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两个小番外 1931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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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
龙玄遇放下面前已经晕倒的人，将他弃之一旁，他在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房间内游逛了一圈，就清清楚楚找到了那些犄角旮旯以及下水管道里传来的尸臭味。
他是妖怪，比人类更为敏锐。
龙玄遇转头看向那个仍旧昏迷在地的白人男子，他架着镜框的面容显得老实斯文。
估计谁也想不到他是个将人骗回家去残忍谋杀分尸的杀人狂魔。
龙玄遇将他手里还虚握着的刀捡起抓在手里把玩，思考着该怎么处理这个变态杀人狂。
恐怕法律也并不能让他有丝毫愧疚，那些死在他手下的冤魂也会死不瞑目。
龙玄遇抽出男子手中的电话打通了报警电话，顺便在他灵魂上打了道死后传送百兽园的传送符。那里曾经是他母亲历练成长的地方，是他长大的地方，也是妖界的地狱之一。
至今没有取缔的原因，也是因为总有些不安分的生物需要镇压着。
这个变态得学会愧疚。百兽园的那些生物会教会他的。
龙玄遇做完这一切又觉得有些无聊，开始思忖爱德华将自己传送到这里是因为1931年的他今晚要来杀这个变态杀人狂吗？
正想着呢，对面别墅的动静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只充满血腥之气的吸血鬼正站在顶楼的窗前望着自己，他的下颌和脖颈上都淌着血，正用舌头舔毒牙，那双猩红色的双眸却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正是爱德华·卡伦。
这个爱德华不记得自己了。龙玄遇瞬间从他那双充满兴味的眼睛里读出了内容，他突然搞明白为什么爱德华最近有意无意地透露吸血鬼转化可能会失去一些“生前”记忆的消息。
他暗暗咬牙，心想着回去再找爱德华算账。
爱德华的身后的房屋正在逐渐起火，火光晕染在苍白的皮肤边缘，轮廓的暖色让他看起来比和1918年的爱德华·安东尼·梅森区别不大，但满脸的暴虐、戾气和阴郁却宣告者他们的区别。
宛如大型野兽一般的危险气息像极了他日日夜夜一起生活的爱德华。
龙玄遇把玩雪茄的双手一顿，下意识地有些心虚，低头看向了一旁。最近一段时间他沉迷研究烟草，被爱德华强烈抗议，并且严肃“警告”了。
兜里私带的雪茄被他弃置在一旁，再抬头时，那位猎手已经消失在了窗前。红光在复古老旧的窗口满溢而出，龙玄遇听到脚步声转头时，纤细的脖颈就被冰凉有力的大手握住了。
他不得不被迫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引诱的姿势去看近在咫尺的爱德华·卡伦。
红眼睛的爱德华确实不是龙玄遇熟悉的爱德华，他身上还有些血腥气，即使方才脸颊和身体上血腥气都被他粗糙的清理干净，连那身白衬衫和风衣都换掉了。
一看就是这个屋子的那位变态主人常穿的款式。
爱德华来之前和特地打扮了一番。
爱德华的眼眸里满是欲望，刚才的火焰已经燃进了他的心里：“你看到了。”他说，“我是吸血鬼。”
龙玄遇眨眨眼，用小巧精致的下巴蹭了蹭爱德华的手心。爱德华觉得这股温热比方才的大火还要灼热。
“我想转化你。”他语气低沉温柔，庞若情人的低语。他从来没有转化过任何人，但是只是站在窗前瞧了龙玄遇一会儿，他就想让这人陪自己厮守终生。
一直以来执着的死亡好像没有那么重要了。他准备了许久又特地燃起的这场大火早已被他置之脑后了。
他突然就明白了卡莱尔和埃斯梅想让他找个伴侣的原因。
若是有这人陪伴在身边，漫漫岁月也有了盼头。
爱德华的手放开了龙玄遇的脖颈，低头轻嗅他的脖颈，嗅到了一股奇异的方向，还夹杂着吸血鬼的味道。
“你是吸血鬼？”爱德华原本跃跃欲试的动作瞬间冷静下来，他皱眉，“还是说……你有吸血鬼伴侣了？”
龙玄遇一愣，他现在虽然也是个吸血鬼但改造方式实在是和吸血鬼有差异。源不像是个吸血鬼，他也不像是个吸血鬼。
身上的味道八成是爱德华留下的味道。只不过现在的爱德华和以后的他构造有些不同罢了。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察觉到那人的手摸到了他的手指之间，他抓住了自己的手腕举到了胸前。
