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嫡庶 ...
-
这一章前半部分是作者突发奇想的，皮上天之后的产物，画风略微不同，如若不喜欢，两千多字（约占二分之一），请跳过勿喷，谢谢。
正文：
这几天因为种种原因，三方势力都消停了许多，没有到处乱窜，具体原因究竟是什么呢？，让我们跟随记者元殇，进入三个公主府逐一勘察：
首先，让我们跟随镜头进入大公主府。
元殇：“好的我是记者元殇，今天就由我带领大家探访一下三个公主府谜之默契“停战”背后的故事。现在我们看到，大公主府现在正在张灯结彩，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那么究竟是什么人他们如此繁忙呢？让我们进行一个府内采访。”
元殇（拦住一个抱着编钟的家丁）：“你好请问一下，这大公主府里有什么喜事吗？为什么你们如此的繁忙？”
家丁（不爽加白眼）：“你SEI呀你，知道我忙你还瞎BB啥？让开让开别挡道儿。”
元殇（笑）：“我是作者，你不配合信不信我写死你？”
家丁（放下编钟、整理着装、立正站好）：“四殿下三日后生辰，大殿下有令，让我们好好准备。”
元殇（笑）：“好的谢谢配合，工作愉快，再见。”
（面对镜头）元殇：“好的现在我们知道了，李惠快过生日了，宠妹（妻）狂魔李思正在疯狂准备中，那么家丁们热火朝天如火如荼，二位正主在做什么呢？让我们进行深入的探查。”
（镜头转，卧室）
元殇（标准笑脸）：请问大殿下，您对令妹的十四岁生辰有什么见解？
李思（一双冷眼瞪死个人）：“噤声，没看见惠儿在睡觉吗？”
元殇（低声）：“请问，您对令妹十四岁生辰，有什么见解？”
李思（看着李惠，笑）：“她长大了。”
元殇：国家驰名双标，说的就是您老了吧？
元殇（尬笑）：“那请问您最近对陈羽有什么计划？”
李思（不悦地皱眉）：“陈羽？那算个什么玩意儿，草包一个哪里有惠儿的生辰重要。”
元殇：“好的打扰了，告辞。”
元殇（出了屋子如释重负）：“好的刚才我们已经见识到了，宠妻狂魔名不虚传，现在让我们转移镜头，去看看另外两个骚扰陈羽的主要人物。”
偏院，寝室。
元殇：“好的现在我们看到，韩文公子正在给大驸马喂药，大驸马趴在床上显得十分痛苦又甜蜜，那么他们现在究竟作何感想呢？让我们进行采访。”
元殇：“韩文公子您好，请问您能介绍一下您现在的感受吗？”
韩文（一脸担忧地喂药）：“担心阿哥的身体，他不能受这样重的酷刑的。”
元殇（话筒递到刘升）：“请问您有什么见解？”
刘升（气息微弱）：“四殿下过生辰…好歹…能消停几天，我可以…陪阿文…”
元殇（假-泪流满面）：“你们真是伉俪情深。”
韩文（后知后觉看元殇）：“话说，你是谁？”
元殇（直觉支配往后退）：“我是元殇，本文作者。”
韩文（眼神一冷）：“就是你把阿哥写得这么惨的？”
元殇（慌）：“韩韩韩韩公子，你淡淡淡…淡…淡定，你要相信，后面有人会比你阿哥惨几万倍的！”
韩文（站起来拿刀）：“其他人关我屁事！你还我活蹦乱跳的阿哥！”
元殇（顶锅盖跑）：“不可能的！韩公子再见！”
元殇：（光速出逃惊魂未定）：“好的我们知道了，韩文公子只有在刘升面前才是小奶狗，在别人面前可虎了，看来这里不安全，让我们转场——”
二公主府
元殇：“好的现在我们来到了二公主府，让我们进去看看。进入大厅，嗯…没人；后厅，没人；后花园，没人；餐厅，还是没人？他们究竟在哪儿呢？（奸笑）肘，让我们去卧室看看。”
卧室外。
元殇（脸红了）：“好的现在我们看…听到，里面有一些不太和谐的和谐声音传出，一般来说现在进去打扰是不好的，所以现在，让我们进去进行深入探访。”
元殇（眼睛布灵布灵的）：“请问二位现在在干什么？”
李恩（一脸鄙视地看着记者，手里依旧辛勤工作）：“你瞎吗？调/教驸马看不出来？”
