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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留仙路上遇一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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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饭做好了没”他费力从床上爬下来。
“你别没屁放了,赶紧起来”
赵花在厨房大声嚷嚷着政黎。她虽位人母,却散发出女人本该有的泼辣,政黎父亲很早就因为一些魔种之物而命归西天,他也时常心疼母亲。虽说她说的话句句带刺,但政黎早就已经习惯他母亲所说所做,在他心里,他母亲就只是嘴上硬了。
政黎穿上衣,留意了自己的仪态。
嗯,不赖呀。
政黎赖赖唧唧的去找她母亲了
“欸,娘,你说你儿子如果说修真咋样?”政黎眼巴巴的看着他母亲。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别搭,这一想,你就好好呆在家吧!!”赵花恶狠狠的盯着他。
政黎可不会因为这一两句话而放弃他的目标,况且他又不是第一次问他母亲了,他想去效仿那令人羡慕的仙术,想凭自己去护这自己的家人。
说起来政黎也生的好看,在这总角之年,总会有一些想法,风流倜傥在此少年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时常一身白衣,更是引人注意。
“老赵,哦不是!!”政黎假笑了笑“我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母亲,你生的那么漂亮,肯定也是是很大度的呀”政黎可怜兮兮的朝着他母亲眨巴眨巴眼。
“嗯?”赵花邹起眉头。
“母亲,我是真的想去,再说我这个年级我觉得也很合适啊,再过几天,锦清峰就要招弟子了,我想去啊啊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母亲――”
“母亲,说真的,我想让你平安,但我必须强,母亲,我求你了
”
赵花眉头紧锁,万般无可奈何,只见她道“唉――,孩子大了管不着了,行吧,行吧,去去去……”
她又想了想“你这是哪门子话,明明就是你自己想修真啊,干嘛还赖的上我!”她眼皮微闭,带有一丝蔑视地瞥着政黎。
她这番话,可让政黎乐开了花。
“啊啊啊啊哈哈哈,感谢我们家的大美人,我这就去收拾啊,等不及了等不及了!!!”
赵花皱着眉头紧绷出一个假笑“去你的吧,就这么想离开你老娘了,你就不能多关心关心我”。说着,赵花有突然严肃,语气中有似乎有了几丝哽咽般的柔弱:“你修真,自然对任何事都无碍,也是算朝着自己心中奔赴了,娘不怪你。人嘛,短短一生,风风雨雨,哪有不吃苦的,这几年你也算正当年少,总角之年,风华正茂,有多少酸甜没尝过,娘以前之所以不想让你去,一是因为娘有私心,二就是修仙之路不简单,你在外边一定要好好护着自己,我也不说多,只是希望你能过的更好”
“娘?”政黎满脸惊讶的望着她。
不知道是因为赵花头一次如此严肃和和气的与他讲话,他也愣了一会儿。
“那说好了,在过几天,嗯?也就三五天吧,锦清峰招弟子,说好了,你儿子可要去啊”政黎笑着说,两眼放光。
几天转瞬即逝
“娘,我溜了,等我有空,一定会飞来看你的”说着政黎就与他的包裹同走在他的执念之路上。
政黎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衣,此少年眉清目秀,在人群中极让人感到气宇轩昂,风度翩翩。腰间的佩剑整装待发。不少姑娘在人群中与他对视,都涨红了脸。
政黎正在路上,就随便揪了个姑娘,笑着问道:“这位友人,请问锦清峰怎么走?”
那姑娘不敢直视他的眼,磕磕巴巴低着头道:“嗯……如果去锦清峰的话,从这条道上向西南走,大 ……大概走三天,但如果你要紧的话,走正北”
“多谢,你真漂亮”政黎眨巴眨巴眼,正准备离开。
“哎,等等,我不建议你走正北,虽省时,但那条路上却也凶险,听说那有好几个人都困死了”
一听到这,政黎不但没有一丝恐惧,还有想走正北方的冲动。
既时间,又可磨练,岂不美哉。
“知道了,多谢提醒”政黎抱拳同她行了礼,便直往北方奔去。
走后,那姑娘扭头望了望,叹生道:“愿你此行平安!”
