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溪传》长春女孩

2、能吃 卓北凡

　　十五年后...

　　大雪过后，苍山城白雪皑皑，这时苍山医馆走出一位中年男子，男子出城来到了苍山林旁边的一户农家。

　　林大娘：“卓大夫来了，今天怎么拎着个篮子，没有带医盒”

　　卓北凡：“给林大爷看完病，我再去祭拜一下仙师，林大爷咳嗽可有减轻”

　　林大娘：“减轻了很多，昨晚可算睡个好觉，所以我就没叫他起来”

　　卓北凡：“那就好”

　　卓北凡把篮子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后给林大爷诊脉，这时小灰猫跑进了屋子，跳到了凳子上，两只爪子搭在了桌子上偷看两人谈话。

　　卓北凡：“按我昨天开的药方，在吃三天即可痊愈”

　　林大娘：“卓大夫有劳了，每天出城看诊”

　　卓北凡：“林大娘，不必客气”

　　小灰猫又跳到了桌子上面，喝了桌子上的一碗粥，林大娘瞧见拿起床边的棍子去打小灰猫。

　　林大娘：“你只小野猫终于来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卓北凡：“林大娘，只是一只猫而已”

　　卓北凡拦住了林大娘，小灰猫跑到门口突然倒下了。

　　林大娘：“卓大夫，你是不知道，这只小野猫已经吃遍了好几个村子，都快把我们吃断粮了，有一次村里办喜宴，头天晚吃了一桌子的食材，附近村民联合起来赶它，它也不走”

　　卓北凡上前抚摸起了猫。

　　卓北凡：“它好像快不行了，它脖子怎么会有块玉”

　　林大娘：“卓大夫，她是只妖猫，我们用兽夹夹住过它，它都不流血，轻轻一甩就把兽夹甩到了，还有我们打它，它也不受伤，大伙都奇怪，曾经把它逮到过，玉怎么都拿不下来”

　　卓北凡：“林大娘，它不是妖猫，虽然我不是斩妖师，但是我也见过几次妖股，它没有妖怪身上的气味”

　　林大娘：“卓大夫，你厉害了，居然能识别妖气，

　　卓北凡：“我的鼻子敏感些”

　　林大娘：“我就知道它今天会来，就在粥里面下了蛇尾毒，人中了蛇尾毒都必死，你看它还没有咽气呢”

　　卓北凡：“林大娘您怎么能下毒呢，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毒，还好我随身携带了解毒的药”

　　卓北凡给拿出解药，把药化在了一碗水里。

　　林大娘：“卓大夫，这是我们村民凑钱买的药，它太能吃了”

　　卓北凡：“来，小猫咪把它喝了”

　　小灰猫看了看卓北凡把解药喝了。

　　小灰猫：“喵喵”

　　林大娘：“哎”

　　卓北凡：“这块玉这么精致，以前定时养在富人家里，所以能吃些”

　　小灰猫：“喵喵”

　　卓北凡：“它真是只奇猫，这么快就恢复气色了”

　　林大娘：“哎”

　　卓北凡：“林大娘，不必担心，我给喂饱了，它就不会吃你家粮食了”

　　林大娘：“哎”

　　卓北凡在篮子里面拿出几个果子，又从一盘鸡上面掰下一只鸡腿给了小灰猫，小灰猫吃完了鸡腿和果子。

　　小灰猫：“喵喵”

　　卓北凡：“以后不要在到林大娘偷吃了”

　　小灰猫跳了卓北凡怀里，卓北凡摸了摸它，然后把它放下了。

　　小灰猫：“喵喵”

　　卓北凡：“去吧”

　　小灰猫走了，卓北凡拎着篮子出了林大娘家，小灰猫悄悄跟上，走到半路小灰猫钻到了篮子里面，卓北凡感觉篮子有些沉了，卓北凡停下脚步掀起了盖布，小灰猫伸出了头。

　　小灰猫：“喵喵”

　　卓北凡：“是你呀，快出来”

　　小灰猫：“喵喵”

　　小灰猫藏了起来。

　　卓北凡：“既然你不想出来，就随我祭拜仙师去吧”

　　卓北凡拎着篮子回到了城内，到了神医庙祭拜神医钟灵子，祭拜完小灰猫又钻进了篮子，卓北凡拎着篮子回到了苍山医馆，卓北凡走到房间门口，房里出来一位大娘。

　　楚大娘：“北凡，回来了”

　　卓北凡：“嗯”

　　楚大娘：“北凡，我们吃过晚饭了，你的饭菜我送屋来了，炭盆也送来了”

　　卓北凡：“辛苦了，楚大嫂”

　　楚大娘：“篮子给我吧”

　　卓北凡：“篮子有些药材，先放这吧”

　　楚大娘：“好，那我先去忙了”

　　卓北凡：“嗯”

　　卓北凡进屋后把篮子放到了桌子上面，卓北凡脱完外套，看见小灰猫站在桌子上面看着饭菜忍不住想吃，卓北凡给小灰猫拿了一个鸡腿，小灰猫吃完鸡腿跑到了炭盆前，两只小爪子伸了起来取暖，卓北凡一边吃饭一边看着小灰猫。

　　卓北凡：“小家伙，还会取暖”

　　小灰猫：“喵喵”