无名指上的金属制品被爱德华用两指微微摩擦，他的眼神有些黯淡，默默退后。
龙玄遇看电视时最忌讳误会那一套，他干脆利落地将戒指卸下，递给了爱德华，示意他抚摸戒指里的特殊设计。
爱德华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还是顺从地接过他手里的物品，用手指感受着戒指圈内的字迹。然后他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他和我同名？”他心中有另一个极其欣喜的猜测在疯狂叫嚣着，却被他生生按了下去。
“白痴。”龙玄遇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将戒指夺了回来，重新戴在了手上。他的无语成功收获了爱德华的皱眉。
龙玄遇在心中叹了口气，从他的压迫之下抽离出来，用手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骨，柔声道：“就是你啊。”
“我未来的丈夫，就是你……爱德华·卡伦先生。”龙玄遇还顺便用弯曲的手指在爱德华高挺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他最近很喜欢这个动作，这让他感觉在爱德华面前很有威压。
当然，只是他自己这么认为。大部分旁观者都觉得他像是个在自家主子面前猖狂的小傻狗。爱德华也懒得纠正他，只是纵容地任由他玩弄自己的脸颊。
不过对于1931年的爱德华来说，这个经历属实新鲜。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随着龙玄遇的动作微微勾起。
愉快的情绪并没维持多久，爱德华的脸色突然又变得阴郁不堪，这让龙玄遇成功地愣住了。
爱德华这样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传闻，虽然大部分吸血鬼是一个伴侣酒走完了一生，但难免有的吸血鬼选择纵情享乐，游戏人间。
这人身上的味道深刻霸道，却并不属于自己。
这种认知让爱德华愤怒。
也许这人早就盯上了自己，也许他只会跟自己待上几天就消失不见了。
爱德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产生这种不安全感。
龙玄遇已经很久没有和爱德华开心灵感应了，平时他们并不读心，像普通人一样通过神情和动作来判断彼此的心情。龙玄遇现在只知道1931年的爱德华很不稳定，他的情绪宛如一个随时要爆炸的火药桶。
龙玄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示爱反而让爱德华更愤怒了？
莫非这个忘了自己的爱德华此刻心有所属？
龙玄遇觉得很不高兴。
气氛有些凝固。
这时，这间屋子的主人已经醒来了，他此刻突然原地蹦起，手里还握着之前想要捅伤龙玄遇的尖刀，嘴里恶狠狠地咒骂着眼前的两人。
他不清楚屋内的具体情况，宛如野兽般的本性却告诉了他，他需要反击以便重新掌控自己的时局。刀柄在空中迅速地冲来，激愤的朝着龙玄遇的后脖颈而去。
龙玄遇早就发现了动静，他却懒得躲，比起身后的变态杀人狂。他更在乎爱德华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毕竟他的龙鳞又不是摆设。
可是此时的爱德华·卡伦并不知道龙玄遇的能力，他虽然怀疑眼前这人是个特殊的吸血鬼，但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
眼前人比起吸血鬼更像是个温暖和蓬勃、血气方刚的明朗青年，也像是个容易被伤害的人类。
爱德华心里明明还在胡思乱想，身体却已经护了上去，人被他圈在了怀里。刀柄竟然在下一秒刺了上来，正落在他的手背之上，险些将他还算坚硬的吸血鬼皮肤刺了个对穿。
还挺用力，刺在吸血鬼的身上也够疼了。
爱德华心里虽然想了些乱七八糟的，脸上的表情却足够的冷峻。猩红双眼里流淌的杀意和恨意已经让那位久经磨炼、心理素质极高的变态杀人魔连连后退。
爱德华没来得及理会他，只感受到了怀里人的颤抖，估计是怕的。爱德华咬牙，心里暗暗自责，他做义务警员，竟然落下了这么一个可怕的凶手在外面为非作歹，还险些伤了这人……
