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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谷火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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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鸟随着主人的心情发出一声凄厉地一叫,那种力量强大的声波似万支利箭想四面飞去.又一支明之箭想蓝世月飞来,离他不远时,冰封鸟的声音一到将毒箭化为了一阵红雾消失了.随即一个黑衣人从树上栽下.原来谷火□□来了不止一人.
祁娅的面色已经变得苍白,蓝世月挽起她臂上的衣袖,发现那支红箭硬生生得插在了一个臂环上,他庆幸,要不祁娅就没命了。虽然箭毒有传播性,但祁娅的臂环是由青铁琢成的,对于毒有抑制和减轻的效果。但对于祁娅这样的普通家庭怎么会有这样名贵甚至于价值连城的臂环呢。蓝世月来不及想这些,不敢疑迟,用幻神术带着祁娅回到蓝导师的个人休息室,但导师刚好出去了。他只好用冰封鸟的一根羽毛侵过的水撒在毒箭上,待箭柄接上了一层冰,就拔出箭扔进了火炉里,火炉里顿时冒起一阵红烟。虽然,青铁臂环减轻了毒性,但长久下去祁娅还是死路一条。蓝世月就找了一些纵翔草来控制毒性,再贴了药符。安顿好祁娅后,准备出去找蓝导师回来。正巧,白湘向这边走来正要去请教蓝导师,瞧见蓝世月东张西望的一脸焦急,想道:他可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吧,这下终于可以认识认识这个被大家说得传神的蓝世月了。白湘走上前“蓝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你是……”“我是白湘,新来的学生,您就是蓝导师的侄子蓝世月先生吧!”白湘露出了一个灿烂而温和的笑容。不知怎么的,蓝世月看着感到了点点的不安,但也没多想,道:“哦,请问您知到蓝导师在哪里吗?”“怎么,我也是来找蓝导师的,他不在吗?”“哦?是的,导师出去了。”“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没有,谢谢。”说罢蓝世月急匆匆的要离开。“蓝先生,您东西掉了。”说着,白湘捡起地上的东西,“药符?是有人生病了吗?”白湘急道。蓝世月转身没说什么,看了看白湘就把她带入了蓝导师的屋子。
帘子后面,祁娅正昏迷在床上。面色苍白。“祁娅”白湘惊呼。“她中毒了,你知道怎么解吗?” 白湘摸摸她的脉搏,“是中了谷火团员的明之箭,对吗?”“不错。”“可是……纵翔草是阴性草药,对中这种毒并没有什么好处,应该——应该用长空花哦。”“对了,我怎么没想到。” 蓝世月这才明白过来。“明之箭的毒只有谷火的人才知道,但我可以想办法缓解毒性。”见白湘没有什么办法,蓝世月只好等待蓝导师回来。
等了一会,蓝导师还未回来,而祁娅的脸色越发苍白。蓝世月对白湘问道:“除了服药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解毒?”“恩``````我曾在书上看到过一种放血法,不过从未听说有人用过。”“放血法?没听说过。”“这只有理论上可行,而且具体方法那书上没有说明。”“就是说没办法了?”白湘露出了无奈的表情。蓝世月低头想了一会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出去,祁娅的事别和任何人说,除了导师。”说罢便出了门。蓝世月决定去一次谷火团。
谷火团分布在各地,入口十分隐秘。要想找到入口必须要有谷火的人带路才行。蓝世月决定从那几个刺客查起。果然,在他们中一人身上发现了一张字条,多半是哪个冒失鬼害怕忘记入口所写的字条。可上面写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话:绛红黑纭云芳阁来相访接 。
蓝世月思索着:绛红黑```` 绛红有血之意。血`` 黑``` 有关谷火的``` 血煤岛! 这是谷火团就是从这岛上发展起来的。而纭云芳中的 “纭云”,第一个应该指波浪,第二个指云彩……波浪云彩```是说第一个女首领——云水镜(她生活在大海边,而且出生时在一首船上,曾有人这样形容她“浮于浪,面若云霞”)这么说来,“芳”就是指云水镜的剑名天芳剑?对了! 天芳出自韩仲之手,而韩仲正是“三字八句”密码文的创始人。那么,这一定是“三字八句”了!(三字八句:是三字为第一句,而八句不是说有八句,而是有四字二句的意思,也就是八字的句子。而且常用首字来完成。)这么说就是“绛纭阁 红云来访黑芳相接 ”了!
