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仗助和你的夏天》仙韵梦果

3、06-08

　　06
　　你不属于运动类社团，班上的男孩子也多，不存在项目报不满需要随机选人补全的情况。因此体育祭的两天对你来说就是额外的假期，除了给班上参赛的同学递水递毛巾喊两声加油以外，完全就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你十分地期待体育祭的到来。
　　相比于你的悠闲，仗助和亿泰就一裤子屎了，他俩周一上午去报名的时候真的已经只剩下网球双打的名额了。
　　这跟最后由学校随机分配没什么两样，两个人苦哈哈地开始紧急训练。
　　网球本来就是技术性球类运动，双打更是考验技术加配合。半路出家的两个人架子摆的很好看，等真的开始打的时候就……
　　总之只能祈祷他们的对手更菜鸡了。

　　新太这次来了杜王町以后就一直闷在家里打游戏，你在和妈妈商量过后，决定请他来给体育祭的前期准备工作帮帮忙。
　　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但还是答应你会来。
　　时间是周三下午四点，你先去校门口接新太——昨天也是这样，他在你放学的时间来葡萄丘中学门口，再等你带他去教室，一起拌拌胶水、贴贴标语什么的。
　　明天就是体育祭的开幕式了，班上的同学都是喜欢把时间紧在前面的类型，准备工作只剩下一些就能收尾。
　　因此今天过来的新太并没有被分到什么任务，他被同班好几个女生围在中间，投喂糖果投喂饼干再被捏脸。
　　被前桌抓壮丁整理赛事表的你只能偶尔分心出来看一眼弟弟，“不要喂他吃太多的巧克力啦硝子！新太要是蛀牙了倒霉的就是我了！”
　　“知道啦姐姐。”女孩子们嘻嘻哈哈地放下了巧克力，取而代之的是往新太的口袋里塞了两根棒棒糖。
　　“……谁是你们姐姐啊。”臭小鬼真会讨女孩子的喜欢。你啧啧两声，扭过头继续帮前桌核对赛事时间。
　　新太长得可爱嘴又甜，这也是为什么他能收获那么多女生的爱的抱抱。你在那边忙你的事，时不时的就能听见他用稚嫩的嗓音说出叫女孩子高兴的话。
　　就连粘好大立牌路过女生堆的严肃型男班长都破天荒地揉了揉新太的脑袋。
　　你都看傻了。

　　大家在靠近六点时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这个点和平时部活结束的时间差不多，没人觉得晚。早就收拾好等朋友一起走的同学甚至还趴在窗口，得意洋洋地对还没结束准备工作的别班同学挥手“问好”。
　　“JOJO和亿泰回来了。”趴在窗口的男生说完，一群人呼啦啦地就涌过去了。大部分都是女生，“也不知道特训成果怎么样，一会儿问问吧？”
　　女孩子的提议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同意。
　　因为明天就是体育祭，所以今天下午的社团活动会全部暂停。网球部的场地全部空了出来，正好方便了要做紧急训练的仗助和亿泰。
　　“他们两位的表情好像不太好呢。”
　　“好像是有一点垂头丧气的，训练结果不太好吗？”
　　诸如此类的谈话传入你的耳朵，你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好奇地走到窗边往下望了眼。
　　大概是时机不对吧，你往下看的时候，他们俩刚好走到教学楼下面。你只能看见仗助宽阔的飞机头横截面和亿泰圆溜溜的脑袋。
　　——完全看不见表情嘛。
　　你有些失望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大家给他们加油鼓劲怎么样？”一个叫柚子的女同学从人堆里挤出来，迎着大家看过来的目光，她边提议边倒退着往门口走，“比如先伪造出一种大家都回去的假象，等他们进来的时候再‘哇’得吓他们一跳？”
　　所有人都笑起来，“你几岁了啊袖子？这还不如让新太给他们做个鬼脸呢。”
　　新太，嚼了嚼糖果，“不会做的噢。”
　　“新太说不做呢。”叫柚子的女生不满地鼓起嘴，继续往后退着，“再说了，这有什么不好——呀——！”
　　“柚子小心！”

