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7-08效忠于谁 ...
-
十一月的北风，扛着凛冽的战旗把大地一扫而光，草儿们抓紧底部仅有的希望相互取暖，断枝残骸正划画着清界线。
由于前几日D.A成员偷取格兰芬多宝剑不成反被抓，斯内普并没有将他们交付跃跃欲试的卡罗兄妹，而是要几人去禁林帮助海格。卡罗兄妹对此十分不满，以至于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撒网般的寻找不合他意的“违规”学生。
在不知道隆巴顿是第几次当黑魔法防御课的被练习人时晕厥后，艾莉莎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职业病犯了。
“那个，卡罗教授。”
艾莉莎小心翼翼的靠近站在已经混过去的隆巴顿身边的，正在思考的阿米库斯·卡罗 。
“怎么了沙菲克？”
“呃——他会死么？”她低头看脚边的向隆巴顿。
“怎么？”卡罗狐疑的抬起头。
“我是想，斯内普教授第一年当校长学校就闹出人命总归是不太好的——”
“有话直说。”
“我在想要不要给他们送点药，毕竟咱们只是想用他们练习魔咒，不是真想要他们命——对吧？”
卡罗看着艾莉莎良久，直到艾莉莎都想开口说“算了。”时他问：““他叫你来的？”
“谁？”
“斯内普。”
“不是！”她连忙否认，她不想连累她爱的教授，“是我自己，我只是——”
卡罗抬手打断她的辩解：“是你是他都不重要，”接着他忽然不知所以的大笑起来，“行吧，那我们的学生会主席就去给地牢里的学生们送送温暖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
————
午饭过后，在回休息室的路上德拉科问向艾莉莎：“下午没有课，你打算干什么？复习N.E.W.T还是什么？”
“我打算给地牢里的同学们送点药去。”
许久，没听到他回答的艾莉莎转头看向他，只见德拉科的面部紧绷，一副已然生气的模样。
“怎么了嘛？”她靠近他然后拉了拉他的衣袖。
“这样很危险。”
“我知道——”
“食死徒应该冷血、疏离、你这样——”
“可是你也不想让他们真的死在地牢不是？”
“话虽如此，但是我怕你的仁慈会惹来麻烦。”德拉科回握住拉在他衣袖上的艾莉莎的手，通过宽大的袖子的遮挡，与她在袖下十指紧扣。
艾莉莎左右望了望，确保周围除了她与德拉科之外再无其他人后上前脸埋进他的颈窝，低声闷闷的说：“你知道么，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挺拧巴的，既无法放任自己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又不能踏踏实实的做一个善人。”
·
——地牢——
“你来干什么？”
西莫·斐尼甘将纳威护在自己和金妮的身后，恶狠狠的朝着艾莉莎叫嚷着。
“把这个给他喝了，这样他很快就能醒过来。”
“滚开，你这个恶心的食死徒！”说着，“啪！”的一声，金妮·韦斯莱将艾莉莎递过来的药水打翻在地，“你就是你家的耻辱，什么医者仁心！波汉家也都是骗——”
“啪！”不等韦斯莱把话说完艾莉莎直接给了她一耳光。
“你怎么敢！”说着西莫想要去扑艾莉莎，结果被一个无声咒打翻在地。
艾莉莎阴沉着脸，一步步走到已然甩到另一侧的韦斯莱面前，所带的压迫感让周围的学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或是话语阻止。
她慢慢蹲下，用手指死死的钳住金妮·韦斯莱的脸，红着眼睛，竭尽全力的压抑着心中愤怒。
“知道我是无恶不做的食死徒就说话小心点，”她说，“我可以直接要了你的命并且没有人制裁，甚至还会得到夸赞，毕竟巫师叛徒的血可不值钱。”
说完她又一次将她狠狠的甩在地上，站起来，拍拍手，仿佛在拍掉手上的什么脏东西一般。
接着，她缓缓抬眸，眼神包含满是蔑视的环顾四周，“给你们送药水是恩赐，不要蹬鼻子上脸。”
态度像是陈述，但语气更多的是警告。这让周围的人不由得都缩了缩，像个鹌鹑般，尽量回避着她的目光。
艾莉莎很满意这样的效果，然而就在她准备离开时袍角却被拉住。
