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 25 章 梅辙走过去 ...
-
梅辙走过去,拧过非非的衣领,阴沉沉地低声问道:“内阁那道密旨是你发出来的吧?”
非非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在那里装傻:“什么密旨啊……”
“别装了,当今世上除了你靖王爷谁还有能力秘密命令内阁传旨?”
非叔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眨巴着大眼睛,企图蒙混过关。没辙一阵恶寒:“你不要以为我害怕你说出来,你说吧,说出来也没人信的。”
梅辙三下两下就把绳子解开。轩辕非瞅了他一眼,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抖抖袖子,踱到文献面前说:“好了,我们还是走吧!”
“等等,我在桃林苑发生了什麽事?怎麽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文献偏不放弃。
“恩……”非非转头去看了梅辙一眼,见他一脸的铁青,“是这样滴~~你突然晕倒了,当然就什麽都不知道啦!”
“是麽?”文献一脸狐疑地望著王爷,“可是我从来没有眩晕的毛病啊!”
“呵呵……”非只顾笑,没有理他。
“还有——”文献一把抓住非非,“把我身上画得乱七八糟的是不是你干的?!”
“哎哟~不是我!!!!!!!我有那么变态吗?!”非叔大叫,几乎快被拽下来。
“说!到底是谁干的?!”
“放手啦!还不是秦翊那家伙!告诉你放手!听不懂人话吗?!”非非洁癖地拍衣服。(我的身子要留给笑笑的~笑在皇宫一阵头皮发麻~)
马车行驶没有多久,突然被一个黑影当场拦住。
“你是——”梅辙大惊。
秦翊骑着马儿悠闲地停在路中央,她一脸慵懒地说:“梅大人,真麻烦啊,竟然三番五次让本小姐出手救你啊……不知你何时干起拐带人口的勾当了?”
“拐带人口?”梅辙莫名其妙。本来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应该心存感激,可是看着这个女子,他实在没有感激的心情,只有避之惟恐不及的感觉。
“呵呵……文献是我的人,把他交给我,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秦翊微微一笑,黑夜的凉风快速地打起旋来。
梅辙歪着脑袋警惕起来:“他是你的人?笑话,在下见过他的夫人,你不是。”
“奇怪了,难道他是我奴仆不可以吗?”秦翊有些不耐烦了,抖抖手准备硬夺人了。
“胡说!子艾什么时候又许你为奴了?!”
“上次他说只要我救了你,他做什么都可以吗?今天本姑娘是来收债的。”秦翊厌烦了。
车厢内的两人也听见了,探出来观望。
“你、你、你、你、你!!!!!!!!!!!!!”非叔像见到鬼一样大呼小叫。不会吧?说谎话就这样招天恨吗?可真是现世报啊现世报……
秦翊不知道靖王爷也在这,愣了一愣,随即开心起来:“哥哥你还真敬业啊!不知道皇上会不会……”
“不要你来插手!快给我滚!”非王爷开始跳脚了!东蹦西跳的。
“呵呵,不好意思,人,我是要定了,哥哥你节哀吧~”说着,一把扯过文献,抛到自己的坐骑上。
文献哭笑不得,他也没想到这么快人家就上来要求他履约了。他只得挥手道:“哎呀呀!你们不要过来啊!我跟她走,你们不要来找我,不要来给我收尸,不要给我报仇……再会了!哎哟!你轻点,勒得我好痛……”
轩辕非在那里义愤填膺,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悲愤地朝文献喊:“你放心!你的家小本王一定好好照顾的!乱臣贼子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子艾呀,你就放心地去吧!”
而梅辙很想捂著肚子一阵狂笑,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将子艾交给秦翊,虽然有点点担心,也免得子艾老是缠著自己。还让非王爷什麽的皇族断了奇奇怪怪的念头。
看著孙、文二人走远了,非叔突然扭捏起来。他侧著身子,朝梅靠近了几步;梅注意到了,赶紧退、退、退。
“子艾走了,只剩咱两人了。”
“是啊。”
气氛有些不对劲。
“本王向你道歉。以前本王对梅大人有偏见,说的话大人万勿朝心里去。”非叔态度突然好得不得了。
“王爷言重了。”梅辙赶紧低头作揖。他不知道靖王爷想干什麽。
“哎呀,其实大家都是自己人,斗来斗去何必呢?”非叔准备拍他的肩膀,可发现无肩可拍──因为梅辙早已闪到马车後面去了。
“臣不敢。”不敢再跟你玩了,你这个阴谋王爷,陪你玩铁定被玩死。
“不如我们联合起来?”
