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xygen》memories

18、oxygen（18） 这两天院里

　　这两天院里似乎很热闹，S市的电视台来到这里要拍宣传集，上电视这样的事，对普通人来说还是令人激动的，所以从院长到小护士们这两天都是一脸兴奋的神色，但端木瑞不知怎么的，心里总有股隐隐不安，他好不容易隐藏了三年，他并不希望自己再次曝光在大众的眼下，至少不要男人知道。也许男人早就忘了他也说不定，但是端木瑞总是藏着那么一股别扭劲，害怕被遗忘又不想被发现，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他走进了卫翔翼的病房。

　　“今天感觉怎么样？天气越来越冷了呢，要开始穿外套了呢！虽然你在病房，也要注意，不要着凉哦！”习惯了男人的沉默，端木瑞在旁边的座椅上捧起一本小说，静静的待在一旁，两人之间已经很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了，不多言也可以交流。

　　“这两天院里很热闹呢，似乎是有电视台来宣传集，呵呵，免费做一下宣传也是好的，这下院长该高兴了，估计明年的收入会增加很多呢！”

　　端木瑞有一句没一句的告诉男人最近院里的发生的一些事，刚进来的小护士昨天好像做错了什么遭到护士长的责罚，躲在院子里的枫树下偷偷抹眼泪被自己发现了，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儿童区的那些小鬼头越来越没大没小，看见自己连哥哥都不叫一声，只会大美人大美人的嚷嚷。昨天出去帮院里采集东西的时候发现一家很好吃的小吃店，以后他们可以一起去。拼命的说着些不沾边的事，端木瑞感觉空空的，他急需要向一个人倾诉，可他的以往他能告诉谁，他憋屈在心里很久，但往事历历在目，容不得他说不。

　　“你不开心！”这是端木瑞第一次听见卫翔翼的声音，有些嘶哑，却让人觉得很宁静，柔柔的语调，或许关悦爱的就是这个人身上的温柔吧。

　　“你也看出来了吗！”卫翔翼清冷的眸子盯着端木瑞，却无半分让他觉得不适，他知道这个人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关心着他，尽管只有只言片语，但端木瑞已很感动，这个男人应该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不开心的吧。

　　“你不会演戏，你不开心。”撇开眼光，卫翔翼再次望向窗外，枫叶一片一片的掉落，秋天的确在慢慢过去了，不久以后就可以看到了雪了吧，这么久没看见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样子了。

　　“呐，卫先生，你，爱关悦吗？”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目的，端木瑞好端端的问出了这句话，也许这触犯了卫翔翼的禁忌也说不定。

　　病床上的人久久没有答话，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仿佛根本没听见端木瑞的问题，只是保持与之前一样的姿势。

　　“我忘记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端木瑞都已经放弃索要答案的心思了，卫翔翼却突然在沉默的气氛中给了他一个回答。

　　“这种事也可以忘记的吗？”

　　“这世上有什么事是不能忘记的吗？”两个人像咬文嚼字的似的一番对话，让端木瑞不觉有些好笑，两个大男人像小女生一样似的在这讨论“爱不爱”这个话题，略显讽刺呢。

　　“你想忘记的话什么都可以忘记，问题是，你想忘记吗？”

　　一直警戒起来的心情好像突然之间被窥看似的，在过往的那段经历中，端木瑞一直告诉自己要忘记要忘记，可是却忽视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正如卫翔翼所说的，不是忘不忘不得了，而是自己究竟想要忘记吗。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他，能让他忘了楚言，他会义无反顾的就选择忘记吗？忘记一个活着以来唯一爱过的，唯一能证明自己是有过往有曾经的人？这恐怕是自己做不到的，不管从楚言身边逃走多久，自己都做不到的事。纠结了这么久，逃避了这么久，究竟是为了什么，现在，连端木瑞自己都有些糊涂了。

