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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名士 锦衣回到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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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回到空间,还是没有回过神,毒药入腹的痛苦实在是剧痛,感觉整个内脏都被灼烧,呼吸这样简单的事都无法完成。
当时的自己或许就像是缺水的鱼,只能无助地用嘴呼吸。
然而这样的难堪姿势也能被那东西评价为美,那具身体当真是个绝色尤物了。
可一想到那个东西,锦衣觉得整个胃都在抽搐,一股恶心返上喉咙,可是灵魂状态确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那东西脸平如墙,有眼睛,却无正常的鼻子,平常人鼻骨上的软肉竟是都被削去,连嘴皮也被削了,耳朵更是没有。
更令人恶心的是其脸颊不是正常人的饱满,面皮上满是伤痕,那样的伤痕按常理应当是凹凸不平的,而那却是不符合常理的平整。
锦衣干呕一阵,实在难受,于是趴在桌子上,平复心境,但心中仍是一片戚戚然。
将手掌放在眼前仔细观察,手指纤长,指甲却并不对称,那是小时候无人修剪,养成抠指甲习惯的结果,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处有硬茧,是常年拿笔造成的。
而上个世界中,那双手是看着就会让人高潮的完美。
记忆中那双手是没碰过俗物的,就是练字或是弹琴后也会让丫鬟用精油按摩,用花瓣水清洗。
这样铺张的浪费对于大户人家也是奢靡的,但是父亲却这样要求,在原主七岁容貌初露颜色后,按着勋贵之家嫡女的标准安排着一切,而原主也接受了勋贵门阀嫡女的命运,入宫。
原主是为皇帝准备的货物。
锦衣脑海中两端记忆交融,那个大家闺秀的锦衣,在那个封建王朝下如木偶般被支配的短暂一生是如此的清晰。
她身边的人,她母亲,那个举人家的小姐,因为父亲家族需要一个书香门第的主母,外祖父在官场的花销需要来源,于是有了两个兄长,还有她和一个妹妹。
母亲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当父亲做出将自己送入宫的安排,她也只是在自己房中哭了一宿,然后接受,然后再也没来看过自己。
逢节假日遇见,也是客客气气,“姑娘以后是要当主子的人,须得好好学规矩。”
“雪儿,别闹你姐姐,过来,母亲让厨房做了你最爱的百合酥。”
可百合酥也是自己最喜欢的啊。
今夕是何夕?锦衣快分不清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桂枝突然出现在身后,锦衣一个激灵,向后一仰,连人带椅一起砸在了他身上。
桂枝遭受重击,趴在地上,呈躺尸状,“你能不能先起来?好重。”气若游丝。
“重?”想着这厮本就是个装货的柜子,躺躺应该没事,心安理得的闭目养神了,这样一打岔,锦衣倒是明悟了,“自己果然还是那个豪爽不做作的宋锦衣。”
躺了一会儿,锦衣起身,看着还趴在地上的桂枝,不理,坐到另一只椅子上。
桂枝泫然欲泣,“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好歹我也替你做了一次仙肉垫。”
锦衣瞟了一眼桂枝,拿着茶壶替自己斟茶,“不行,我们不熟。”
桂枝无奈,自个爬了起来,理了理自己那仙诀飘飘的长袍,嘀咕道“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锦衣翘着二郎腿,仔细看了他一眼,觉得或许可以有点,但再一想那人只穿了底裤的样子,毅然回复“不能。”
桂枝莫名觉得很悲催,回想自己的职业生涯,好像自己就没有当家做主过,实在是仙界之耻啊。
“那怪物咋个儿回事。一个好好的古代世界咋还有画皮,而且,太伤眼了。”锦衣的声音难得的正经起来。
桂枝不以为然,“那是你见识太少。”把椅子扶正,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可不是画皮,画皮一族可是天地少有的钟灵毓秀,仙界也少有人能在容貌上胜过他们。”
“那它是?”
“无名士。”桂枝声音带着些唏嘘。
“无名氏?”没有名字的人,什么鬼?锦衣感觉这个无名氏或许大有故事可言。
“在那些数百年的大家族中,有些事只能有些人去做。”
“死士?”
桂枝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杯中物,“无名士便是死士的一支,最残忍的一支,每年百人,百年得一人。需得忍上十数次剥皮之苦,能成则活在他人的皮下了此残生,不能成不过是多挖一个坑。”说完,又喝了一口茶。
锦衣看着桂枝就像看弱智儿童,“仙人喝茶果然和仙人放屁一般。”
桂枝满脸疑惑,不解的望向锦衣。
“都是如此不同凡响啊。”锦衣喟然长叹,起身摸了摸桂枝的头,关爱弱势群体,从我做起。
“你就不为这个故事伤感一下。”桂枝想到以前一个合作者听了这个故事可是眼眶通红,而这人的思想才是不按常理吧。
“作为一个网文爱好者,什么样的故事我没听过,再悲惨的故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也是故事。”锦衣很是平静,“为别人的故事伤心,而你又能做些什么呢,只是做一个旁观者,伤心过后,一年?”
锦衣轻笑,“也许只要一个月,你就已经忘了这故事,继续你平淡无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