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澈之风

17、第 17 章

　　天地间有许多景象，是要闭了眼睛才看得见的。
　　----------------摘自市丸手札
　　白哉开始回忆，关于市丸的影象少得可怜，那些莫名其妙的话，那矫情的笑。他想到刚才在车上，他们关于人类的对话。果然市丸是一个很悲观的人吗？他否定了自己这样无谓的猜想，毕竟市丸看起来要比一般人快乐的多。于是白哉又开始后悔自己提到忧虑这个词。毕竟用来修饰市丸，是怎样他都无法找到根据的。
　　“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朽木老师这次来，是想到了解些什么。”
　　“失礼了，是关于市丸同学的学习问题。”
　　“恐怕，这怎样，都是无所谓的。毕竟，他也并没有打算好好学习。”
　　“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如果连您都不在意，他又怎么能……”
　　“但是，我并没有余力去担心这些，我现在最关注的，是他心态上的问题。”平子说，“不瞒您说老师，我很担心那孩子，他太孤独了。”
　　白哉有一次陷入了沉思，确实，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跟其他同学有什么过多的交集。白哉皱起了眉头，他开始觉得头痛。没想到这个决定是那么错误，自己会卷入到如此麻烦的境地。但是，他还是不想草草解决。他可能，有些同情他了。
　　“唔，说了这么多，真是不好意思。”平子带着歉意的表情说，“给老师带来麻烦了吧，本来应该是自己来处理的事。我也是有些无可奈何了，完全不知道那孩子在想些什么，弄得疲惫不堪的，心里很焦躁啊。”
　　“いいえ。”白哉严肃地说，“我能理解您作为一个母亲的感觉，市丸的事就交给我吧，我会时常和您保持联系的。”
　　接着，平子便笑了，白哉在心里肯定，这个笑容实在跟市丸很相似。白哉不禁想到了琴酒在黑夜里的眼神，那晚他看见了，是血的颜色。他似乎觉得那眼睛里放射出一种看透一切的光芒，他有些吓到了，或者说是被吸引了。于是，白哉觉得自己是被蛊惑了，居然做了这样一个矫情的约定，说了一些不合适宜的话。对于蛊惑的来源，白哉却无从而知了。
　　平子双手抱胸，坐着动也不动，白哉觉得有些好笑，却也不打算做什么动作。
　　“- -+我受伤了~还在流血呢。”
　　白哉立刻站了起来，开了门，看见市丸完好无缺，还笑得阳春三月。
　　“骗你的~”
　　“果然。”平子说。
　　“那么，我告辞了。”白哉说。
　　“朽木老师，今晚就请在我们家休息吧，这么晚了，而且万一又下雨了。”市丸忙说，“况且朽木老师还感冒着呢。”
　　“就是嘛，朽木老师。”平子跟着说。
　　“骗，你，的。”白哉在市丸耳边说道，然后，又提高了音量，“那么，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