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贝拉的初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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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不太寂静的福克斯的悬崖边，此刻传来一声悠长而又有力的啸声。
森林的树木皆因为这个声音摇摇欲坠，匆匆赶来的卡伦家族被这种近乎于神明的深沉声音震住了，片刻之后他们面前的大树开始逐个倒塌。
卡伦家的血族们凭借超强的反应力迅速在这些倒塌的树木之间不断躲闪防止被砸到。
森林没多久就重归平静，原本一百来米内茂密的森林已经被夷为平地。
宽阔的视野让他们看到了一个神圣又奇异的生物——龙，一条银白的龙。
他的鳞片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像一颗颗巨大的钻石镶嵌在了绸白色的布料之中。他半浮在空中，身后是宽广无垠的大海。
卡莱尔先注意到了离他们距离最近的爱德华，他伤痕累累，身上多处被撕咬受伤。他的不远处是同样伤痕累累的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现在已经完全无心理会他，因为詹姆斯正被龙玄遇叼在嘴里。
“那是……小玉……”爱丽丝注视着白龙干净的黝黑的瞳孔，捂住了嘴巴。罗丽莎则注意到了理他们不远的恐惧的黑人吸血鬼和他手里的杰拉德。
黑人吸血鬼意识到他们发现他了，立刻将杰拉德放下，真诚道：“我没伤害任何人类。我知道这是你们的地盘，所以没有在你们这里捕食，但詹姆斯和维多利亚不同，他们是猎杀的爱好者。”
“那个女孩，就是被他们杀死的。我早就受不了他们。”
罗丽莎没有再理会他，埃斯梅迅速地将杰拉德拉到了他们的身后，艾美特抽出注意力监视着这位黑人吸血鬼。贝拉血液的味道他们都嗅到了，可是比那股味道更让人注意的就是龙玄遇。
詹姆斯被扔在了悬崖上，龙玄遇的龙爪狠狠地按在他的身上，令詹姆斯发出极其痛苦地哀嚎，也让维多利亚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
她使劲飞跃起来，想要落在龙玄遇身上抓伤他的眼睛，可是光滑的鳞片让她落了下去。
龙玄遇立刻用另一只龙爪抓了她，他将两个非人类的吸血鬼在地上使劲地磨蹉，悬崖上的石块因为这些动作而逐渐产生了裂痕。
杰拉德作为在场唯一且最脆弱的人类率先发现了这个事实。
他猛地冲出去，在龙玄遇速度符咒的加持下把贝拉被放置在悬崖边的身体带了回来，放在了身后的空地之上。
鲜血立刻涌入了卡伦家吸血鬼的鼻子，接连地刺激让爱德华身上的符咒逐渐失去了作用，歌者的鲜血近在咫尺，他难以克制地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
卡莱尔注意到了这件事，他准备将爱德华和贝拉远远分开，却被爱德华甩开了手。
“不要管我，我可以忍住。你们想办法救救伊莎贝拉，小玉用灵力冷却了她的身体，还延缓了她死亡的时间。现在初拥还可能救回来这条命。”
他知道贝拉对龙玄遇来说是重要的朋友，否则他不可能这么着急的赶回来。
爱德华不是圣父，但是他不想心爱的人白白辛苦一场。交待完那些话，他依旧目不转睛地专注看着在疯狂折磨詹姆斯和维多利亚的白龙。
