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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Ⅵ话•Care About 所谓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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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Ⅵ话•Care About 在乎
题记:所谓在乎,就是当我们面临死亡时,心中的无力与不舍。
[一周后]
他躺在小山坡上,河流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云映进他的眸中,却也几乎像要被那一抹碧色融化。
总是这样,在他想要沉睡的时候,脑中的一切思想,却挥之不去。即使是已经入眠,过去的痛苦也会与回忆交织在一起,在脑海里搅起漩涡。
想起雏森和草冠,然后就会觉得迷茫。
甚至不知道,现在身在此处,这样活着,到底能做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是,到最后,也只是依旧迷茫罢了。
有些时候…连在乎的感觉,也会渐渐淡忘。
可也许…有一样东西…是一生…都不该遗忘的…
日番谷原本垂下的眼睑在拉开一护家的窗户时抬起,然后,瞳孔收缩。
阳光从身后照进房间,他面前,就是一护房间的单人床,他的影子投在上面,落在白的脸上。
——白趴在一护胸口,长长的百褶裙在床上铺开,一护偏着头,右手拿着一本书,左手与白的右手搭在一起,两个人都一样,沉睡。
他只是惊讶,却又仿佛不仅仅是惊讶。
他依旧保持着拉开窗户坐在窗台上的姿势,一切,仿佛都在这午后的阳光中静止。
只是,在这静止的背后,有一些什么,在悄然改变,几乎要迸发出火花。
于是,现在我们因为没有勇气面对现实的日番谷队长,就依旧躺在河边,闭着双眼,却无法睡着。
同时,在隔了很远的一护家中,白睁开了一双幽蓝色的眸子,坐起来,确实有些伤感地皱起了眉,抬起手,捂住脸,似乎又整理不出表情。
这灵压…是日番谷…但是…为什么要隐藏灵压呢…
而我…现在又该怎样面对你呢…
舒了口气,似乎稍稍排解了心中的阴霾,日番谷双手撑着地做起,用手肘抵住膝盖托着下颚,看着太阳一点点从头顶偏向西面,仿佛飞向它最终的归宿一般。
而自己的归宿……又在哪里……
这样想着,他又垂下眼睑,眸中闪动着迷茫。
对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于是,他闭上一双翠绿的眼眸,开始回忆。
第一次的相遇,自己有些许的惊讶,但很少见到年纪与自己相仿的死神,而且,她竟然在那个时候就能将瞬步使用得那样娴熟。
天才吗…和我…和草冠…一样的天才…
那个相撞,原本是可以躲过的,只要自己在相距不到一米的位置在瞬步一次,就可以闪过。但是,那个时候,看见她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的一道弧线,竟是有一瞬的恍惚,就像被冰封的记忆再次见到了阳光。
于是,没有放慢或加快脚步,几乎放纵一般和她一起倒在了地上,心里,竟像是掠过了一丝愉悦,
她站起来,指着我,气愤地看着满地的公文。
“你这家伙,走路小心一点!知不知道我花了多久才批完这些……”她怔了怔,大概是看见了我的羽织,便没有再往下说。
原来…也是个会畏惧地位的人吗…
当时的心情,有失望、有无奈,也有淡淡的苦涩。
“喂,别把这公文的事说出去啊!剑八那家伙看见公文就头疼,所以十一番队的事都是我负责,万一被山老头知道就要罚他了。”
她抬起右手食指,按在唇上,一笑。
已经记不得当时的感受,只是,觉得一想起那个画面,心,就会被一些什么东西占满,会有一种难得的满足与…温暖的感觉。
总之,那天被被迫替她送公文到六番队后,完全没有被山本总队长责备的惭愧和气氛。好像,那个下午,一切都突然变得美好了。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一直在微笑,就像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一样。
一直想着那样一个画面
——我半坐在地上,满地阳光般的公文,她站在面前,微微弯腰,银色的发丝垂下,散落在她的肩头,缓缓地拂过我的脸,海蓝的眼眸眯起,手指按在唇上,嘴角的笑,似乎能融化一切。
那一瞬间,一切,仿佛都已静止。
睁开眼眸,他的嘴角展开一个笑容,抬起脚,面向夕阳站起,转过身,抬起头,便怔住了。
白站在马路边,双手有些不安地交握在胸口,一身雪白的长裙在风中飞舞,望着他,然后,眯起双眼——微笑,与记忆重叠。
“好久不见,日番谷。”
他几乎只想要笑起来——放开一切,冲过去,抱住她,让笑容,在嘴角延伸——当然,他没有这样做。
他终于明白,自己,是真的想要和她在一起,不管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自己,这样的在乎她,这就已经是全部。
“那么,这一次来,是要做什么?”白走在他身边,双手背在身后。
“上一次的选拔,你知道结果了吗…”日番谷侧过头一问,她的神色便在瞬间黯淡。
“输了…不是么…”
“不,以后该改口叫你了呢,”日番谷扯了扯嘴角,看见她怔住了,“水月白副队长大人。”
“上一次,在最后决胜局胜负未分时,九原中止了比赛,并执意要你当十五番队队长,所有队长表决了一次,没通过。昨天,又开了一次队长会议,全票同意你当选。”
“怎么会...剑八说他一定会反对的……”白有些愕然,日番谷笑了起来。
“更木开始是反对的,但只有他一个反对,然后他可能觉得没趣,就站了回去,然后就通过了。”
白便也笑了出来:“那可真是丢脸丢大了……回去就笑他去……”
然后,两个人一路笑着,走在铺满玫瑰色夕阳的路上,画面,定格在这名为幸福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