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江湖》木鸢成飞

17、第31-32章 人太得瑟之

　　第三十一章
　　话说孤独求乐想出一个用豆腐西施揽客的点子后，天天豆腐店又一次引发抢购豆腐的热潮，店子不但在她歪打正着下起死回生，免于倒闭，其知名度在全镇也得到迅速的扬开，而且还入选了新一代品牌的候选名额。
　　桃源镇自镇长李万福上任以来，每年都会开办各种类型的大小赛事，美其名曰：交流经验，促进经济发展。虽然桃源镇并不像京城那样繁华，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桃源镇的市场竞争可一点也不能小觑。
　　这次要举办的“最具价值新品牌”大赛，是属于最高级别的赛事。
　　主办方为桃源镇的地方官员联合镇上首富共同举办。大赛的宗旨在于掘发一些具有影响力、具有潜在价值的新品牌。大赛的目的是帮助这些新品牌逐壮发展强大。听起来挺不错的，其实说白了就是主办方想趁机参加投资，分杯羹而已。
　　大赛分设了金银铜三个奖项，最高奖金高达100两银子，自然吸引了众多眼球。
　　火爆程度还真不是普通的高，就算是没份参与其中的普通群众也在私下议论纷纷，猜测今年的大奖花落谁家。幸运赌坊也早已开始了今年大奖的竞猜赌局，听说奖金还不菲……

　　这些都是孤独求乐从别人嘴里打听回来的，她着实没想到自己的“豆腐”还能入选新品牌，当她收到入选的消息时，嘴巴吃惊的几天都合不上，眼睛同时也笑眯成了一条线，脑子更是恍然大悟，难怪最近店里的生意不但没随着新鲜感的过去而变淡，反而是越来越好，原来是“名气”在作怪。
　　人太得瑟之时必遭人泼冷水，孤独求乐的人生定律之一。
　　这次入选“最具价值新品牌”的数量是去年的十倍，这是啥概念？
　　先不计其它不同类别的上榜物品，单食品类就有：西记独牛奶、林记冰糖葫芦、顾大妈酸辣饼等等等十几种食品上榜。
　　你一个小小的豆腐店有希望吗？
　　孤独求乐被打击了，这个时候会这样打击她的人，懒得算手指头数也太概知道是谁。
　　“西门少爷，这与你何关？”孤独求乐心有不甘,但回答明显底气不足。
　　“哼,看来是本少爷多管闲事惹人嫌喽!”西门少爷压住怒火,”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参加这个活动要交报名费。”
　　说完,他冷着脸不再理会孤独求乐紧接着追问报名费的各种问题,明明都转季了,他的火气还是一样旺盛,每次看到孤独求乐都要动肝火,该死的黑炭,西门少爷恨恨的想着。
　　孤独求乐见西门少爷不理自己，赶紧溜出去找别人打听消息，此路不通就换条路，没啥大不了。

　　这些日子，豆腐店的生意不错，除了成本和生活的开销，竟然还有些余钱。孤独求乐每天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存下来的铜板数了又数，心情别提多愉悦。
　　“我刚才说的，你都听到了没？”
　　“什么东西？”孤独求乐一片茫然。
　　“黑炭，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林点飘大吼，简直要气炸了，她讲了这么久，黑炭竟然一个字也没有听见去。
　　“哦哦，我知道了，不就是说梅姐嘛，她要嫁人了，这很好啊。”虽然她不擅长一心二用，但断断断续续的还是听到了点内容。
　　“你胡扯什么，我什么时候说她要嫁人了？”
　　“你刚不是说她找到意中人了？”
　　“谁说有意中人就一定会嫁人？那我喜欢离公子，我怎么没嫁给他？”林点飘冲口而出，马上就后悔。
　　果然，孤独求乐一副鄙视的眼神，还特意瞄了瞄她的脸。
　　“再看挖你的眼睛。”林点飘比了比手势恐吓孤独求乐，“现在说的是梅姐，你最近没发现她很反常吗？”
　　“没有啊，现在豆腐店生意不错，一切都不错，不错！”
　　“真掉钱眼里了，梅姐再怎么也算是豆腐店的招牌，而且对你那么好，你有没有良心的，都被狗吃掉了吗？”
　　“就你有这东西，有本事挖出来给我看看，我只相信眼见为实。”孤独求乐反击道。
　　“孤独求乐----”林点飘气结。
　　“干嘛？”孤独求乐不解的抬起头，“啊，救命！！！”
　　林点飘已无力再斗嘴，直接用武力解决问题。

