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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又意外受伤了 分手以后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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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火阁人事部收到一份简历,蓝沥杨过目后惊讶道,“这人,来流火阁兼职?名校毕业的高材生呀!”
马一赫拿过简历看了,顿时感觉世界不公平,“人长得这么好看,学历又高,真是令人妒忌啊!这人,得招进来!”说完挑起了眉毛,望着蓝沥杨“利杨,这可是小鲜肉啊!”
“不会是那种家世凄惨又比较上进的好青年吧?”其他人也在讨论。
“缺钱那种?”
“Pooko’SPY(朴克)的首席钟表设计师,毕业于鲁瓦苏大学,这他妈就嫉妒啊!”
“不过招一些高材生也不错,提高我们的门面颜值的担当啊”
蓝沥杨笑了,拿着邵一楠的简历给他们这群人一个个拍了一脑瓜,“你们这些龌龊的思想,一点不健康。”
“不是啊,老大,这简历上父母那里写着不详啊,我也不能怪我们这么想的。”
“对啊,哪有人投简历写父母信息不详的,难不成是孤儿?”
蓝沥杨托着下巴,点点头觉得有道理又有点可疑。
“不会是想潜入来做什么坏事的卧底吧?”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马一赫笑喷了,“就是好像卧底也不太对劲?”
刚好阿焯进来了,马一赫逮住阿焯,“你看看这个兼职生,是不是一表人才的样子?”
大家都把批爷的人当成自家人了,有什么都会和阿焯分享,因为阿焯已经跟在批爷身边很久了,像保镖更像兄弟一样的存在。只是,阿焯一直都是把自己和批爷的关系分的很清楚,一直都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从来不越界。
阿焯瞟了一眼,本来想越过他们拿批爷要的资料的,结果简历上的照片让他不得不留了一个神,看清了才开口,“这个就是批爷上次救下的那个人。”
众人惊呆了,哇都没敢发出声,就惊得一个个张大嘴。
还是蓝沥杨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这个故事不简单了。”
“老大,人事部的事不是你的吗?赶紧考核一下招进来”马一赫嫌事闹不够大,怂恿着。
阿焯取好资料就自顾离开了,大家也都习惯他这种专一直来直去的作风了。
不知道他们的聊天阿焯听进去多少,他们也在猜测阿焯是否会和批爷报备邵一楠来兼职的这件事,对于这个抛开私心,也不说邵一楠和批爷真的假的有多少联系,就看人而言,招进来做兼职是真的可以。
于是第二天,邵一楠在公司上着班,收到了流火阁的面试消息:
尊敬的邵一楠先生,您已获得本次兼职招聘的面试机会,请于明日早上9点流火阁等候面试。请务必准时参加面试。谢谢!
消息还附上了一个电话,联系人是蓝先生。
邵一楠发了一下呆,在Pooko’SPY(朴克)工作也很久了,现在突然心血来潮想去兼职,是因为被那个男人吸引了,自己和邵泓约定了一年后回去接管泓逹,恐怕到时候要自己辞去在朴克的工作了,真是兜兜转转还要回到最初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晚上下班回到自己租的公寓,才停好车,就被一个人叫住了,还是很熟悉的声音。
“楠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曾经在耳畔萦绕着的称呼,如今突然出现,一时间,邵一楠窒息得心口一阵阵疼痛。
他不想回头去看喊他“楠楠”的这个人,甚至根本想假装不认识这个人。
停顿了一秒的步伐,紧跟着继续往前走,并不停留。
后面那个声音似乎有点着急,追了上来,“楠楠,一楠!”
邵一楠忍住心口的窒息感,调整了一下因为情绪波动而颤抖的呼吸,没回头,只是冷冷的问了一句,“有事吗?”
唐祈杭快步上去,抓住邵一楠的手臂,“楠楠,我想见你!”
“你有病吧?几年前我们就分手了!别忘了你当初对我说过什么!还有,请叫我名字,唐先生!”邵一楠甩开他的手,正要走。
“你听我解释,我是逼不得已的,那不是我本意!”唐祈杭急了,要堵住邵一楠的去路。
邵一楠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说道,“你的解释已经说了一百遍了。”
邵一楠认识唐祈杭是在鲁瓦苏大学的新生派对上,两人互生情愫,交往了几年,感情一直很好,用别人的话来形容就是如胶似漆,加上两个人的家庭背景和优异的学习成绩,大学生时代的他们就是校园的传奇和模范标兵。只可惜后来毕业后,唐祈杭家里要家族联姻,唐祈杭不得不接受安排,所以毕业后分手了,去了留学还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分手的理由竟然是“家里需要传宗接代,不可能不娶女人,哪怕是和你一直在一起,也会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儿育女”,当时一句句的对不起,只是因为放不下家里传宗接代的任务,多年的感情到头来就像是注定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床伴感情一样。唐祈杭放不下家里的责任,却仍然想要邵一楠留在自己身边,邵一楠一直以为唐祈杭最后会说服家人和自己结婚,结果只是妄想了一切。
毕业以后,唐祈杭风生水起,留学期间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重感情的邵一楠开始的时候并不能放下一切,还想着挽回唐祈杭,只是唐祈杭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让邵一楠不要阻碍他的事业发展,成为绊脚石,还说了一句很过分的话,至今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心里,唐祈杭对邵一楠说:我还有家要顾,不是你,连家都没有。
那是邵一楠认为这辈子听过最伤人的话,还是从一个自己爱了那么久的人嘴里说出来的。他一直以为唐祈杭会理解和抚慰他创伤的心灵,结果却是从始至终都在他眼里是一个讽刺的笑话,原来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就是无家可归的人,一直都看不起自己。
那以后,邵一楠彻底死心了,心灰意冷,和唐祈杭断绝了一切,不闻不问,以至于完全对他这个人陌生化。
这么久了,邵一楠已经把这个人当做死人了,现在突然出现,哪怕还有心跳的感觉,那也是被气的,被回忆里那些无数次后悔做过的事气的。
“你离婚了吗?”邵一楠面无表情的问道。
唐祈杭没回答。
“天底下没有鱼与熊掌兼得的好事。”邵一楠也不想吵架,只是把话说清楚。
“一楠,我,我还喜欢你。”唐祈杭紧张得结巴起来。
“我从来没喜欢过,逢场作戏罢了,寻欢□□只不过是常规操作,演戏别当真了。”
“你!邵一楠!你敢再说一次?!”唐祈杭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变得狰狞起来。“你想离开我?不可能!你明明爱我!你这些年不找我只是怕我不答应。”
“不答应什么?我怎么会爱你?别把自己太当真了。”
“你的身体是我的,心也只能是我的,你只能做我的情夫!”唐祈杭疯了一样扣住邵一楠的肩膀,狰狞的说道。
“唐!祈!杭!你有病!”邵一楠这一刻才发现那些年这个人的温柔都是假的,虚伪的外科终于在今天被揭露了!他就是一个控制欲极端的变态!
