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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祸犬的女友 请与我共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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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川端叶子,异能力是《雪国》
我喜欢也厌恶我的异能力。
喜欢是因为干净,厌恶是因为它觉醒的太不是时候了,为什么不早一点为什么不晚一点以至于我要拖着这恶心肮脏的身体苟延残喘在这世间,恶心,肮脏,腐败,勾结,拉拢,背叛,嫉妒,仇恨这便是构成我的全部。
可是我要活下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好像是上辈子留下的遗憾声音流动,它说,你必须活下去。
于是,我百般厌恶自己却仍是活了下去。
那天,身上带着腐烂臭味的,拥有纯善的脸的,在贫民窟比起年幼的女童可称之为强大的,肮脏欲望强烈的男人用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拂过被他洗净的我的脸,像阴冷的蛇吐信子那样狂热的笑了起来,在我的身体各处留下阵阵滑腻冰冷的触感。
他的外号是毒蛇,没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是什么,我低估了这条毒蛇的毒辣和耐心,高估了自己的警惕和对方的善良。才会对毒蛇付出真心信任,才会中了他的圈套,以至于身体软弱无力的躺在这里。
毒蛇真是好耐心,愿意花两年下套。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成酱*1。“男人怜爱的吻了吻我的嘴唇,他勾起我的黑发,觉得面前因为怒火与失望而晶亮的墨绿色双眼真是太美了,还有底下深处的恐惧,他就是因为喜欢看贫民窟这些小狼崽子尤其是年幼的女童露出恐惧的样子,才一直待在这里,“你洗干净后真漂亮,也不枉我花两年来得到你。
“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一定要杀了你,“我痛恨此时的无力,用尽全身气力,勉强挤出几个字来
"我知道呀,成酱一直这么小心眼,“毒蛇笑得轻快“只要有机会,一定会把我杀死。所以我会先把你杀掉”
”但在这之前别担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曾从别的大人听来「神」这个东西
他说神爱世人,会保佑每位信徒。我却对此嗤之以鼻,如果真的这样,他后来就不会死了
可我现在却成了他虔诚的信徒,求求你了かみさま,如果你存在的话,请救救我吧,不要让我陷入泥沼。我愿用余生来回报你,无论谁来帮我也好,就算今后为其卖命也好,只要让我干净的活下去,我做什么都行。
かみさま,请救救我吧,不要让我沉入深渊,我不愿活着,却必须活着,如果不干净,比死去还难受痛苦一万倍,谁也好,请救救我吧。
我一遍又一遍的祈求着
但神并没有回应信徒的祈愿,粗劣布料被撕破了
那晚月色正好,可是皎洁的月被乌云一点点欺身而上,被撕烂了遮羞布,粗鲁闯入体内,疼痛的渗出血来年幼而脆弱的皎月连灵魂也被污浊,这世界是污浊的,这世界是有罪的,纯洁的月亮从此不在纯洁,它恨乌云,可是现在的它毫无办法。
灵魂深处的墨绿色,恢复成原初那样,漠然平静,仿佛失去了任何希望,无法映照出任何事物,从中能看见世界末日
那次,是我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流出软弱的眼泪
啊啊,好痛
我明白神明是不存在的
或者神明是存在的,但神明并不爱我
我身体痛苦痉挛着,衣衫狼藉,红色白色黄色粘稠的液体混杂在身体上,地上的石子磕的我生疼,眼神涣散地看若毒蛇举起锋利的刀刃。
啊,要死了吗,我肮脏的身躯果然不配苟活于世间。
但是,我绝对不想让毒蛇毁了我之后,还能活着
我憎恶我的弱小
若我有足够强大的力量阴谋诡计也不成威胁
我憎恶我的自大
若非我自大于至今之前的顺风顺水便绝不会交付信任
我憎恶这个世界
诞生出这种罪恶的世界本身也是罪恶的
这种不干净的人,玷污其他人干净的人,不配活着!
若我能死去就好了!
若我有力量就好了! !
若我能报复就好了! ! !
若我能传递这份憎恶就好了!! ! !