　　倒着走的柚子撞上了班长不久前才组装好的大立牌。可以拆分成上下两部分的大立牌还没有完全粘好，经过这么一撞，上面那部分立马就开始摇摇欲坠，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来砸到袖子身上一样。
　　立牌放在靠门口的地方，而半个班的人都在窗边。突然发生的变故让所以人都来不及反应，大家的脚都像是在地里扎了根一样，更别说突然冲过去扶稳立牌或是帮袖子挡下来自头顶的会心一击了。
　　眼见着重新粘合立牌的加班是无法避免了，关注着袖子动态的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就怕上面的PVC板子会砸伤同学——毕竟上面还黏着那么多细碎的装饰品，砸到人身上割坏皮肤的可能性不可谓没有。
　　好在人家袖子的运气还是很好的，一堆人盯着板子在上面摇摇晃晃，明明幅度那么大，可就在将要掉下来的前一秒还是稳稳当当地卡在了边缘处，没有掉得下来。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恰巧门从外面被拉开，打完网球回来的两个人还来不及问上一句发生了什么，就被窗边的班长拜托先把立牌放倒。
　　仗助的眼神在上方的板子和教室里转了一圈，亿泰盯着卡在边缘的板子，刚开口发出个“啊”的单音节就被仗助抢先发言。
　　“好险啊……我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了。”将立牌放倒在地上后，仗助对柚子点点头，“运气不错嘛，真是Great——！”
　　柚子同学低下头去，老老实实地跟班长和其他担心她的人道歉，“对不起……”

　　一起帮着班长重新粘好立牌，班上的同学这才三三两两地道别离开。
　　你拉着新太的小手刚走出教室没几分钟，仗助和亿泰就追了过来。
　　“一起走吧！”仗助说，“我们正好一个方向。”
　　“好的。”你很爽快地点点头。新太掏了掏口袋，翻出两个棒棒糖给他们一人一个表示欢迎。
　　之前因为急着给立牌返工，双打的话题就没有在班上提起。
　　你正好要找话聊，就将这件事拿出来问了，“是双打训练不顺利吗？”你小心翼翼地问，“他们有说你们回来的时候表情不太对劲。啊不过——我刚刚留意过赛事名单了，你们第一场是和隔壁班的人打。”你报了两个名字出来，“我去问了下，他们也是被迫报了双打的。”
　　所以请不要有太多的压力呀。你在心里默默地说。
　　结果这两人还真的一下子就变得轻松起来，连周身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亿泰嘬了口棒棒糖，咧嘴笑，“那两个我认识！棒球社的非正选。”
　　“我也有点印象。”仗助把棒棒糖捻在指尖转了转，露出一个十分自信的可爱笑容，“好咧亿泰！明天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噢——！”叼着棒棒糖的亿泰含含糊糊地回应，手上倒是不含糊，十分用力地一握拳往天上一捶。
　　两个大男孩做了套哥俩好的拍手碰拳动作，追逐打闹跑出去一段距离，完事儿后仗助才跑回来，弯下腰问新太，“嘿，小新太，明天来玩吗！”
　　新太仰起头看你，“姐姐？”
　　“体育祭期间不封校的。”你拍拍新太的脑袋，“你想来的话就一起来吧。”
　　体育祭期间校园是对外开放的，无论是学生的家人还是来凑热闹的纯路人都可以进来玩。你原本就打算把新太带上的，仗助算是提前问出了你想问的话。
　　“好嘞！”仗助哼哼两声，“看我和亿泰削对面光头——！”他信心满满地撸起袖子做了个大力水手的招牌动作。
　　新太嗯嗯嗯嗯地点着头。
　　你摆出了无可挑剔的礼貌式微笑。
　　有点过了。你在心里疯狂吐槽，两边都是半路出家的双打选手，削光头这个……有点难度。
　　而且……
　　你在心里默默补充，和隔壁班的对打胜出后，下一场就要遇上羽毛球社的双打正选了。
　　嗯……
　　阿门。