　　咚，咚，咚。。。连续的敲门声打破了两个男人之间保持的沉默，辛薇小小的脑袋探进来，眼珠子四处乱转，这么安静的病房，她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那个，”咽了一口口水，看了看床上的男人和病床旁边的端木瑞，辛薇忽然有种大气不敢出的感觉“我打扰你们了吗？”

　　“没有呢，呵呵，有事吗，小薇？”端木瑞看着这个战战兢兢的小护士，也知道她被这样的气氛唬住了。

　　“喏，你的快件，刚刚在收发室拿快递看见了就带过来了。”小小的盒子递过来，让端木瑞觉得很诧异，会有谁寄快件给他？他本身就没有什么朋友，这两年呆在这里，也仅仅是跟这里的病人接触而已，难道是哪个出院的病人寄给他的，上次收到病人寄得信还是一年之前的事了。

　　“谢谢了，小薇！”

　　“不客气，那我去忙了。”小护士说完，立马闪的没影了，看上去两个文弱的男人散发出来的强大磁场还是让她觉得惴惴不安。

　　手中的盒子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有收信人一栏上填着端木瑞的地址，寄信人的地址和姓名都没写，快件单上的字都是用电脑打的，看来这个寄快件的人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谁呢！一拆开盒子，端木瑞就知道自己错了，小小首饰盒里那只带着印花雕刻的尾戒，以及纸条上熟悉的字迹“我想你了”，终究还是被找到了。端木瑞说不清自己心里是喜是悲，这么久了男人还在寻找他，说实话是让他感动的，他以为他不过是男人的一个过客而已，就像之前的任何一个情人那样，过了便过了。但见了面又能怎么样，端木瑞很清楚，跟楚言，他们是回不到过去了，他不知道楚言变没变，可是他清楚自己变了。在外的这三年，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可是端木瑞知道自己变得有些贪婪，他不想再去做那个一天到晚只在家里守候的小人儿，不想再做只围着楚言转的端木瑞，在爱上楚言之前，首先，他是他自己，所以他也得为自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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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瑞没想到的是，在楚言出现之前，先找来的会是林靖跟Vincent。

　　“你他妈的有种啊，一跑就是三年，连说不都说一声，就为了个男人，你他妈至于吗，至于吗？”看着脸涨得通红的林靖和一旁脸色青紫的Vincent，端木瑞才发觉三年前一声不吭的出走受伤的不只是他一个，记忆中的林靖从未在他面前说过脏话。

　　“小靖，冷静点，这不找到人了吗。”看着情绪激动的林靖，Vincent轻轻拥住了他，端木瑞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很熟悉，记忆里也有个人曾经这样的站在自己的身边，给自己依靠。

　　“小靖。。”

　　“别喊我！”恶狠狠的被打断话语，但端木瑞脸上却一点生气的表情都没有。

　　“小靖，午休时间病人都在休息呢，我们去宿舍说话吧。”

　　“带路吧，我们一下飞机就直奔过来了，小绵羊，一杯水你也是该请你Vincent哥喝的，好歹为了你跑了这么大老远的路！”依旧是记忆里那个玩世不恭的Vincent，那个对自己关心备至的林靖，一切都没变，真好。

　　端木瑞本来还略显宽敞的单人宿舍因为两个客人的到来而变得拥挤起来，因为一个人住，端木瑞也没有去好好的装扮过自己的宿舍，30几平米的房子只有一间卧室，一间浴室，单身男人，客厅，厨房都被省了，此时三个人就窝在端木瑞那间小小的卧室里，Vincent搂着林靖坐在单人床上，而端木瑞自己则搬来椅子坐在床边，一幅即将被审讯的样子。

　　“好了，小瑞瑞，说说吧，这几年过的怎么样？”Vincent一脸玩味的表情，但是眼神却是严肃的，对于当初端木瑞的不辞而别他并未表现的像林靖那样的激动，心里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端木瑞选择出走的原因的，但是那个记忆里唯唯诺诺的小人儿能干出这样的事是Vincent没有想到，那一晚的醉酒，如果自己能再多去了解一下，或许楚言跟端木瑞就不会有这三年的空白了。