元殇（脸红）：“好的…让我们采访二驸马，请问二驸马，您现在…感觉如何？”
王昂（五肢都被绑得结实，脸色潮红，说话像娇/喘）：“殿下…威武…我已经…三天…没…好好休息…了…”
元殇：“请问二殿下，究竟是什么，让您要在驸马身上如此发泄呢？”
李恩（恶狠狠地加力）：“那群废物！本宫如此栽培他们，竟然如此没用！连那点小事都盖不住！李思贱婢！李灿贱人！本宫与他们势不两立！”
元殇：“二驸马？”
王昂（险些昏过去）：“我特么…谢谢你！你就不能问…点…别…的？”
元殇（尬）：“好的二殿下，请问您为什么这么喜欢…调/教驸马呢？”
李恩（笑，力气更上一层楼）：“你难道不觉得这小狗儿在床上，很勾人么？”
元殇（咕咚）：虽然是…但是抱歉，本人对男人没兴趣。
元殇（尴尬地看着王昂）：“二驸马？”
王昂（气得手抖）：“你！呃——”
李恩（一顿）：“怎么又晕了？来人，上参汤！”
元-罪魁祸首-殇：踩火箭跑——
长公主府
元殇（脸依旧红）：“刚才真是惊心动魄，现在让我们进入最后一站——看起来最正常最安全的，长公主府。由于刚才得知李愿去皇宫看弟弟（检查弟弟作业）去了，所以让我们直接去小院——”
“啊嗷———”
元殇（一脸好奇）：“未见小院先闻内声，刚才好像是一个男孩子的尖叫声，究竟发生了什么呢？让我们赶快去看看。”
小院，陈羽拎着一只老鼠的尾巴，正对着一脸惊慌失措的陆环。
陈羽（奸笑）“小哥儿你还怕老鼠？你杀人都不怕，怕只老鼠？”
陆环（魂都吓咩喋（没有）了）：“爷！属下求您了！您把那玩意儿拿开！”
陈羽（坏笑，向陆环逼近）：“别介，你看这只小老鼠，它是多么的肥硕可爱？还是白白的呢。”
陆环（几近崩溃，起势欲跑）：“祖宗！您觉得它可爱您倒是抱着它睡觉去啊！您走开！”
陈羽（皮上天，语气贱贱的）：“小哥儿，你要是敢跑，我就告诉李愿，说你擅离职守保护不利，而且我不给你求情。”
陆环（窜上房顶）：“我信了你的邪！姑奶奶我宁愿去刑堂挨鞭子！”
元殇（看了半天好戏之后终于记起来自己是个记者）：“请问陈大天才，您这是在干什么？”
陈羽（好奇）：“你是什么人？”
元殇：“我是记者，专门来采访你的，请问您在干什么？”
陈羽（若有所思地点头）：“喔～我这几天在研究毒/药，可是小白鼠用完了，小黑子这今天闹肚子所以我想让小哥儿去找一找，结果发现小哥儿竟然怕老鼠。”
元殇（退）：“实不相瞒我也怕，您不怕吗？”
陈羽（满不在乎）：“有什么可怕的？你还是不了解医学生。”
元殇（点头）：“那么请问，您研究毒/药做什么？”
陈羽（愁）：“这两天出门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所以我决定先进行毒/杀类研究，最近我在研究毒/药发作时的痛苦情况以及咽气时间。”
元殇：“所以您有什么发现？”
陈羽（更愁了）：“这里的毒/药太low，发作期长不说，过程还极为痛苦，不可行。”
———————分割线——画风正常了——————
李思忙着李惠的生日、韩文在照顾刘升、李恩气不过在王昂身上发泄，陈羽也没出门，在小院里研究毒/药。
她找子离拿药时，为了避免不必要麻烦，她就说小院进老鼠了，偷吃了她的饭菜，所以她想研究研究毒/药对老鼠的杀伤力，好报那一饭之仇。虽然子离是一脸不信，但是在陈羽的死皮赖脸下，还是千叮铃万嘱咐地给了各种毒/药，并找李愿报了备，然后李愿就让陆环来协助她了。
因此，陈羽的研究载体只能以老鼠为主，可是老鼠这种东西吧，猴精猴精的，小黑子辛辛苦苦抓了两个晚上的老鼠，被陈羽一个时辰就祸祸光了，现在小黑子闹肚子，她想着让陆环接替，谁知道，据说杀人眼睛都不眨的暗卫小头子，竟然怕老鼠！还扬言宁愿挨打都不去抓老鼠，陈羽表示不可理解。
又三天，李惠生辰。