然而被他认为是害怕的龙玄遇，却并没有颤抖，他只是在努力地嗅着爱德华身上的种种气息，打算从这些鱼龙混杂的气味里遍寻爱德华近来的踪迹。
“你……”爱德华开口，他想去收拾那个杀人魔。
龙玄遇却立刻接道：“你喜欢做这样的吸血鬼吗？”他从爱德华的怀里退出来，眼里满是关心。爱德华一怔，他突然发现，他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这个问题了。
自从离开卡伦家，他就像是个真正的吸血鬼……他也真的不再听人说起这些关注他内心的问题。
外面的世界很大，吸血鬼的世界也很复杂，人们的心里装着各种各样的想法。爱德华被转化成吸血鬼的时候才不过十七岁，他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三十岁。
很多事他都没有活明白呢。
爱德华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缓步踱步到了变态杀人魔的身边，用手将他再次打晕了过去。龙玄遇知道他可能是顾忌自己在不好直接吸血杀人，他笑了笑：“不必杀他，我报了警，还加了点小恶作剧。别脏了你的手。”
爱德华点头。
“我……我不喜欢做这样的吸血鬼。”他靠在一旁的桌子边沿，目光落在了桌脚处。他微微闭眼，猩红的双眼被隐藏起来。
他拿起刚才被龙玄遇随手放在桌上的雪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你喜欢烟草？”他修长的手指将雪茄夹在其中，微微用力。
“不喜欢。”龙玄遇立刻否认，然后他果然看到了爱德华毫不犹豫地将那只他从许多年后带过来的雪茄毁灭了。
年龄不大，脾气倒和以后差不多了。
龙玄遇偷偷吐槽了一句，爱德华却突然笑了，目光里带着些莫名的愉悦。
“原来我能听到你的心声。”
龙玄遇这才意识到，他和爱德华为了双方相处情趣而特地加的心里屏障一不小心消失了。在这之前，这个小爱德华是并没有听到过他的心声的。所以他不信自己，甚至可能有某种莫名奇妙的揣测。
现在他总该确定自己没有撒谎了吧？
“我听到了你说脾气不好，跟以后差不多。”他刚才的不悦全都一扫而光了，“所以我和你以后真的是伴侣吗？”爱德华掩下了由于糟乱的心情，装作淡定的样子。
龙玄遇对此表示习惯了。
有时候爱德华就爱用演技战术让自己做一些事情。
虽然习惯了，但还是吃这套。
“是的。”龙玄遇凑近了些，他用手摩挲着爱德华的后脖颈，仿照着他最爱做的姿势，攻气十足。
额头相抵，温度相异，爱德华却莫名觉得一股和谐从胸口散发出来，这让他感到愉快。
他几乎不用教导，立刻将人圈揽进了怀里，方才还攻受分明的姿势此刻立刻调转了格局，爱德华用手轻轻抚摸着龙玄遇的下巴，用冰冷的嘴唇划过他的脸颊。
成为吸血鬼前他是个一心学习钢琴的贵公子，成为吸血鬼后他一心寻找自己活着的意义，根本没有时间去练习爱情。
这导致虽然看起来他气势惊人，但还是紧张了。
毕竟是二十世纪初的老古董，哪有二十一世纪的爱德华理论经验丰富。
龙玄遇使劲忍住了自己笑出声的冲动，却也没立刻接过主动的这一棒，他默默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可是你忘了我。”神情可以称为委屈至极。
爱德华顿了顿。
龙玄遇苦笑：“明明在你成为吸血鬼之前就认识，你还为我写了首钢琴曲，但是现在却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明明答应了……会永远记得我……”
爱德华开始慌乱。
“其实怪我吧，怪我不能一直陪着你，怪我是从未来的来的。”龙玄遇低头，苦笑也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现在有点真情实感的伤心。
“怪我，怪我遇见你遇见的太晚，没有陪你度过最艰难的岁月。没有开解你现在的痛苦和迷茫，让你一个人孤独地等了那么那么久。都怪我……”
这其实也是龙玄遇一直以来想说的话，这可能也是爱德华让他来找过去的自己的原因。虽然他不想和龙玄遇分开片刻，即使龙玄遇是陪伴过去的自己。
但是爱德华还是让龙玄遇来了。
因为只有爱德华自己最清楚，他的过去是多么孤独和无助，否则他也不会在这段日子里疯狂地寻求自杀。
龙玄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已经说到了声泪俱下，明明他已经是个成熟的青年了。但是他一想到爱德华每次吸完血之后就放上一把大火坐在屋内任由火焰灼烧身体肌肤，煎熬着想死却又想活着，就止不住地想哭。
