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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带他去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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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菁播到了十二点。
游戏的流程不算长，十二点的时候，刚好播完。
这个游戏还算是未完待续，她播到未完待续这里，还有些意犹未尽——好吧，实际上是害怕得意犹未尽。
她觉得今晚又不能睡一个好觉了。
说了总结语，跟直播间的观众们说了晚安之后，容菁正式下播。
本来是还能播其他游戏，攒攒直播时长的，但……想起现在还在屋外的高三生，容菁就只好十二点准时下播了。
放下耳机，关了电脑，容菁皱起眉，朝外走去。
江何川已经写完作业了，这会儿在背单词，他将单词依次默写在白纸上，字迹清瘦好看极了。
“喂。”
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通知一下他，“我是主播，以后六点之后，尽量别来我房间。”
他疑惑：“游戏主播？”
容菁完全不虚，“恐怖游戏主播。因为我从小就胆子大。”
这话也亏没被她粉丝听到，不然得一个个刷【？】了，见到鬼头一个叫最大声的不是你？居然还敢在弟弟面前夸下海口？
江何川信了她的鬼话，“我以后会注意的。”
这就行。
容菁继续问：“那你明天要上学？”
江何川平缓的回答：“明天是周一，我学校离这里很近，两站公交的距离，我明天早起，搭公交去就可以。”
容菁故意刺他：“大少爷知道怎么搭公交？”
江何川：“总是要学的。”
容菁：“……”
真千金再次怼假千金失败，职业生涯遇到了滑铁卢。
但是……
她会不会做错了？
找换洗衣服时，容菁脑海里闪过这么个念头，动作顿时一顿。
大少爷。
妈是她那个没用妈。
爸贪污，进了监狱。
一夕之间，生活天翻地覆。
现在投靠姐姐，姐姐还想赶他走。
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同情他。
算了，先洗澡吧。
洗完再想。
将这些繁杂的思绪一股脑赶出脑海，容菁拿上换洗衣服，先进卫生间，洗澡。
水有些凉。
她卫生间的热水器，定的十二点才开启，是她一般的洗澡时间。
但今天洗得格外早。
凉水闷头冲下，适应水温后，容菁快速洗了个澡。
随后扯了件长t，套上。
打开门，散了下热气后，容菁往外瞅了眼，客厅的灯还亮着。
“江何川。”
容菁皱眉道：“滚过来洗澡。”
她不是会养小孩的人。
前段时间出了个中国式家长的游戏，养小孩的，她愣是养了好几代孩子，个个都一无是处，成绩极差，最终的结局都是“家里蹲”。
“好。”
江何川停下笔，嘴角微微一弯。
将卷子垒上，掩住写了容菁直播间号的纸张，他起身，从那双肩包里翻出一套睡衣来。
随后，慢吞吞往容菁这走。
江何川高了她一个头，这会儿，他走到她面前，她还得抬头看他。
很乖。
很书卷气。
头上就挂着个书呆子的头衔。
容菁眯了眯眼。
她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王慧肯定爱惨了这个乖小子，爱他穿校服，读书，煮饭的模样，那要是她教坏他，哄他抽烟，骗他打游戏……
“姐姐？”
书呆子见她不动，微微低头，朝她看来。
很乖，又很疑惑的目光。