　　“小丐？”孤独求乐吃了一惊，“你的脸现在越来越像包子了。”说完还轻捏了一下他的脸。
　　“啊！”小丐却吃痛的叫起来，连泪水都出来在眼眶里急打转。
　　“孤独求乐，你找死！”林点飘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以为孤独求乐欺负小丐，刚准备出绝招，
　　却被小丐急忙拉住，“不关乐乐姐的事，不是她打我的。”
　　“谁欺负你了？”林点飘火大的问，小丐两边的脸都肿成包子样，可见下手的人有多狠。
　　“不知道。”小丐低下头，后面再怎么问他，他也不肯说话了。
　　“真的不是你打他？”林点飘怀疑的问孤独求乐。
　　“神经！”孤独求乐最不耻的就是打小孩的人，“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欺负小丐，我会第一个冲上去揍他。”
　　“你最好说到做到。”林点飘粗声粗气的说，虽说经常看到孤独求乐喜欢捏小丐的脸蛋，但说到动手打人，她量孤独求乐还没有那个胆。

　　虽然小丐什么都不肯说，但有些事情未必会就此过去。
　　三天后，麻烦主动找上了门。
　　“黑炭赶紧叫小丐出来。”一个扎着二条冲天辫的小女孩站在门口，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孤独求乐，满脸的嚣张。
　　孤独求乐郁闷得直想撞豆腐，怎么谁见到她，都知道她的花名叫黑炭？
　　“找小丐什么事？”孤独求乐刚欲问清楚。
　　小女孩却一脸的不耐烦，“关你什么事，黑炭。”
　　孤独求乐郁闷得再次撞豆腐，“不关我的事，那我懒得去叫。”
　　“不叫就不叫，我自己进去找他。”小女孩说完要冲进去，孤独求乐赶紧挡在门口。
　　“滚开，黑鬼。”小女孩恶狠狠的说。
　　孤独求乐刚想说什么，林点飘已经听到叫嚷声走了出来，扫了一眼小女孩，还有不远处树后面鬼鬼祟祟的人影，“谁要见小丐？有什么都可以直接跟我说。”
　　“你是谁？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是小丐的娘亲，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吓人。”
　　林点飘一下子被刺中内心的伤痛，正欲发火，却被孤独求乐抢先。
　　“小鬼，我忍你很久了。”孤独求乐摩拳擦掌，虽说她不打小孩，但遇到这种没有一点礼貌的小屁孩，就算不动手，也要装个样子吓唬吓唬她。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欺负小孩啦！”小女孩一脸害怕的大叫起来，立即招来一群围观者，众人怒目指责孤独求乐和林点飘。
　　有众人撑腰，小女孩越发有持无恐，用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二把，声音拖着哭腔，“各位大叔大婶哥哥姐姐，这二个丑女恶霸刚才欺负我，请大家为我作主啊，呜呜！”
　　“看什么看？”众人如火如炬的目光聚焦在身上，林点飘忍不住吼起来，“我就。。。”欺负她怎么着了？
　　对方人多势众，自己人单力薄，再加上刚才冲在最前面的孤独求乐早缩在最后面躲着，林点飘一个人根本抵挡不住众人的怒火，话说到一半，后面也只能消声。
　　“小姑娘别害怕，我们那么多人，难道还怕她们二个不成，有什么困难你尽管说出来，我，哦，是他们一定会为你出头的。”某个滑头的龙套甲站出来主持公道。
　　“我的清白给她们毁了。”小女孩怯怯的说出一句，然后面掩面而泣。
　　“什么？她们竟敢逼良为娼？”
　　“还有没有王法？岂有此理，小女孩还这么小，她们俩畜生都不如。”
　　“别多说了，赶紧捉她们去见官。”
　　“救命啊！！！”愤怒的众人将林点飘和孤独求乐团团回起来，还有些急燥的人趁机拳脚相加，一时间对方混乱成一团。