　　“呵呵，还不错，这里的人都很好，对我也很好！”

　　“你意思是我们以前对你都不好是吧？”林靖终究是没忍住，他不像Vincent能够抱着平静的心态去看待端木瑞的离开，他们在一个屋檐底下相处了近三年的时间，他早就将端木瑞当做亲人一般，所以对于端木瑞这样一声不吭就离开的做法，他没办法那么释然，那个害端木瑞逃跑的元凶，林靖更是无法原谅，但是想到那家伙。。。自作虐，不可活的笨蛋。

　　“你等人家小瑞把话说完吗，每次都这样，还好我趁早把你要了，要不你找谁要你去！”

　　“谁要你要，自恋狂一个，跟那个王八蛋楚言一个货色，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对话在提到楚言的名字后戛然而止，争吵的两个人突然都不做声了，端木瑞只是捧着水杯在一旁笑，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他，还好吗？”放下水杯，看着略显尴尬的来者，端木瑞还是开口问了。

　　“你管他做什么，那个该死的混蛋害你出走，你还关心他干嘛，他那样的人就该一个人孤独终老！”

　　“林靖，够了啊！你知道楚言不是那样的。”作为哥们儿，Vincent还是忍不住出声维护楚言，这几年楚言的苦处他看在眼里，他很清楚，那个一向不把感情当一回事的楚言对端木瑞是真的认真了。

　　“小瑞，”Vincent坐直了身体，恢复了一脸正经的模样，“我知道我不该为他说什么好话，毕竟做错事的是他，但是。。”看着面前的端木瑞，Vincent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我可以保证，他是认真的，对你，再认真不过！”

　　“是，认真到爬上别人的床！”Vincent话刚说完，林靖就插了进来。

　　“我说过了，那是他喝醉了，他把别人当做了小瑞！”

　　“喝醉了就能乱搞，一句不知道什么都抹干净了，你们男人的脑袋里是不是都喜欢这种借口推卸责任。”

　　“什么叫‘你们男人’，你不是男人吗？还是你天天在床上当我的女人当惯了，忘记了自己性别了！”话一出口，Vincent就后悔了，这样的话对刚烈性子的林靖来说还不是天大的侮辱。

　　果然，林靖脸色铁青的站起身来，握着的拳头告诉端木瑞，现在他应该很想打人，“姓周的，你王八蛋，好，说的好，你以为我只能当你的女人吗，大爷我现在就出去做别人的男人给你看！”端木瑞仿佛只是眨了一个眼的时间，两个人的战争就突然爆发了，林靖气呼呼的背起背包就跑了出去，留下他跟周毅大眼瞪小眼。

　　“Vincent，快去追啊，他性格那么冲动，这里又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快去啊！”

　　“奶奶的，大爷我到了八辈子的霉爱上了这么一个活祖宗！”Vincent似乎并不着急，慢吞吞的起身，整了整一份，然后从转身从包里拿出了一张信封。“这是今天来之前他让我交给你，本来他想自己来的，不过怕你还不原谅他，他也不想打扰你现在的生活，所以让我告诉你，里面有他约好的时间地点，你如果同意见面谈一谈，直接去就行了！”

　　看着缓缓接过信封的端木瑞，Vincent还是忍不住出声帮好友讲话：“小瑞，我并不是一定要你重新接受他，只是谈一谈也没什么坏处，他没有冒冒失失找到这里来，就代表着他很尊重你。这两年，他过的不怎么样，虽然还是声名在外，不过他跟我说每天一回到那个没有你的家，他就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实在是空虚，习惯一个人进驻自己的生活以后是这么难戒掉的一件事，小瑞，当初就算是他不对，这样的惩罚也够了。”仿佛想到了什么，Vincent顿了顿继续往下说道，“我这辈子就看过他哭过两次，一次我跟你说过，在他妈妈过世的时候，还有一次。。”Vincent抬头看着端木瑞的眼睛，“侦探社的人来告诉他找不到你的时候，那天晚上，他在memories喝的很醉，然后抱着我哭了！”

