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深海之渊》音墨

2、永眠之海

　　阿尔弗雷德轻轻来到蝙蝠洞门口，大门已经为它的管家敞开怀抱。提姆打着呵欠，困顿地从监控屏里抬起头来“阿福？——我这就去睡……”提姆眼皮滑下来，又艰难的爬上去“……等我把这里看完……帮我喊一下达米安……他守后半夜——”
　　阿尔弗雷德露出一个抱歉的神情：“——我正是为了达米安少爷过来的。很抱歉，提姆少爷——恐怕今晚您不能休息了。”
　　提姆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请给我一杯黑咖，阿福”
　　管家假装自己没有听见提姆的要求，沉稳地说出了惊爆的消息：“达米安少爷失踪了——”
　　提姆正下意识的咽下最后一口咖啡。
　　提姆：？？？
　　“噗——”
　　“ 失、失踪？”
　　提姆，提姆他面无表情并表示要抓住那个恶魔崽子打屁股。
　　提姆委婉道：“达米安又被什么……我是说他离家出走——”说着他就停下来了，阿尔弗雷德严肃地否认了他的想法。
　　提姆一边皱眉一边往庄园走去，“布鲁斯在瞭望塔——”看向阿尔弗雷德，“达米安在哪里不见的？我得在布鲁斯回来之前处理这件事。”
　　“——恐怕您不能处理这件事，提姆少爷。”管家沉静地声音跟在往外走的提姆后面，“——达米安少爷是在二楼爱丽小姐留下的画前消失的。”
　　提姆往外走的脚步一顿：“爱丽？——是那位女士？”
　　管家颔首。
　　“哦，老天！是那个二十多年前那张火爆全网的人鱼小姐？”提姆一下子兴奋起来。
　　阿福细微地叹了口气。
　　“嘿！我听说过她，据说是布鲁斯的初恋对吗！我还不知道布鲁斯居然留下了一位女士的东西——是二楼布鲁斯的那间一直不让我们进去的那间收藏室吗？”提姆不停地小嘴叭叭，显然布鲁斯没有把初恋女友的资料往蝙蝠电脑里放，引起了提姆的兴趣。蝙蝠家基本没有几个人了解过这个偶尔能在阿尔弗雷德口中听到的名字
　　——在杰森因为小丑死去后彻底消失，只有私下提姆偷偷黑蝙蝠电脑——蝙蝠侠总会有一些小秘密不会告诉他的罗宾们——时看见过一个无名的文件，在资料库的最深处却没有任何内容，蝙蝠崽们对此万般揣测，可惜一无所得。
　　“阿福快带我过去，我能处理这件事！”提姆就差欢呼了，八卦心熊熊燃烧。已然计划好了怎么和其他的兄弟分享。
　　“——提姆。”
　　蝙蝠侠不赞同的声音从背后传出来。
　　提姆遗憾地叹口气，转过身看着蝙蝠侠的黑脸和他背后的克拉克，戴安娜，扎塔娜。
　　“——我知道了，我留下守住哥谭。”
　　蝙蝠侠压低嗓音，“不，提姆。”他顿了顿。“超人会驻守在这。”蝙蝠侠说，“而你，去布鲁德海文——把夜翼叫过来。”
　　蝙蝠侠脑海里笼过阴霾，他已看完二楼的监控了解了达米安掉入画像的全过程——二十年过去了，那幅画明明早已被他消耗掉完全部的魔力，没有一丝一毫恢复的迹象却突兀地将达米安吸引了过去。
　　——爱丽
　　布鲁斯默默念起这个熟悉又让他满腹愧疚的名字。
　　——会是她吗？
　　蝙蝠侠没再多想，当务之急是找到达米安。
　　“嘿，B——”戴安娜喊住蝙蝠侠，她道：“我觉得你应该换个衣服，就用布鲁斯的身份去吧。反正另一边没人认识蝙蝠侠。”
　　蝙蝠侠短暂沉默，便同意了这个提议。
　　…………
　　布鲁斯换了身黑色西装，胸前夹着一枚殷红的玫瑰，哥谭宝贝露出迷人的笑容：“走吧。”他说，带着众人上了二楼亲手打开了禁止蝙蝠崽们进入的收藏室——
　　——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幅静静悬挂在墙上、画着瑰丽混沌海底的画卷和一个打开的精美的盒子——盒子里的软垫微微凹下去，显示出里面曾经放过东西。
　　房间很干净，藏起来的投影仪将一幅明显是房间主人亲手画的画像投在一旁的墙壁上——托马斯·韦恩恩爱的揽着他的妻子玛莎，两人穿着中古世纪风格、点缀着宝石的长袍一同微笑着看向众人和旁边鎏金长发的女人，女人也微笑着凝视众人，海洋一般的蓝眼睛中洋溢着深切的温柔——背后是金黄的沙滩，不远处的海面上鲸鸣鲛歌。细腻的笔触完美的勾勒出画中人一颦一笑，透露出画者浓郁的感情，几乎让见到投影的超人他们目瞪口呆——投影中的人们微笑着看向画外的某人——站在画外的布鲁斯却冷漠的像是与他无关。
　　布鲁斯随意的往前一步，不知道在哪里关掉了投影，投影消失在众人眼中——他挽起袖口，盯住自己的手腕。随着布鲁斯的注视，他的手臂上渐渐亮起了繁复的花纹，花纹上浮现出一只虚幻的青色半透明玉镯，玉镯透出朦胧闪烁的微光，像一个艰难喘息的病人——显然玉镯的能量已经快耗尽了。布鲁斯没在多言，立即伸出手开启了通道。随着他的接近，画卷中的海底动了起来，不停旋转，构建起一个深邃的魔法通道——通向布鲁斯久别的记忆。
　　布鲁斯发出低沉的声音，
　　“对面是1：50的流速比，我们得赶快——超人留在外面。”布鲁斯专门叮嘱克拉克，毕竟超人的魔抗众所皆知的为零，而对面一看就是魔法的世界，而哥谭也需要有个可靠的人镇守，得留下一个人来。
　　说完他率先走进了通道，戴安娜，扎塔娜紧随其后。
　　耳旁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远处人们指指点点嘀咕着奇怪躺在路旁突然出现的男孩。
　　达米安没有醒来就立即睁开眼睛，周围的环境和声音十分陌生。
　　达米安飞快收集周围的信息，思考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在这一个陌生的地方。但达米安还没来得及回想起断片的记忆，就感知到有人向他的方向走来，心里暗暗戒备，随时准备来人如果不怀好意就暴起袭击。
　　“……孩子，为什么你醒来却还要躺在地上呢——”苍老的嗓音温和的责备，分明是看出了达米安装睡：“今天是安息日，你怎么没有和父母在一起却突然出现在这里？”
　　达米安见被发现干脆地爬起来，随身的衣服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变得破破烂烂。达米安眯着眼不着痕迹的审视面前白色长袍一身神父模样的老者，余光瞟向远处嘀嘀咕咕的人群，注意到老人不同于现代的装扮和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意识到自己要么来到了过去——要么就是异世界。达米安眼睛一转，立即编出一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我同我的父亲走散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这里——您能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达米安面露疑惑。
　　老人恍然，他开口道：“原来是远方的冒险者，”老人发出悠长的沧桑声音，
　　“此乃————
　　——永眠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