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之恋（电视剧之续）》洛子烟

16、Chapter 16 时间就在这

　　深夜。
　　葵摸摸自己的肚子，奇怪怎么它总是在半夜里觉得饿，真是托它的福，让他有一个独特的生物钟了。葵走到厨房里，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只有两杯泡面而已。该死的！葵低咒着。说实话，他真是不想吃着两杯看上去就不怎么有胃口的泡面。但是不断哀嚎的肚子一直在抗议，也就只能将就将就了。葵把泡面从冰箱里拿出来，烧开水，拆包装，倒水。没做错什么，但是吃在嘴里却那么不是滋味。总觉得和晓溪以往给他做的味道有些不同。葵皱了皱眉头，旋即明白过来：“明明就不一样嘛！以往吃的全是‘拉面’，现在可是‘泡面’耶！怎么可能会一样？！”
　　有那么一瞬间，葵想要去楼上叫晓溪下来做宵夜，他可不会觉得打扰她，因为以前偶尔的偶尔也是会这样的。但是想到最近这几天，晓溪的脸上似乎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葵又觉得不忍心起来。思想斗争了半天，终于还是认命地把泡面给吞了下去，然后郁闷地上楼。
　　上楼的时候，葵不经意地看到一丝亮光，跟着光线寻过去，竟然是晓溪的房间。葵更加郁闷了：“一回家就猫进自己的房间，还以为你太累了那么早休息。还不忍心打扰你咧！吼——早知道就不用吃那两杯泡面了啦！”想着葵不善地敲了晓溪的房间。门打开，迎接他的是晓溪那张有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脸。
　　“噻！你干吗阿？把自己整得那么惨？”葵说着走了进去。
　　晓溪叹口气：“有点麻烦的事情要处理，”她关上门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以你猪一般的性格应该不会出现这种状况吧？”
　　“喂！”葵压低声音吼道，“你欠揍啊？我是因为……是因为……”怎么说得出口啊？因为肚子饿了出来吃宵夜？平时这话时可以满理直气壮地说出口的，可是，现在？在她说出这话之后？那不弄得自己更像猪了吗？葵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没等葵想出辩解的话，晓溪笑起来：“哈哈！我怎么给忘了，你这个会走路的胃袋一定是饿了，然后去厨房找吃的了，对不对？”
　　葵突然就觉得刚刚吃下去的泡面好像根本没有消化下去，而是全部堵在食道里了，那个憋得慌啊，那个堵啊，那个——郁闷阿——但是又没有办法反驳，只能甩给晓溪两个大大的白眼。看了葵的脸，晓溪笑得更加猖獗不知道见好就收，葵低吼一声：“赵晓溪！”然后就扑了过去。他现在不觉得饿了，也不想找东西吃了，就想把这个总是能把他看透，此时此刻人还敢嘲笑他的女人按在床上好好的暴打一顿。
　　“啊——”被葵猝不及防的推倒在床上，晓溪失声叫了出来。不过她立刻就明白葵是要修理自己了。开玩笑！本小姐是软柿子么？让你捏来捏去的不还手？那也太对不起这身高、这脾气了！于是打还回去，不过无奈她最近体力不支，所以一直处在下风。看来身体上是“蹂躏”不了这个恶男了，但是精神上不能够输阿，一定要好好的“践踏”！！！于是晓溪一边抵挡葵的进攻一边叫道：“你这笨蛋！现在有力气来教训我了？那你白天怎么总是灰溜溜的从病房前面退缩啊？”
　　晓溪不提这件事情还好，现在提起来，葵的火气又长了三分：“你还敢说？！你这个笨女人！你自己猜到就算了，反正你什么事情都知道我也不会奇怪了，可是你干吗要告诉堇啊？看我笑话吗？！你知不知道被他知道这件事我有多没面子啊？”说着葵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晓溪想：“完了！这次真的玩到火了！”自己现在有这么吃亏，还是投降算了。于是立刻叫道：“好好好！我投降，我投降！你、你先停手好不好？”
　　“不好！”葵很干脆的回答。
　　“韩葵！”晓溪叫道，“你讲不讲道理啊你？”
　　看着晓溪越来越削减的气势，葵很得意：“我就是不讲，你能把我怎么样？”