　　看见端木瑞的身子有些颤抖，Vincent知道他的心已经有些动摇了“要不要去你自己决定，我只是觉得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谈谈也不是什么坏事，好了，我先走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紧紧的捏着手中的信封，端木瑞觉得自己的指头都有些颤抖了，那个男人会为自己哭呢！眼睛突然觉得胀胀的，鼻子也变的酸酸的，其实楚言的力量一直都在，就算他不在身边，他还是深深的影响着自己，根深蒂固，无法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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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瑞承认自己现在的行为有些愚蠢，甚至有些变态，从下午两点到现在，他隔着一条马路，隐藏在这家小小的报刊亭后，投过对面咖啡厅的橱窗看着那个坐在靠窗位子的男人。三年不见，他依旧耀眼，头发剪短了一些，人好像消瘦了一些，但看上去精神还不错，他坐在靠窗的位子点了一杯咖啡，静静的坐着，看着对面的位子发呆。从约定的时间到现在也已经过了两个多钟头了，可是男人似乎还没有走的打算，他只是中途的时候进了隔壁的便利店，然后继续坐回去，抽烟，等待。明明已经都走到了门口，可是却拾不起勇气走进去，远远的看着男人便觉得很满足，三年不见才知道，自己一直都是想念的，看着对面的男人，端木瑞突然有种眼睛发酸的感觉。

　　终于，男人接了通电话后，喊了服务生买单，拿起桌上的香烟和手机，戴上鸭舌帽，缓缓的走出了咖啡厅。端木瑞看不清帽子底下男人的表情，只是男人的动作有些呆愣，站在门口也是左顾右盼，四处张望，终于在认清了这条路上似乎没有自己要等待的人之后男人拔脚想要离开。矛盾就是这一刻在作祟，本能的端木瑞就冲了出去，本能的男人的名字就脱口而出，车来车往的马路上这样的喊声显然引起不了任何人的注意，男人的背影在渐渐远去，可是自己却连追上去的力气都没有，认命的转身离开，或许这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身后传来的紧急刹车声，莫名的让端木瑞觉得心里不安，回头望见的场景更是让他觉得心惊肉跳，那个转身离开的男人跌倒在马路的另一边，一边不断的跟司机道歉一边眼睛还紧紧的盯着端木瑞，快速的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便朝着端木瑞的方向跑来。

　　男人脸上的表情微微动容，擦破的手掌上还有丝丝血痕，再次见面没有预想中的令人激动，可是心里多多少少总是存在爱恋的，本来，那些感情并没有随着自己的离开而逝去，反而，三年的时间更加的日积月累，沉淀下来，一触即发。时间像过去了几个世纪一样，依旧是沉默，没有人开口，跟两个傻瓜一样的站在马路边，端木瑞知道男人在看着自己，而自己甚至连抬头给予回应都做不到。

　　“小瑞，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很久没听到男人这样喊他，想想自己的行为，端木瑞忽然觉得过分了些。

　　“对不起，我。。”

　　“没关系，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冷不防的拥抱，还是那个温暖的怀抱，稍微留恋一下也可以吧，就这么被拥抱着，多一秒钟也是好的。

　　“跟我来！”被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尽管男人的手上有伤，还是紧紧的握着自己不肯松开，再多的不甘也在这个男人几个轻微的动作面前溃不成军。

　　还是那个靠窗的位子，这次不再是男人一个人的等待，端木瑞坐在男人的对面，忐忑不安。

　　“小瑞，我。。”

　　“呐，这些年过的好吗？”楚言出口的话语被端木瑞急切的打断

　　“我在疗养院过的不错呢，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学历，能力又不高，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所幸疗养院的人都很好，对我也很好，那里真的很像一个大家庭呢。”

　　“院长对我很关照，一开始还有些不习惯，照顾病人什么的都做不好，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呢！”