　　第三十二章
　　“住手。”一群官兵跑过来，立即冲开打架的众人。被官兵们手中尖锐的武器指着，众人不敢再动，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大捕头走出来，后面的竟然是桃源镇的父母官叶谦，身旁还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孤独求乐瞄了一眼，吃了一惊，竟然是他？林点飘也感到意外，然后内心又涌起一阵狂喜。
　　似乎感受到她们的目光，白衣男子似笑非笑的回望了她们一眼。
　　“下官管理不力，让王爷见笑了。”叶谦毕恭毕敬的对着白衣男子说道。
　　王爷？
　　离公子竟然是王爷？孤独求乐冒冷汗，开始拼命回想过去有没有对他做什么不敬的事，但越回想越惊出一身冷汗。
　　早已竖长耳朵的众人都吃了一惊，这回真是捋到老虎的须了。
　　果不其然，叶谦下令将一众打架闹事者全部收监，等候明日开审。
　　众人一片哀声，小女孩听到自己也要被抓起来，更是卖力哭得声嘶力竭。
　　“叶大人，现在天色还早，不如马上开庭审理，以免连累一些无辜。”
　　本来是想关这些刁民一个晚上，让他们喂一晚上蚊子长点教训，不过既然王爷都开了金口，叶谦也不好再说什么，立马将一众人犯带回衙门，开庭审理这起当街群殴案。
　　公堂上，叶大人严肃的坐在主位上，王爷则悠闲的坐在旁边听审。
　　“堂下主犯者何人？”
　　“回大人，是林点飘和孤独求乐。”刘叔回答道。
　　“大人冤枉啊！”孤独求乐见情形不对，忙为自己辩解，“刘叔你别冤枉我们啊，我们是受害者。”
　　“受害者？哼！”刘叔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回大人，事情的经过刚才小人已经基本查清。据主受害者小妖的供词，说是林点飘和孤独求乐二人合谋毁坏她的清白，其他众人实为打抱不平出手，根据大明国的法例，还请大人法外开恩。”
　　“对啊，对啊，请大人赶紧惩罚这二个丑女恶霸。”堂下跪着的众人听到刘叔的话后，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立即活跃起来，同仇敌忾的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异常热烈。
　　而跪在另一边的两个人则瑟瑟发抖。
　　“那我还要不要审啊？”叶大人发问。
　　堂下安静了几秒，然后有大胆者回答：“既然事实摆在眼前，大人不审也罢，可以立即将二个丑女定罪。”
　　“啪！”叶大人将惊堂木用力一拍，“岂有此理，究竟你是大人还是我是大人？来人，将此人拖下去，痛打二十大拍。”
　　“大人饶命啊！”
　　看看，出头鸟就是这种下场，众人不敢再吭声。连刘叔也有些后怕，幸好没有连累到自己。
　　“孤独求乐、林点飘你们且说说你们的供词。”见众人不敢造次，叶大人再次发话。
　　孤独求乐和林点飘将今天所发生的事说得一清二楚清清楚楚，还相互啰啰嗦嗦重复了无数遍，力证自己的清白与无辜。
　　叶大人听得耳朵都快茧了，忙喊停打住，“好啦！你们已经说得很多很清楚了。”
　　“小妖，现在轮到你说，记住一定要简洁明了，只说重点即可。”
　　“是的，大人。”小妖即小女孩声泪俱下的将事情原因重述一下。
　　事情原委要从三天前说起，小妖跟随爷爷千里迢迢来到此地寻亲未果，再加上盘缠用光，被客栈赶出来后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流落在街头的人，全身自然都是脏兮兮的，虽然小妖打小就跟随爷爷流浪，风餐露宿是家常便饭，但女孩子嘛，都是爱美的。她便一直央求爷爷带她去河边洗澡，但爷爷对这里地形并不熟悉，再加上怕她吃亏所以一直拖着，后来在乞讨的时候认识了小丐，小丐知道小妖的心愿后，便答应帮她。因为他知道有一口池塘在很偏僻的地方，白天晚上基本都很少人经过的，只要有人帮她放风在前面守着，她可以尽情痛快的洗个澡。因为相信小丐的为人，所以请小丐跟爷爷一起帮忙守着，没想到小丐却偷看她洗澡，被发现后更是不负责任的逃跑了。幸好打听到小丐并不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儿，所以她才会找上门要求小丐负责，结果遇到孤独求乐和林点飘威胁她，才引发这起众怒群架事件。
　　“胡扯，不可能。”林点飘不肯相信，“小丐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虽然小丐还小，但他是唯一一个说过要娶她的人，平时那么依赖她，怎么会偷看其她女人洗澡，难道男人变心都是如此之快，连小男孩也不例外？再者孤独求乐投来的悲怜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如果这不是在公堂之上，她真想一掌毙了这黑炭。
　　“小妖，你刚才所述的可有证人？”叶大人问。
　　“我爷爷应该在外面。”
　　传唤后，小妖的爷爷走进来，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很肮脏瘦弱的老头，但走路步伐却很是矫健。林点飘一眼就认出来，正是那个在自家门口不远的树后面鬼鬼祟祟的人影。
　　小妖的爷爷看到林点飘杀人的眼光，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发将事情重新陈述一遍，与小妖的证词相差无二。