“你别以为你去酒吧接触了那些人就会有人要你!你只能是我的!你哪里我没见过?你也别妄想去找别人!”
“放手!”邵一楠挣扎着,快要被这个人逼疯了,“你神经病!居然监视我?”
“我只是叫姓宋的给你一点教训罢了,谁让他刚好和你爸有仇,我也没想着要伤着你,但是你不听话敢去酒吧混?不给你一点教训怎么行?”说完,唐祈杭捆着邵一楠的身子,要把他拽上自己的车。
邵一楠非常抗拒,一直在抵抗,唐祈杭只好卡住了邵一楠的颈动脉,邵一楠呼吸一下子不顺畅了,惊恐下想到要被掐死了,更拼命的挣扎,唐祈杭下手一狠就已经控制不住力道了,邵一楠眼前一黑一白的,张着口想空气进入肺部,手脚也逐渐没力了,唐祈杭才停下来,凑到他耳边轻语,“你不乖,只能受点苦了。”
唐祈杭迅速将人抱进车的副驾驶,给他扣好安全带,轻轻拍了拍有点意识飘忽的邵一楠,“你看,乖一点多好,我喜欢听话的孩子。”然后从后排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
邵一楠刚刚在死亡边缘走了一趟,现在软塌着在小喘着顺气。
唐祈杭嘴对嘴喂了一口水给邵一楠,强迫他咽下去,随后拿出一个药片,一手捏着邵一楠的嘴巴,迫使他张嘴,一手把药片放进喉咙,然后送了一口水让他咽下去。
本能的反应使邵一楠吞下了药,肺部因为缺氧已经隐隐作痛了,头也在晕着胀胀的,感觉一切发生的太快,邵一楠已经懵了。
唐祈杭见邵一楠乖乖吞下了药片,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开心的亲了一口邵一楠的前额。
车子离开小区,小区门口的大爷见着了,打了个招呼,“唐先生,才回来又出去了?”
唐祈杭副温柔的笑了笑回应着,“带个朋友出去吃饭,刚好看见住一个小区的。”
“哦哦,那好,慢走啊唐先生!”
唐祈杭摇起车窗,收回了笑着的笑容了,看了一眼身边还在迷糊的邵一楠,眼眸里闪过尖锐的目光,随即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继续开车。
唐祈杭把邵一楠带到了宫郢国际大酒店,开了一间高级商务总统套房,将人放在床上。吃了迷药的邵一楠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任由他安置自己。
手机响了,今晚在宫郢国际大酒店举行的商务酒会,秘书通知唐祈杭要准备进会场了。唐祈杭看了看床上躺着不省人事的人,想着应该醒不了,直到酒会结束,才安心离去。
门关上了,咔哒一声。邵一楠难受的睁开双眼,这些年的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本领,也包括抗迷药的本事,尽管迷药在普通人身上可能就真的不省人事了,但自己还能勉强撑一会。
迷茫空洞的双眼在黑暗里沉寂着,邵一楠感觉到了自己虚无的落寞和伤痕累累,如果不是今晚唐祈杭的突然出现,邵一楠可能都还不知道,唐祈杭已经回来茨城了,并且住在和自己同一个小区。邵一楠估计做梦都想不到,唐祈杭是个占有欲变态的人,当邵一楠以为唐祈杭结婚生孩子了,会消失在他的生命里的时候,才发现,事实才是最可怕的,唐祈杭是一直有在监视着自己的动向,不然宋渐不会知道自己在流火阁,那一晚在流火阁肯定有唐祈杭派来的人。
大脑在混乱中快速梳理了一遍发生的事,眼皮越来越沉重,身体不听使唤地开始疲惫。邵一楠艰难的爬起来,身子一晃一晃的挪到客厅,然后挪到大门口。摸索着开门,已经出了一身虚汗,越来越累的感觉。
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邵一楠好不容易开了门,晕头转向的来到了走廊,眼前的事物已经模糊了,再拖延下去逃不了了,他想找安全出口躲楼梯求救,怕电梯遇到唐祈杭的人。
绿色的安全出口标志灯还算耀眼,邵一楠还是艰难的判断到了方向走过去。奈何安全出口的门太难开了,凭现在邵一楠的情况根本开不动。
邵一楠已经快要晕过去了,掏出手机要准备报警了。
彼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和一个接电话的男声,邵一楠来不及思量,虚弱的喊出来,“先生,救我,救我,救我……”然后昏过去了,黑暗中那个脚步声逐渐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