　　“我现在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几个病人了呢，还有很多出院的病人给我写信呢！”

　　“我有听说你的消息，毕竟每天都会在报纸上出现吗，电影得了那么多奖，唱片也很成功，你还是那么厉害呢，我。。”

　　“嘭”，咖啡杯重重的落在杯座上，“小瑞，你说这些话的意思是，我连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吗？”男人一脸悲伤的表情深深刺痛了端木瑞的心，他很想告诉男人自己只是还无法面对而已，如果回到过去，自己仍旧停留在只知道在家里等待的端木瑞，那么他宁愿不要回去。

　　“我的错，就这么罪不可恕吗？”

　　“小瑞，你，不想再回到我身边了，是吗？”

　　“回去你身边做什么呢？继续等待吗？”终于回到了不得不面对的话题，他们之间终究无法做普通朋友。

　　“开始的时候我一直以为我可以只坐在那里静静等待，等你偶尔回来看我一眼，我就会很知足。可是，慢慢的，我变得越来越贪心，我希望你可以一直陪着我，可以不做大家的Oscar，只做我一个人的楚言。我不想念大学，也不适合干那些白领做的工作，在memories里当个小小的酒保我就觉得很开心，可是那又是你的生活圈子所不允许的。直到肖。。肖先生来找我，我才发觉其实并不是你背叛了我，而是我背叛了你，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慢慢想脱离你给我的生活。所以楚言，就算我们再在一起，我想我们还是会分开的，与其那样，我宁肯保持现在平静的生活。”端木瑞的一番话说的不卑不亢，他彻头彻尾的变成了一个为自己而活着的端木瑞，楚言只是诧异，那个总是在他身边围着他转的小家伙似乎永远都不会回来了，现在面前坐着的这个端木瑞，熟悉中透露着陌生，不知不觉中，他给予他的竟是这么多的压力与痛苦，而自己却一直后知后觉。

　　“小瑞，我从来不知道我给你的会是这些难忍与不安，对于以前，我很抱歉。”夹起手中的烟，楚言有些迷茫的看着对面的人，“信誓旦旦的说着要保护你，要爱你，却从来不去了解你的想法，说到底，我还是个自私的人。”

　　掐灭烟头，慢慢搅拌起桌上的咖啡，眼睛却再也不敢看向端木瑞“你走了之后，我想了很多，后来我从peter那里知道肖宇浩找过你，我才知道，我自己犯下了多愚蠢的错误，连我自己怀里抱的是谁都不知道。”

　　“我去找过肖宇浩，他告诉我你们之间的谈话，他说他在遇见你之前一直有自信，最后能留在我身边的人一定是他，可当他面对你的时候突然发觉一切的争斗都变的没有意义，就算留在我身边，我的心始终都不会放在他身上。”

　　“小瑞，我这次来，真的是抱着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带回去，就算用抢的我也在所不惜，可是刚刚听你说了那些话之后，我在想，如果回去了，你不开心，我是不是把你留在这里比较好？”

　　“这个，是明晚演唱会的票。”手指推着一个信封，慢慢的推到端木瑞的面前：“你来的话代表着你愿意跟我回去，如果你不来，我想我也知道答案。对于过去，我很抱歉，如果。。”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哽咽，让端木瑞忽然也觉得嗓子被东西堵住了，无法开口，记忆里的楚言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去过，而自己，何德何能，让这样一个光芒四射的男人跟自己认错。

　　“如果，你愿意回来的话，我会改的，我会好好爱你。我，先走了，你好好考虑一下，不管怎么样，我会等你！”不等端木瑞的回话，男人拉开身后的椅子，匆匆转身离开。

　　端起男人留下的咖啡浅浅尝了一口，微微的皱了眉头，记忆里男人是钟爱甜甜的卡布奇诺的，这样的黑咖啡是碰都不愿意碰的，原来时间可以慢慢的改变一个人的习惯，端木瑞开始渐渐不明白，这场爱情，究竟是谁中了谁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