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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大婚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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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蓝枫与众人酒敬了三巡不过半个时辰不到便推说醉了,自然离去了,他走了那众人便少了拘束,更是高谈阔饮,那些华蓝国的朝臣们多半没什么意见历来华蓝国君都是情种,荒唐如太上皇,不是照样是一代明君么,历代先皇为情自杀的,服毒得,修仙得,可是不是历代都是明君为再者华蓝国与别国不同,若是要沙场卖命那些世家没的说,若是要让谁家女儿入宫为妃那可是要愁死全家,华蓝一来重嫡庶,二来怕外戚干权,向来嫔妃要么是别国送来的,要么是民间的,世家女少的可怜,华蓝国除了皇后的娘家,嫔妃娘家三代不能在朝为官,三代不能科举。便是皇后娘家,皇后在世时,娘家也不能身居重臣要职。这是死规矩,二来华蓝重嫡庶到了一种执着地步,立太子必然是立嫡立长,华蓝国上下五代除了安平大长公主外还未有一个庶出的皇子公主,便是当今陛下乃是独苗,太上皇也未曾允许嫔妃生子,那安平大长公主的生母乃是后夏送来的不过是个四品婕妤罢了,倒是颇有手段,竟然能偷偷怀孕,瞒到了五六月份,中宗盛怒本要赐死,可是中宗赵皇后贤惠仁慈亲自去求了请,所以才有了安平大长公主,可惜那婕妤生了安平公主不过一个时辰便没了,宫人们私下说是中宗命人处置的,安平大长公主自幼不得父皇喜欢,出继宗室,后来赵皇后亲自把她接回了宫,可那安平公主却不是个知好歹的,处处要与昌平大长公主比肩,无论是太上皇,还是当今陛下都不喜,虽然同为公主,昌平大长公主乃是超品,安平大长公主不过从三品驸马也不过是朝中中等人家。
话说这皇后谁人与华蓝世家宗亲是不相干的,反正自家出了嫔妃乃至皇后也不会有什么好处,反而诸多限制,远远没有尚公主来的实惠,最好皇后是异国公主身份高贵又与朝中无碍,于是乎朝臣们把酒言欢,议论纷纷,有人甚至畅想,若是这皇后生了女儿说不定会轮上自家尚主,这一不小心想多了,可是那各国使臣并不了解华蓝内政,因为东齐太子上玄凌娶了晋国荣飞公主为嫡妃,所以东齐与晋乃是结盟,那东齐使臣是上玄凌的表兄名曰程劲喝了口酒道:“哎说起这洛璃的嫣华公主,我家太子爷回来时方还给我说与她彼此有意,等打了仗立了功要求陛下做主求做侧妃呢,可惜恐怕太子爷回来听到人家已然贵为华蓝国的皇后,该是何等的伤心。”那晋国使臣道:“哎,那你家太子爷只能伤心了,不过我听说那嫣华公主不愿意嫁呢,这蓝帝强娶来的路上跑了几回都被追回来了。不会是要去找你家太子爷吧。”那东齐程劲道:“哦你怎么不早说,想来咱们帮她一把,兄弟我也能回去领个赏。”那晋国使臣也是个狐狸笑道:“我不过是酒后胡言罢了,这天下哪里有女子放着皇后不做,去做侧妃。”是了晋国对上华蓝屡战屡败,可是却比东齐强大的多,所以眼里却也看不上东齐,天下就是这样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后周与后夏使臣坐在一起,那后夏使臣道:“蓝帝大喜,让咱们吃了暗亏到手城池赔了两座,当真是窝火。”