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 5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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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每天日复一日的训练中过得很快，转眼间中岛敦就在港口黑手党度过了四个月，从一个弱小胆怯的少年成长为了不那么弱小但依然胆怯的少年。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救命！”中岛敦闭着眼躲过对手的攻击并一个过肩摔将对方摔出了边界线。
“村下出局，中岛胜。”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把你摔疼了吗？实在不好意思！”中岛敦睁开眼看见对手倒在地上，急忙上前想要扶起对方，嘴里不停地道着歉。
“中岛你……”村上欲言又止，没有借中岛敦的力，自己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你这副样子真的很欠揍。”
“对不起！！！”中岛敦诚惶诚恐地鞠了一躬，“如果我哪里惹您不快了请务必提出，我尽力改正！！”
“……算了。”跟这小子比试很难不产生“自己竟然输给了这种家伙”的挫败感。要不是这小子是Q大人亲自送来并训练的，并且单纯是过于实诚而非故意，就这种明明赢了人却唯唯诺诺的样子也足以让他的所有手下败将把他围起来揍一顿了。
村上摆摆手，头也不回地下了台，中岛敦则是不安地从另一侧跳下去，缩到角落抱着自己的水瓶灌了几口，然后蜷缩着抱着膝盖看着下一组上台的人。
“看来训练到形成肌肉记忆的办法还是有效的。”虽然心理的障碍还没有克服，但身体还是很听话的嘛。
“……你还不准备让他知道自己的异能？”太宰治趴在能俯视训练场的玻璃窗前的栏杆上，侧过头问久作子。
久作子坐在栏杆上，两手撑在身侧，“其实我也有些好奇，阿敦到底过多久才能发现自己就是白虎。”
“磨蹭。”太宰治撇撇嘴。
“这是我·的·部下，我怎么教他林太郎都不管~”久作子炫耀地勾起嘴角。
“嘁，森先生假公济私，某些人明明还不是干部呢，就和干部一样有了自己的直属部下。”太宰治哼了一声，双手抱胸转身背靠栏杆。
“所以某个即将升任干部的人有看好的直属部下了吗？”久作子跳下栏杆，发现自己只到太宰治胸口那么高，又默默坐了上去。
也不知道某宰科生物是吃了什么，十五岁之后身高疯长。原本前年她还觉得自己努努力能够上太宰治肩膀那么高，没想到现在差距反而更大了。但这家伙也同样被生长痛折磨得不轻，有的时候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就要本着他不睡其他人也不能睡的原则把森鸥外薅起来给他热敷按摩，这样才有几率讨到他想要的布洛芬或者双氯芬酸钠——由于过量服用镇痛药，他已经被森鸥外限制了这类药的使用，以免产生抗药性。
不过或许是因为去年后半年的麻烦事太多，太宰没有得到充足的休息，十七岁之后的身高倒是没什么变化——但一米七四在日本男人里也已经算是不错的身高了，就连森先生也才一米七五而已。
一米七四的太宰治不仅在身高上完败中原中也，职场上也顺风顺水地压了他一头。沉寂下来消化在龙头抗争中吞并的势力的港口黑手党不需要动用太过张扬的暴力挑战异能特务课的神经，更多还是暗地里的手段，用阴谋与算计编织成网将猎物拆吃入腹，变成滋养自身的养料。
而这正是太宰治最擅长的。
即使太宰治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有两天在摸鱼，但由于那些任务本就是别人一个星期都完不成的难度，森鸥外也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中原中也盯紧了太宰治的行动，除了自己本职的任务以外，几乎太宰治每接一个任务他就也要接一个任务——听说是在较劲看谁能先当上干部。
前半年还是你争我赶各有输赢的状态，不过久作子知道太宰治不可能这么轻易被中原中也在自己的主场赶上。果然上个月太宰治凭着长期通过普通任务埋下的线一口气收了好几个大网，不仅让刚消化完龙头抗争的港口黑手党差点吃不消，更是惊动了异能特务课的调查，就连久作子在去武侦串门的时候也被福泽社长隐晦地问了问港口黑手党是不是又要在横滨有什么大动作。
据说阿呆鸟说，中也当天就拉着他们去酒吧喝了一场，边喝边骂太宰治混蛋——第二天照样兢兢业业去处理太宰治搞出来的麻烦。
港.黑年轻的操心师有什么坏心眼呢？他不过是一次次给你希望，让你以为自己能够超过他，然后在你最得意的时候让你希望破灭罢了。
凭着惊人的功绩，在太宰治十八岁的生日晚宴上，森鸥外即将宣布将他晋升为干部的决定。这个消息已经被提前两周放了出去，吸引了一大批冲着“港口黑手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干部”的名头来的人。太宰治居然只是对于森鸥外借着他的生日宴搞社交应酬的事抱怨了几句就作罢——久作子怀疑这家伙可能只准备露个面就溜，毕竟不是说芥川是太宰升任干部当天捡回来的么。
“有哦。”太宰治点点头，“虽然我讨厌狗，但最近涌现的新人里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要说发展潜力，也就只有镭钵街那条‘不吠的狂犬’还能入眼了。”
哦呀，果然是芥川。久作子藏起期待的眼神，“你确定能收服他？听说是个没什么感情的少年呢。”
“确实是不会屈从于金钱或者地位的样子呢，好在今天正好有了可以作为定金的见面礼。如果他有足够的觉悟，今晚在训练场就能见到了。”
