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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拖油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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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先生,十分感谢你的好意,但是,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那么,你自己小心。”
真不是我想说他假惺惺。不过在这个暧昧不明的时候任何稍微热情过度的举动都会被理解成含蓄的表态。所以拜托不要让我再受些什么打击了。
刚才又臭又长的语言交锋里,貌似我表现的机智聪明胜过库洛洛竟然还敢和他讲条件,但事实上我自己最清楚,这些所谓条件很有可能根本就是他设计好的,如果我提出来的话,那么有了这些福利就不会再提什么过分的条件,又或者这根本就是每个人都有的福利……(你想多了,其实在你之后才有了这个惯例)
拜托,我只是个普通人类而已。本质上我一点也不了解他们的思维,我只是本能地把情势向对我最有利的方向领导而已。所以最后其实谁都没有胜利,我虽然我拿到了牌面上所有得分,但最后把奖品握于手中的却是库洛洛。
所以说我最讨厌这种老奸巨猾的人物了。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我迫切地需要放松一会儿。就三五分钟,毫无戒备地,一动不动地。我需要消化一下发生的这么多事件。不过很快我发现,这件本来很简单轻松容易的小事变的不可能发生了。
因为我的屋门前正正躺着一个人。
那个该死的水镜千凛。用这儿的说法,千凛·水镜。
那个毫无自保能力偏偏拽的要死不听劝还喜欢对着强者叫嚣。他现在居然还没有死真是流星街的一个奇迹。在流星街的规则最简单。在流星街生存很困难也很容易。首先它物竟天择,适者生存。但在这里,赌博、交换、抢夺、捡拾,几乎一切技能都能让你生存。
我一边自怜自爱一面把那个又晕倒了的小鬼拖进屋子,丢在床上。我坐在屋里唯一一把椅子上,掏出带在身上的冒险笔记,却迟疑半天无从下笔。最后我叹了口气,烧录出一个腰包。(看过神奇宝贝的应该都知道,所有女主角身上都有的)当然这个包并不只是外观好看,否则也不值得我把它烧录进卡片。
这个腰包属于我绝对的私有物。没有人能碰触到它,除了我。
我把一本薄薄的冒险笔记很快地折成一小片,掖进腰包的一个小格里。冒险笔记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笔记,它是写多少页就会有多少页的神奇的笔记,而且有折叠功能。
于是我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夜。醒来的时候那叫一个腰酸背疼。我呲牙咧嘴地感叹了一下自己的处境,却发现床上的那孩子瞪着一双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你瞪着我干什么?”我僵硬地问道。
那孩子没吱声。眼睛微微转了转,不看我。
我好脾气地不跟他计较。“你受伤了。”肯定句。我昨天把他拖回来的时候就抹得满手血。裸露在外的手腕上也有好几道擦痕微微渗着血,衣服破破烂烂。所以,就算伤的不厉害,他身上也一定挂彩了。没想到他说的话立刻就把我惊了一下。
“我靠你知道老子受伤了为什么不帮忙?”
喂喂喂……无数个喂字从我口中发出。我xx他个oo……“唔,这里是哪里?”
他仿佛被我问愣了,良久反应过来:“流星街。”
我没有好声气:“那你还叫我帮忙傻了吧你。”
这下他终于无语。正掀开薄得还没有衣服厚的被子打算离开,却被我叫住。“算了,反正也把你拖进来了,就给你5天时间。只有五天,多一个小时都没有。”
他苦笑起来:“好吧,小气鬼。”我上前把他重新按倒在床上。“只有5天!”
“嗨嗨~”他没个正形地笑起来。我转身打算出去抢些吃的,听见背后传来一个低低的,嫩嫩的声音。“谢谢你,千羽。”原来你还记得我名字啊?好吧,奖励你些好吃的。我一边想着,一边踹上背后的门使其关闭。
抢东西这么难么?我郁闷地想着。只不过是十来个长芽的土豆,至于这么蜂抢?我低头瞅了一眼怀里的土豆,想道。手中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匕首早已砍得缺口,手臂和小腿上也添了数道殷红的血痕。虽然我凭借练出来的身手从人群中抢到了几个土豆,但随后我又被身后不断涌上来的人群淹没了。
没时间再多想,我让过一个拳头,匕首咔地抵在另一个人刺来的小刀上。一阵电光火石兼刺耳的摩擦声后,我手中脆弱的匕首终于咔嘣一声,断为两截。眼见众人又再次涌上,我的手缓缓握上符咒,口中低吟。“道具卡烧录·安全泡泡。”
一个七彩的美丽泡泡瞬间撑开罩住了我的身体。我闲庭信步地在人群中穿过。回到了房间。但其实你也可以想象得到我的心中有多愤懑。本来还想隐藏点实力,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逼出全身解数,还被打了一个落花流水,若没有这个安全泡泡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沉默地搅拌着锅里的汤。汤汁并不是很浓郁,可是也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在阵阵雾气与香味里,我静静地下定了变强的决心。
————————与此同时————旅团本部————————————
“怎么样,侠客,那位刚加入的小姐。”
“很强啊~>v<我刚才控制了其中的几个人去试探她,在死掉了3波之后,才逼她使出念力呢~”
一阵静默。“不过,还是太弱了。”
“是啊是啊,现在的她根本跟不上旅团呢~”
“离旅团的离开,还剩10天。那个时候再达不到的话……”
“就杀了她,对吧?”
又是一阵静默。
————由此可见,太小看自己和太小看别人都会招致灾祸的————————
我舀出一碗香喷喷的汤,递到水镜手里。反倒是他犹疑着开了口:“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吧?”我扯扯支离破碎的衣摆,笑道:“你这样也算流星街人?一般流星街人都会无耻地该吃吃该喝喝最后在琢磨一下怎么恩将仇报吧?”
他苦笑了一下,没出声,默不做声地喝着汤。
我拍拍他的头:“从现在往后数5天,你都要帮我布置屋子、烧饭、缝补衣服、交换物资,做一切除了战斗以外的事。就算报酬吧。”
没想到他哼一声:“又不是我叫你救我的。”
我一把捏上他的脸。“哟喝~(变态语调),你小子还跟我犟上了?你信不信我把你小子现在就丢出去让你做别人的食物啊?”
很好,不吭声了。当然,这个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不肯接受我的条件呢。
直到我第二天满头大汗地从外面打架回来,我才发现,屋子干净很多,床上有了床单,被子撕破的地方补好了(尽管针脚很难看),锅里的食物仍然散发着香气。
真难想象他一个男的怎么做到这些的。他招呼我吃饭,并说:“我用几个土豆换了床单和针线,你不会生气吧。”这孩子说话竟然小心翼翼起来,让人觉得心里有点酸。
当然,我什么也没说。沉默地喝完了汤,之后大概就是睡觉问题了。
屋里只有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