　　“事情经过大概都了解清楚了，可以肯定小丐就主犯。”刘叔耐不住又跑出来插嘴，“大人，请让小人马上去将他捉拿归案。”
　　“点点，乐乐姐。”不用等人去捉，小丐已经自动送上门。
　　“小丐，你跑来干什么？”林点飘有些急了，目前的情况对她们这边很不利。
　　“点点，相信我，我没有偷看别人洗澡。”小丐急着解释，也许是急忙跑过来的原因，他边喘着大气边说话，急得眼泪都跑出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小丐再怎么老成，也终究不过是个刚满八岁的小孩。
　　一时间公堂寂静一片，只有一个小孩的哭声越发凄厉的响着。
　　“啪！”这毕竟是公堂，官威还是要的。
　　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惊吓了一下后，小丐终于止住了泪水，然后将事情的另一个版本说出来。
　　他认识小妖后得知对方心愿，便带小妖和其爷爷来到一个平时很少人经过的池塘，这个池塘因曾经有人在这里自杀而遭到大家的遗弃，因为传说中自杀的人会化为厉鬼阴魂不散的，再加上这里比较偏僻，所以即使白天也很少人经过这里。小妖跟爷爷是外地来的，自然并不知道这些。而小丐的想法是大白天鬼是不会出现的，所以才带他们来这里，顺便帮忙把风。只是没想到，小妖才洗一会儿，便呼喊救命，他以为是出事了，赶紧去帮忙，结果便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小妖。小妖只是被青蛙吓到而已，但小妖的爷爷拉住他，说他偷看小妖洗澡要他负责，但他心里只想长大后娶林点飘，自是不肯答应，后来还为此打起来，小丐最终是跑了。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小妖还是找上门来，连累林点飘和孤独求乐都被抓了。
　　林点飘和孤独求乐终于知道小丐的脸为什么肿成包子样的原因了？
　　可恶的是小妖三天后才找上门来闹事，明显是在等小丐的包子脸好转，想以此消灭打人的证据。
　　他令堂的，以为我们是病猫啊！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熊熊怒火，林点飘和孤独求乐达成共识。
　　目前，合力对付外人，必须的。
　　“事情其实也很简单嘛！”刘叔又忍不住插嘴，看到叶谦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便大胆的接着说下去：“反正二个小孩都没有婚约在身，又还不到婚嫁年龄，那就由大人作主帮他们订个婚约，成年后再遵守约定嫁娶，这不就得了。”
　　“不行。”反对的不光是林点飘和孤独求乐，还有小妖和她爷爷也跟着激动的反对。
　　刘叔就糊涂了，指着小妖不解的问：“你不就是要他娶你嘛，现在有大人为你作主，你还有什么不满？”
　　“所谓婚约不过是一纸之约，未来之事变换多端，谁也不好说。”答话的是小妖的爷爷，说话间还喜欢慢悠悠的摸着那一把半长不短的胡子。
　　“那你说咋办？”刘叔越来越不明白了。
　　“一纸之约确实是单薄了点。”叶大人出声道：“男女双方应该交换信物，而且信物而必须是贵重的东西。”
　　小妖的爷爷听了心里窃喜，脸上也有些喜形于色，“大人说得极是，虽说现在只是婚约，但按照风俗，男方也要先去女方家下聘礼。”
　　“去女方家下聘？”孤独求乐率先抓住漏洞，反讥道，“那也要女方有家可归啊。”
　　看到孤独求乐主动出击，林点飘也赶紧帮腔，“对啊，难不成聘礼直接抬到街上？”
　　“抬到街上就街上，反正到时候有钱了，我们自然有地方住。”小妖不甘示弱的嚷嚷。
　　“就是，这不是问题，聘礼你们尽管抬过来好了。”小妖的爷爷也跟着帮腔，二对二，谁怕谁。
　　“这当然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们最好先搞清楚，我们可不是小丐的什么人。虽然是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我们跟他之间其实是没有任何血缘亲戚关系的，仅仅是朋友而已。婚姻这种大事，我们作为朋友可无法替他作主。”孤独求乐一脸的遗憾。
　　闻言，小妖瞪着大眼睛向孤独求乐直喷火，如果可以，孤独求乐早已葬身火海，尸骨无存。小妖的爷爷更夸张，气得差点把整块胡子都给扯下来，随后像是突然被呛到一样，捂着嘴不断地咳嗽，但嘴里还是断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小丐…明明就是…你们…扶养的…现在…才想…摆脱关系…会不会…太假了？”
　　“再怎么假也假不过你。”林点飘突然快速伸手，一把拉开小妖爷爷捂嘴的手，再一把扯下他脸上的假胡子，一张年青的脸便显露出来。
　　“啧啧，好年青的爷爷哟！”孤独求乐拖着怪腔调，“按这年纪算，林点飘还没有嫁人，却都可以当人家的奶奶了。”
　　林点飘气得差得内伤，该死的孤独求乐拉扯事情的时候，总喜欢拿别人来以事论事，自己就置身事外。不过就她那黑炭样，连年龄都看不出来，说不定早可以当人家的祖奶奶了。但今天暂时先不跟她计较，这笔账留着以后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