那道一直让我苟且存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么回应你的憎恶,异能力《雪国》回应你」
「请你利用这份力量憎恶这个世界,存于纯洁清净的理想乡--雪国之中。
”哈这真是...我勉强手指能动了动,低低地笑了起来
毒蛇看见我空洞的微笑,也夸张的捧腹大笑,“没想到你还能笑起来啊。果然很舒服对不对"
”我能让你更舒服哦,毒蛇。要不要试试"
毒蛇有些心猿意马,我确实是到现在为止他玩过的最好看也最令他满意的女童
埋伏了两年,他也定不是蠢货,算了算时间,这个时间药效虽然有点褪了,但一个年幼的女童力气本就比不过成年男子,我在贫民窟有名声,纯粹是靠比别人更狠和暗杀技巧,正面不具优势,加上此时药效使我身体虚弱,他也就放下了心:“我倒是没想到,川端康成会这么淫/荡啊”
”淫不淫/荡,你试过就知道。”我露出娇媚的笑容。
“好吧好吧,我满足你。小娼/妇。”毒蛇再次欺身而上首先向脖子以下晋江不可描述的地方探去,我笑容顿时裂的更大
当他触碰到脖子以下晋江不可描述的地方时,他突然感觉好冷,自内而外的,就像血液被冻住了一样,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可是我不会让他就这么死的。
血液被飞溅起,绚烂的红色流了满地,此时说不上我与毒蛇谁更狼狈。那把刀的刀尖转而对向了他的原主人
我讨厌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那不干净的孽根被我斩断,塞进他的嘴里。他就是用这两样东西来哄骗别人,来使别人变得不干净。就像我一样。
一下,两下,探入腹中,我想知道他的肠子是不是黑的。
三下,四下,剜出血肉,我想知道他会不会痛
五下,六下,解剖头骨,我想知道他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为什么要破坏别人的干净呢?
那不干净的不配称之为红色的血液染脏了贫瘠的土地,染脏了,我的头发。
啊啊,恶心,好恶心,他的眼珠还在死死盯着我,一副恶心的样子。
我不想让身心都不干净的他进入雪国。
我也不配
我不干净了
我跳进了贫民窟腐臭的河流中,水汩汩流动,有年幼孩童的尸体,也有大人的内脏,破烂的衣物和恶心的蚊虫,但这水至少比我干净。
今天,毫无准备的,我从女孩被迫变成了女人
【好想去死】
{就算再恶心肮脏,你也必须活下去,我给你力量,你代我存活}雪国如是说着
[为什么不能去死呢,这份力量我宁愿不要]
【可是你真的能死吗?】
我在水下思考了一会【嗯,我确实不能死。】
脑子虽然想死,可是身体像背叛了一样自发在窒息前向上游去
【但我找不到生存的意义】
我浑浑噩噩,突然不受意识控制的害怕起水来
【既然不能死,那就帮我吧,帮我铲除罪恶,让世界变得干净】
【嗯,只要生存下去,干什么都行,对吧?】
【有人来了】雪国对我说,那人对水流中衣不蔽体的我露出了与毒蛇如出一辙的淫邪视线,【帮我吧?亲爱的。】
【嗯,帮你哦。】
我想起了那个早死的神父,他真可怜,信仰神明是假的。
他曾经每次见到我,就算自己没有食物,也要愚蠢的塞给我一块饼干,然后朝我弯弯嘴角,愚蠢的笑容。
从他死以后我就没有饼干吃了,我漫不经心的想着,尽量模仿神父的愚蠢笑容,僵硬的扯动嘴角,对那人说“你能给我饼干嘛?”
然后我的头发就变成了红色,我再去寻找干净完整衣服换上并重新入水是才发现,是变成了枯槁的如雪一般的纯净白色,之前只是因为那人的肮脏血液而已
变成了白色啊,我有点高兴
所以我开始屠杀那些妨碍别人干净的罪恶之人
当我实力足够强大到离开贫民窟,我选择扎根这里除了屠杀不干净的人,无论黑或白,我都无所谓了
我掉进了深渊,那里黑而不见底,只有我一人瑀瑀独行,
在那无边孤寂中我踏入泥沼,越陷越深,杀了那些妨碍干净的人,反而更觉空虚。
谁来陪陪我呢?
