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用瞌睡了

3、第 3 章

　　人前绅士人后流氓攻x一旦迷糊就放飞自我受

　　主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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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里最后一排角落里那个位置果然是谭路的。

　　徐岩眯了眯眼睛，自动忽视掉在旁边一直偷偷看自己的家温，向最后一排望去。

　　军训刚结束，明天休息一天就要开始正式上课了。

　　今天晚上校方安排了电影，徐岩早就猜到了电影的主题，除去部分女孩子对于不是霸道总裁/校草/校霸爱上我的遗憾和嗷嗷大哭外一切都很顺利。

　　电影是国外的，很老的一部影片，徐岩很早就看过了，对电影内容并不感兴趣，他盯着最后一排那个趴在桌子上只露了个后脑勺的人一会儿后，转了回去。

　　一是因为怕被老师说，二是因为两人就在一个宿舍，有什么想知道的回去再问也不迟。

　　然而徐岩想错了。

　　下课铃刚打谭路就走了，班里一堆看电影看上瘾的抓紧时间把影片调成1.5倍速，顶着鬼畜的洗礼抓紧最后几分钟，直到老师宣布下课又安排了几句之后，才关了多媒体回宿舍。

　　宿舍里黑漆漆的一片，徐岩推门进去并没有看到人，本来以为谭路去洗漱或者是上厕所了，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但直到熄灯后谭路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本应该正常跑步的早操，变成了通报大会——高二（5）班谭路旷课打架，进行全校通报批评。

　　开学不到两周，谭路是第一个被全校通报的学生。徐岩个子高，他站在班级最后一排，看着升旗台上那个人。

　　谭路看上去很没精神，微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他微微驼着背，盯着台下的水泥地。

　　三中是个私立学校，相当注重成绩，谭路作为全校中考成绩最低没有之一的学生，不仅违反校规，受到处罚竟然也不好好罚站，年级主任老胡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谭路！”老胡黑着脸，当着全校学生的面训他，“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

　　谭路抬眼看了一眼凶巴巴的年级主任，微微直起了腰，年级主任这才继续他的讲话。

　　不到一会儿，谭路又开始驼背。

　　“我靠……他不会看情况吗？”

　　“高一的时候就听说老胡老凶了，谭路这是在挑战他的底线啊……”

　　离徐岩近的两个学生趁着老师不在班级后面转，说起了悄悄话。

　　“下去之后老胡不得打死他？”

　　“没准呢没准呢。”

　　果不其然，老胡又开始训谭路。

　　徐岩不了解情况，但和班里人这段时间的相处，也知晓了不少关于谭路的事情，听说他不学无术，逃学上网，家里已经不管他了，任他在外面逍遥挥霍。

　　才17而已，哪来那么大性子？

　　徐岩目不转睛地盯着在台上被训的人，看上去精神不振的，的确像通宵打游戏，头发那么长，多久没剪过了？是不是还打算染个杀马特的颜色？

　　不太像什么正经学生，怪不得老师们都不太喜欢他。

　　通报大会就在老胡的怒骂声中结束了，老胡气得只想打人，喷了一早上的口水，把话筒扔给谭路。

　　谭路一只手抓着话筒，另一只手无力地垂着，他把话筒对到嘴边，一开口，声音沙哑极了:“我在这里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不会有下次，希望各位老师主任能够原谅我，并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台下不免有说悄悄话的。

　　“都多少次了，还给？”

　　“就是啊，高一的时候没少做过检讨，搞得跟第一次一样，听的我都差点信了。”

　　老胡明显听他这套说辞听多了，憋着气摇摇头，这场通报大会就此结束了。

　　吃过早饭回到教室，还没有开始上课，徐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预习新课，旁边的家温时不时瞥他两眼。

　　“有事吗？”徐岩转过头，对她一笑。

　　家温立马把头转过去，盯着没有翻开的新课本。

　　“没……没什么。”

　　徐岩转过头接着看课本，他座位后面的秋尚田拍拍他的肩膀要和他说话，徐岩转过头，却看见秋尚田的动作顿住了，一转头，才发现谭路站在了教室门口。

　　刚通报大会结束后他就被老胡拽走，早饭也没吃，走到班里也什么都不管，径直走到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趴下睡觉。

　　班里太安静了，没人敢说话。

　　徐岩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怕他。

　　谭路看上去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干个什么都像没骨头似的。

　　他碰一碰秋尚田的桌子，小声问:“怎么了这是？”

　　“下课再跟你说！”秋尚田立马老实起来，二郎腿也不翘了，硬生生地把徐岩的脑袋掰回去。

　　一节课过去了，也没怎么上，老师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为了活跃气氛随便聊了几句，结果刹不住车，被几个捣蛋的越扯越远，一直扯到了下课。

　　下课后该玩的玩，该闹得闹，几个胆大的在教室里吼了几嗓子，见某人毫无反应之后班里更热闹了起来。

　　“来来来，岩哥，我跟你讲讲路爷的辉煌历史。”秋尚田戳徐岩的后背，让他转过身来。

　　“高一的时候，路爷经常翻墙逃学，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几乎隔一两个月就被通报一次，学习本来都想开除他的，但听说他私下有点儿关系，就一直待着了。”秋尚田时不时瞧一瞧最后一排那个趴着的人，见他没反应，接着说，“有人说他是去外面上网，也有人说他是打架，直到有天校外学生的家长来学校闹事，校方才知道些事儿……”

　　听秋尚田说，那天外校学生的家长来学校闹事，指名道姓地说谭路把人打进了医院，学校一调查才知道谭路在校外惹事打架，经过询问也没有问出个所以然，倒是那家长把事情说得越来越乱，领导便当面去医院询问被打学生。

　　那个被打的学生伤的还不轻，听他和他家长的意思是谭路把人家拽着往墙上摔，然后从楼梯上把人推了下去，摔了个骨折和脑震荡。

　　那学生可怜兮兮地，给校领导说事情的经过，说谭路在外面被人说坏话，便把气撒在了自己身上，家长也要求谭路赔偿医药费。

　　谭路拒不承认，只是说自己并没有无缘无故打人，但又不肯说清事情的经过，似乎在隐瞒什么，事发地点摄像头检查维修，什么也没拍下。

　　除了他们两个没人知道事情的经过，这事儿便全定到了谭路身上，然后谣言一传十十传百，逐渐变成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后来谭路名声大起，所有人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差，但怕被打，一个个都渐渐疏远他，后来就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