　　晓溪都快气炸了！最近那么多事已经够自己烦的了！现在又来一个魔头！怎么那么倒霉啊？！要搁平时自己现在肯定不是被打，而是打人的那个了。可是现在——真的是回天乏力阿！罢！罢！罢！由得他去好了，反正这个人来疯的个性自己这个天天和他交手的人是再清楚不过了，自己越反抗他就越“兴奋”，不甩他，他自己打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停手了。于是摊开两手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葵倒是还手下留点情，没往脸上打，只是拿个枕头在晓溪身上抽了几下，顺便夹杂着几拳。
　　果然，葵看到晓溪不反抗了，也就慢慢停手了，等到完全停下来了，葵问道：“笨女人，干吗不还手啊？”
　　晓溪没有搭理他，自顾自的在那躺着。倒不是因为被葵打的地方很疼，而是最近自己都没怎么好好睡上一觉了，现在一旦靠近床就像唐上去再也不起来。就像现在这样，就这么躺着，什么也不用想，多好啊。
　　看见晓溪不说话也不动，葵可有些慌了，还以为自己下手太重把晓溪给打晕过去了。于是立刻揭开刚刚蒙在晓溪脸上的被子，叫道：“喂！笨女人，你还活着吧？”等到他掀开被子看见晓溪紧闭的双眼，心里彻底乱了：“喂！喂！你不会这么脆弱吧？我没有打很重啊！喂！你还好吧？”
　　晓溪没有睁开眼睛，没有戏弄葵的意思，只是很累很累而已。她嘀咕了一句：“吵什么吵！死人也会被你给吵活了。”
　　葵看到晓溪没事，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想到她对自己的戏弄，转身又扑了上去。晓溪被他修长的身子这么一压，又叫出声来，眼睛也睁开来：“韩葵！你——”
　　葵看到晓溪睁开眼，虽然疲惫，但是眼睛还是那么亮，恍若有星芒在里面闪动一样。让葵怔了一下。正是葵的这一怔，让正准备接受狂风暴雨洗礼的晓溪也怔住，两个人就这么怔了半晌，互相呆呆的看着。
　　葵又想起那天在海边，心里也开始乱起来。但是越是让自己不要想，意识越是像顽皮的小狗一样不受控制，更恐怖的，他居然下意识的看向了晓溪的嘴唇。
　　晓溪注意到葵的不正常开始回过神来，接着脸就红了个透。她轻轻咳嗽了一声，葵也慢慢的回过神来，在然后两个人就一起脸红。眼前的情景实在是……
　　两个人因为刚刚打过一架而衣衫不整的，本来就宽松的睡衣此时已经散开的差不多了，葵还趴在晓溪的身子上，两只手也十分“暧昧”地放在晓溪的身上，再加上两个人相互凝视，脸色绯红，额头渗满细密的汗水……这个，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这两个人在燃烧激情吧？
　　偏偏就还真是有“屋漏偏逢连夜雨”这种说法，就在两个人沉浸在极度的惊慌中来不及分开的时候，晓溪的房门一下子被人打开，随之而来的还有百合担心的声音：“晓溪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时间就在这一秒定格。

　　原来，百合虽然出院了，可是身体依然非常虚弱，所以婆婆和晓枫就每天搜肠刮肚地找一些补身体的菜谱和实物来给百合补充营养，搞得百合营养过盛的，晚上总是很难入睡。像今天就是。所以百合就等大家睡了，要堇陪自己去花园里走一走。堇还是有些担心百合的身体受不了夜晚山上又凉又湿的风，所以只散了一会步就回来了。上楼的时候，百合经过晓枫的房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和堇说：“堇，我突然发现晓枫睡觉打呼噜的毛病好了耶。”堇笑笑：“笨蛋。你现在才发现么？”百合皱皱鼻子说：“家里没有人会那个样子，晓枫来了家里还是一样静，所以没有察觉到嘛！”堇笑她：“百合，你有没有发现你一做了妈妈，就变得笨笨的了？好像——比以前还要笨哦。”百合嗔道：“堇！”
　　她嘟起嘴巴的样子真是可爱得不得了，堇爱怜地把她搂进怀里。看着百合肉肉的小脸，堇心里的柔情涨得满满的，于是俯下头吻了百合的嘴唇。百合怔了一下，旋即整个脸都红了起来。赶忙缩进堇的怀里，堇开心地笑起来。
　　就在两个人甜蜜的时候，楼上传来“啊——”的一声叫喊。百合吓了一跳，她听出来这是晓溪的声音，立刻着急地说：“走，堇，我们快去看看。”堇点点头扶着百合上楼。百合觉得心跳得厉害，她想起来很久以前那个晚上，只有她和葵的晚上，那个黑影冲出来把自己压倒在地上……百合越想越害怕，脚步加快了不少，晓溪千万不要出事才好啊！