　　07
　　体育祭上你见到了在日曜日对话里出现的承太郎先生。
　　高大、帅气、满腹学识。你有点憧憬——当然，和畸形背德的爱慕无关，纯粹就是女孩子对博士的佩服，觉得这样的人好厉害啊……之类的。
　　承太郎先生以仗助家人的身份参观学校，看着也很和善，据说还有一个和新太差不多大的女儿。因此，当班长抓你壮丁去给同学帮忙时，你很放心地将无所事事的新太托付给了同样无所事事的承太郎先生。
　　等上午的赛事结束后，得了空闲的你才拿着饭盒去找新太。
　　半路还遇上了来找承太郎先生的仗助，他还穿着上午跑步比赛时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头发倒是重新梳得整整齐齐，一根发丝都没乱，跟之前刚从跑道上下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你觉得好玩，多看了两眼。
　　仗助：“？”
　　你对他弯弯眼睛，“发型，重新理过了啊？”
　　“啊……嗯，是啊。”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你，不懂你怎么忽然提到发型。
　　“因为看到你的衣服还没换……”你三言两语的解释了下，“比赛结束以后是优先整理了发型吗？”
　　“是啊。”仗助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飞机头前端，“发型是很重要的啊。”
　　“噢～！”你点点头，对他竖起大拇指，“很帅！”
　　“喔！谢谢你！”
　　嗯，很好。这一回没有收到好人卡了。你很满意地想着。

　　继续同行一段路，再右转就是之前和承太郎先生约好接新太的大花坛处。
　　正好是大中午，这块地方已经没什么人了。你们转过弯去，远远地就看到了一大一小的两人正在聊着什么，气氛异常的和谐。
　　越是靠近那边，你就越是敏感地察觉到，他们相处时不经意透露出的动作、神态，都不像是今天第一次见面的人。特别是承太郎先生，他对待新太时神态完全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五岁的孩子。
　　要怎么形容呢……
　　你疑惑地皱起眉头。就像、就像——许久不见的旧友聊天？

　　但是怎么可能呢？
　　而且你们年龄差这么大是怎么有那么多话聊的啊喂——！

　　“那个，仗助，问问你。”你放慢脚步的同时小声地喊身边的男生，悄悄地问他，“承太郎先生和典明哥是很好的朋友吗？好到会互相去对方家里玩，典明哥去世后也会时常来探望对方父母的类型？”
　　“是好朋友啊。但是……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类型，我就不清楚了。”仗助挠挠脸，“承太郎先生没有总是把朋友挂在嘴边啦，那位花京院先生的事他也只是简单的讲了一下，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老爸说承太郎先生和花京院先生是很好的朋友，那应该不会有错了吧。”
　　你眯起眼睛。
　　“典明哥小时候和新太挺像的。”你丢下这句话，继续用先前的速度往前走。
　　“？”
　　不明所以的仗助两步一跨赶紧跟过去。

　　靠过去时那边的两个人才停止了交谈，没听清他们具体讲了什么的你脸色有点臭，硬邦邦的喊了句“承太郎先生”算是打招呼。
　　“姐姐。”新太把小手塞进你手里，对你眨眨眼，“是上午的比赛结果不理想吗？”
　　“不是，我没有比赛啊。”你用手背在新太的脸蛋上蹭了一下，阴阳怪气，“我只是在想上午的长跑冠军从这里跑到警局需要多长时间。”
　　新太：“？”
　　“？”仗助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问号。

　　你不打算解释，阴阳怪气不需要解释。“承太郎先生。”你看向那个不动声色的男人，“谢谢您上午帮我照顾新太，给您添麻烦了！”
　　承太郎先生对你一点头，“不客气。”
　　你：“……”
　　刚想说“下午就不麻烦您了”，话还没出口，新太拉着你的手忽然就拽了拽，“姐姐。”他仰起头看你，卖乖，“我刚刚和承太郎叔叔约好中午一起吃饭的，我们可以一起吃便当吗？”
　　你：“……”