而这个绛云阁不就是城南那个香料店吗?“红云来访,黑芳相接”多半是接头的密语了。蓝世月不敢疑迟,带着冰封鸟--曲天,向绛云阁赶去。
这时绛云阁已没有多少人了,只有一个年过四十的女人在打扫店铺。厚厚的珍珠粉并未遮住那些岁月留下的痕迹,
蓝世月将冰封鸟收入衣泡中,走进店里,低的声说到:“红云来访。”哪个女人顿时眼里一惊:“上茶何人?”蓝世月会心的一笑:“黑芳相接。”那个女人并不多说。带着蓝世走到柜子后面。用一个金属饰器向地板敲了几下,一长二短,三长四短。地面打开了,路出一道石梯,蓝世月独自走了下来,而曲天已缩小到足一放进斗篷口袋里,石梯曲曲折折。
突然,一个火光闪过,蓝世月立即使出幻身术。让自己与背景融为一体,若不仔细看,不会发觉。谷火团的巡逻兵,各个武装精良,这个地下分支总部分为两个部分;一边是训练基地,一边是武器部。而解药大概是在武器部。蓝世月轻轻走入了武器部,四处都充斥着打铁的声音,汗臭、炼药、金属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近乎窒息。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能习惯。蓝世月向深出处走去,当穿过一片园圃后,似乎又到了另外的地方,安静之极。一间房屋开着,从里面传吃一些草药味来,这间屋子修得非常精细,不像是一般炼药师的药室。蓝世月悄然走入屋子,这个屋内,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见一个人影在坩锅旁忙碌着。突然,那个人影突然停下来,说道;“是来要明之箭的解药吧。这个不好配,不要总是没事拿人做实验。”一种有点沧桑但很空灵的女声。那人影转过身来,面对着蓝世月,这才发现这个是不仅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还是个盲人,她双眼无神,眼角有轻微的皱痕,恐怕是谷火团害怕她逃走而毁去双眼吧。在早已听说过,谷火团的残忍之最。而拿人做实验更为恐怖,他们将这种人叫做“树人”将最新的毒拿去实验,再用解药看其配成功没有。作为“树人”的人大多被毒得人不人,鬼不鬼,少数几个能放回地面,但大多都已是面目全非,并且没有多久都因为虚弱过度而死了。蓝世月看着那个炼药师只是“恩”了一声。一听是明之箭的解药,当然是白来最好,正当蓝世月高兴时,突然又一个走入了屋子,从这个人衣着看来,并不是些小士兵,一条黑色的饰带透过长袍冒出来——灰色的衣领绣着只火麒麟。
在谷火团中饰带了颜色代表不同的等级,红色是最下等;橙色是五等;蓝色是四等;黑色是三等;紫色是二等;白色是一等。三等士兵显然不是等闲之辈。幸好蓝世月未解幻身术,只好在一边等待机会。那个炼药师似乎没发现又进来一人,只是默不作声的将解药给那个士兵。等那士兵走远,蓝世月以最快速度捂住了炼药师的嘴,另一支手拔出一个蓝羽,对着炼药师的喉咙,低声说到:“把明之箭的解药给我。”那个炼药师轻轻挣扎了一下,又突然平静地指了指下头上的柜子。蓝世月唤出了曲天,曲天听话的从柜子上抓下一个小瓶子,蓝世月拿着瓶子,放在那个女人手中捏捏,那个女人点点头。“我放你,可别乱叫。”那个女人又点点头。蓝是月犹豫地放开了手。“你只要说,我就会给你。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哪怕你不是谷火团的人。”那女人轻轻一扬将柜子关上,转过身去,一条白色饰带从裙摆下显出来,蓝世月一惊,但已来不及多问,匆忙的离开了屋子。 回去时,他又差点迷路,从断梯上摔了下来,不过也只是划破了手上点皮。最终还是比较顺利地回到了家。
翌日,祁娅喝下了蓝世月拿回来的解药,苏醒了。面色也好了不少。这时,蓝世月也因为忙了一晚,去休息了,蓝导师看到大家都没了事就去了学院。只有白湘和羽妈妈在屋里照看祁娅。蓝导师的屋子里透着淡淡的草药闻,闻起来有股清香,让人神清气爽。祁娅起身做了起来,浅浅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看着茂盛的植物就感觉重获新生一样。白湘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书,并没有注意到祁娅的苏醒。“白……白湘?”白湘惊讶的抬起头来,发现祁娅已经醒了,坐了起来。“祁娅,你醒了。要喝水吗?”白湘甜甜的对着祁娅笑着。白湘温柔的笑容像阳光一样射入了祁娅心里,暖洋洋的,让她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