　　“晓溪你怎么了？你没有事吧？”
　　推开门，却看到了一幕……的镜头。百合顿时愣在原地。

　　该怎样形容这个场面啊？
　　床上两个人依然形象不雅地保持着造型，门口还有两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
　　四个人。愣了。全愣了。
　　突然堇开口说道：“你们两个全不要动！”然后就放开百合走了过去。
　　床上那两个人都和化石没什么分别了，哪里还会动啊，也没想堇要做什么，就很听话地保持这样。
　　堇掏出披在身上的外套口袋里面的手机，对准面前的两个人，“咔嚓——”
　　直到闪光灯晃到眼睛，床上的两个人才回过神来，然后集体愤怒！葵从床上跳起来，大吼道：“韩堇！！！”葵这一声真是威力无比，晓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害得她一时间头脑当机，忘了去“讨伐”堇。
　　百合的表情很奇怪，虽然她把堇拉到一边，嘴里责怪着。可是——怎么看她那张微微有些扭曲的脸都是憋笑憋出来的。堇更是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一边自言自语道：“唔，效果还不错嘛！”百合忍住笑抬起头，就看到了葵那一张完全扭曲的漂亮的脸。
　　正这时候，一个极凌厉的声音划破了夜晚的寂静：“你们大晚上的到底在搞什么啊？！还要不要人休息了？啊？！”
　　后面一个声音跟过来：“拜托，妈，你就一定要这么歇斯底里吗？去看看怎么回事就好了嘛！”
　　然后后面还有两个声音，虽然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但是——这家人看起来，应该齐全了吧？葵和晓溪一阵强过一阵地觉得头皮发麻。命运不会这么悲惨吧？老天爷是在和他们开玩笑吗？
　　可惜还真的不是玩笑阿。因为几秒钟后，他们听到了韩俐近似于“凄厉”的叫声，看到了芙蓉似笑非笑，充满戏谑的眼神，婆婆和晓枫长大的眼睛和嘴巴。再看看亲眼“目击”的堇和百合……
　　“啊——”
　　两个人哀嚎一声，认栽地耷拉下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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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俐在屋子里面来来回回地走动着，当然没有人会认为她是烦躁不安，相反的，她的心情看起来好得不得了，她手里拿着的那个电话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就是说嘛。”“说起来咱们也好久没有见过面了，真没想到啊，再见面我们居然会做了亲家呢。”“没问题啦，难道我们这些长辈的话在他们心里就这么没有分量吗？”“好啊，那我们见面谈了。”“好，好，知道了。”“好的，拜。”
　　终于放下电话，韩俐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说道：“搞定。葵，晓溪，你们感谢我把你们的婚事敲定了吧？”韩俐一早就听芙蓉说过有关赵氏与宋氏的事了。看到刚才那一葵和晓溪的那一幕她当然就认为自己有义务来为宝贝儿子铲平道路了。更何况晓溪既是保住百合母子平安的人，又是自己好友的女儿，更何况这孩子自身的条件不错，当然最最重要的就是，别看韩俐嘴上不说什么，其实心里一直很在意葵，尤其当堇和百合结婚后搬回来时，她还真是怕葵过不去这一关。现在终于有个女孩子让葵移开了视线，她这个做母亲的当然要趁热打铁啊。所以这个时候能够说服杨雪漫放下晓溪与宋成浩的婚事协议，她当然开心。
　　不过有人就是很不领情。葵很大声地嚷道：“妈！”
　　韩俐走到葵的身边坐下，伸出手搂住葵的肩膀说道：“好了，乖一点，等我和雪漫见过面，就可以开始着手你们的婚事了，OK？”
　　葵大声说：“我为什么要和这个女人结婚啊？”
　　芙蓉看都没看葵，声音懒懒的却逃不掉一丝丝嘲弄的味道:“因为你做了一件要负起这个结果的事情。”