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的笔墨味，夹杂着劣质墨印成卷子的味道。
心机得要命，居然连身上都特意染上了墨香味。
容菁故意向他抛出橄榄枝，“平时成绩怎么样？”
女人笑起来时，眉眼里透着一股致命的张扬。
江何川乖顺回答，“中上水平。”
容菁笑。
“想去网吧吗？”
她压低了声音，贴近他耳边低语。
就像是魔鬼的蛊惑，将江何川这一潭明月的心，也搅动起波澜。
江何川喉结微紧。
他盯着容菁看，“不赶我走了？”
容菁眨眼，“你去的话，姐姐就不赶你走。”
江何川眼皮微垂。
好久。
她的心悬至一线时，才听见他开了口：“好。”
晚上江何川睡客厅沙发。
沙发很小，是她当初买过来，为了方便打游戏的，只比单人沙发大了点。
将白天穿的衣服洗了，挂窗边晾了后，江何川便躺倒了沙发上。
大裤衩子。
t恤也往上摊。
露出了一截劲瘦白皙的腰，还有浅浅的腹肌痕迹。
容菁突然想起她微博里粉丝们讨论江何川的手。
明明没特意去背诵，此时，却情不自禁的冒了出来。
白。
瘦长。
骨节匀称。
无名指很长，跟中指齐平。
还有一个人说，这样的手，抽烟肯定也好看。
还有人放彩虹屁：“想在哥哥的睫毛上荡秋千，想在哥哥的腹肌里游泳。”
容菁才不相信江何川有腹肌，现在却突然被打脸了。
他还真有。
“姐姐想看什么？”
他清润的嗓音传了过来，在寂静窄小的空间里，一点儿也不稚嫩，还带了少许欲色。
想看腹肌……
思绪猛地打断，她脸色飘红，道：“看个鬼啊？你这身板也有看头？”
他只是笑。
她甩手就跑。
慢慢坐直身，他盯着她仓惶远去的身影，这才慢慢收起笑意。
昨天在黑网上悬赏，让人帮忙查那发他信息的人，那人只查了一部分，今天上去看，估计就有其他信息了。
打开手机，他登录网站，在邮箱里看到了回复：
【兄弟，我查了整整一天了，就只能查到他叫做邹勋，以及确定了他在f城，具体位置的话，被他用手段遮住了，我试了好多办法，都没办法查到】
【不过他最近网购的东西清单，我倒是查到了一份】
附件上加了一份清单。
江何川点开一看，是大量的玫瑰花，但地址也同样写得谨慎，就写在了一个偏远驿站里，说到时候自己去拿。
玫瑰花……
那大概率是送女人的了。
江何川保存清单后，退出来，回复：【多谢，尾款稍后打给你】
……
回屋后，容菁关了灯，在床上翻了几辗转，睡不着。
啊。
又是要被迫熬夜的一天了。
趴在床上，容菁打开手机微博，翻她的超话。
她是一个俗人，还是一个特别在乎别人议论的，所以每天都要准时登录超话，看看有没有人在这里骂她。
如果是她的问题，那她肯定改，谨言慎行，如果不是，那她一定记仇无比，把那个人拉黑举报一条龙。
今天没有黑粉混入。
容菁翻了好几页，快要放弃继续翻时，突然看到了一个很多人顶的帖子：
【进来磕糖！蒸煮看到自觉滚出，别打扰cp粉的世界】
容菁：？
她非要进来看。
【呜呜呜地精□□！】
【kswl我真的好爱这种姐弟恋呀】
地精？
这什么东西啊？
直到把两百多楼都爬完，容菁才目光呆滞的确认了一个事实：
地精＝弟菁
今天江何川就出现了一面，就有人来磕了？？
wtf？
一夜奋战在超话前线，将不喜欢地精的人发的评论都用小号赞了一遍。
等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十二点了。
睡眼惺忪。
刷了会手机，洗漱后，她才趿拉着拖鞋，到冰箱前，拿了瓶酸奶。
拆开酸奶盖，容菁咬着喝。
手机响起。
容菁接电话，“喂？”
“午饭想吃什么？”
耳边传来颜歌大小姐的声音，“喂，你这笨猪别还在睡觉吧？”
颜歌是容菁的好友，就是容菁当年辍学，借容菁钱买直播设备的人。
颜歌家里有钱，是个大小姐，但遇上了容菁，成了老妈子的命。
容菁懒洋洋的撒谎，“早醒了。”