他来得真的太晚了。
爱德华一直望着他，记忆就像是突然间被放出来一样钻入了他的脑海里，他们在街头的第一次对视，他们在房间里的两次缠绵，他们短暂却又深刻的爱恋……
爱德华·卡伦在成为吸血鬼后再次感受到了心跳的声音，聒噪极了，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他将眼前思念已久的人狠狠地搂在怀里，心情已经飞到了穹顶去。
心里熊熊的火焰还未燃起，就被眼前人汹涌的眼泪浇得涣散了一地。爱德华揉了揉他的发丝，声音低得近乎摇篮轻语：“阿玉，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你想起来了？”怀里的人突然停了哭泣，但多少带了点哽咽。
“嗯。”这声回应坚定不移。
“不会忘了？”龙玄遇语气里有点小小的埋怨。
不过心里的小恶魔也在偷着乐，果然适时示弱撒娇就是伴侣交往的真谛。虽然他每次都是真情实感的示弱，但是并不妨碍他得逞之后骄傲翘尾巴。
“忘不了，吸血鬼的记忆和寿命一样永恒。”爱德华淡笑，也学着龙玄遇之前的样子刮了刮他的鼻梁。
“你不要自杀。”龙玄遇暂时忽略了这个动作，他目光坚定道，“你不要自杀，你也不要不喜欢你的吸血鬼身份。我还在未来等你呢。”他说着又晃了晃那枚戒指道。
“我们已经结婚了，有一段日子了。”他笑了笑，眼神里遮挡不住幸福的笑意。
爱德华却不笑了，他原本的温柔神情都消弭不见了，神情冷淡道：“真嫉妒啊。”龙玄遇一怔，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不会吧……你吃醋了？”吃自己的醋？
爱德华点头，坦然道：“虽然是未来的我自己，可是却莫名有种割裂感，感觉这个戒指连接的并不是现在的我和你。所以嫉妒，嫉妒我还要等你很久，他却已经得到了你。”
龙玄遇听得一怔一怔的，明知道是歪理，却有点莫名得带入了。
他更加激动：“你真的别想不开。如果现在没了，哪还有未来。”不要因为嫉妒而让大家都一无所有啊喂！
一直阴郁的爱德华却“噗嗤”一声笑了：“逗你呢。我不会想不开了。再说了，你给我的鳞片应该也会保护着我的性命。”
“之前想不开，是因为心里总有个东西在吵，告诉我，我在找东西或者说是找生命的意义。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我找的就是你。”
“既然找到了，就活得下去。”他揉了揉龙玄遇的发丝，将满眼关怀的小脸捧在了手心里，“永恒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只是因为爱的人或者事才有了意思。”
“从此以后，我会等你，我会给你写好多钢琴曲。等见到你，全部都弹给你听。”其实自从转化成吸血鬼后，爱德华已经有十几年没碰钢琴了。
他现在才知道，是因为他想要的那个听众不在。
龙玄遇听到一半的时候就羞红着脸笑着缩进了爱德华的怀里。他家男人真的很会搞浪漫。
“不过……我是真的有点嫉妒未来的自己。”他望着龙玄遇的眼睛突然又有些低落，龙玄遇立刻瞪大了眼睛，想要表达关心。
“既然结婚了，肯定……”爱德华欲言又止，“可是我们只接过吻，还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还只有两次……”
龙玄遇感慨，他家男人也真的很会搞黄色。
果然，接下来爱德华忧伤的脸色里就夹杂了那么一点点套路：“都见面这么久了，你都没有想吻我。”
龙玄遇配合他的表演，立刻扑上去，却被爱德华躲开了。他将人圈在怀里，嘴巴贴在他的脸颊侧面，声音顺着他的嘴唇钻进了龙玄遇的耳朵。
“而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和你永不分离。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
凉意丝丝，龙玄遇忍不住打了个颤。不知道是耳朵冷的还是心里痒的。
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就被人凶猛的拉进怀里，这人彻底知道了自己不是个普通物种，自然也没有了先前的小心翼翼。
狂吻简直像是龙卷风席卷大地，龙玄遇这才明白之前身为人类的爱德华其实还是可爱的，现在这头青年狮子才更恐怖。