那后周道:“谁让咱们惹不起呢,远交近攻,那后姜燕国蒙支都与华蓝交好,你们后夏惹不起,华蓝与我们只隔条璃江,华蓝国西善水兵,北善骑兵,南边是南魏小国,东边更是百万雄兵,我们更是惹不起。”那后夏使臣冷笑道:“洛璃也只与华蓝一条璃江之隔,将来谁知会不会赔了夫人又折兵。”那后周使臣拍了拍他肩膀道:“华蓝历代痴情情种,后宫佳丽三千独宠一人,这位蓝帝的父皇还在为情求仙,这蓝帝又开始冲冠一怒为红颜。应当是不会的,以后少不得给那洛璃三分颜面,按说这一国之君什么美人没见过,便是大婚也不用如此猴急,看那蓝帝才喝了几杯便说醉了,看他走路风一样恐不是醉了而是怕佳人空等,若是日后爱后梨花带雨少不得又得讨红颜一笑应了。”众人推杯换盏,天上烟花绽放。
那蓝枫回了凤栖宫,进了宫门,只见李姑姑屈膝道:“给陛下贺喜,皇后娘娘已然洗漱更衣在寝殿等您呢。”蓝枫暗叹怕是不是等朕而是在里面哭吧,话说朕有那么可怕么。面上不显道:“不着急,先让朕更衣,别朕这一身酒气熏着她了。”那蓝枫向来不用宫女,贴身的只用太监服侍,那小太监服侍他到一旁浴室洗漱,换了一身早已准备好的红色便衣,挥退众人,可是到了那寝殿门口又停住了,足足站了一刻钟,那几个小太监都互相使了眼神,看着大监柱公公,又过了一会儿那蓝枫还没有进去的意思,这时那柱公公忙命一个小太监到了殿外请简统领,那简玉看了殿外踌躇的蓝枫自然心中了然,只见他故作调笑般道:“微臣给陛下贺喜了,陛下终于抱得美人归,不过这洞房花烛夜,陛下却在殿外吹冷风。”蓝枫朝他招手,那简玉便过来,蓝枫小声道:“刚朕听见她靠着婢女哭呢,朕这么进去会不会吓坏她。”那简玉笑道:“陛下,要吓坏早吓坏了,您进去娘娘靠着您哭岂不是更是梨花一枝春带雨。”陛下请吧。”那蓝枫笑骂:“滚。”那简玉道:“您进去了,微臣就滚。”那蓝枫整了整衣服推开了殿门,绕过层层珠帘,殿内已然是灯火璀璨,洛流嫣本来发呆,可见他进来着实一惊,蓝枫挥手道:“你们两个下去吧。”春风和夏月如何敢不从,春月走前还不忘了使眼色:“殿下请安啊,请安啊。”那洛流嫣赶紧站起来福了一福道:“臣,臣妾给给陛下请安。”蓝枫见她轻纱薄段如此佳丽天成如清水芙蓉一般,早已忍不住情动,扶起她顺手拦入怀中道:“爱后,何须如此生分,来抬头看看朕。”洛流嫣抬头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复又低了头,浑身忍不住发抖,蓝枫心中更是十分怜爱,手上又紧了紧低头道:“嫣儿你怕什么。”那洛流嫣虽然算是与他相识多年,可是却从未见过他如此这般,欲推了他开,又思及他身份,只道:“臣,臣妾,臣妾怕蠢笨,怠慢陛下。”这话更是让蓝枫怜惜万分,那蓝枫含笑在她耳边道:“爱后多虑了,是朕怠慢了朕的嫣儿才是。”说完便拉着她坐在榻上,洛流嫣低头撅着嘴扯着裙摆,蓝枫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不是一路上这么厉害,怎么这会儿害怕起来了。再凶一个给朕看看”洛流嫣一哆嗦。蓝枫用手捏着她的脸颊,心中得意,终于可以捏一捏了,好可爱。
那晚华蓝城被灯火点亮,世人都赞叹,蓝帝年少多情,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二日