超市人太多，很吵，颜歌走到边上，这才继续跟容菁说：“我上次在你冰箱里塞了食材，面应该还有吧？”
容菁起身，打开冰箱，瞅了一眼，“面没了。”
“面没了啊……”
颜歌停下脚步，突然发现不对：“你煮的？？”
不可能吧。
容菁翻白眼：“颜歌，你再说一个字，我半夜就给你打电话，跟你说鬼故事。”
颜歌笑的不停，“可闭嘴吧，容怂怂，就你这胆子，还半夜跟我说鬼故事……”
颜歌还没说完。
容菁直接面无表情，掐断电话。
半小时后，颜大小姐拎着一袋子食材，爬上五楼，用容菁给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她熟练将食材分类，放在保鲜跟冷冻。
放完了，正打算开始煮个咸粥，颜歌一抬头，就见到容菁的屋子无比干净。
想起刚刚电话里，容菁还没解释的事，颜歌微微眯眼，“容菁，你这是在家藏了个田螺姑娘？”
不然怎么几天没来，容菁的狗窝能干净成这样？
容菁抱着双臂，“王慧继子打扫的。”
颜歌面色微变。
王慧这两个字，对容菁意味着什么，作为容菁的好友，颜歌无比清楚。
“……他这是想讨好你？”
颜歌揣摩道。
“兴许吧。”
容菁冷笑，“被王慧养大的，能是什么好人？”
颜歌眨巴眼，“那……”
她有些担心自家好友想不开。
万一对那拖油瓶人身攻击……
“放心。”
容菁一声轻啧，道：“我还不至于做犯罪的事。”
江何川太乖了。
高中了，却还是规规矩矩，穿一身校服，还时常背着个破旧的双肩包。
是大人看了之后，都会喜欢的模样。
容菁不介意将这位自己送上门的好学生，从骨子里摧毁掉。
……
老一中发生了一件灵异事件。
勤勤恳恳，一贯被称为别人家孩子的年段第一，居然也开始瞎写卷子了。
七班的生物老师评讲试卷时因忘带卷子，就拿了年段第一的卷子上去评讲。
结果……
“江同学的答案是c，我看看几个选项啊，a超出范围，b一看就是错的，c才是正确答案。”
本着相信年段第一的念头，生物老师声情并茂，一连讲了三题。
直到……
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这题好像考过吧？为什么江同学会选错？”
生物老师面带迟疑，却还是不敢相信自家得意门生，居然犯这种低级错误。
“老师……”
终于有人弱弱开口：“前面那些题，江何川也都写错了。”
生物老师：“……”
气急败坏。
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将卷子递给了江何川，生物老师微笑道：“何川最近是功课劳累，所以才想应付作业？”
江何川摇头，“恰巧选错了。”
真就一副认真检讨的模样。
少年坐在窗边，阳光投在他的脊背上，更显清瘦。但偏偏腰板很直，如同旭旭冬日里的一枝傲骨。
一个错，还能叫恰巧。
但，生物老师拿起江何川的卷子，重新看了一遍，发现他选择题几乎都是答错的后，当即皱起眉头。
自己这得意门生，可不能走上歪路！于是他道：“下午叫你家长过来！”
江何川皱起眉头。
江锋文洗黑钱，坐牢，王慧带上剩下资产，将容菁手机号给他之后，人便跑了。
若要叫家长……
“老师！”
还没等江何川开口，一道嬉皮笑脸的声音便插了进来：“您忘了？江何川他爸妈诈骗，洗黑钱，现在坐牢了，这江何川现在可不是以前那有爸有妈，家庭富庶的公子哥了！”
老师面色一僵。
停顿片刻，他叹息一声，转身走了。
江何川依旧坐在原位。
“喂，给个橡皮。”
那嬉皮笑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拿捏住了现在的他，是最好欺负的。
江何川一言不发。
那人嗤笑一声，面露不屑。
下课铃响后，他直接抽起屁股下的长条凳子，往江何川桌上一砸。