　　堇坐到葵的另一边，说道：“韩葵，你难道不懂得责任两个字要怎么写吗？”
　　葵辩驳：“什么啦！我说过了，我们当时只是在打架而已，谁晓得你们会冲进来啊？”
　　堇坐到葵的另一边，说道：“韩葵，你这借口未免太烂了吧？会在深夜去人家房间里打架，而且还打到了床上，你觉得这个理由会有人相信吗？”
　　百合的视线落在晓枫的身上，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百合有些担心地碰了碰晓枫的手臂，“晓枫。”她想喊她，可是这两个字却显得那么沉重，让她无法说出口。说实话，百合她不忍心看到晓溪和晓枫任何一方受到伤害，可是今天晚上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尽管葵竭力的否认，但是百合很清楚地，这件事情，大概没什么转圜的余地了。更何况，虽然很不忍心可是谁都能够看得见，葵和晓溪之间有一种不寻常的张力，这种力量让别人无法介入他们中间——无论是以朋友、还是恋人的身份，都是不可以的，也许现在连自己都不可以了。晓溪是帮助葵度过重要关口的人，如果换做是别人也许没这么重大的作用，可是那是葵啊，一个外表有多冷内心就有多热的男孩子，最重要的，他是一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是的，他仅仅是一个孩子，他需要别人的照顾和呵护，需要别人的关心和理解，而这一切，晓溪都给了他。所以，以曾经也在葵的生活里扮演过这样的角色的自己的体会来讲，晓溪注定要成为葵的生命里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也许，现在已经是了。无论他们会怎样发展，无论最后他们会成为恋人在一起，还是葵始终无法爱上晓溪两个人只能够做朋友，总之，别人是介入不进去的了。这是必然。
　　正在百合出神的当口，另一边，婆婆也在帮腔：“葵，你是个大人了，做事不可以再这么孩子气了。芙蓉说的队，你总应该负责任啊。”
　　葵的脸逐渐扭曲，他大喊大叫可是没有办法，他一个人怎么也说不过六个人的。韩俐拍拍他的脸颊说：“乖一点，嗯？好了，我要上去睡了。”说完起身就上楼去了。还真不愧是大明星，无论什么事都以最大的效率完成，而且对事件有绝对的敏感度。
　　婆婆说了一会也去睡了，客厅里只剩下年龄相仿的几个人，气氛反而有些压抑。
　　百合也终于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叫了晓枫一声。她以为晓枫的眼圈会红红的，可是却只看到一张笑脸，“嗯？”晓枫问百合，“怎么啦？”
　　百合有些吞吞吐吐的：“晓枫，你……”
　　晓枫不等百合说完就开口说：“好像帮不上什么忙耶！”这次换成百合疑惑了：“什么？”当然晓枫立刻就让她明白了。她笑着说：“啊！这样好了！葵，晓溪，你们告诉我你们喜欢吃什么点心好不好？我在你们的婚礼酒宴上做给你们吃好不好？”
　　百合有些担心：“晓枫。”可是晓枫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清澈，让自己无法去怀疑。听了晓枫的话堇没什么特别表现，芙蓉抬起眼来看了看晓枫，轻轻笑了笑，不予以任何评论。但是百合没注意他们。因为她只一心去看晓溪。然后她就看到，一整个晚上，一直在默不作声地看杂志——就算妈和伯母商量婚事时也淡然地看着杂志的她，今天晚上第一次抬起眼眸，晓溪的眼睛还是那么亮，却多了一种自己读不懂的东西。
　　葵气冲冲的走道晓溪面前，居高临下的抱着双臂看着她说：“笨女人！你干吗一句话都不说？”
　　晓溪收回放在晓枫身上的视线，抬头问道：“你想要我说什么？”
　　葵没好气地说：“喂！这不光是我一个人的事吧？你难道就不会解释一下吗？”
　　晓溪伸了个懒腰也学葵的样子双手环在胸前说道：“韩葵，你才是笨蛋好不好？”
　　晓溪无所谓的态度惹恼了葵，葵一下子探下修长的身子，脸距离晓溪的脸只有不到10公分，看晓溪的眼睛里好像要喷出火来：“喂！你一个晚上都不做任何解释这算什么？难道——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晓溪对视着葵的目光，一丝惧意也没有：“什么？”