　　仗助看看承太郎先生，你看看新太。
　　新太：“姐姐？对不起啊姐姐，你是不是已经和朋友约好一起吃便当了？”
　　“Emmm……”你欲言又止，兀自挣扎了几秒钟后，良心还是不允许你对弟弟撒谎，“……这倒没有。因为说好要和新太一起吃的嘛，所以就没有约她们。”
　　“噢噢！”新太弯出新月眼，“那太好啦！”
　　仗助也及时插话进来，“跟我们一起吧，我们人多，很热闹的，亿泰已经过去了。还有康一，啊就是隔壁班的广濑康一，他女朋友带了豪华大便当来一起分享呢。对了，你看漫画吗？红黑少年，画风特别清奇主角们都喜欢摆很牛逼的pose的那个。红黑少年的作者岸边露伴也来了！你可以顺便问露伴要个签名！”
　　你：“……”
　　不，我不认识什么广濑康一，我也不看漫画，岸边露伴是谁？这几句话在你内心疯狂刷屏。
　　但是看着新太水汪汪的眼睛，又看着发出诚挚邀请的仗助，你最后还是咽下了拒绝的话。
　　“好吧。不过……我没做什么好东西。”你给自己刚才的反常找台阶下，“……有点不好意思。”
　　仗助倒是很大方，“没事！吃康一的！”

　　08
　　承太郎先生带着仗助去车上搬东西，你拉着新太朝着豪华午餐团聚餐的地方走。
　　葡萄丘中学高中部的小路很多，平时你去那里都会选择抄小路，但是今天你选择带新太走大路。在确定周围没有别的同学，承太郎先生和仗助也不会突然追过来后，你停下了脚步在新太面前蹲下。
　　“接下来的对话我不会把你当成小孩子，所以新太，你也要诚实的告诉我噢？承太郎先生是什么可疑分子吗？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奇怪的话？比如‘你还真是像典明’之类的……！”你很严肃地握着新太的肩膀，“告诉姐姐没关系的！不管他是恋|童|癖还是语言骚扰还是威胁了你什么，你只管大胆地告诉姐姐！姐姐虽然打架很弱鸡，但是报警很有一手的！”
　　新太，瞪大了双眼，“……？”
　　你好急啊，“有没有啊新太？或者你的直觉呢？你直觉承太郎先生是好人还是坏人？”
　　“……姐姐。”新太眨眨眼，然后慢吞吞地咧出一个可爱的笑脸。他淡定地拍拍你的手，“每周一凌晨播的那部剧，别看了吧。”
　　你：“……”
　　好啦好啦你的确有在追那部集替身情人、恋|童、养成于一体的背德刺激的悬疑片，所以在看到初次见面的一大一小和谐的方式相处时下意识地就想起了那些剧情。
　　“放心啦姐姐。”新太主动地靠过来，用他短短的手臂抱抱你，“承太郎叔叔是好人。他是哥哥以前的同学，上午和我讲了很多哥哥以前的事呢。”
　　“……”你狐疑地眯起眼。
　　“承太郎叔叔还说他有个女儿叫徐伦，徐伦姐姐比我大三岁，叔叔说有机会的话会带她过来玩呢。”
　　“哦……”

　　说实话你还是有点不大相信。
　　不过等被怀疑对象本人坐到你面前谈起从前时，什么猜忌什么狗血剧情都被你抛去了脑后。
　　“我记得你。”承太郎说，“早上时间紧，没来得及说——我记得你，我在花京院的葬礼上见过你。”
　　“那时候你才这么大。”他比划了个高度后，看着你目瞪口呆的样子继续说道，“花京院在开罗遇害，能带回来的只有骨灰。葬礼上你躲在你妈妈身后看骨灰坛，问‘那是典明哥哥吗？’”
　　现场静悄悄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听承太郎先生讲起十几年前的事。
　　“别的大人告诉你‘是的，那就是典明哥哥，快去跟哥哥说再见吧’以后，你一下就哭了。”
　　不知道是你的错觉还是什么，你好像看见承太郎先生嘴角上扬了一点点弧度，仿佛是对你笑了，“你说‘骗人，典明哥哥好高的，怎么会是一个小坛子。’”
　　“在场的女眷都被你搞哭了。”

