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你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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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晚了。”当维岱格伯特和德拉科两个人坐在斯莱特林长桌前，手里拿着刀叉正准备切开面前的可颂的时候，早就在长桌前坐好了并一直等着两人落座了才开始用餐的潘西率先开了口。
“这事儿你得问我们的格林德沃。”德拉科用余光扫了维岱格伯特一眼。拖着尾音，显而易见的不满。
“我的错。昨天看书看的有些晚，所以起的就晚了。”维岱格伯特在众人的目光下，尴尬的摸了摸鼻尖。毕竟确实是自己的问题，为了赶斯内普的课外作业，他也是掉了一晚上的秀发。
而熬夜赶作业的结果就是，早上没起来床。就在德拉科下定决心，再有五分钟对方要是还不醒，自己就先走了的时候，维岱格伯特才勉强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你竟然这么爱学习？分院帽应该给你分到拉文卡劳。”潘西插了个水果沙拉里面的苹果，有些意想不到的看着维岱格伯特，在说完话之后，张口把苹果吃了下去。
“我觉得肯定是斯内普教授给他留了什么作业。”布雷斯看都没看维岱格伯特，就胸有成竹的把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给我留点面子，布雷斯。”维岱格伯特有些无奈的看着布雷斯。
“Well.”布雷斯耸了耸肩。
“好了，先生们女士们，我想我们结束早饭时间到交谈，然后去上今天的第一节课了。”德拉科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桌上的方巾擦了擦嘴唇和嘴角，打断了几人的交谈。
“好的。”三人跟着放下了刀叉，用方巾擦拭了一下，在德拉科起身之后跟着站了起来，一前一后的走出餐厅，往地下的魔药教室走去。
阴冷的教室，只有几扇小小的窗可以照进太阳，以教师的桌子为中心的半圆形座位方式，每张桌子上都放着这节课要用的材料和学校提供的统一的坩埚。
德拉科有些急切的走到最前一排，然后在高尔提前占好的位置—一个距离教师桌子最近的一个座位前，把手中的书本和笔放在桌子上，招呼维岱格伯特等人一起落座。
维岱格伯特沉默了一下，后退一步本想让其他三人先坐下，自己靠旁边一点，距离那个蛇王远一点。三位小伙伴也确实先进去了，可人家选择给维岱格伯特空出一个位置。
“... ...”维岱格伯特被迫坐在了空位上。
就在维岱格伯特看着手里的课本的时候，从教室门口传来一个快速的脚步声，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过去。
只见斯内普穿着和前一晚一模一样的纯黑色袍子，快速大步的从门口走到了教室正中央——那个教室讲台处，一路上黑色的袍子被风吹的在离地面几公分的位置犹如波浪一样的翻滚，等斯内普上台之后，之前的一瞬间的背影就好像格林德沃上个世纪召唤他的信徒的标识一样——一个大黑塑料袋。
斯内普在讲台上甩了下手，教室的门就被关上了。
无声魔咒。有些孩子还没有察觉到，不过这并不包括崇拜着斯内普的德拉科。德拉科用手肘拐了下维岱格伯特，眼睛里闪着光，就好像这个魔咒是他本人施展出来的一样骄傲。
维岱格伯特沉默了。
“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斯内普在点到哈利名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小声的说了一句，并向哈利的方向看了一眼。
维岱格伯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坐在自己斜后方的哈利，预料之中的看到对方有些迷茫的表情。在对方注意到自己在看他的时候，礼貌的微笑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收回视线，转回头，继续仰着头盯着斯内普看。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事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的工艺。”在斯内普点完名字之后，他把声音提高了一些，让所有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 ...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维岱格伯特看着斯内普没有任何多余感情的脸，挑了下眉，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锁骨，然后用力的摩/擦着。阻止死亡？这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虽然他确实是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魔药奇才，可是阻止死亡？怕是连他本人都不知道死亡到底寓意着什么吧。
仅仅是一个开场白，就让整个教室里的学生噤了声，原本还能接受的空气温度，仿佛降了十来度。
“波特！”斯内普突然说，“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津液会得到什么？”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有些迷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斯内普眼神轻蔑，并从讲台上快步走了下来。