　　葵再欺近一点，嗓音低沉地说：“该不会……你真的爱上我了吧？”
　　一屋子的人一下里聚焦到这两个人的身上，想象着下面的场景。其实晓溪说的没错，葵的确是一个笨蛋。所有人，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晓溪对葵的感情，可是葵这个白痴却总是说什么“朋友”，的确是有够迟钝的。可是现在葵突然这样逼问，是不是代表他有感觉了？
　　葵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可是到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那天晚上百合和芙蓉的对话，他就明白了，原来自己对这件事情一直是介怀的，他倒是想弄明白，到底这是不是真的。
　　晓溪还是不说话，反而带着一种戏谑的眼神对视葵的眼睛：“你自己觉得呢？”
　　这下好了，葵倒是被晓溪看得有些发寒，开始向后退。晓溪站起身来，开始反被动为主动，步步紧逼，还模仿葵的样子，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带着一点点魅惑的气息，柔柔地说道：“你是不是，爱上我了呢？”
　　葵的额头都开始出汗了。
　　一屋子的人都在心里那个吃惊呀。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葵这个样子呢。尤其居然不敢和别人对视，这可是葵最拿手的本事，这要放在以前有人这样说大家一定打死都不会相信的！可是现在……百合和堇对视了一会，不约而同地笑出来。
　　终于把葵逼到沙发上坐下来，晓溪还是学葵的样子，低下身子靠近葵，双手支在沙发的靠背上贴近葵的脸颊：“怎么？不敢说话了？默认了么？”
　　葵终于回过神来，推开晓溪吼道：“喂！”
　　看到葵吃瘪的样子，晓溪反而笑得很开心：“哈哈，哈哈，你刚、刚刚的样子真、真的很像白痴耶！哈哈哈！”
　　葵咬牙切齿：“赵晓溪！”
　　晓溪挥挥手,说：“好了，不逗你了。已经很晚了，我要上去睡了哦。”
　　没等一群人缓过劲来，晓溪已经上楼去了。葵喊住她：“喂！这件事还没有解决完吧？”
　　晓溪没有回头，继续向上走：“什么事？”
　　“你——就是她们要我们两个结婚的事啊！”
　　还是没有回头：“你很不甘愿吗？”
　　葵气煞：“废话！这是当然啊！”
　　“那好啊。”晓溪转过身，靠在栏杆上，“那就拒绝不就行了？”
　　葵觉得自己呼吸不顺：“你没有看到我拒绝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拒绝掉吗？可恶！你居然一句话都不说！啊！对了！居然还敢岔开我的话题？！这才是我要问的吧？刚才你干吗都不说话？！”
　　一屋子的人哭笑不得地看着葵，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葵如此、咳、如此……单纯的一面啊。
　　晓溪的脸色开始正起来：“很好。你也知道拒绝是没有用的，那你干吗非要浪费口舌呢？”
　　葵问：“什么？”
　　晓溪盯着葵说：“你说再多也是没有用的。伯母她是在为你着想，她也许并不一定以为你是真的爱上我了，但是有一个人可以作为你重新开始的选择，那么，伯母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葵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晓溪笑笑：“你别误会，我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说，为了你好，伯母她一定会觉得这场婚礼是办得越快越好的。伯母的个性你不会比我还不清楚吧？”
　　葵开始觉得头痛：“那要怎么办啊？”
　　得，这次兴师问罪的人反倒去向被审的人讨教。真倒真是——一屋子的人今天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居然受到这么多“惊喜”。真的是不佩服晓溪不行啊。
　　晓溪看看葵，又突然看看晓枫。这个举动让晓枫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半晌，晓溪笑着说：“放心，我会尽全力。”
