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醉 “……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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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已经死了，你连我也不放过了……”
宋，已经被元逼得毫无退路的宋，自刎了。
这整片土地，都是元的了。
元，或者，叫他蒙古。
他没有抹去汉的一切，他遇到了明。
明是宋的胞弟，也亲眼看着自己的兄长被眼前这个外族男人逼死的。而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外族男子。他身上穿着华丽的皮袄，头戴着用动物皮毛围着的皮帽，披着的头发中还编着发辫。对于元，明十分好奇。
元虽说不是第一次见到汉的子孙，但他看见明的那一刻，心中却有了一丝触动，也有一些歉意——当然，仅仅是对明一个人。
元看着弱冠之年的明，未想过防备，未想过灭口，也从未想过抹去明对汉的一切记忆，吩咐了大臣将明安顿好。
元保留下了宋和其前辈们留下的衣冠、文字，从未让明觉得，生活在他乡……
一天的政事处理完，一堆奏折批阅完，元驾马，在北方草原上飞驰——这是曾经他的生活，无需考虑那么多繁琐之事。
可自从见到明的那一天就变了。
元靠着马坐在草原上，饮着酒囊里的烈酒。烈酒入喉犹如刀割，酒囊空了，元也已酩酊大醉。
恍惚间，他仿佛又梦见了那天宋最后无力的说辞，又梦见了宋倒下时，明冷漠的神情……
借着醉意，元跨步上马，拉起缰绳，驾马直接奔向金陵——明的住处。
明正挑灯夜读，原想研究兵法以弥补宋的过失，也打算着以后自己成就一番大业，可最近，元的身影，不知为何，总会在脑中浮现……
明的房门被推开了。是元。明见状，立即收拾桌案，藏起书籍纸笔。
明正想起身，神情还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慌张。可没想到，元，竟踉踉跄跄地向他走近，抱住了他。
明心中一惊，而元正低声断断续续地，向明诉说着什么……
“君之兄长……我……很……抱歉……”
元比明高大很多。明也是第一次与元如此近距离地触碰。
话还未讲完，元又放开了明，双手搭上了明的肩，愣愣地，静静地看着明。
明也细细端详着眼前这张脸，一只手也慢慢抚了上去。
元脸上虽有风吹日晒的痕迹，但面上却很干净，兴许因为年纪也不大，没有蓄胡子，两颊也因为喝醉了酒，泛着红。
元也是第一次好好地欣赏着这张脸，但在他心中，明是不可能被他允许接触的……
翌日，元在自己房中醒来。是明把他送回来的。这样一想，元对明更加有愧……
虽然酒意已醒，元依旧觉得还在沉醉……
（第一章完 2020.4.29～2020.5.23）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