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离去 ...
-
当然在我“成功”的演讲过后，我被毫不留情的驱逐了。
离开了民风还算纯朴的祁连，策马走在曾让我万分感慨的美丽草原上。心头除去一个包袱，感觉自然是无比轻松。看着已经换回运动装、不再穿奇怪服饰的许谦，不禁又好笑的想起当日莫扎木将衣物还给我们的情景。
“您确定还要这些已破损的这么厉害的衣服？”为表强调，他还可以加重了“破损”二字表明自己的疑惑。
我哑然。他所谓的“破损”其实只是运动服内侧的网眼。他也不想想，如果是破损，哪能这么整齐?看来这老头也就看起来面色红润，脑子早已不灵光了。
这些衣饰我其实并没想带走，毕竟在这样的国度，如此衣物可谓古怪至极。况且这极具“代表性”的东西，留给他们作纪念也不错。
但谦坚决要求我将衣服带走，如果不穿，哪怕烧掉也比留在这里强。按她的原话说就是“既然我们两个到这个空间的第一站都是草原，那难保别人的第一站不是祁连。若被他们知道了你的去向可就麻烦了。”
于是对于莫老头的问题我表示了肯定。
结果顺理成章——两个穿着现代的人骑着披有古代鞍子的两匹棕色骏马向着远方绝尘而去。
不再穿饰有亮片流苏极长的繁琐服装，换上了深蓝色休闲裤、淡黄色T恤以及休闲运动鞋，让人久违的舒适。看着不远的前方慢条斯理仰面瞧天的女子，终于紧走两步，追上了她的步伐。
“你说过的，只要离开祁连，就告诉我方法。”我尽量压抑，不让自己在说话的时候显得太激动。
“什么方法？”似乎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似的，要拿我开涮？
“封印，摆脱它的控制。”似乎为了让她意识到我的决心，我刻意加重了语气。“我是人……”
“不，”她终于搭话了，“你不是人，你是神。你是无情无欲掌管天下苍生命运的女娲之子……”
“是是是是……”我赶紧打断了她的话。自打在第二人间界重逢，她就总是生怕我不相信他的忠心似的一个劲的唠叨什么使命呀、神呀之类的。我现在要是不赶紧停住她的话，她还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呢。但她以仆役的身份随我离开，我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而她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如此情况，我也不好再反驳她的话。
“究竟我该如何做，还请指点。”
对于我的“恭敬”她倒也不推辞，笑眯眯地说：“我以为你这么聪明的人就不用我的指点了……”
“我……”
“但看在你这么‘诚心’请教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
“根据盘古族的老人说，这种封印一般只用在‘祭品’的身上，要他们放下世俗凡尘的情感，一心侍奉女娲，所以自从很多年前女娲精魂消失之后，这种封印就再没人用了。
“但侍奉女娲也需要情感，需要一种忠，和一种爱。所以这种封印在施的时候本身就有漏洞——它有一个范围，只有在这个范围内的情感才会受束缚。而超越其上的‘君子之交淡如水’或极端的爱恋和在其下的‘利益之交’只因利益的维系才存在的情感，都是在其管束之外的……”
“那晴子呢？”没等她停下，我脱口而出。
“你还想着晴子？”她眼中似有怒火，“她这个叛徒……你已将她杀了！”
“不是，”我急忙说到。由于对某件事特别的在意，我忽略了谦的神情。“我与她与你都是同样的朋友，为何只有她……”
“还存有一丝的温情吧……”怀念的神情，眼神似乎悠远，又似乎定在我的手臂上。
“或许……”想起那从不曾有过笑容的绝美容颜，我也恍惚了，“或许，是怜悯……”
谦似乎没有听到，慢条斯理的从包裹里拿出伤药。我疑惑不解，“谦……”
“我的名字已经换了，”她又拿出绷带，“是戴雅。文书上的名字不好随便改，你习惯一下。还有，你是‘林飒然’，不是‘林琳’了。”
“是……”我强忍翻白眼的冲动，这不是废话么……
“手，伸出来。”命令的口气，好像还有点……无奈？
“呃……”伸出右手去，原来“流血了……”我竟然都没感觉……
“刚才我说的话，就是有关封印的，你就当没听见。”
“哦……哦？为什么？你还想我再流血？”
“不是，”她包扎完后，抬起头，冲我一笑，“神的魂魄与人不一样，你可以直接换个身体，封印自然就消除了。”
“那你刚才……”我真是又喜又气。
“涮你呢呗！”
“……”
“过几天等我适应了新身体，我们去找知枫吧。”
“不用了，他已经死了。”
“不对……”
“你听说了吧，有个叫‘疯子’的，就是他。二十年前就死了。找别人，不用去找他。”
“可……”
“林飒然！你不相信我么？”
“我……”
“你忘了我的异能是什么？”
“……预言，占卜。”
“我也很伤心，但从我第一天到达这里，我就知道，知枫已经死了……不要再找他了。”
她哭了，我第二次见她哭，第一次是她告诉我神仙界已毁的时候。顺利的跟戴雅做的布偶换完身体，却听到了友人已死的噩耗。
“预言，占卜。”可信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