　　葵轻蔑地说道：“切！你能有什么办法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
　　“说什么废话啊？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好不好？”
　　晓溪觉得头痛，本来应该今天晚上处理掉的企划案看来是完成不了了。天知道她根本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偏偏还要出这么多的差错，老天怎么这么喜欢拿她开涮啊？于是乎，脾气本来就不甚好的她当然不耐烦地大吼：“韩葵！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真的很烦人很讨厌哎？你就是想知道我有什么方法是不是？你不就是担心会和我结婚吗？那我现在告诉你不会好了吧？绝对不会！如果伯母和我妈一定要见面的话，那我就会答应宋成浩的婚事！”
　　晓溪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语气亦是如此：“这样的话，你放心了吗？”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留下所有人目瞪口呆的。
　　半晌，百合轻声说：“晓溪要答应宋成浩的婚事？我，我没有听错吧？”
　　芙蓉看看百合，说：“她是这样说的。你没有听错。”
　　百合一下子醒过来：“啊？！可是晓溪她不是一直在躲那个人吗？甚至躲来台湾耶！怎么会、怎么会突然答应他的？”说着，百合的眼神无助地飘向堇，却同样看到堇迷惑不解的眼神。也对，堇并不时常在家里，对于晓溪的事，他也只是听自己说过一些而已。这个家里，除了妈以外，晓溪的事情他大概是最不清楚的了。无奈，百合只好看向芙蓉。
　　芙蓉若有所思地看向楼上，好像在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了。”
　　想了想，芙蓉又问葵：“那次从医院回来以后，晓溪就好像不太对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葵这才清醒，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那天我和堇出去了，没有和晓溪在一起。”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晓枫低下头，有些长的刘海遮住她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至于是什么感觉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葵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晓溪的反常弄得自己更加手足无措，比自己那个活宝老妈更加厉害。这种感觉弄得自己十分不舒服，可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舒服。尤其是她刚刚说的话，自己听着，怎么听怎么别扭。
　　郁闷——这是今天唯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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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对不起各位啦！
　　最近真的是很紧张啦！电脑坏掉，拖的时间长了点。希望大家不要怕麻烦喽！因为开学就高三了，父母管得很紧，所以请大家原谅！
　　很快的，写文快一年了，其实很多次觉得很累，都想要放弃了。可是看到大家的留言就觉得不可以那么做。所以就坚持下来。我知道进度很慢，可是真的请大家多多原谅！
　　鞠躬——
　　谢谢大家！

　　爱大家的
　　幽冥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