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我的职业是食死徒》洛慕言

31、盥洗室一战 灵魂稳定剂

　　灵魂稳定剂？陈言心里一沉。

　　顾名思义，灵魂稳定剂是用来稳定灵魂的。可是常人的灵魂如果不出意外，都是完整且稳定的，压根用不着灵魂稳定剂。

　　需要用灵魂稳定剂的只有一种人：灵魂被分裂的人。

　　灵魂被分裂可以有很多种途径，很多可能。但在伏地魔身上，陈言只能想到一种可能：他又完成了一个魂器。

　　至于为什么是“又”，因为陈言在霍格沃茨就读五年级时，曾“有幸”亲眼目睹了伏地魔完成他的第一个魂器——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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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陈言也不记得那天就是桃金娘被杀害的日子，只是想借伏地魔的魔药课笔记用一用。又因知道他近来无事时会偷偷到二楼女盥洗室，便撞见了桃金娘的死。

　　陈言步入二楼盥洗室时，本来暗地里计划着偷偷吓伏地魔一跳，却不曾想会看到桃金娘的尸体。

　　她就躺在地上，神情中还保持这疑惑和迟来的惊恐。她仿佛是活的，但没有起伏的胸脯提醒着陈言——她已经死了。

　　这是陈言见到过的第一个尸体，并且这个尸体还是他的同学。

　　他当时呆在原地，就呆呆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双腿发软，手脚冰凉，呼吸困难，心跳加速。再抬头时，是因为感觉有东西抵在他头部。陈言后退一步，抬头，看到汤姆神情阴郁，手中的魔杖直指着自己。

　　此时陈言才从这个相处十多年的熟悉面庞中，瞥见陌生的独属于伏地魔的冰冷与残暴。他看着汤姆，觉得自己认识他，又觉得自己根本没见过他。

　　陈言的心情突然平静。

　　“你也要杀了我吗？伏地魔先生。”陈言轻声开口，神色是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嘴角还噙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但眼底仅是冰冷。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伏地魔。先前几乎所有在伏地魔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这么称呼过汤姆??里德尔，但只有陈言，他一直坚持叫他汤姆。

　　“你看见了。”汤姆冷声道。

　　“是啊，我看见了。”陈言笑着应答道，“来啊，亲爱的伏地魔先生，下手啊。”他上前一步，和汤姆之间仅剩一个魔杖的距离。他看着汤姆眼底的复杂，猛然扯出一个肆意又疯狂的笑。

　　“杀了我吧。”陈言笑着喃喃到，可那笑比哭还难看，“也让我知道，我所认识的汤姆??里德尔已经死了。在我面前的，是强大的伏地魔阁下。”

　　汤姆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要念出那个咒语。

　　陈言看着他的行为，眼底尽是失望。不过也好，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只要自己在他手里“死”过一次，就能彻底死了自己不顾一切要掺和剧情，像个傻子一样要将伏地魔拉回正轨的心了。

　　“念啊，你念啊。”陈言督促道，语气慢悠悠的，跟平常与汤姆聊天时一样。

　　但如果汤姆此刻睁眼，就能看到陈言眼底的失望和冰冷，还有宛若疯子一般的决绝。

　　——可汤姆最终没有念出那个咒语。

　　汤姆睁开眼睛，眼圈微红。他猛地退后一步，收起魔杖，侧身不看陈言：“我不杀你，你赶紧给我滚。”

　　“为什么不呢。”陈言环手于胸，挑眉问道。“我可没带魔杖，也没反抗。”

　　似乎是看出了陈言不问出答案就不走的架势，汤姆阴沉的瞪了陈言一眼，大步从陈言身边离开。

　　陈言并未阻拦。

　　最终，陈言看了地上的桃金娘一眼，惨淡的笑了一笑，也离开了。

　　“……晚了一步，抱歉。”陈言临走前说道。也不知道在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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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晚了。陈言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发现自己手不自觉的发抖时，他把信仍在桌子上。转身看向窗外，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无助自责和恐慌。

　　没事的，都没事的，自己早已料到了这个发展的，不是吗？就因为这个，他才会来食死徒。没事的，还有可以挽回的余地。让他想想该怎么做……

　　陈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勉强保持清醒。

　　他一个魔咒烧毁了那几张信纸，又一个消失咒将残渣化为乌有。

　　做完这一切，陈言默默的看着窗外蜘蛛尾巷破败的风景。

　　此刻门外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