“看来名字并不能代表一切。让我们再试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牛黄，你会到哪里找？”斯内普站在维岱格伯特桌子前面，俯视着他斜后方的哈利。而维岱格伯身旁的德拉科已经在强忍着笑出声，浑身发颤了。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的声音有些发涩。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维岱格伯特从下仰头看着斯内普，斯内普眼中的所有情绪都被他尽收眼底。懊悔？维岱格伯特有一瞬间的发愣，感觉自己好像出了幻觉一样。斯内普之前认识哈利？
斯内普在感受到维岱格伯特直勾勾盯着自己看的视线之后，下垂眼看了他一眼。
“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这时，有个棕色卷发的女生站了起来，打断了维岱格伯特的思路，她的手笔直地伸向教室的顶棚。维岱格伯特对她有点印象——那个火车上拉开自己车厢门的赫敏·格兰杰。视线落在对方胸前的学院标志上，格兰芬多，意料之中。
“我不知道。”哈利小声说，“不过，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有几个学生笑出声来，维岱格伯特用余光扫了下德拉科，对方已经憋笑憋的脸色通红了，而一旁的三位小伙伴脸上也是挂着嘲讽的笑。
这句话补充的很傻，只会惹起斯内普的怒气。
“把手放下。”果然，斯内普对赫敏怒喝道。“格林德沃，把答案告诉波特。”
本想继续吃瓜围观的维岱格伯特一脸懵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昨天晚上就该料到，对方的那句话的引申意就是，今天他完了。
“格林德沃先生。”斯内普低头看着维岱格伯特，脸上一副‘你要是说不出正确答案我就把你扔出去喂海里的章鱼’的表情。
“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生死水。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是同一种植物，并没有什么区别，也统称为乌头。”维岱格伯特想了想刚才斯内普提出的问题，没几秒钟就给出了正确答案。
问题本身并不难，甚至可以说是特别简单，但是对于一个刚接触魔法世界的人来说，即使他从头到尾预习过魔药学的书 ，也不一定会全部答对。斯内普不可能不知道哈利是刚接触魔法世界，这么大的敌意是真的足够让维岱格伯特捉摸很久了。
“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斯内普环视了一圈正在呆呆的看着他们的学生。
紧接着就响起了羽毛笔尖在羊皮纸上划过的声音。在一片写字声中，斯内普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讲台上，而维岱格伯特也坐了下来，并没有动笔记录。
“波特，由于你顶撞老师，格兰芬多会为此被扣掉一分。而格林德沃，由于你出色的回答，斯莱特林加十分。”很明显的学院偏见，加分扣分不成比例。就在哈利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及时被身边的人拉住。而维岱格伯特则感觉有无数道来自格兰芬多的视线打在自己的后背上，仿佛要把自己看出个洞。这波仇恨是被斯内普拉的稳稳的。
魔药课继续上着，维岱格伯特和德拉科被分成一组，按照斯内普教授的方法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
“我来做坩埚的部分，你来制作材料的部分。”在分组之后，德拉科下达了分工指令。
“好。”维岱格伯特点了点头，称起了干荨麻。
在制作的过程中，斯内普在教室里走来走去，每走到一组面前都会挑出错误批评几句，终于走到了德拉科这组，他站着看了一会儿。
维岱格伯特能清楚的感受到德拉科的紧张，搅拌的动作都是僵硬的 。维岱格伯特在处理完手中的鼻涕虫后，装进试敏容器内，递给了德拉科，在斯内普的注视下淡定的开口说道：“别紧张。”
斯内普没有说话。就在德拉科准备把鼻涕虫放入坩埚内时，教室里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绿色浓烟，并传来一阵很响的呲呲声。
斯内普和维岱格伯特都是一瞬间向四周看去，寻找那个出了问题的地方。
“铠甲护身。”
“清理一新。”
两人抽出魔杖，一前一后的说出了咒语。
那个学生浑身浸透了药水，即使是斯内普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施展了‘铠甲护身’的魔咒，却也不免他的胳膊和腿上到处都是红肿的疥疮，痛的他哇哇乱叫。
“白痴！”斯内普咆哮起来。“我想你大概是没有把锅从火上端开就把豪猪刺放进去了，是不是！”那个男孩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
“把他送到上面医院的病房去。”斯内普对男孩的搭档厉声说。接着他走过去在哈利和罗恩身边转来转去，他俩正好挨着那个男孩操作。“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示出你好吗？格兰芬多因为你，又丢了一分。”
维岱格伯特没想到哈利连这个锅也得背，顿时有些同情他，但同时又对斯内普对哈利的敌意产生了更大的兴趣。有些想要去问问邓布利多那个老鞋底，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爱恨情仇的故事。
“因为维岱格伯特出色的清理咒，斯莱特林加十分。”仅仅只是一个多小时的魔药课，还只是第一次上课，维岱格伯特就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成为格兰芬多的公共敌人了，他完全不觉得加分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以后他再多事帮忙，他就剁手。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