他的话让卡莱尔惊讶，他立刻撇下了剩下的人，凑近伊莎贝拉·斯旺，却被杰拉德拦住了。
杰拉德已经知道他们都是吸血鬼，而自己的朋友就是被吸血鬼弄成这样的，这种认知让他恐惧却又愤怒。
他跪在贝拉的身前伸展着手臂抗拒着卡莱尔的靠近，愤恨和悲伤随着他的眼神肆意释放着，他却硬憋着没有流泪。
这样的他一点都不怯懦。
卡莱尔心头一软。
这个男孩全身都在颤抖，他十分恐惧，可是他敢在所有吸血鬼都不敢上前的时候从即将倒塌的悬崖边抢下贝拉的身体，敢在面对吸血鬼的时候为了自己的朋友挺身而出。
人类就是这样脆弱，却无比勇敢。
卡莱尔轻轻弯腰，跪在了他的不远处，眼里充满了慈爱：“杰拉德，我是吸血鬼，但我也是医生。我也许可以救她。”
“你知道初拥吗？我可以将她转化成吸血鬼让她活下去。”
卡莱尔没有什么黑暗天赋，但是他天生带着让人信任的慈爱气场，几百年的经历孕育了他近乎天使的博爱气质。即使已知他是吸血鬼，人们还是会交付信任。
杰拉德一愣，他看着贝拉半睁着的眼睛，想到了她笑意盈盈的样子，缓缓摇头：“我不知道贝拉她是不是真的想成为吸血鬼。我们可以等怀特回来，再一起决定吗？”
卡莱尔点头：“好，不过我要先看一下情况，为了之后做几种救助方案。”杰拉德点头，原本因为警惕挺直的背脊终于彻底塌了下去，今天他经历了太多了。
另一边，龙玄遇对詹姆斯和维多利亚的折磨已经让他们变得比贝拉还要凄惨。
詹姆斯早已经不是先前那副疯狂的样子，他使劲哀求着让龙玄遇放过她们，可是这时的龙玄遇已经接近疯狂。
爱德华能听到他的心声，却听不懂。因为他的心声已经没有什么逻辑，他已经不是为了替贝拉报仇而折磨他们两个，而是一种失控的生物本能。
在这种疯狂的状态下，白龙黝黑的瞳孔已经变成了截然不同的暗金色，这种暗金色逐渐朝红色发展。
爱德华知道他已经不太对劲了。
可以说，今天在伦敦被吸血鬼抓住之后，龙玄遇一直是一种极度亢奋的心理状态。他这段时间骂的脏话比他们相识以来说的都要多。
而现在的他就像是火山爆发了一样，愤怒的岩浆喷涌而下，将他的神智燃烧的消失殆尽。
爱德华手上的那块氤氲灵气的皮肤现在接近灼热，无声地诉说着他们主人的状态有多糟糕。
爱德华决定上前去，然而他的贸然靠近让白龙更加失控，十米以内的山石随着它的动作瞬间轰然倒塌。
吸血鬼们不得不迅速向后撤去。
爱德华只好站在原地用中文一遍遍重复着：“小玉，龙玄遇，我是爱德华……你还好吗？”他来来回回说了接近十来遍。
一旁眉头紧皱的罗丽莎听了这话，诧异地看向他，满脸写着爱德华你疯了吧，他都这样了你还说这些有些没的。
然而，白龙就这么神奇地被他一点点唤回神智……浅红的双瞳渐渐转黑。
他浮在空中，龙爪依旧紧紧抓着两个奄奄一息的吸血鬼。
龙彧玄在空中翻腾了好几圈，努力平复自己混乱的心情，顺便思考怎么处理这两个吸血鬼。
片刻之后，他将他们两个扔在了空中，就在吸血鬼们疑惑为什么的时候，一团幽蓝色的火焰从白龙的嘴里呼啸而出，争先恐后地将两个下坠的吸血鬼包裹其中。
詹姆斯和维多利亚还没来得及嚎叫，就被化为灰烬。而这些灰烬随着海风飘向了遥远的海洋深处……
白龙终于回头，朝着悬崖走来。
刚刚目睹了秒杀现场的卡伦家族有些犯怵，他们都停在原地暂时不太敢向前。只有爱德华极其欣喜地迎了上去。
然而还没等他摸到白龙的龙鳞，白龙就变成了龙玄遇本人，紧接着还没站稳的龙玄遇就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他急忙制止了爱德华的靠近。
“别碰……这滩龙血……会杀了你们的……”
他话音刚落，就一仰头向身后的崖边栽去。