　　咦！咦！咦？！
　　这件事……几年前的确是有听妈妈说起过。
　　现在从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口中听到同样的内容，一种奇妙又想哭的冲动在瞬间将你包围……
　　前些天亿泰君说的那句“承太郎先生摆在桌上的合照”蓦得又窜进脑海。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妈妈说典明哥那时候刚转去新学校，虽说后来有和朋友翘课出去玩，但他好像只有一个同校的朋友，其他的都是社会人士。后来出席葬礼的同龄朋友也只有那一位。
　　所以承太郎先生就是那位唯一出席了典明哥哥葬礼的同龄的好朋友。关系特别好的好朋友。

　　人的因缘际会好奇妙。
　　逝世很多年的哥哥的朋友，是你现在同班同学的亲戚。
　　借着仗助君的关系，了解哥哥过去的空条先生现在就坐在你面前。
　　而听他讲述着那些曾经发生的事，你仿佛借着承太郎先生的眼睛看见了当年十七岁的花京院典明。

　　真奇怪。
　　明明已经不记得这个人的任何事了。
　　明明现在连所谓的兄妹之情都很淡薄了。

　　感到眼底在缓慢地发热，你赶紧瞪大了眼睛，就怕下一秒掉下眼泪来扫兴。
　　新太凑到你旁边看了看，“诶，姐姐，你要哭了啊？”
　　你：“……”
　　好了，谢谢新太，你现在不想哭了。
　　不仅不想哭了，你还一拳头揍到新太脑袋上，“说什么呢臭小鬼。”
　　“要是典明哥……”你擦擦眼睛，又吸了下鼻子，“算了不说那个了。这次的章鱼香肠好好吃。”
　　轮到新太不说话了，他眨巴眨巴眼睛，在你的便当盒里抢了个章鱼香肠塞进嘴里。
　　你：“……”
　　“……直接说不就好了，抢什么啊，慢点吃，当心呛到。”
　　亿泰哈哈哈地笑起来，“抢到的才香嘛！”
　　抢食事件主人公花京院新太，嚼嚼嚼，“嗯嗯嗯。”极其敷衍。
　　居然还有人帮着说话的！你更无语了，但还是把便当盒子递过去，“要尝尝吗？我这次选的是德国红肠，出锅以后还撒了白芝麻和海苔碎。”
　　亿泰咧出了满足的笑容，等他毫不客气地夹走香肠后，仗助也眼巴巴地看着你，于是你给仗助也分了一个。
　　广濑同学的女朋友山岸由花子好奇地看着你的便当盒，随后将她带来的便当往你的方向推了推，“我可以和你换一个香肠吗？也请尝尝我的吧，本来就是带来和朋友们一起分享的，千万不要客气呀！”
　　“好的好的！”你也赶忙把便当盒移过去，然后在由花子的豪华便当里千挑万选，夹起一个造型特别可爱的小兔子。
　　“是魔芋丝。”由花子对你眨眨眼，“我把魔芋丝做成了小兔子的造型，挤了些沙拉酱和美乃滋填色。”
　　好……！好有创意！
　　本来以为口味会很奇怪，哪知道真的进了嘴巴以后几种味道调和的刚刚好。
　　你咻得一下看向由花子，眼睛亮闪闪的。
　　——是同道中人！
　　由花子拽着康一挤掉仗助，在你右边的位置坐下，你们开始很和谐的讨论起“怎么让黑暗料理变得好吃”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