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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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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芸嘴巴张着，足能吞下一颗鸡蛋，此时此刻，她真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说人坏话被当场擒获还是第一次，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你……你回来了呀，”她扯了扯面皮，笑得比哭还难看，另起话头问：“一切都还顺利吧？”
言灿长腿迈进来，“顺不顺利都无所谓了，”他走到孟芸面前，歪头挑眉一笑：“我还真不知道原来父母给我的这张脸还是原罪啊……”
尾音拖长，刻意得很。
孟芸慌忙摆摆手，我我我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两人面对面站着，你看我，我看你。
氛围相当诡异。
林芷双手抱臂站在中间，浑身自带灯泡，见此马上找了个由头自觉走开，临到门口时突然想到一件事，“哦，对了，言灿，局长说你回来去他办公室。”
结果人刚走不久，远处传来办公室门被哐当一声踹开的声音，接着门外脚步声噔噔噔伴着喘粗气自远而来，气势汹汹，颇有排山倒海之势。
“言灿！”
林坚国一吼，在门口站定，怒目横扫一圈，迅速锁定目标，他拿起黑色伸缩棍子一甩，就朝人奔了过来。
边打边骂：“你大爷！你全家大爷！我们老林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外姓败类！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去！”
言灿手脚麻利地躲到孟芸身后左闪右避，林坚国折腾半天，愣是没打到，还差点误伤孟芸。
“有本事别躲女人背后，给老子出来！”
“哎，有话好说，小果子你别动气嘛……”
“你！”林坚国手颤抖得指着，气得面目全非，“你个没大没小的畜牲！”
“局……局长，”孟芸双手展开，跟母鸡护小鸡一般，“您消消气，消消气吧……”
林坚国见女孩一脸哀求样，瞬间又软了软，“孟芸，你别护着他，听话，孩子，你让开。”
孟芸摇摇头，而言灿那厮正一脸坏笑用手肘搭在她肩膀上，弯腰可怜巴巴道：“孟芸姐姐，你看，局长他老人家欺负我。”
呼吸声近在耳畔，吐在耳朵里，潮热痒痒的感觉，孟芸不自在地别过头去，耳根骤然红了一遍。
林坚国还准备发飙，突然对面伸出一个东西来，
“小心打坏了。”言灿单手颠了颠，懒散道。
他举棍的手登时停在半空。
……
局长办公室。
林坚国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看着眼前黑色的方盒子，里面卧一条珍珠手链。
“林伟肯交出来？”
言灿点点头，收起之前玩世不恭的表情，“他心愿已了，这个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而且我答应过他，取出来会还给他。”
林坚国干巴巴嗯了一声，抬头看了看言灿，不得不表扬一句，“你干得不错。”
“没没没，主要是小果子您配合得好……”
“你再跟老子贫……”
孟芸站在边上，探头瞄了瞄桌上的东西，怎么看都是一条普通的手链，一串金色的链子，中间嵌一颗白色的圆润珍珠。
“这是？”
“穿越用的，”言灿解释，“通过它可以穿越回过去。”
“这么神奇吗？”孟芸睁大眼睛盯着这颗珍珠看，怎么看都参不透这其中的奥秘。
“不是它，”言灿随手抄起办公桌上的一个透明奖杯，直接砸了过去。
珍珠登时变成一堆碎末。