爱德华顾不得他说得那么多，猛地从原地跳起，及时拉扯住了他的手臂，将他完完全全揽在了在怀里。
地心引力让两个人迅速坠落，坠入了海面，沉入了海里。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爱德华在黑暗且冰冷的海底看到了龙玄遇紧闭的双眼和惨白的面庞。此刻的龙玄遇完全没有呼吸，宛如一个吸血鬼，一个死人……他的状态很不好。
爱德华凑上前去，将人搂紧，朝着方才那个悬崖边游去。爱德华要立刻把人带到安全地带去。
就在爱德华焦急万分，那块一直戴在龙玄遇手腕上的珍贵的机械表突然发光，光芒将龙玄遇笼罩着，他的状态也因此开始转好。
眼看着心上人开始有了生机，爱德华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
一天后，龙玄遇从梦中清醒，刚睁开眼就感觉周围一寒，他被人嵌在了怀里。那人冰凉有力的胸膛让他呼吸一滞，金色的头发贴着他的耳廓，存在感很强。
“终于醒了……”爱德华·卡伦的声音在龙玄遇耳边响起，龙玄遇从这声饱含叹息的声音中听出了感慨和庆幸。
都一百来岁的人了。
龙玄遇轻轻推了推爱德华的胸膛使自己从他的怀里被放了出来，刚想调侃他，却发现爱德华的神情无比认真、充满关心。
龙玄遇心里一虚，揶揄的话卡在喉咙里，终于还是咽了下去。
爱德华他……
想到一半突然意识到爱德华会读心，龙玄遇连忙开口补充道：“你不会一直守在这吧？”爱德华自然听到了他心里的话，就在他提心吊胆地以为自己的爱意被发现了的时候。
他却还是没发现。
真是又庆幸又失望。
“嗯。”爱德华点头，将龙玄遇从床上扶起，在他的身后垫了好几个枕头。龙玄遇享受着他的伺候，却更加觉得羞窘。
气氛更奇怪了怎么办？
龙玄遇一边腹诽，一边给自己的心灵加上了屏障。他得赶紧找点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贝拉呢？”龙玄遇扫视着屋内的环境，询问道。
爱德华手一顿，龙玄遇问贝拉的事情再合理不过，可是他还是有些气不过。
指尖在那人看不到的地方微微颤动了几下，爱德华低声开口：“她在地下室，那里有一栋属于卡莱尔的棺材，卡伦家的人都在那栋棺材里度过了痛苦的初拥。”
龙玄遇舒了一口气：“初拥结束了吗？”爱德华摇头：“还没开始。你给贝拉加的禁制还没有结束，卡莱尔担心贸然进行会有副作用。”
“而且初拥同时要把詹姆斯的毒液吸出，再把卡莱尔的血都输给她。如果不能一次成功，那么卡莱尔也会有很大的危险。”
爱德华说着，扶着龙玄遇下了床。龙玄遇整了整自己身上的家居服：“爱德华，是谁给我换的衣服？”
“我。”爱德华说完，莫名地紧张。
完了，龙玄遇更尴尬了。
他看了看爱德华将手臂背在身后一副“娇羞”的样子，总感觉自己调戏了良家少男。
龙玄遇只能先靠贝拉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他状似自然地走向楼下，却没有发现身后爱德华的表情有些微妙的狡黠。
楼下大客厅里，卡伦家的人三三两两地坐落着，血族们已经听出了龙玄遇清醒了。他们都充满善意地望着他，埃斯梅更是长舒了一口气，抓紧了卡莱尔的手。
可是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格格不入的杰拉德朝着龙玄遇狂奔而来。
被血族们注视着的龙玄遇就这样被杰拉德抱了个满怀，杰拉德的哽咽着声音，含糊不清地哭诉道：“怀特，你终于醒了……贝拉她还是那样，我……都怪我，怪我没有跟紧她。”
“让她被别人抓走了。”杰拉德说着，眼泪簌簌而下，浸湿了龙玄遇的新家居服。
