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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只有你不能看不起我 我是栀子, ...

  •   我是栀子,日本第一歌妓
      我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栀子花
      “栀子小姐,小姐已经恭候多时了,请您前去。”我将发髻理好后,便跟随着酒井管家来到她面前。我有多久没见过她了呢,好像自从我当歌妓以来就没见过了吧,毕竟我只是个卑微的的歌妓,而她是山崎家唯一的大小姐,哪怕是一届女流之辈也得到了山崎家的继承权,我又怎配见她呢?大概自从我踏出山崎家大门那一刻,我们就再也没有瓜葛了。
      台下的山崎月冷着脸,高傲的不可一世,她穿着黑色的风衣,仿佛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人们她,山崎月不是一个普通的女流之辈,而是日本第一□□集团的大小姐,以及唯一的继承人。
      我看着她的脸猛然想起一句遥远的呢喃:阿栀,我将来想带你走,我不当继承人了,我想和你一起跳舞。
      那句遥远的不能再的呢喃,在时间的流逝,岁月的变更中,早以没有了承诺的味道。
      我们的眼神在空中相交,我定定的看着她眼中的寒冰,仿佛被浸在冰冷的海水当中。
      十年前我以一个丫鬟女儿的身份进入山崎家,我永远忘不了那个玫瑰红的黄昏,那个樱花飘落的后院,那是我与他的第一次相遇。
      她那时正在练习剑道,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一双本该充满活力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前面的木桩,像在看自己的杀父仇人,眉毛拧在一起,朱红的薄唇紧抿着。
      第一眼,我便知道她的一生将被仇恨浸染。生活会充满死气,没有一丝生气。
      我猛然有些心疼,我想原来有钱也不一定会快乐。突然剑向我飞来,我的瞳孔迅速放大,想要躲开却来不及反应,就直直的看着剑向我袭来,然后剑停在了我眼前,还有几厘米就要刺入我的眼睛,我惊呼一声。她好似不满我的叫声,剑又离我更近了一些,问到“你是谁,不知道这里不准进吗?”我心里害怕,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先是静静的看着我哭,又好似心烦嫌弃地递给我一块手帕,我接下手帕,呆呆的看着她,连哭泣都忘记了。此时,妈妈慌忙的从远处跑来,她捏着我的手低声耳语:“阿栀,他是我们是主人,不准无理,快向小姐行礼!”
      随后妈妈便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向她道歉:“抱歉小姐,小女刚来,不懂礼数,冲撞了您,还望您见谅。”一边道歉还一边拉着我跪下。她似乎不太喜欢这样刚准备扶住我,一个中年妇女从门内出来:“月!”她便收起了原本准备扶我的手,冷哼一声:“哼,下人而已”便跑出了我的视线。等他走后,我便扶着妈妈起来,妈妈告诉我:刚刚的女孩是山崎家唯一的小姐,也是唯一是继承人,他的父亲在他年幼时去世,而她的母亲便力排众议撑起了山崎家的一片天,她是山崎家唯一的孩子,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为人冷漠高傲,让我不要去招惹到她。
      我当下自然是应了下来,可我也一边在想,她好像并不是母亲口中那样。我决心要改变他温暖他,我固执的认为自己能行。
      以后的每天只要我有时间,只要她在家,我都去她旁边陪她,开始她就很排斥,训斥了我好几次,可渐渐的她不再赶我走,而是她干他是事我就看着她,也不打扰她。
      我以为我成功的打动了她,以为她在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了朋友,可到了后来我才发现,她的心是捂不暖的,之前的一切只是假象,只是一直老虎对自己猎物的玩弄罢了。
      那一年我8岁,她10岁。
      我时常会想,十年到底有多久呢?我与她之间为何会散场的如此难堪呢?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呢?
      现在的我们与其说是雇主与员工的关系,倒不如说是利用曾经的感情在喋喋不休的斗争罢了,这是这场斗争我似乎怎样都赢不了,若是我输了,我自然是难受,但若是你输了,你难受了,我将在畅快之中心痛。我常常会想我怎么能伤你呢。
      散发着恶臭的钞票砸在我脸上,落在我脚边,她不屑的低喃了句:“下人而已,卑贱的歌妓而已。”与十年前的别扭可爱不同,这次的语气是如此的不屑如此的厌恶。我眼睛一下子红了,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只是默默的想着:全世界都能看不起我,只有你不行,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我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
      酒井管家连忙拉我下去,他拉住我的手:“栀子小姐,不要怪小姐,当年的事……”
      “没有,我没资格怪她,我本就是个下人,是个卑贱的歌妓。”我摇了摇头,握紧手中的钱,笑着说。
      我是栀子
      一个恨你入骨,也爱你成疾的,高傲的,固执的,卑贱的歌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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