他挑了挑，用食指与拇指捻起一个东西，伸到孟芸面前。
“喏，是它。”
只见一小块菱形的碎片，似玻璃一般，被白炽灯折射出光芒。
“这是？”
“镜子上的碎片。”
言灿见她一脸疑惑，笑了笑，“我不过多解释，你之后就会知道。”
“那什么，局长，我先带孟芸去吃午饭了。”
说完拍拍孟芸就往门外带。
林坚国见他大步流星消失在门口，还寻思这小子怎么走得这么快，待视线回到桌上时，当场就懵了。
一堆碎末旁，他最宝贝的“全省优秀先进个人”的奖杯，杯底被砸得缺了一个角。
“你个小王八蛋！”
林坚国鼻子里能喷.火了，边骂边心疼地摸着自己的奖杯，转身就叫复原组的人过来把东西带走。
复原组组长漆玉穿着白大褂，在两名黑衣人护送下，带手套取走方盒与碎片，刚走两步又被叫住了。
林坚国瓮声瓮气道：“把奖杯也捎上。”
漆玉低头一瞅，抿了抿嘴，忍住没笑出声来。
……
中午，午饭时间。
言灿领着孟芸走到主楼后的另一栋楼，楼高六层，这里一楼是餐厅，以上是单位宿舍。
一楼正中大厅，挂着“书香阁”的牌匾，古色古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是藏书阁。
推开玻璃大门，眼前广阔一片。
孟芸睁大眼睛望着天花顶上一个个方块状的蓝色天空造型屏幕，据说白天为蓝天白云，夜晚为繁星璀璨，即丰富了空间的层次感，又科技感十足。
吃个饭都如置身寰宇。
啧啧，讲究是真的讲究。
不同组合的座椅，木制四方桌、银色高脚桌，软垫沙发椅，满足多样化的用餐需求。
温馨的灯光，宜人的环境，琳琅满目的菜肴、小吃、水果甜点，置身其中，孟芸还以为进了高档餐厅。
此刻，大家依次排着队，站在各个窗口前，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
几个打完餐的人，路过他们，跟言灿打了声招呼，言灿抬抬手回应。
孟芸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跟个小秘书似的。
两人走到一个空窗口，言灿顺手一摸口袋，才发觉自己衣服还没换过来。
“阿姨，我卡忘带了，”他说完，突然像想到什么事，侧头看着孟芸，声音却是对里面人说的。
“我今天刷脸成吗？”
“哎哟，你这孩子，”食堂大妈一手拿勺，笑得花枝乱颤，“当然可以呀，你要吃点什么？”
孟芸：“……”
两人打完菜端着餐具往餐桌走去，他们身后，一戴着眼镜的黄毛小伙，一直转身朝他们那儿瞅着。
“吃什么？”阿姨敲敲菜勺。
小伙转身低头一瞅，刚准备点餐，“哎哟，巧了，阿姨，我卡也没带，落技术部了，您看……”
“回去拿去！”
“……”
餐厅最右侧的四角方桌。
孟芸跟言灿对桌坐着，她拿着筷子，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
对面人夹菜的手缓了缓，似看到她的尴尬，“没事儿，你刚来，大家看你是生面孔，好奇罢了。”
“这样……吗？”孟芸余光扫了扫，倾身刻意压低声音，“可我感觉都是女的在看我，而且目光不是很友善。”
比如隔壁的几个，边看她边戳着筷子，嘴里嚼巴着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是吗？”言灿抬头四周看了看，那些目光登时仓皇回避。
“现在好了，”他一脸从容，眼神示意，“快吃吧。”
“我艹！”
又一个餐盘落在言灿旁边，里面食物震得直抖。
来人一屁.股坐下，愤然道：“同样是没带卡，老子就得回去拿，这叫什么事儿——”
李卫卫脸拧成麻花埋怨着，待视线转到孟芸身上。
“咦？这位是？”
言灿一手推开他的爪子，“新来的同事。”
“哦。”他不甚在意道：“你今天挺速度啊，这么快就回来了？系统我已经给修复好了啊。”
“嗯，年代比较久，所以快。”
“诶，听说你去了荣景别墅那块儿？”
“嗯。”
“那你有没有去那案发地再看看？”
言灿顿了顿，“那地方已经被警方封查了，我不太好进去。”