激吻逐渐发展成了一种情理之中的甜蜜，却被龙玄遇残忍制止了，不是因为他脑海里回想起了某人的来之前醋意满满的叮嘱，而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地方选得不太对劲。
这还是在哪个变态杀人魔的房子里啊？！他还报了警的，对面还着了火，一会儿警察和消防员来了围观他两的爱情动作戏吗？！
“别在这。”他脑海里的吐槽已经被爱德华听得一干二净，爱德华却不想停下，虽然他也知道地点不适宜。
但他真的不想再等了。
他已经等了十几年，又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美国警察来得很慢的。”爱德华毫不犹豫的吐槽道，然而他话音刚落，警笛声就逐渐接近，就像是听到了他的吐槽专门来打扰他的好事似的。不过龙玄遇知道，爱德华不可能真得傻到在这里办事，毕竟他是个有仪式感的人。
他们真正的第一次就仪式感过了头。想到这他脸红得要命，又被爱德华读得一干二净，他微微皱眉，起了和未来自己攀比的心思。
“我们走，去芝加哥。”原本还兴致勃勃的爱德华现在已经站直了，整理一下身上的衣物，扯着龙玄遇就迅速地离开了这栋房子。
正好赶在警察破门而入之前。
“芝加哥？”龙玄遇者才想起来这里不是芝加哥。他已经想到了爱德华要干什么。
“对就是，我们要从那个街头开始……”爱德华丝毫没有什么羞耻感的认真道。
龙玄遇现在觉得自己明明是在跟一个人谈恋爱却谈出了脚踏两只船的感觉，但他脸上的笑意却宣告者他享受着这种爱人之间的另类情趣。
爱德华恐怕也乐在其中。
芝加哥老房子的露台之上，月光挥洒在他们的身上，龙玄遇披着爱德华找来的毛毯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道：“以后我尽量常来看你。”
爱德华吻了吻他的发顶。
“好。”
“可是那你真的要见到我的时候会不会腻啊。”龙玄遇真情实感地担忧了。
“不会。”爱德华极其笃定，他的父亲虽然不完美，但是他和母亲之间的感情比很多人都要美好和坚定。
爱德华身上有着他们两人的基因，即使不是吸血鬼他也比旁人更尊重他的爱情。
“如果你担心有什么变数，也可以不来看我，我可以等你，反正以后总会在一起的。”爱德华善解人意道。
好一招以退为进。
龙玄遇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笑得比谁都甜蜜。
爱德华盯着他的笑容瞧了好一会儿，喉结微动，道：“我想弹钢琴了。”龙玄遇疑惑：“想弹就弹啊……只要不扰民……”
“……弹琴就弹琴，怎么……变态！！！！连钢琴都不放过……”
……
1931年的时间过了三天后，龙玄遇回到了未来。
刚一到达目的地，就看到暗金色双眸的爱德华·卡伦同学大步走来，还没来得及问个早上好，就被爱德华一把扛到了肩上。
“干嘛……”龙玄遇欲哭无泪。
爱德华脸色难看：“不是都跟你说了不许跟他做？”
“又没怎么样……”龙玄遇心里都有数的。
“没怎么样？”爱德华很生气，“我现在很嫉妒，很不满。”
欲求不满。
龙玄遇噎住，“可是都是你啊……”果然是连自己都嫉妒，这就邪了门了。莫名其妙谈恋爱谈出了劈腿的感觉。
爱德华冷哼：“可是我现在觉得自己有八九十年没有和你亲近了。”
“明明我回去之前才……而且这几天也……”老公脸色越来越难看，于是龙玄遇越说越小声。
“救命啊……”龙玄遇无可奈何，明明这个时空不存在多条时间线并存那么复杂的设定，无论过去的爱德华和现在的爱德华都是爱德华本华啊。
爱德华听到了他心里的腹诽，笑了：“怪就怪龙的本性……还小心眼。”
龙玄遇表示他这条龙可不背这个锅，这都是什么年代了，龙族也早就发展进化了，只有没有得到充分进化和文化教育的龙才会干出不能控制自己的龌龊事。
现在的大部分龙可不会这么没素质，更不会小心眼连自己都嫉妒！
可是无论他在想什么，都改变不了爱德华要“惩罚”他不守诺言的事实。
很久以后，这种事情屡屡发生之后，龙玄遇突然悟到了，也许过去和现在的爱德华并不是单纯的在和对方攀比，而是他们之间身为同一个人的默契。
双方看似在拉锯，实际上在互相合作进行狩猎计划。
而自己就是被盯上的那个小白痴。
……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两个小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