龙玄遇实在是有些同情他这位好朋友，才十六岁却见证了这么多恐怖的事情。
于是他轻轻拍抚着杰拉德的后背，柔声安抚着杰拉德一直压抑着不敢释放的情绪。
一旁目不转睛看着二人的爱德华不由得抱臂，他脸上的阴影都能掀翻屋顶笼罩大森林了。与此同时，他还听到了家里人的嘲笑声。
看来，爱德华作为一个吸血鬼不能流眼泪真是个弱点。
这句话来自一向和自己有些不对头的罗丽莎。
爱德华冷哼了一声，结果却意外让杰拉德停了哭泣。他和龙玄遇都有些诧异地注视着爱德华。
爱德华看到心上人质疑的眼神，不禁扶额。
好想哭，可是没有这个生理机能。
所幸，家人还是爱爱德华的。爱丽丝上前悄无声息地拉开了杰拉德，将他交给了能安抚人情绪的贾斯帕，然后卡莱尔立刻将龙玄遇向地下室带。
“小玉，既然你醒了，那么我们就要开始初拥了。”卡莱尔迅速地找到了一扇隐秘的门，然后使劲推开了它。
房间里的寒气让龙玄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房间的正中央有一个几近透明的水晶棺材。贝拉全身赤裸地躺在堆满了冰块的棺材里，原本标致清秀的她此时并没有多少美感，她的身体透露着肉眼可见的死亡气息。
瘦弱、贫瘠、破碎和冰冷，这就是此刻的贝拉。
而棺材的周围却布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还有些树枝，它们被布置的极有美感，一派生机勃勃的情形和棺材内的情境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
贝拉此刻宛如置身花海的睡美人。
卡莱尔注意到了他触动的目光，他压低声音，怕打扰了棺材中的人。
“这些花是爱丽丝和罗丽莎准备的。”他目光里充满着慈爱和动容，“她们说，怕贝拉醒来的时候像她们当时一样，无助又恐惧。她们想让她在成为吸血鬼的第一眼，就看到一个美丽的世界。”
龙玄遇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处的一群人。
被卡莱尔提到的爱丽丝倚着贾斯帕的肩膀，她的目光在黑暗的环境中隐隐发亮。罗丽莎却躲在艾美特微微扭头看向墙壁，她不擅长应对这种柔情时刻。
埃斯梅则慢慢走过来握紧了卡莱尔的手，她在担心。
爱德华读出了龙玄遇心里的动容。杰拉德则已经哭得一塌糊涂。
“小玉，我们想救她。但也请你问问她，她想以一个阴暗的、恐怖的吸血鬼身份活着吗？”卡莱尔问道。
龙玄遇一愣，然后他走上前给了卡莱尔一个拥抱。
这是一个对长辈的拥抱，在场的人皆看出了这里面包含得感谢和敬重。
“卡莱尔，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好……”他说着，走近了那个水晶棺，“可是在问她之前我也想问问你们，愿意做一个吸血鬼吗？”
龙玄遇几乎立刻看到了他们眼里的否认。
他低头微微笑了：“愿意做一个强大的、美丽的、独立的、自律的，虽然身在黑暗却仍心怀善意的吸血鬼吗？”
他将自己心里那些与卡伦家族相配的褒义词陈述而出。
卡伦家族的血族们几乎在瞬间凝固了，好半晌以后，艾美特率先开口：“还好我们不能流眼泪，否则我现在肯定已经嚎啕大哭了。”
他话音刚落，在场唯一的人类杰拉德再次哽咽出声：“怀特，你真像个演讲家。”卡伦家族的人也终于笑了。
杰拉德简直就是卡伦家的情绪发言家。
爱德华看着水晶馆前的少年，他此刻站在鲜花里，看起来无比美好。
他的生机是从自身产生，又感染着周围的所有生物，比如花草、贝拉、杰拉德，还有他们这群吸血鬼。