洛流嫣本以为蓝枫疾言厉色,可是昨日他格外温柔和气,与从前山上判若两人,待她睁眼,春风与夏月便已经在床边站着,她挣扎着起来,复又躺了下去,那夏月道:“陛下早起不让吵到您,自去前朝处理政务了,可是殿下,您再不起来快晌午了,怕是您这午膳都吃不上了。”春风与夏月对视一眼,不由分说的将她扶了起来,众人又伺候她沐浴更衣。待沐浴更衣完,只见一个三十五六左右的女子带着几个宫女,几个太监行礼道:“奴才恭贺皇后娘娘金安。”春雨给洛流嫣梳着头,那女子道:“奴婢贱名李希原来伺候过先太后,如今暂时领着凤栖阁掌事的差事。如今等着娘娘吩咐,奴婢无敢不从的“
洛流嫣便是对这婚事万分不满,可如今已然是这华宸名副其实的皇后,她虽然有自己的脾气,但不是肆意妄为之人,深宫中一步错,步步错,自个死不要紧可是还有那些跟着来的宫人,这昨日一晚似梦似醒,她已然打定了主意,既然来了不妨便这样吧,帝王家便是有情爱本就不会长久,更何况没有,她便先在这儿做个皇后,待到慢慢安排妥当,再寻机会退步抽身罢,到时候再修仙成道也不晚。”洛流嫣嘴角淡笑道:“那便姑姑多费心了,本宫初来咋到,礼仪还没学全便被抬了进来日后还有仰仗姑姑。”说完便从妆奁盒子中拿了一根金镶玉钗来道:“这个就当是本宫的见面礼吧。”那李姑姑接了金玉钗,叩首道:“谢娘娘赏赐。”洛流嫣并不放在心上,是了这宫中的女官什么没见过,一根金玉钗并不能收买人心,洛璃宫中尚且如此,更何况华蓝。只是她想多了华蓝宫规森严,女官太监并不敢十分贪墨,这金钗虽然不能令李姑姑大开眼界,但着实也不轻了更何况是皇后妆奁中拿出的。只见那李女官介绍道:“回娘娘,这是琥珀,珍珠,琉璃,胭脂,翡翠,墨玉这是娘娘殿中的一等宫女,娘娘殿中一等宫女十到十五人,多些也使得,因为娘娘陪嫁宫人未到所以咱们也不敢善专
先挑这些伺候着。二等宫人不计数,奴婢也挑了十几个在殿外跪着,洛流嫣一个眼神,春风便将那赏赐之物拿出,一人一份也不厚此薄彼。完了有一个太监出来道:“奴才贱名刘国全,是这凤栖阁中的掌事太监。奴才扣请娘娘金安。”洛流嫣道:“刘公公不必多礼。”信手抓了几个小巧的金元宝道:“头次见便赏你些俗物吧。”说完递给春雨,那刘国全却跪道:“娘娘容禀,华蓝宫中除了俸禄不可沾染金银。奴才不敢。”洛流嫣叹气道:“看吧本宫说,规矩都没学牢就被抬了来,这下丢人了。”那一众奴才见她生的美貌可爱又可亲,并不似传言那般肆意任性,皆笑了。”只见洛流嫣叹气道:“那怎么办呢,你们又不像宫女儿们赏个什么簪子镯子簪花首饰,当真是为难。”那刘公公恭敬道:“娘娘无论赏赐与否奴才都应忠心不二。”只见那若雨拿出一个玉佩道:“不若这个便给公公赏玩吧,这络子是奴婢打的。”那刘公公恭恭敬敬接了道:“多谢主子。”那刘公公道:“娘娘殿中除却奴才一等太监十人二等不计数,若是娘娘觉得不够再添些也使得。”因为太监并不经常进内殿都是殿外执事,所以便没一一说名字。”顺便认了人,命她们起来,那李姑姑让那些宫女太监都各自当差,只自个与那刘公公立在一旁。那夏月也巧手为她梳了头,春雨又拿了日常戴的凤冠要给她戴,谁知洛流嫣伸手拦下道:“本宫不想戴,太重了,这些天折腾的我走路的力气都没,再戴这么重我脖子断了。”那春雨与夏月站在一旁不知道怎么办好,只见李姑姑笑道:“娘娘,您贵为皇后,这凤冠还是要戴的。”洛流嫣想起那凤冠便是日常戴的也千金重,况且平日里在洛璃皇宫没有大典她也不必穿的这么正式,心里极其不愿意的。双手绞着帕子。那李姑姑与刘公公对视了一眼。心道:“这皇后美貌是美貌,可爱是可爱,可是着实脾气大了点。那李姑姑心下叹在这华蓝凡能被帝王捧在手心的历代皇后哪一个开始没有自己的脾气,否则又怎会成为帝王之爱。可是在这深宫中便是得帝王深情又怎能如同平常百姓家一般,再有自己的脾气十年二十年也总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