“求求你，请帮帮我，沙菲克，学姐，请帮帮我们。”
艾莉莎垂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身是伤的男孩，他的脸色白如纸张，对上他满是哀求眸时她有一瞬间的错觉，他似乎中把她当作了神。
似是艾莉莎的停留给了男孩希望，他再次蹭着上前，双手捉住艾莉莎的衣角，一股脑的说：“求求你，救救她，她发烧了，”他指了指角落里背对着他们的一个女生，“发烧好几天了，那些看地牢的斯莱特林学生有向卡罗上报过，可是他不管，救救她——”
“我为什么要救她？”
艾莉莎打断他，她的眼瞳不起波澜，刚刚韦斯莱的行为让她恶心、厌恶，让她一时间觉得她就不应该可怜他们，她的身份是食死徒，而食死徒可以约等于魔鬼，魔鬼不可能无缘无故帮助人。
“或者说——你能应付出什么代价让我帮她？”
男孩怔了怔，接着他居然露出了笑容：“我什么都可以，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只要你能帮助我的妹妹。”
艾莉莎皱眉，她不理解他为什么笑，是因为他觉得她这是在间接答应他么？
艾莉莎走向女孩，她确实为这真情所动容。
“你们是——”
“我们见过面，学姐，之前你帮助了我和我妹妹，让我们免受卡罗的刁难。”
艾莉莎再次转头看向男孩，似乎在确认。可他脸上的结痂、眼眶凹陷、以及干裂的嘴唇让她根本和曾经虽然小心但阳光的男孩对应不上。
只不过他的妹妹和他形成鲜明对比，除了比上次瘦了点，脏了点没什么区别，难道他替她挨了打？
“几天了？”艾莉莎将手探上女孩的额头。
“两天，今天是第三天。”
“什么时候昏迷的？”
“今天。”
“我得把她带到校医室，这里的环境不适合她养病。”艾莉莎挥了挥魔杖，接着女孩仿佛身下有一个隐形的担架将她架起。
“谢谢你，我需要为你做什么？”男孩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太好了，他的妮娅得救了。
“别再招惹是非，争取早日出去和你妹妹团聚。”
接着艾莉莎在地牢门口站岗的两个斯莱特林学生。
“沙菲克学姐怎么了？”
“洛克你和阿丽亚把这个姑娘送到医务室去。”
“呦呵，佐伊你最终还是把你妹妹坑了。”那个叫洛克的男生冲那个拉文克劳男生打趣的说，“我早就提醒过你——”
“谁知道我会连累妮娅。”原来那个拉文克劳叫佐伊，他嘟囔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那你以后说话就小心点，我遇到过的你就被卡罗教授抓过一次了。”
艾莉莎皱眉瞪向他忍不住再次提醒。
他很幸运，他总能让她想起了她家的卢卡斯。
“怎么回事！门外没人看守？”这时门外传来德拉科懒洋洋的声音，他走进来，看着他们，“怎么，都在这开会呢？”
“是这样的马尔福学长，沙菲克学姐要我们把这个姑娘送到医务室去。”那个叫阿丽亚
的姑娘对德拉科说。
“那就去啊，怎么？沙菲克学姐指挥不动你们了？”
“不是不是，”阿丽亚连忙否认，“只不过还麻烦两位主|席替我们看一下他们，我们马上回。”
待两人才离开，德拉科便朝着角落里的一个赫奇帕奇的七年级学生说：“格雷吾斯，如果我是你我就会选择把沙菲克给你们的药水喝掉保命，而不是想着是把我们揍趴下跑还是直接跑出地牢。”
被点名的学生显然吓了一跳，接着脸变得通红，愤怒的说，“你对我摄魂取念？！”
“并不是，”艾莉莎发出嘲笑，“你的想法太强烈了，我们想忽略都难，说实话，我们真的建议你们应该学习一下大脑封闭术。”
“别和他们废话了，走吧，沙菲克。”
“嗯——”
“等等！沙菲克！”此时隆巴顿忽然开口，“卢娜这几天也有些感冒，下次你来的时候可不可以带一些驱寒的药？”
“你把她当你家仆人了么，隆巴顿？”
德拉科恶狠狠的朝他剐了一眼，接着似是不解气般抽出魔杖上前。
“没必要，德拉科，”艾莉莎拉住他的手腕，“走吧。”
等两人离开后洛夫古德对隆巴顿满是疑惑的问：“纳威，我并没有感冒。”
“我知道，”隆巴顿望着地牢门口，“但我知道她，她是几个食死徒里边最心软的。”
他顿了顿，回过头，似乎是在解释：“而且你看，她可以随意从这里将人带出去，如果她能不计前嫌的帮咱们拿药，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们有在她手里逃出去的可能？”