这一天大公主府很热闹，但是那只是一个府邸的热闹，李思从来不把李惠的生辰办大，连领宫里的生辰赏赐都很低调，安静地递折子谢恩，一点都不声张。按理说公主的生辰是要好好大办庆祝的，可是李惠的生辰从来只有李思自己忙活她们两个人庆祝。
李惠眼疾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是李思不希望有旁人看见她家可爱的小姑娘，什么人都不行，连李洪这个做父皇的，一年也只能在除夕年宴上看到一次而已。
李思端了亲手做的长寿面放在李惠面前，柔声问道：“今日惠儿生辰，惠儿又长大一岁了，开心吗？”
“开心，”李惠摸索着碰到瓷碗，感受着那碗面发出的热，“每一天和姐姐在一起，惠儿都很开心。”
“嗯，”李思揉了揉李惠的小脑袋，“坐好，姐姐喂你吃长寿面。”
“嗯。”李惠重重地点头，随即正襟危坐等着投喂。
一碗面，李思喂得很慢，李惠嚼得很细，是以吃了许久。
“今日惠儿生辰，姐姐带惠儿出去玩好不好？下午我们回来听戏。”
“好呀。”她是喜欢出去玩的，一听可以出门了，一对柳叶眉笑得弯弯的。
出了门李思牵着李惠到紫垣大街上慢慢的走，边走边逛，时不时买些零嘴逗那个惹人恋爱的小姑娘，玩了半个早上李惠便累了，在回府的马车上就窝在李思怀里睡着了，李思为了不颠着她，让车夫架得很慢，慢慢的回去。
可是走着走着，她的车就被人群堵住了，如此宽的大街，竟然堵了一半。撩起帘子往外看，待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后，她的眉头皱得很深。
街上，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他们前面一点，还有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面色憔悴但是难掩美貌的女子，三人都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破了，嘴里也在不停地哭喊。
“少爷，求求你们开恩，放过奴婢的孩子们，他们是无辜的，少爷，奴婢求你们了…”这是哭得最凶的一个，应该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他们身前是三个贵公子装扮的少年，最大的估计有十七八，肥的像只猪；老二年纪有十三四吧，和老大在一起看就是胖瘦头陀，瘦得像竹竿，两条腿分立着，活像圆规；小的才十岁出头，矮冬瓜似的，身形赛得过大象，他们一个赛一个的傲慢，脑袋仰的差点直对苍天。
看着在自己面前哭求的三人，他们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屑、厌恶，还有病态的快意。
大一点的那个一脚踢开了企图抱他大腿的女子，后劲震得他脸上肥肉横飞，要不是皮连着，估计就飞没了。
“呸！你个贱婢！别以为仗着父亲宠爱生了两个野杂种就可以飞上枝头了！本少爷告诉你，你这是痴心妄想！那两个贱杂种一辈子只能是杂种，侯府里的东西他们一根毛都分不到！本少爷看上他们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别不识抬举！”
“少爷，少爷！他们不会伺候人，恐伤了少爷，少爷开恩，少爷开恩，求少爷放过他们，奴婢保证远远地离开，一辈子不回天都了，少爷开恩…”
那个小肥象轻蔑一笑，抖着一身肥肉挪上前又踹了一脚：“呸！贱婢！大哥看上你那两个野杂种是你的福气！你忒不识抬举！识相的让开，不然小心少爷们连你一起办了！让父亲神魂颠倒的狐狸精，本少爷可是好奇得很！”
嫡子欺侮庶子，这种事情李思看过很多，这在天辰很普遍：家里的丫鬟得了家主的宠幸生了孩子，但是这种庶子一般长不大，就算长大，也是被家里的嫡子当玩物欺负大的，活得比奴仆还不如；而那些“飞上枝头”的丫鬟的结局也不会好，哪天家主玩腻了，那些丫鬟们就是比奴婢还卑贱的人物，嫡子们玩弄起这些“庶母”来，也一点不含糊。