没反应。
“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著你的学生你的下级你的崇拜者惨死在秦魔女的手掌之下?”
“这个……好象是王法管辖的范围吧?臣相信在王爷和皇上的英明领导下,一定能将乱臣贼子统统降伏,一定能让子艾平安回家的。”梅现在很烦,看见非叔那张不怀好意的脸就想打人。
“是、是啊……”轩辕非吃了个瘪,也不好反驳。他又道,“那你真的不喜欢他?一点感觉都没有?怎麽不关心他?难道你不後悔?是不是能力不够啊?桃林苑……”
梅辙忍无可忍,抡起拳头就朝非叔那张自诩为天下第一俊的帅脸挥去。然後一把把他摁在地上一阵痛扁。
“啊──”黑黑的森林里传出非叔惨绝人寰的叫声。
君臣皆无辜贰陆
话说一向英明无比的靖王爷怎麽会跑到京外给臣子驾车?
倒回文、梅二人被逐之日。
那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来到皇上的寝宫。(非叔曰:谁鬼鬼祟祟了?扁你!)
笑笑从睡梦中惊觉,但是他没有做声。依旧躺著一动不动。
叔叔摸到榻沿,摸到侄儿的头发,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顺势跪坐下来。
“笑儿,虽然你睡著了,听不见我说的话,但是叔还是要说。”非非一边为他掖上被子,一边轻轻地说道。
“你父亲去後,你母亲也不久於人世,这里里外外都由我一手操持。我们帝王家不比寻常百姓,有太多恩怨太多阴谋。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多说……你叔决不是忘恩负义、惟利是图之辈。将皇位让给你,并不是我要挟你的借口,真的,你千万不要误会了。”
笑笑在黑暗中眨著眼睛,全身紧绷,不敢稍动。但是转念一想,纹丝不动也会让人起疑。於是在矛盾中犹豫不决。此时,又听见叔叔叹了口气说:
“我老早就表明了我的心意,我是十二分地爱著你,恨不得为了上天摘月亮,下海捞星星。可是你为什麽总是对我若即若离,似有似无呢?你心里,难道一点位置都没有留给我?”
“笑儿,我爱你,我爱你爱到骨髓里。”非非动感情地说道,伏在榻沿上。
听他这麽恶俗的深情表白,笑笑狂汗中……
静了一会儿。
“为了表达我对你的爱意是真实的纯粹的,我要用行动来证明!”(不会是跳楼吧?)非叔握紧拳头,“我决定跟文、梅二人一起走,待在他们身边,寻机撮合他们。只要他们遂了我意,那秦翊丫头的阴谋就完蛋了,而笑笑你就是我的爱人了。”越说越幸福,非叔一脸憧憬中。
笑笑身体僵硬得发麻了,咬著牙坚持。快走啊,说完了快走啊!
“真舍不得走啊!”非叔贪心地瞅著横陈玉体(汗~~),想到不久以後就能抱在怀里了,心里美滋滋,像吃蜜。
笑笑坚持不住,崩溃了,翻了个身,像死鱼一样肚皮朝天,翻了翻白眼,彻底无语中。
镜头拉回到非叔被梅辙痛扁的场面。
梅辙打得手痛,不想打了,就从死叔背上爬起来,拍拍手,一言不发地去牵马。
被扁成熊猫的靖王爷却趴在地上满嘴咕咕哝哝。
“你在鬼念什麽?”难不成在下咒语?
“天将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我的笑笑啊!为了你,再多的苦我也愿意吃!呜……
“神经病!”梅辙扯了扯缰绳,“要走的赶快上来!”
“哎哟!好痛!”非叔揉著腰杆十分“困难”地爬呀爬呀,始终爬不起来,“快来扶我呀!”
“我数三声,你再不起来我就走了!一……”
“马上,马上!起来了,起来了!”非叔一跃而起,飞快地攀上马车。
“哼!”梅辙一挥鞭子,驱车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