——地牢门外——
“我觉得他们不止应学大脑封闭术，还应该学着说话声音小一点。”德拉科嫌弃的看了眼牢房内的几人，满是嘲讽的对艾莉莎说。
·
——几天后，地牢门再次打开——
“哥哥！”那个叫妮娅的小姑娘飞奔到她哥哥的怀里。
“妮娅，我的好妹妹，你好了？你痊愈了！”
“对，听庞弗雷夫人说是艾莉莎姐姐救的我，她这两天还去看过我。”
这时艾莉莎正好拿着药篮子走了进来，依旧面无表情冷冷的说，“佐伊·赛尔多，你可以带着你妹妹出去了。”
“什么？”佐伊一下子愣住了。
“你可以出去了，斯内普教授念你是纯血，又是初犯让你出去和你妹妹‘团聚。‘”艾莉莎的语气充满不耐烦。
“谢谢，谢谢你，沙菲克，谢谢。”佐伊不停的对艾莉莎鞠躬道谢。
“要谢就谢你妹妹吧，快出去。”
“那我应该怎么报答你？”
“报答就是快滚出去！”
“啊？好——是……”
等两兄妹离开，她转身将篮子放下，“药水有很全，自己来找。”说着还看了一眼隆巴顿和洛夫古德。
“艾莉莎！我就知道你没有变——”
“隆巴顿我们什么时候熟到你可以叫我的教名了？”艾莉莎的五官几乎挤在了一团，仿佛被人揍了一拳，质问道，“而且不是艾莉斯是艾莉莎？”
“在你和卡罗说你想给我们送药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没变！还是圣芒戈里的波汉医生。”
“你这是在打感情牌么？”艾莉莎蹲下来，与他平视，冷漠的面容与死寂的眼神和和隆巴顿的欣喜成鲜明对比，“别白费力气了，我没有权利放你们出去，刚才那对儿是斯内普教授看在妮娅·赛尔多是斯莱特林学生的份上放他们出去的，我把你们出去了再为非作歹进来的可就是我了！你有这心思不如把药水喝了养精蓄锐别死这里，等到时候再说。”
说完她起身朝门口走去，但在锁门前停下脚步，“如果我是你们我就会审时度势，而不是只会蛮横硬刚最后换来一身伤。
“比如——并不是所有时间都是斯莱特林学生守门，有些时间的食死徒爱喝酒，有些时间的食死徒容易打瞌睡，有些食死徒是话痨……”
·
——晚饭过后·斯莱特林休息室——
妮娅一蹦一跳来到艾莉莎身边，“艾莉莎姐姐，校长让你去找他。”
“好，知道了，以后记住叫我莎菲克主|席。”
“可那样太冷漠了。”妮娅撇撇嘴，“姐姐笑起来很好看的，我之前见过姐姐笑的，像太阳那种，现在的姐姐好冷哦。”
“嘿嘿。”艾莉莎敷衍的冲妮娅堆积出一副假笑，两秒钟后恢复冷漠，“可以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吧。”
等妮娅走后，坐在她身边的西奥多用一种形容不出的表情看着她，“艾莉莎——姐姐？”
“西奥多，”艾莉莎一副作呕的姿态，“刚才那个称呼真不适合从你嘴里出来。”
·
————
“斯莱特林七年级艾莉斯·沙菲克。”艾莉莎到达校长办公室后对着门口的石头怪兽说道。
如今斯内普教授当校长后，通过门口石头怪兽的口令便不再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食品名字了，而是拜访者的来历姓名。
她穿过怪兽来到办公室门口，敲敲门，在得到允许后走进去，“教授您找我？”
“你又去给‘囚犯’送温暖去了？”
“嗯。”她没有否认。
“你这样的心慈手软会害了你。”斯内普阴沉着脸，话语和德拉科说的一样，只不过腔调不带一起感情。
“可教授，您也不希望他们真的有什么生命危险对吧？不然他们来您办公室的时候偷东西的惩罚就不是让他们去海格哪里了。”
“这孩子依旧是那么机灵。”
“邓布利多教授？”艾莉莎惊讶抬起头，邓布利多在画框中，用冰蓝色的眼睛也注视着她，“教授，我们的对话会被他听见？”
“你的一系列行为也会被他看见的。”
“那关于食死徒的一些行动他——”艾莉莎看了看邓布利多，又看了看斯内普教授，“教授，您到底效忠于谁？”
斯内普看着艾莉莎，良久——
“我效忠于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133章 7-08效忠于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