天辰的嫡庶之分真的十分可怕，庶子庶母被嫡子玩死，官府都不一定管，因为太多人觉得这个理所应当，那些受宠的嫡子玩死了这样的庶兄弟和庶母，最多受点无关痛痒的骂，连毛都不会掉一根，在人性中恶的催化下，悲剧就这么产生了。
这三个人还算好了，一般情况都是不废话直接动手的，这三个人不知什么情况，不仅让她们跑了出来，竟还当街来这么一出。
“小少爷，小少爷开恩啊…”那女子我见犹怜的样子，偏偏没有一个人敢出手相助，原因就是三兄弟“无意间”说出的“侯府”。
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们的父亲应该是死了，最近卒了的侯爵，只有儒安侯。
儒安侯是个新贵族，一个白手起家的贵族，三十年前，布衣之身年仅十八便连中三元，短短五年就做到了礼部侍郎；二十五年前，那时候李洪还只是太子，当年三个敌国联合压境，而天辰国内三年灾荒无力开战，儒安侯临危受命，孤身前往敌营，以三寸不烂之舌说得三国联军土崩瓦解，暂解了天辰的危机，为天辰赢得了喘息的时间，先帝念其大功，破格封其为儒安侯。
前不久儒安侯未及天命便与世长辞，为此李洪还低落了许久——儒安侯是个纯臣、能臣，高风亮节可为百官楷模。
只是儒安侯怕是不会想到，他才刚走没多久，府里就出了这样的事。这两个孩子能顺利长到这么大，估计儒安侯已经有小心关照了，要是儒安侯知道平日乖巧的儿子们竟然是这样的德行，估计会气活过来，也怪他太过关注国事而忽略了内府，才酿成了今天的惨剧。
李思是厌恶这铁律一般的嫡庶之分的，她自己就是庶女，虽然皇后殿下是一代贤后，对后宫的庶儿女们一视同仁并无苛待，但是她依旧厌恶，并且带有深深的不安。
公主，看上去至高无上，其实有的时候就是商品，一旦国家有难——特别是敌国来犯——出去和亲以“解决”危机的，往往就是公主们。如果战争无可避免，母国不会在乎她们，而敌国，也只会把她们在阵前杀了祭旗以振军威。
而，嫡公主都是宝贝疙瘩，是不可能放出去和亲的——看李愿便知道了，长公主府的建制是大公主府的三倍还有多，月供、年奉、平日赏赐更是可以与所有庶公主的总量相媲美了，她作为长姐，礼制上正式场合见到李愿甚至要行大礼，连见到她的驸马都要先行礼问安。如今后宫无主，她可以说是天底下除了李洪李焕以外，最尊贵的人了。
这样的公主能出去和亲吗？明显是不可能的，那出去和亲的便是她们这些庶女了，即使招了驸马的也不一定能幸免：前朝就有先例，分崩离析的前朝为了苟且偷安，一口气送了七个公主出去和亲，其中五个是招了驸马的，有一个甚至生育了子嗣。
她怕，原来她是不怕的，有了李惠之后就怕了，她得护着这个小姑娘，就像这个小姑娘当年懵懵懂懂之时舍命护着她一样，所以她要争，争一个与李愿一样至高的嫡位。
如今天辰国泰民安民富兵强，自然不会有和亲之辱，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她不敢赌。李洪李焕看上去都是善良之辈，但没人知道在国破家亡面前，他们还是不是如今这一副君子作风，所以她也必须争，至少手里要有力量护得住她们二人。
思绪拉回，那边的惨剧还在继续，而且愈演愈烈，李思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很烦躁，她正准备唤人去教训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时，突然看见人群中飞出了一个白影，那白影借着势能一脚踹飞了那个小肥象。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嫡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