　　夜深了小灰猫跳到了床上被子旁边，卓北凡把它抱到了地上。

　　卓北凡：“乖，我要睡觉了”

　　小灰猫：“喵喵”

　　小灰猫又跳到了床上躺了下来，两只小爪子抱在了一起。

　　卓北凡：“你怕冷”

　　小灰猫：“喵喵”

　　卓北凡给小灰猫盖上了被子，小灰猫高兴仰了起来，两只小爪子手舞足蹈。

　　卓北凡：“好了，睡觉吧”

　　小灰猫：“喵喵”

　　小灰猫点点头，卓北凡吹了蜡烛躺了下来，小灰猫看见卓北凡睡着了，从后背跳到了怀里，两只爪子抱住了卓北凡也睡着了，这时玉闪了起来，玉上面的那缕魂魄进入了小灰猫体内，卓北凡的阳气透过玉也进入了小灰猫的体内。

　　早上，卓北凡来到了前厅吃早饭。

　　楚大夫：“早，北凡”

　　卓北凡：“早，楚大哥”

　　这时两位少年和一位女子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南楼：“师傅，楚大夫，早”

　　莫寻：“师傅，楚大夫，早”

　　楚离：“爹，师傅，早”

　　南楼刚要坐在卓北凡身边。

　　卓北凡：“等等，南楼做旁边那个椅子”

　　南楼：“啊，哦”

　　楚离：“大师兄每天都做师傅身边，今天这是怎么了”

　　莫寻：“大师兄不好好学医，每天就知道研究降妖制宝，师傅这是惩罚他”

　　南楼：“我不学降妖，以后师傅上山采药遇到妖怪怎么办”

　　楚离：“二师兄，大师兄也是为了保护师傅，在说了，师傅就喜欢把他的医术传给你，用不了几年，你也是名医了”

　　楚大夫：“离儿，怎么不说说你自己，不好好学医，现在可好只能呆在药方捣捣药，卖卖药”

　　楚离：“卖药捣药也是技术”

　　楚大娘：“老楚你少说几句吧，酱鸡腿来了”

　　楚离：“还是娘好”

　　楚大夫：“都叫你给惯坏了”

　　卓北凡：“楚大嫂，快坐下吃吧”

　　楚大娘：“嗯”

　　这时小灰猫跳上凳子，两只小爪子搭在桌子上看着菜。

　　卓北凡：“你想吃什么”

　　小灰猫：“喵喵”

　　小灰猫指了指鸡腿，卓北凡给小灰猫拿了只鸡腿。

　　南楼：“师傅，那来的猫”

　　卓北凡：“昨天我捡的”

　　楚离：“好可爱的小灰猫”

　　莫寻：“师傅，它脖子上怎么戴着块玉呀”

　　卓北凡：“应该是以前的主人给它戴的”

　　楚大娘：“猫应该吃猫食，明天我给它买点”

　　卓北凡：“楚大嫂不用了，明天烧饭多做一份就行了，要稍微多一点，别看它长的小，很能吃”

　　楚大娘：“多做一份，我天天伺候人就够了，还有伺候猫”

　　楚大夫：“哎哎，说什么呢，北凡，你别介意”

　　楚大夫拦住楚大娘耳语起来。

　　楚大夫：“离儿娘，北凡他三十有一，至今未婚，难免孤独寂寞，现在养只猫解解闷，是可以理解的，你要对这只猫好点，要不然北凡怕是会心中忧郁”

　　楚大娘：“好，我懂了，不就是多口饭吗，没问题”

　　卓北凡：“辛苦了，楚大嫂”

　　楚大娘：“北凡，你的婚事不必着急，你看我和老楚也是到三十有五才成的亲，有的离儿，北凡你要放宽心”

　　卓北凡：“我懂了楚大娘”

　　南楼：“啊，师傅我想去后院，”

　　卓北凡：“后院是你师伯住的院子”

　　南楼：“师伯出去降妖除魔都好几年没有回来了，空着也是空着，如果师伯回来可以住卓家住”

　　莫寻：“我看大师兄就是想打师公、师伯的降妖典籍和降妖法宝的主意”

　　楚离：“大师兄，据说很多妖怪都死在后院你就不怕，现在降妖瓶里还装着妖怪呢”

　　南楼：“我就是要和妖怪生活在一起”

　　卓北凡：“你喜欢住就去住吧”

　　楚大娘：“南楼，我告诉，你不能把咱们医馆搞得乌烟瘴气的”

　　楚大夫：“行了吃饭吧”

　　楚离：“啊”

　　大家一看桌子上菜被小灰猫吃掉了一半，楚大娘拿起筷子去打小灰猫，小灰猫钻到了卓北凡怀里。

　　楚大娘：“你再吃我就用筷子打你”

　　楚大夫：“快坐下吃吧”

　　卓北凡：“听见没，不许再吃了”

　　小灰猫：“喵喵”

　　楚离：“它太可爱了，师傅给它起个名字吧”

　　卓北凡：“那就叫绵绵吧”

　　南楼：“等我制好了宝镜和斩妖剑试试它是妖是精”

　　莫寻：“听说卓府就有现成的宝镜和斩妖剑...”

　　此后，绵绵每天晚上抱着卓北凡睡，不知不觉中吸取着卓北凡的阳气，绵绵不时幻化成一女子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