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贝拉：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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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圣诞节前夕，龙玄遇带着妹妹和她的男友去参加卡伦家的圣诞节聚会，杰拉德、贝拉也会来吃顿午餐。
卡伦家的新房子被装饰得充满了人气，彩带灯饰圣诞树以及被系上缎带的礼物盒填满了屋内。
吸血鬼们点燃了新壁炉的第一簇炉火，远远地躲到了一旁去，只留下两个少年巫师、龙玄遇以及时刻跟在龙玄遇周围的爱德华。
龙玄遇鲜少过圣诞节。
或者说，他很少过人类的节日。
作为一个长期生活在妖界某特殊地界——百兽园的妖怪，十岁以前，他几乎没庆祝过任何节日。家里人因为种种原因，几乎不在他面前提人类世界的时间流逝。
不过，他总能从双胞胎妹妹的身上看到自己的时间还剩多少。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十岁生日那天，母亲将他带出了那个他长大的百兽园，将他养在了身边。
他才知道原来人类有那么多重要的节日，那些约定俗成的节日，总能成为人类生命中的重要色彩。
今年他留在福克斯，小镇人们为了新年忙忙碌碌也让他体会到了一种过年的氛围。这让远离父母家乡的他多少有些慰藉。
暖橙色的炉火在壁炉里跳跃着，映照在龙玄遇的墨色双瞳里。
爱德华一直注视着他身旁心不在焉的人，他在龙玄遇的心里读到了他对家乡的惦念。爱德华望着他沉静的侧脸，趁着龙玄灵不注意的时候悄悄伸出了手。
成功地被突然转头的龙玄灵狠狠瞪了一眼。
幸好龙玄灵明天就要离开了，爱德华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带点庆幸地想。
龙玄遇假装没看到两人的互动，实则忍着笑看向了凯撒。凯撒朝他耸肩，默默把龙玄灵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总得讨好一下自己的大舅子以及大舅子的未来对象。
“小玉。”爱德华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却在龙玄遇转头沉默望着他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恰逢这时卡莱尔叫爱德华去厨房帮忙准备午饭，爱德华这才站起身来，欲言又止地离开了。
龙玄遇没拦他，因为爱德华过去后，刚才和罗丽莎聊得开心的贝拉大步就走了过来，一看就是有事要找自己。
龙玄遇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们两个擦肩而过时那种微妙的不友善氛围。
他们两个是彻底没戏了。
龙玄遇认真地看着眼里含着笑意的贝拉。
贝拉原本棕色的眼瞳在变成吸血鬼后透露出几分猩红的颜色，这种变化很快因为她吸食动物血液而得到了中和。
浅金色和猩红色混在一起，竟然看起来与棕色差别也不大。这也许是查理·斯旺什么都没有发现的原因。
也可能，他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父亲的本能令他选择视而不见。
龙玄遇收回了紧盯着贝拉瞳孔的视线，任由她坐在了自己的旁边。
伊莎贝拉·斯旺经过初拥变成吸血鬼后，比大部分新生吸血鬼要疯狂很多。据爱丽丝描述，贝拉初次狩猎的时候表现出了极其高超的捕猎能力，活像个活了几十岁的吸血鬼。
但是更让这些吸血鬼羡慕的是，贝拉对人血的渴望程度在吸食动物血液后就差不多终结了。与此同时，她还对人血有一种完全相反的厌恶。
这让她现在接近很多人类的时候总是紧皱着眉头。期末考试的时候，贝拉还差点因为这个原因从考场早退造成挂科。
吸血鬼的生理本能和贝拉个人的心理厌恶达到了某种安全的平衡。
但是在面对龙玄遇和杰拉德的时候，她表现的时候像以往一样温和。
“怀特。”贝拉无意识地搓了搓冰凉的手指， “我有些事想跟你说。”龙玄遇点点头，发觉妹妹和凯撒都正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们。
妹妹挤眉弄眼的样子让他想起这孩子也看过《暮光之城》这个电影。
不行，不能给这个小鹦鹉直面八卦的机会。
龙玄遇站起身来，朝外走去：“贝拉，我们出来单独说吧。”
他大约知道贝拉要说什么，卡伦家的人也知道，所以爱德华方才才那副扭捏又着急的样子。
贝拉跟着他来到了一楼屋檐下的躺椅处，那是爱丽丝和贾斯帕专门用来享受阳光的角落。
龙玄遇和贝拉分别在一侧坐定，贝拉的手指下意识地放在了旁边的实木小茶几上，轻轻攥紧边沿。
“怀特。”贝拉作了一个吸血鬼并不需要的深呼吸，“我喜欢你。”
一记直球，没有犹豫，和人类时期的她有些不同。
龙玄遇望着远处森林的眼睛一动，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在无风的天气里显得十分突兀。
剧情已经彻底变了，剧情君已经罢工了。
龙玄遇决定彻底忘掉那本空间戒里的《暮光之城》原著。
这时，贝拉又说话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就是想试试，万一有希望呢。”贝拉长长叹了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背脊此刻已经不再斗志昂扬。