……
天以近黄昏,日头也没了力气。
政黎一路向北,走着走着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便出现了一层高物,因为傍晚的原因,他实在是看不清,便走向前看。
树林?这树林挡住了他的去路,如果在向北的话,就要穿过树林。想到在路上那姑娘所说,他有些犹豫。但还是忍着心惊跨进树林。
天完全黑了,加上树林里众树都异常高,便是连月光也撒不下来。树林漆黑至极,更是有了诡异,森然之感。政黎拿了火把生了火,继续前行。
林中草都高过了人,政黎边走边拨开草。
好歹让别人说成凶险之地,这他妈连个路都没,这不是自己不给自己面子吗。反正也这样了,就赶紧出去,找锦清峰去。
政黎一想到自己马上要飞黄腾达了,嘴角便微微勾起。
猛然间,政黎感到一股黑压压的东西压在他头顶。定睛一看,好容易才看出那蝙蝠。
这蝙蝠可不等同于一般蝙蝠,光个头就比普通蝙蝠大了一圈,异于它,这玩意竟然还会伤人!!因为经常再林中,人们称它为倚蝠。
这儿,玄冥林?
政黎心里不免有些发麻,左手捧火,右手触剑,整装待发。
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碰上这玩意儿,但是今碰上你爷爷我,就是你倒霉了。
政黎举高了火,试图把他头顶黑压压的异物给祛散,但倚蝠却好似缠着他,他动一步倚蝠也就紧跟一步。政黎真想翻一万个白眼。
你说你们也伤不了我,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赶紧跑远一点,找自家老婆孩子吧!
政黎已经不理这些倚蝠了,但只要它冲来,就一剑刺死。他往前走着,
那些丑蝙蝠还是跟着他,他无心管这些了,拨开草,在黑暗中穿梭着。
整个树林里好似就他手头上有点光,拨开的草全然不知到底是青色还是黑色。猛然间,他右手边发出了响声,声音不小,倚蝠撞到草丛到不至于,更像是重物冲击地的声音。
政黎听到这声,心里不免有些发毛。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谁?”,政黎把佩剑在手对准那黑漆漆的草丛。
那边倒像是没了什么动静,政黎的心也就放了下来。走近看,本还看不出这是个什么异物,只知看身型,像个人,对,也更像男人。
政黎蹲过去,再三确认是是活人之后,把他拖了出来,把他挂在自己肩上,向北走去。
他借着火光看清了这男子的脸,也是惊了一跳,黑衣翩翩,虽说气度不凡,但脸色苍白极致,若不是借着一口气,政黎就把他当死人了。
他一看就比政黎大点,但在身高上,政黎也毫不示弱,自然,政黎驮着他自然是小菜一碟。
这人也真是的,这明明不好走,也不知道打个指间火,就算不是修真的,好歹也生把火吧,这黑压压的,真不怕死啊。
政黎一路向北,第二天早晨,日出之际,林中终于投入了一点光,至少不用生火能看清楚周围了。
折腾了一晚上,政黎也筋疲力尽了,把肩上的人靠到树上,自己也靠着
盘腿,闭目养神。
走了一天了,到锦清峰应该不远了,最后一口气走出玄冥林。
政黎在心中给自己打打气。清晨的玄冥林白雾很浓,凄清之意留到政黎心头。
那人几乎睡了一晚上,走那么颠他也没醒,昨晚上政黎看拖着他的时候就闻着了血味儿,只因他穿着黑衣,看不出他伤在哪里。如今可以知道,肩下一剑,是捅的,四肢皆有划伤。
“好惨啊”政黎看这他说。
那人仿佛听到了一般,眼微微一动,随后便一下子睁开双目。
……