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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抢人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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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若楠看着台上的姑娘们翩翩起舞，不禁咂舌：“这京城的姑娘果真比咱们西南的好，这气质，举手抬足柔美得像水一样。”
齐羽甚是无语：“师妹，既然你也知如此甚好，何不……”
“嘘！这美人！惊为天人啊！”
齐羽叹了口气，这师妹岔开话题的本事真是一绝！他听着明若楠说什么美人，其实自己心里也没什么感觉，寒冰派是个男人堆，大家对美丑其实没什么明确的概念，心里大都只装着天寒冰和银子，谁也没心思琢磨这些。
“可惜了，就是位置有点偏，看不全。”
“师妹，你这趟一分钱没花，还赚了一百两和一壶酒……就别嫌弃位置不好了。”
隔壁此刻也是正热闹。
“老八，别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你看看台上的美人，多看两眼，毕竟过些日子，再想看怕是也没机会喽！”
“三哥，明姑娘不远千里，从西南嫁过来，我自是要对她好的。”
这雅厢里不是别人，正是偷偷带着太子溜出宫的元泩。
“老八呀，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让你娶就娶啊？没听说那明若楠是个丑八怪吗？”元泩叹着气，无比同情这个弟弟，“而且她自小练寒冰掌，一直挨冻，早伤了身子，哪儿还能帮你传宗接代？不然你以为她怎能二十了还没人要？”
元靖脸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吐出句：“三哥……我知道大家都笑话我是废物，但是明姑娘既然不嫌弃肯嫁给我，我理该知足。什么后代不后代，反正我也不想当这个……”
元泩的扇子直敲上了元靖脑袋：“瞎说什么呢？这话可别再提。”
元靖攥着拳头眼圈有点发红，哽咽道：“这个世上除了父皇，就属二哥三哥对我好，可惜二哥……”
元泩眼里的凌厉一闪而过，转瞬变成众人熟悉的温柔，他为元靖把酒续上，指了指台上的热闹叹道：“哥哥带你出来是巡开心的，你怎的自己感伤起来。哎……后日便是百花宴了，到时这明若楠是骡子是马，咱们一起瞧瞧。”
此时此刻的大堂热闹非凡，台上的美人们翩翩起舞，台下的看客们拍手叫绝。当压轴的姑娘出场时，场内瞬间安静下来，就连木讷的元靖，都被台上人的身姿吸引了目光。
齐羽看着这姑娘的身影有些微愣，总觉得熟悉，可这张脸确实想不起在哪见过。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场男子的心都被牵动起来，包括明若楠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女子，连手里的酒杯都放下了。
苏妈妈穿透力极强的笑容，让大家瞬间回过神来，各个起哄尖叫。
“呦，看来大家心中，已经选定花魁了？”
众人皆齐声高呼：“素芊姑娘！”
台上的素芊姑娘以扇掩面，透着欲语还休的朦胧美。
“今儿啊，咱们素芊姑娘将选一位有缘人，为其弹奏一曲。”
苏妈妈话音刚落，就有人高喝一声：“我出一百两！”
元泩和元靖对视了一眼，双双探出身子望向大厅。
“哎……这老五还真是……”
“五哥好兴致……”
瑞王元霸看着台上的素芊娇羞地朝自己笑了笑，满满以为自己这一嗓子吼得了她的芳心。
他刚准备迈脚出去，就听楼上有人喊道：“五百两！”
齐羽看着喊出这句话的明若楠，琢磨是不是该直接把她打晕了扛回去……
瑞王的表情登时僵在脸上，愤怒地看向二楼的明若楠。
元泩摇着扇子：“有趣，实在有趣！”
元靖却皱着眉头有些紧张：“五哥这样，万一让父皇知道了怎么办……”
瑞王是怜香楼的常客，而且平日里在京城张扬跋扈，苏妈妈眼见着有人要跟瑞王抢人，脸上立即犯了愁。
谁知不长眼的可不止明若楠自己，还有位京城郊区某知名门派的公子哥，平日里仗势欺人惯了，比瑞王还不知收敛。
“一千两！买素芊姑娘一夜！”说出这话的公子骄傲地昂着头，完全没意识到在场众人看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素芊姑娘的丫鬟听见这话着急喊道：“我们姑娘只寻有缘人奏一曲合鸣！”
苏妈妈瞪了丫鬟一眼，笑着道：“我们素芊的规矩各位客官也是知道的，所以……”
“什么狗屁规矩，就是钱不够多！”这位不长眼的公子，长得二八字眉，一瞅就是愣头青。
元霸在京城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比自己还横的，哪儿能受这个气，他站起来朝着这位愣头青怒道：“不就一千两么，爷我出两千两！”