后来,我听说了不吠的狂犬,以奇异的黑色布刃为攻击手段,那大概是和我一样拥有异能力吧。
不吠的狂犬受挑衅时没有警告的怒吼,没有威胁的言语,在敌人意识到之前就用那锋锐的布刃割断了敌人的咽喉,因此被一些敌人或者是…同伴称作没有感情的坏孩子
我对他感兴趣,便去远远的观察过拥有黝黑双眸的少年。
然后我失望了
他不过是条无心之犬罢了
他只是条和我一样,找不到生存的意义的野犬罢了,
仅此而已
………
我再次见到他,是因为他的同伴之一被掳去做一个小组织的慰安妇。我讨厌这种行为,所以我屠杀了那个组织所有参与此事的人。
不吠的狂犬来的晚,看见一地狼藉鲜血,以为我是幕后主使。就展开黑色的布刃向我攻击。
他不算不干净的人,所以我不打算杀他,
我使周围下起了大雪,他在雪中看不见我,只好用布刃胡乱攻击,他不懂防御,所以我很轻易地就找到破绽,用匕首划开他的外套扯下,代价是右手被布刃划开许多深可见骨的伤口,身上,脸上也是,但我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离开外套无法使用异能,体术等于没有的情况下,就是个弱鸡,被我压在身下
我看着他黝黑淡漠不惧死亡的双眼,突然意识到他与我是不一样的,本不愿解释的我鬼使神差的说“山崎会是我摧毁的,不管你为什么来这里,与我无关。我没必要欺骗你。”
“不过,无心之犬,承认想要活着,就这么难吗。”
他睁大了黝黑的眸。
同样是找不到生存意义的野犬,我必须活着,他想要活着。
我对突然又对他充满兴趣了。
“你能赋予我,生存的意义吗。”他朝我嘶吼着。
墨绿色的眼睛里无心之犬的身影被穿插在末日里,寂静被少年的嘶吼声打破,我感觉到心脏在胸膛内砰砰直跳,剧烈火热的要把冰雪融化。
野犬骑士把冰雪女皇从她的雪国带了出来。
我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那天,我没有给他生存的意义,我让他自己去找,因为那是连我自己也没有的东西。
随便给人这样的东西,只会误人子弟,两败俱伤。
(宰:有被冒犯到)
他的名字是芥川龙之介,而我驯服了这条野犬。
最后,我朝他伸出手,轻轻笑起来
“请与我共沦深渊,芥川龙之介”
…………
以上的简化版内容就是红发蓝眼男子听川端叶子所倾诉的。
“啊,那么我来收养你吧。虽然你年龄有点大了。”lupin酒吧这句话石破天惊。
川端叶子:瞳孔地震!
“明明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想到这个啊,织田作”
“这大概是因为从你讲述的来看,你很孤独吧。”织田作摸了摸胡茬
孤独=需要陪伴 收养=和孩子一起=不再孤独√
“嗯,是哦,我很孤独。”川端叶子垂下眼
“不过这样的话,按辈分,”白发少女略带迟疑“我应该,叫织田作……父亲吗。”
“所以我还应该称呼太宰先生和安吾先生为太宰叔叔和安吾叔叔。
“从辈分来说是的。”织田作认真思索了
“安吾叔叔好。”少女乖巧喊道
身量高挑的少女虽然年幼,却也和坂口安吾看上去差不多大。场面就像中原中也乖巧的叫太宰治太宰叔叔那样滑稽和尴尬
坂口安吾被酒呛到了,咳嗽的脸都涨红了起来,一旁的织田作露出担忧神色:“没事吧,安吾?”
他终于忍不住要吐槽———
“你好歹也学会下吐槽啊,织田作。我在这个年龄可不想被喊叔叔,”年纪轻轻发际线就十分危险的青年眼下一片青黑,幽幽说到“我还年轻,还能工作。”
奉行只要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不睡觉就不用起床的铁则的坂口安吾作为资深社畜,是绝对拒绝老了这件事,不然自己掉了的头发要怎么长回来啊?
“况且,按辈分太宰也是叔叔吧。如果按年龄来太宰怎么都不在叔叔之列。”
“对哦,太宰也还只是个孩子啊。”
织田作陷入了沉思。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