“哗啦”一声，江何川桌上的书全都倒了。
他起身，平静的看着后桌。
后桌叫孙跳，是个爱嬉皮笑脸的人，正处叛逆期，一看江何川这种刻板的书呆子就烦。
以前江何川有江锋文护着，孙跳不敢动，但现在，江锋文都去牢里蹲号子了，他要再不敢，就是龟儿子了。
“江何川，我告诉你，别成天这副死人样，假清高！”
孙跳指着江何川鼻子骂，“你要是再这么装下去，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孙跳嗓门不小。
当他这番话喊完，整个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七班的学生们都忍不住停下笔，朝孙跳跟江何川的方向看来。
孙跳的板凳还砸在江何川的桌上。
还有最后一堂课，再五分钟就要上课了。
作为其中一名当事人，江何川慢吞吞站了起来。
校服洗得发白。
肤色白皙得很。
依旧是一副乖学生的样子。
乖学生站直后，这才看着孙跳。
“想打我？”
稚嫩而沙哑的声音，这会儿压低了，带着一股轻佻的味儿。
孙跳才发现，江何川竟高了他半个头。但他挑衅都挑衅了，自然不能怂了。
“对，我就是想打你！”
孙跳仰脸看他。
带着少年郎的意气风发。
没有江何川高，他愣是将那长条板凳放下，踩在板凳上，高出江何川一个头来。
众人：“……”
孙跳站在板凳上瞪江何川，“有本事就跟我打！如果你没本事的话……”
“好。”
江何川淡淡开口，打断孙跳的声音。
孙跳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脚一打滑，差点没踩住脚下的板凳，踉跄两步，才从板凳上跳下。
“……你说什么？”
孙跳还是怀疑自己耳朵瞎了。
江何川目光平静，“来打架。”
孙跳浑身热血都被点燃了。
他激动不已的朝江何川扑去。
七班班长犹豫不决，不知道要先叫救护车，还是先叫班主任。
五分钟后。
上课铃声准时响起。
江何川起身，面色平静，去卫生间洗手。
直到江何川走后，七班学生这才围着地上被打趴下的孙跳，展开了讨论：
“哇靠，刚刚真是江何川吧？他居然把孙跳打了！”
“平时看他不都是书呆子样吗，看起来身无二两肉，居然真能把孙跳打趴下！”
“你们录下了吗？刚刚有人用手机录下吗？这也太震撼了，我要拿回去给我妈看，看她天天放在嘴里夸的江何川，居然也会打架。”
一时间，班级吵嚷得很。
最后一节是班主任的课，班主任一进来，就见到这样一幕。
她面色一沉，当即道：“吵吵嚷嚷，做什么？”
众人连忙都回到座位，只剩下……地上趴着的孙跳。
“孙跳怎么了？”班主任皱起眉头。
热心人士：“被江何川打趴下了。”
班主任翻白眼，“江何川身无二两肉，能打趴下孙跳？孙跳，起来，别碰瓷了。”
孙跳浑身无力的被人扶了起来。
江何川的拳头是真的硬。
而且还都不打脸，就是往他衣服下的地方招呼。
江何川洗手回来后，孙跳便目光幽怨，一直瞪着江何川的背影。
越瞪越气。
“江何川，早知道你打人这么狠，我肯定不招你。”
孙跳骂了几声，随后才停顿片刻，问江何川，“你……要不要当我小弟？”
大概是不打不相识，孙跳这会儿也没那么看不爽江何川了。
他憋了憋，还是跟他说：“你爸现在出了那事，一中里是人的，都想踩你两脚，你要是跟了我，我保证罩着你。”
虽然他打架不如江何川……
但是他还是有些名头的！
可以罩着江何川。
“不必。”
满心好意，直接被拒绝了。
孙跳气得一直起身……啊！腰疼。
他默默趴回桌面。
也不知道江何川的家长看他这么多年，会不会也不知道他打架这么厉害！
这人实在是太狗了！
……
十二点整，江何川回来了。
容菁给他开了门。
江何川依旧穿一身校服，肩上背着双肩包，但此时，他手里还提了袋购物袋。