明若楠眼睛直勾勾盯着台上的素芊姑娘，突然勾起唇角，齐羽瞅着情况不对，慌忙伸出手去拦，还是晚了一步。明少主已经伸出三根手指把头探了出去：“在下愿出三千两，听素芊姑娘弹奏一曲！”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明若楠，齐羽瞬间汗如瀑下，想遮脸已然来不及。
“美人说了，她只寻有缘人弹奏一曲。”明若楠勾起嘴角，朝着台上的姑娘眨眨眼，一群姑娘齐刷刷红了脸。
素芊姑娘攥着丝巾一言不发，回避着明若楠的眼神。苏妈妈整个人僵在原地，心想一夜之间京城哪儿冒出这么多愣头青！
瑞王这下不干了，竟被一个娘娘腔抢了自己的威风！
“公子我今天也要花银子听姑娘一曲！苏妈妈开个价吧！”
瑞王话一出口，苏妈妈立刻乐开了花，瑞王肯砸钱，那简直再好不过。
“既然五爷您发话了，那……”
“摆什么谱！”那位不长眼色的的又来了，“谁还砸不起银子了？我要买了这花魁，你开个价吧！”
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竟开始起哄，知道元霸身份的，则开始赌这位没眼力价的公子还能活多久……
“老八，你说老五会掀桌子么？”元泩弯着眼睛，十足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元靖摇摇头，相比自己五哥的闹剧，他更在意那位素芊姑娘……
“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在我跟前撒野？”瑞王的一声怒吼，让众人皆是倒吸一口气，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明若楠摩挲着自己的玉镯，盯着素芊的丝帕若有所思。
“爷爷管你是谁！素芊姑娘是我的！”
这人说着便要上台去拉人，刚走到台前，便被瑞王和他身边的人团团围住。
“谁还没人了？小的们！”
一群流氓小混混模样的人一拥而上，跟瑞王的人扭打在了一起。
瑞王站在边上跳着脚喊：“打！给我狠狠地打！”
整个厅内乱成一锅粥，打架的，叫好的，拍巴掌的，起哄的，好不热闹！
元泩没忍住直接大笑出声：“太丢人了！堂堂皇子，竟在青楼跟人打起来了……”
“三哥……这成何体统啊……我们要不要去拦着五哥？”
“让他看见你也来逛怜香楼？”
元靖无言以对，只得接着看楼下的动静。
明若楠看着两边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好不热闹，有点儿像西南平民经常玩的斗鸡，对亏没带碎银子，不然她怕自己忍不住朝下撒钱。
她的目光再次看向台上的人，只见素芊像是被突然打起来的人吓着了，表情惊慌，但只有明若楠注意到了素芊的丝帕正轻轻翻转。
明若楠叹了口气，朝齐羽尴尬笑了笑。齐羽还没反应过来这蹊跷的笑容是为何，明若楠已经起身跳了下去。不偏不斜，正跳在台子上。
“在下与姑娘自是有缘人！不如姑娘为我弹奏一曲如何？”明若楠塞了一千两银票到苏妈妈手里，搂着素芊的腰，脚尖轻点，几步飞身，待有人反应过来要追时，明若楠已出了怜香楼。
“公子啊！你这是要老身的命啊！”苏妈妈一边哭嚎着，一边紧紧攥着银票不撒手。
“寒冰派路北北保证将素芊姑娘完璧归赵！”
续茶的小厮茶水倒了一桌子,直淌到地上，前排员外的酒杯没留神直接碎在了地上，正续着酒的客人，也压根没意识到酒杯早已溢出……
楼上的二位皇子瞠目结舌地望着明若楠离开的地方，等小厮们反应过来敲响雅厢的门时，齐羽早已溜得无影无踪。
“老八，你可看见隔壁的兄台是何时离开的？”
元靖皱眉摇摇头：“三哥，你都没察觉，我一个连拳脚功夫都不会的人，就更察觉不出了……”
大厅里的客人们约莫隔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反应过来，立时沸腾。
“他说他是谁”
“什么派？寒冰派？！”
“是那个寒冰派？”
“路北北！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刚跳出天窗的齐羽听见瑞王这声暴怒，连连叹气，同情自己成天背锅的小师弟。
正被汤团拉着在路边吃馄饨的路北北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直觉有什么锅正朝自己飞来……
而此时此刻整个怜香楼谁也不会想到，刚扛着人飞走了的“路北北”此时又折回了怜香楼，正在素芊姑娘的房里，泰然坐着。
“参加盟主。”素芊跪在地上，竟是行了个大礼。她抬起头望向明若楠的瞬间，眼泪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明若楠扶起跪在地上的素芊姑娘，无奈道：“素素姐，你可让我好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