龙玄遇终于打开了水晶棺，他修长纤细的手指在贝拉眉心一点，贝拉凝固的身体就开始重新有了生气。
虽然是不好的生气，血液的味道顿时充斥着屋内，还没等到血族们躲避，就被龙玄遇阻隔在了周身左右。
贝拉的呼吸开始恢复，但并不是好得那一种，她的瞳孔聚焦，终于看到了面前的人。
“怀特……”她现在已经说不准他的名字了。
龙玄遇低头，显得温柔无比。他牵起贝拉的时候轻声询问：“贝拉，现在把你变成血族你才可以活下来……”
贝拉看着眼前宛如天使一般美好的人，她眼角已经流出了泪珠：“是……变成伤害我的那种生物吗？”
龙玄遇伸手轻轻擦拭着贝拉的泪珠，将她的发丝拨到了一旁：“是。但是你可以不成为他们，你可以成为你自己，即使你是吸血鬼……但你仍旧是伊莎贝拉·斯旺。”
“你会牺牲一些，你也会获得一些……”他跪在水晶棺旁，细细地叙述着这些话，等待着贝拉的答案。
贝拉沉默了，良久她摇了摇头，之前的回忆汹涌地充斥着她的脑海。
她恐惧，恐惧自己成为那种生物。
卡伦家的血族们都露出了哀伤的神情。
龙玄遇陷入了沉默，他不想干涉贝拉的选择，如果她不想成为吸血鬼，自己也很难把她从死亡边缘拉过来。
正当事情陷入僵局时，杰拉德却扒开人群冲了过来。他跪在了龙玄遇的周围，同样牵住了贝拉的手。
“贝拉，卡伦家的人也是吸血鬼，但是他们帮了我们，他们不吸人血，他们是素食主义者，他们也可以品尝人类的食物。”他说着，泪珠随着贝拉的手臂滑落到她的锁骨上。
杰拉德顾不得那么多，他随意从周围薅了一把鲜花，捧到了贝拉眼前。
“这是爱丽丝和罗丽莎为你准备的鲜花，她们怕你醒来之后太害怕，害怕你不喜欢成为吸血鬼的生活……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选择成为谁。而且，查理叔叔一直在给我打电话，他满世界的找你……贝拉，大家都想和你继续生活下去……”
杰拉德长篇大论，令屋内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杰拉德是真正的演说家。
贝拉定睛看着好友手中的鲜花，他们在黑暗中鲜艳、充满生气的样子莫名让她心里无比地震撼。
她又想起了笨拙生硬却深爱着自己的父亲。她鼓起勇气说道：“能扶我起来看看吗？”
龙玄遇和杰拉德立刻将她从水晶馆里扶了起来。龙玄遇怕贝拉看不清，用灵力将整个屋子点亮了。
一刹那间，满屋的鲜花争奇斗艳，活了过来。
莹白色的灵力不断在屋内跳跃着，重新赋予了这些生物别样的生机。
鸟语花香，小桥流水，大漠孤烟，无边阔野……一幅幅画面在色彩的不断组合中轮番出现。
所有人都被震撼了。
卡伦家族重新注视着贝拉期望着她能活下去，活着去品味这样丰富多彩的人生，而不是像他们一样自怨自艾，怨怼着生命。
贝拉全部都记在心里，花朵、景色、还有大家期冀的眼神。
“我愿意，我想为了重要的人活下去，我也能选择自己成为谁。”她的语气逐渐坚定。
龙玄遇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轻抚着贝拉脖子上的伤口，将詹姆斯的毒液顺着牙印引导了出来，销毁得一干二净。
“别怕。卡莱尔会完成接下来的事。”
贝拉点头。
卡莱尔和埃斯梅留在了地下室完成对贝拉的初拥，爱丽丝和贾斯帕去处理卡伦家外的各种杂事，比如狼人的协定，罗丽莎和艾美特去给贝拉准备新鲜的动物血液。
只留下龙玄遇和爱德华以及电灯泡杰拉德待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