧。”那柱公公道:“娘娘客气,奴才不敢。奴才告退了“那林后看了一眼大监,那洛璃的大监五十岁上下,成精了,笑道:“陛下,娘娘,不如奴才送柱公公出去吧。”那洛璃皇点头。
那大监笑着领了柱公公出去,出了殿门道:“公公辛苦了,主子跟前不敢放肆,不如到偏殿喝口茶歇一歇再回去吧。”那柱公公含笑应了。只见那大监领了柱公公到偏殿,小宫女奉上茶来。那柱公公喝了一口道:“哎说句大不敬的话,这一天下来奴才的腿儿都跑断了。”那大监道:“我陛下,虽然有三位女儿,可是只有嫣华公主这一个嫡女,从小娇生惯养的,任性惯了,今日的事儿实在是失礼极了,不知蓝帝可否怪罪。那柱公公笑道:“什么失礼不失礼的,你家公主与我家陛下又不是头一次见,那从前在山上,同门学艺的,恐怕没少撒娇耍横,方才在车上,你们这小公主任性起来耍横撒娇起来,陛下只能放下九五至尊的身价去哄,奴才看,那小公主就没把陛下当外人。奴才虽然服侍陛下不久,也常常听陛下说他这位小师妹如何刁钻可爱,偏生师傅最疼爱这个小徒弟,这公主殿下每次偷偷溜下山看戏,那玄机道长都是让我家陛下去找,不是在茶楼,就是在书馆,要么就是听曲儿看戏,陛下一逮一个准,小嘴一撅陛下还要替她付银子。当真是有趣的紧。”那大监听了陪笑。那柱公公来了兴致道:“最有趣的是,陛下每次都要发誓好好管教她,可是每次这戒尺还没下去,你家这公主就开始哭,那众位师兄妹来了 ,还要把我家陛下数落一通。当真是可爱又可恨,让人牙痒痒还不舍得责罚。”那大监听了放心了,然后拿柱公公告辞。
回去见了自家的陛下,皇后。那洛璃皇道:“你可打听,蓝帝有没有生气。” 那大监拱手笑道:“陛下,放心吧,奴才打听过了,蓝帝半点没有,那柱公公说了
,公主殿下从前学艺的时候常常溜出去看戏,那玄机道长都让陛下去找她,一逮一个准。陛下,蓝帝要生气就不会让身边大监来送什么话本子,他是担心陛下责罚殿下,殿下吃不消。”那洛璃皇道:“皇后,回去要严加管教,这是为了她好。好好教教她规矩,将来她这样的性子如何能在皇族生存。如何能做后宫之主统领嫔妃。” 那林皇后忙应了。
那林皇后看洛璃皇的脸色好了点,笑道:“陛下,说实话臣妾早就想好好管教她,要臣妾说把她关进宗庙里三个月,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让宫中的嬷嬷再给她讲讲规矩,可是陛下这如今罚的轻了她不长记性,罚的重了蓝帝空怕。”那洛璃皇道:“算了爱后,给她讲讲道理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好在嫣儿聪慧吃点苦头就会明白,少不了她以后吃点苦了。”晚上,林皇后和洛璃皇还是将那春雨叫过来问了一番,那春雨忐忑的将车上的所见所闻说了。那洛璃皇气的又差点挺过去道:“她竟然如此放肆,又摔又打。”那春雨也是个胆大的道:“陛下赎罪,奴婢看那蓝帝一口一个小师妹,气极了也就是一句小丫头,公主殿下在蓝帝面前放肆起来似乎是惯了的。”那洛璃皇舒了口气,那林皇后道:“继续说。”那春风笑道:“奴才觉得陛下娘娘多虑了,想来蓝帝与公主殿下又不是生人,人家同门学艺,蓝帝是不会怪罪的奴才从前在九华山下住着,打听了,公主殿下最得那玄机道长和各位师兄师姐的喜欢了,奴婢说句犯上杀头的话,今日那柱公公来送东西,奴婢也悄悄问了,那柱公公说,恐怕公主有今日都是那蓝帝昔日在山上惯的,只能娶回家继续惯着。”那林皇后扑哧一声笑了道:“陛下,华蓝势大,您紧张过了,那蓝帝不过二十出头,这年轻孩子们的事荒唐点也是有的。”那洛璃皇挥手让众人退下,心中喜悦突然想起了年少道:“哦,爱后说的对,想来爱后年轻时候的脾气比嫣儿也差不多,朕有一回翻你家的墙差点被林老大人当贼打出去。”那林皇后不好意思笑了。那洛璃皇道:“朕紧张过度了,算了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咱们管紧了人家女婿不愿意,两面不讨好。”那林皇后道:“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大伙都看紧了如若公主跑了,可是要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