“唉，”李卫卫一拍大腿，咋舌道：“当初你给我打电话，小爷我三分钟就攻破对方那破ID了，听说宋铭十分钟就赶到了，结果呢，还是让那帮孙子给跑了，还杀了个垫背的。”
言灿眸子微微颤了颤，沉声道：“案子现在警方在办，我相信会抓到的。”
孟芸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也不好插嘴。
李卫卫抬头看了看她，“哦，美女，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李卫卫，技术部一哥。”
说完还自恋地抚了抚自己的黄毛，“你呢，怎么称呼啊？”
“孟芸。”
“嘶，这名字还挺熟悉啊，”李卫卫眉头皱成川字，“你哪个部门啊。”
孟芸拘谨道：“局长安排到了行动队。”
“哦，行动——”
哐当，对方筷子掉到了地上，他嘴巴张着，面目抽搐了几下。
孟芸疑惑抬眼看他。
就在两人目光要交汇的那一瞬，李卫卫猛得捂住自己黑色眼镜，哆哆嗦嗦道：“那……那什么，我吃饱了，先撤！”
说完就低着头端起餐盘跑了。
孟芸见他磕磕跘跘逃跑的样子，“他怎么了？”
言灿嘴角一勾，“我觉得他是怕你看到他的记忆吧。”
他微微低头，压低声音，“都是些高清无.码，宅男必备，怕你受不了。”
孟芸愣了半天才听懂，顿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你没来之前，大家就知道行动队新成员的技能了，”言灿笑了笑，“任何人都害怕被窥探到秘密，不是谁都能像我这样坦荡。”
孟芸刚想说自己也不会没事看别人过去，结果对方电话响了，他接起来说了几句，挂断以后，说等下吃完饭，两人去个地方。
中午时分，ST□□科。
棕色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科刘主任平常拿着高薪工资，事儿却少得可怜，如今好不容易又盼来一个群众，他决定要尽职尽责为对方答疑解惑。
裤衩小哥翘着二郎腿坐着，边抖腿边呷一口茶，“领导，我对你没任何意见，你们真诚的态度我也瞧见了，我很满意。”
刘主任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连连称是，“小伙子，是这样，我们ST行动队是一个纪律严肃的队伍，我们的队员都是可爱的、亲和的……”
“别整这些虚的，”小哥摆摆手，“我今天就一句话，你把言灿给我叫来，一切好说！”
刘主任擦擦汗，“这不巧了吗？他今天刚好出任务去了……”
“我昨儿来，你们也是这么说的，”裤衩哥站了起来，指了指一角的玻璃柜，“我也长眼睛了，你看看这一整柜儿的投诉信、血书、骨灰盒的，还有那些花圈儿棺材板大件儿摆不下的，这证明什么？证明不满意有怨言的人太多了！”
他说急了咳了咳，刘主任见状，赶紧把茶推到面前，“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刚刚打过电话，言灿说马上……”
话音未落，门被打开了。
言灿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女孩。
“刘主任。”他微微颔首道。
“我艹！你个孙子总算来了！”裤衩小哥撸起袖子就往前奔，被刘主任眼疾手快拦下，拉扯间，他抬手一扔，一只凉拖鞋飞了过来。
“老子今天跟你没完！”
言灿歪头一躲，拖鞋在门上砸出一个脚印，滑了下去。
裤衩哥各种脏话正倒豆子似的往外喷，言灿刚想开口，又被骂骂咧咧怼了回去。
“看来是没法沟通了，”他悠闲掸掸衣服，冲一旁吓得缩在角落的孟芸勾勾手。
孟芸慢慢挨着墙，挪步过来，见叫刘主任的越来越控制不了局势，裤衩哥眼瞅着就要扑上来。
“怎么办？”孟芸嗓音有些发抖。
言灿气定神闲地看了看眼前的疯狗，手肘撑着孟芸肩膀。
“凉拌啊，”他朝裤衩小哥的方向抬抬下巴，侧首看着孟芸。
“小孟婆，帮个忙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