她在难过。
“对不起。”龙玄遇默认了她的话 ，也算是掐断了她最后的希望。
贝拉摇头：“你不用道歉，我早就知道结果了，我其实也只是我想为这段轰轰烈烈的暗恋做个了结，也为我逝去的人类岁月做个结尾……”
她说着，带着点怀念和调侃：“我没有变成吸血鬼之前，总是在想，我不够优秀又太普通，你需要的是爱德华那样同样充满光芒的人，而我只能在光芒万丈的你身旁做个朋友。”
“可是，现在我才明白，适合你的不是同等的强大，而是你愿意依靠的强大。”
“爱情从来不是两相匹配，而是两颗心的彼此守护。”
她说着故作轻松地仰头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你的心只承认爱德华，无论别人多么耀眼都没有机会了。”
她这句话成功地让原本游刃有余的龙玄遇愣住了，他看向贝拉带着点疑惑：“我的心只承认爱德华？”
连他都没有得出这个结论。他知道自己喜欢爱德华，却没有意识到已经达到了一种很深刻的程度。
贝拉看着他，笑得有些埋怨：“一定要让我来告诉你这个事实吗？好残忍。”她虽然这么调侃，却接着道：“我开车送你上学的那段时期你记得吗？”
龙玄遇随着她的话开始回忆，没有意识到有什么特别的。
“你总坐在爱德华的驾驶座上，却坐在我的后座。”贝拉的声音带着点惆怅。
龙玄遇陷入了沉默，他在思考这其中的不同。贝拉却笑了：“也许你没有意识到，你的身体在不自觉地朝更亲近的人靠近。”
“而后座是个自我保护的区域。”
龙玄遇突然想到有人说过坐在司机的后座最安全，这样发生车祸的时候不会被司机应对危险时的自我保护本能伤害到。
他总是习惯性地坐在爱德华的身旁，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想看到完全的他，也完全信任他。
“而且你只被爱德华抱过，从刚开始你就不太抵触。”贝拉抚摸着下巴回忆着，“每次他扶着你的轮椅的时候，你都是极其放松地倚靠在椅背上，头还微微倚靠着他的手臂。”
“可若是换成杰拉德或者我，你就会有些怕麻烦我们而显得很紧张。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一种戒备。”
龙玄遇沉默了，没想到贝拉这么细节控。
“这也可能是我和他比较熟悉。”龙玄遇还是有些当局者迷。
“也许吧。”贝拉双腿一搭，摊倒在了椅背上，“我看到得就是你们在彼此靠近。”
“不想说他了。讨厌的情敌。”贝拉说着，恶狠狠地咬了咬牙。龙玄遇看着她不忿的表情突然起了兴趣。
他也躺下，大胆提问道：“若是没有我，你会喜欢上爱德华吗？”
贝拉猛地蹦起，落在了外面的草地上。
“没有这种假设。”贝拉像是被狼人咬了一口似的，在原地厌恶地打了个寒颤。
“从一开始他就讨厌我，我看得出来。”这时贝拉突然恶狠狠地抬头看了一眼楼上。
龙玄遇猜测爱德华站在那里。
贝拉站在原地：“我也讨厌他。没有人会喜欢把她当作食物的吸血鬼，还有那所谓的歌者，把失去理智的欲望粉饰成好听的词汇，其实只是为了让你屈服于不能掌控的命运。”
龙玄遇没有抬头，但是他听到了某只偷听的吸血鬼发出厌恶的哼哼声，然后甩手离开。
贝拉自觉略胜一筹，然后惬意地回到了躺椅上继续和龙玄遇闲聊。
没过一会儿，一个人影突然闯入了他们两个的视线，是姗姗来迟的杰拉德。他穿着厚厚的外套，那头凌乱的棕发塞满了针织帽子，还围着一条长长的围巾。
“嘿，朋友们。我刚过来的时候看过天气预报了，快要下雪了。你们躺在那里干嘛，不怕冷啊？”
杰拉德说完就觉得自己有些白痴，吸血鬼和妖怪还怕冷吗。他揉了揉冻得发冷的鼻子，原地打了个喷嚏。
贝拉突然转头问龙玄遇：“怀特，如果我觉得所有人类的味道都很难闻，可有个人好像闻起来还不错。那他算是我的歌者吗？”
龙玄遇一怔，这有点超纲了吧？毕竟别的吸血鬼本能上都是求血若渴，只有你是个特例。
“你不是讨厌歌者吗？”龙玄遇小声道。
贝拉眨了眨眼：“只是为了气爱德华，实际上我没什么特别的看法，我相信自己能分清欲望和爱情的区别。”她说完，看向了在场唯一的纯正人类——杰拉德。
被他们注视的杰拉德毫无任何被危险动物盯上的自觉，他抬头看向天空激动地喊着：“下雪了！贝拉，怀特，快来看雪。”
龙玄遇走下台阶，看到了从天空倾泻而下的纯白色雪花，迅速地给远处的森林盖上了银装。
贝拉接住了一片雪花，凝视着这种冰凉的纯白色。
这让她想起了那个被月光笼罩的寒冷夜晚，奄奄一息的她被一个勇敢的傻瓜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
彻骨的寒冷里只有他的怀抱充满着令人眷恋的热意。
他的眼泪、声音、血液以及他的气味……都成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杰拉德。”贝拉突然上前抱住了还在兴奋赏雪的男孩。
“怎么了？”杰拉德问道，下意识地回抱住了贝拉的肩膀。
贝拉带着哭腔将头埋在了那人的颈间：“我向怀特告白了，被他拒绝了，我好难过。”贝拉说着，朝着龙玄遇眨眼示意他配合自己。
前不久刚被好友表白，现在就被迫成为僚机的龙玄遇正在消化这个事实。
就看到其中另一位好友转头怒瞪自己：“你这个家伙，就不能委婉点吗？”
我冤啊。
龙玄遇很想提醒杰拉德他可能落入了某个性格大变的新生吸血鬼的圈套，可是当他看到贝拉磨牙霍霍朝自己的时候，只能转头。
自求多福吧，你个傻大胆。
所幸，楼上传来了爱德华的关于午饭的呼唤，他立刻匆匆飞扑向自家可爱的爱德华。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