“那祝你成功？”久作子歪着脑袋笑了笑。“时候不早了，我们再不回去林太郎该派人来找了。”
正说着，中原中也的声音就从转角传来，“青花鱼——你死哪儿去了！？”一颗橘色的炮弹冲了过来，堪堪停在太宰治面前。
久作子耸耸肩。
“哇！会说话的蛞蝓！”太宰治故作震惊，做出弯腰俯视的动作。
“首领那边找你，赶紧给我过去！还有你，”中原中也无视他的挑衅，转头看向久作子，“红叶大姐要给你换衣服，让你去她办公室，大·小·姐·。”
“嗨嗨，让女士久等可不礼貌，我这就过去。等会儿见~”说完久作子就一溜烟逃离了有几率发生暴力事件的现场。
……
换上了华丽裙装的久作子和爱丽丝一左一右站在森鸥外两侧，给森鸥外在不明真相的人那里的风评又增添了几笔不可言说。首领亲自出席一个新任干部的生日宴，足以见得其中表达看重的意味。但生日宴的主角果然只在开头出现了一会儿，接受森鸥外的升职任命后就如同游鱼入海一般混进人群，没多久就再也找不到人影了。
冲着太宰治来的人找不到目标，但又不能白白浪费了这次和港口黑手党上层以及其他名流接触的机会，很快也各自找到目标攀谈起来。久作子完美地扮演着离不开父亲的娇弱养女的角色，宽檐的帽子遮住头发和他人打量的视线，老老实实地杵在森鸥外身边当花瓶，实则暗中戒备着每个上前搭话的人。
一场宴会下来，虽然没有什么不长眼的人胆敢冒犯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或是首领的女儿，不过久作子听多了大人们你来我往打机锋也有够头疼的。
大人的世界真复杂，久作子悻悻地想着。
把森鸥外安全送回首领办公室，久作子马上进套间换上了自己平时的衣服。虽然女士的裙装可以藏下很多武器，但魏尔伦没有细教，她也还没到和尾崎红叶学这个的年龄，自然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穿。刚出门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就遇见了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少年的太宰治。
这不是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么？久作子眼前一亮。小时候的两个芥川都好可爱啊！
“哟，太宰，你的直属部下？”久作子上前打量着已经收拾干净换了一身衣服的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芥川银和哥哥贴得更近了些。久作子注意到，太宰治此时只穿着白色的衬衣，他的黑色外套正披在芥川龙之介身上。
“嗯哼~”太宰治心情不错，“芥川龙之介，和他的妹妹芥川银，我带上来给森先生看一眼。”
会有芥川加入港.黑的名场面吗？目前只赶上了中也宣誓效忠的久作子起了好奇心，于是跟着太宰治又进了首领办公室，没有注意到背后芥川龙之介和芥川银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眼神。
“芥川君，小银，可以这么称呼你们吗？”森鸥外看着跟着两人进来的两个瘦小的孩子，温和地说。“你们决定好要加入港口黑手党了吗？”
芥川龙之介郑重地说：“在下愿意追随太宰先生加入港口黑手党。”芥川银也点点头，“我也是。”她好像知道自己的声音很可爱，短短说了一句就红着脸低下头。
小银也太卡哇伊了！！别说森鸥外，久作子也眼睛冒光。一定要让小银到自己身边来！
“既然如此，芥川君作为太宰君的直属部下，由太宰君安排就好。小银——”
“小银今年十·四·岁了，刚好可以和阿敦一起在黑蜥蜴训练，或者可以训练一下帮我做文职工作。”久作子打断森鸥外的话。“难得有年龄这么小的女孩子加入，林太郎就不要和我抢人了嘛~”是没有感情的捧读加撒娇。
森鸥外轻咳一声，“我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究竟是做文职工作还是参加武斗派的训练，就让小银自己选吧。”
“我想训练。”芥川银毫不迟疑地回答道，而后犹豫着对久作子说：“我想跟着这位……”她不知道久作子叫什么，于是省略了过去，“我们……曾经见过的。”
嗯？她什么时候见过芥川银了？久作子有些疑惑。
“七年前，镭钵街。”接话的是芥川龙之介。“特殊的发色，和对首领的称呼，在下不会记错。七年前在下和妹妹被一个贩卖人口的团伙抓住，你也被抓了进来。是首领来接你的时候解决了他们，救了在下和妹妹，还有其他同伴。”
森鸥外想起来了，是他当年怀着自私而恶劣的心态，让久作子和自己一样染上血腥与污秽，让她用他人测试异能力的那次。久作子选择了镭钵街一个专门拐卖小孩的团伙混入并使用了异能，解决掉那群犯罪分子后他们并没有插手那群被拐来的孩子的后续生活。没想到其中就有如今太宰君选择的直属部下，只能说是机缘巧合。
“哦……”久作子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你是那个……白头发的？”
“在下当时的发色只是由于过度营养不良导致的，现在已经在恢复正常了。”确实，芥川龙之介现在已经只有发尾还是渐变的白色——基本上是垂耳兔的完全体了。
短暂相认后，芥川龙之介向森鸥外单膝下跪，“在下愿意作为港口黑手党的走狗，将所有敌人撕碎。向您效忠，首领。”芥川银也跟着行礼，“向您效忠。”
“欢迎加入港口黑手党，芥川君，小银。那么接下来，你们就听从太宰君和Q君的指示行动吧。”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第 5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