容菁扫了眼购物袋，是楼下超市的。
“去超市了？”
容菁挑眉。
去超市买什么？
泡泡糖？
巧克力豆？
容菁喜闻乐见，觉得自己就要将乖学生成功带坏……
“两袋速冻饺子。”
乖小孩回答说：“昨天把面煮完了，冰箱里没东西吃，所以买了些饺子，打算回来煮。”
恰巧今天奖学金的钱发下来了。
容菁面无表情。
速冻饺子得放冰箱里，一直在外面会化掉。江何川拿起饺子，便装进冰箱的冷冻里。
正打算取出其中一包来煮，就听见厨房里一道女声传来：“容菁！油……油喷我呜呜呜！”
江何川动作一顿。
他抬头一看，就见隔着一扇玻璃门，厨房里正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腰上围着那条粉色围裙，此时，正对着起火的锅花容失色。
她跟容菁一样，都不擅长做饭。
江何川推开门，见刚倒入油的锅里火星四溅，就知道女人是锅还没烧干，就把油倒进去了。
“……我来。”
江何川反客为主，将旁边洗好的菜都倒进去，成功挽救一场灾难。
颜歌松了口气。
她不怎么会下厨。
平日里给容菁做饭，也就煮煮面，做个咸粥焖饭，但今天……她突然想大展身手，就即兴炒了个菜，结果不出意外，发生灾难。
多亏眼前这个弟弟帮她。
颜歌慢慢打量弟弟。
很乖。
白白净净。
因为进来得匆忙，肩上书包还没取下。
这就是容菁说的，被王慧养大的坏小子……？
颜歌对好友的话产生怀疑。
……
最后在江何川的帮助下，颜歌的菜成功出锅。
“容菁，出来吃饭。”
容菁戴着耳机打游戏，没听见颜歌的说话声，最后是被颜歌拧着耳朵出来的。
“啊！疼疼疼……”
昨天的港诡实录播完了，今天容菁要播的是个新出的日本游戏，叫做雪女。
她刚刚安装好，大概进去玩了一下，开局就给手电筒，还给了能藏起来躲鬼的地方，应该……不恐怖吧？
因为耳朵还被颜歌拧着，求饶无效，容菁只好匆匆将游戏关掉。
“吃饭。”颜歌凶巴巴的。
容菁生气。
耳朵从颜歌手下逃生，这女人下手格外狠，半点情面没留，她耳朵都红了。
“颜歌，我诅咒你期末挂科！”
容菁咬牙切齿道。
颜歌嗤笑，“你去年也是这话。”
说完，她一甩头发，面露得意，“但我不照样科科没挂？”
容菁气死了。
推开坏女人，容菁气冲冲的走出去。
颜歌煮了咸粥，江何川又帮忙炒了个菜，今天的伙食算是很不错了。
容菁走到餐桌时，就见江何川校服袖子挽到手肘，正在给他们摆碗筷。
还是一样的乖。
容菁挑衅他：“中午去网吧，你记得吧？”
“嗯。”
江何川点了下头。
容菁留意到了，江何川的兴致不高，回答她的语气也相当敷衍。
但她就要招他，“君子一诺，驷马难追，可别到时候走到街上后悔了。”
江何川摇头，“不会。”
容菁这气就像是都打在棉花上，全都出不去。
她只好气鼓鼓的坐下来喝咸粥。
颜歌跟她同岁，是大二的学生。
她下午没课，所以，容菁在说起下午要去网吧时，颜歌当即心动了：“容菁，也带上我一个。”
容菁挑眉，“行。”
颜歌玩游戏菜，但就是爱玩。
想起刚刚她捏自己耳朵的仇，容菁暗暗磨牙，打算进游戏时候就疯狂卖颜歌。
江何川今天格外沉默。
直到后来跟她们一起去网吧的路上，也是只字不吭。
本来就寡言的人，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了，容菁忍不住皱眉，寻思这小拖油瓶是不是叛逆期到了。
“老板，开三台机子。”
到了网吧，容菁跟老板交代一声，押下自己的身份证。
“右手边那三台。”
网吧老板认识容菁，他看出江何川未成年，却没点破，只在江何川走过去时，才拉住容菁，小声提醒，“你注意点啊，别让他家长找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